与她做夫妻间的事。
而这个通道,原本是小时候,她自己住害怕想要哥哥陪,才留下来互通的秘密。
但现在却变成了他们偷-情的通道。
他们从小在这里长大。
这两个房间的一切都印刻着他们成长的痕迹。
姜妩不敢细看周围。
在这里,她太容易想起小时候。
仿佛每回忆起曾经任何一件事,都让她心绪崩乱。
和他在热气弥散的被褥中,纠缠得不分你我,那股不道德的感觉太重。
在这里,他的吐息萦绕在耳侧、心跳声碰撞着她。
宽厚肩臂像是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得不透气。
霍擎之却像是故意的。
他仿佛要在所有,能被她看做是兄长的地方,做尽兄长不能做的事情。
他垂眼看着她,半张娇俏的脸颊都被他大掌覆盖,压紧在枕头上。
除了哀哀怯怯地把眼泪弄到枕头上,就是喉间溢出幼猫一样的呜咽。
这画面,很像她还把他当兄长,毫无防备。
而他通过那暗道,缓步而入。
在她意外的目光下,捂住她惊呼的唇。
游刃有余地开始欺凌。
这个梦,霍擎之做过。
梦里他很不是个东西。
现在同样。
越是被规则压抑的灵魂,内里就越容易做放肆不堪的事。
毕竟是在父母家里。
他没有像是在他们家一样那么高频爆发。
但又缓又沉。
霍擎之就这样,借着她无法出声抵抗的状态。
让自己一直无法被包容的全部,缓慢又不容抗拒地让她接纳。
姜妩脖颈扬高,一直在上窜。
却还是被他以极近温柔的姿态,哄着哆嗦不停的她,“夫妻是要这样。”
“你得包容我的全部。”
“这不是能做到吗?”
“很棒。”
*
姜妩算是知道什么叫一步到胃了。
第二天起来很久,小肚子依然又酸又涨。
眼睛也还是红红的。
霍擎之帮她准备好早饭之后,宽厚手掌摸了摸她的脸颊,“集团有点事,等我晚上回来陪你。”
“你晚上不要回来陪我了。”姜妩一听这个就急。
她说话嗓音也根本不能听,能掐出一汪水。
“我其实,也不太,不太需要你陪。”
谁能救救她。
霍擎之看着她,只有三个字,“你需要。”
姜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我……”
她真的很想报警。
但和霍擎之隐婚这件事,除了温辞迎,根本没人知道。
也不能让人知道。
霍擎之离开之后,姜妩酸酸麻麻地想。
去年说要结婚的时候,他跟现在一点都不一样。
要早知道,她肯定不会那么痛快地答应。
姜妩想起当时的场景。
她也就是被一时气愤冲昏了头脑,还想着大哥怎么能把财产都交给她,还什么都不要呢。
果然,他就没安好心。
他要的可太多了。
姜妩扶着墙出的门,顺便给温辞迎发了消息,问她的房间密码。
【我今晚想在你的房间睡,姐姐。】
温辞迎暂时没有回,应该在忙。
没办法,家里其他房间霍擎之都能进去。
也就这么几个人的屋子,他就算进门得看主人是否愿意。
姐姐那暂时躲不了,姜妩勉强直起腰,问保姆佣人要了霍应礼病中喝的滋补汤,先去他的房间躲一躲,顺便探望一下病人。
然后就在思考,今晚像是从前一样,说是跟二哥打游戏在他房间里睡。
能不能有个平安夜。
姜妩敲了敲霍应礼的房间门。
里面没有回应。
但昨晚霍应礼跟姜妩说过,他白天不一定什么时候在睡,她想进来可以随时进来。
反正姜妩一直有他房间的权限。
姜妩将自己的指纹对上门锁,细细的开锁声响过后,房门打开。
房间里静悄悄地拉着窗帘,氤氲着照顾病人的温热气息。
姜妩把推车带进去,关上房门。
霍应礼还没有醒,静静地躺在床上。
额头贴着退烧贴,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姜妩走到床边,看着男人沉睡的眉眼。
他是跟妈咪一样的桃花眼,棱角又和霍廷山一样偏弱,凌厉感就要比大哥和三哥少一些,让人很容易觉得更好亲近。
相处起来也是雅痞贵公子的调性。
二哥是个暖色调的人。
他能调动起来所有场合的氛围,有他在的地方很少冷场。
只要他想,他能照顾到任何一个人的情绪。
因此姜妩还是很少见他这幅样子。
没有力气说话,病得如此颓废又安静。
姜妩走上前,学着霍应礼照顾自己的样子,把他额头上的退烧贴揭了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虽然不至于高烧,但温度也不算太低。
姜妩取了干净的毛巾,帮他先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拿着退热冰袋,敷在他额头上。
边敷边嘀咕,“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或许是微凉的触感,让病中人稍稍舒服了一点。
也或许是她的声音唤起了他的思绪。
姜妩站在床边,弯身正在摆弄他额头的冰袋,突然之间被微微转醒的人握住手腕。
她视线落在自己被攥住的手上,心脏“噗通”一下。
紧接着下一瞬,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腕上传来了他更大的力道。
一个用力,径直把她拽了过去!
姜妩重心不稳,跌在男人身上,又被他扣着腰身反压进被子里!
姜妩轻叫一声。
男人宽阔身形将她完全覆盖。
姜妩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地抵着他的肩,“二哥,是我。”
霍应礼将她困在床笫之间,“嘘……”
姜妩推不动他,压抑着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跳声,叫他,“哥……”
霍应礼没有接话,手掌反倒捂住了她的唇。
姜妩身体微微发麻。
昨晚和大哥的场景,又因为二哥这么一个动作出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