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酸麻。
推挤在一处,像是奔涌的洪水汇聚在一处水塘。
越来越多、越来越满。
洪水叫嚣着想要倾泻而下,但却始终被堵着找不到出口。
但有人一遍遍看似很有耐心,实则恶劣至极地引导,“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宝宝。”
“说出来。”
“说出来什么会有。”
“要多少有多少。”
不知道第几次,她终于被磋磨得哭了出来。
被他压着牙关,不得不喊出,“老公……”
仿佛一根引线,被火星点燃。
接着顺势噼里啪啦声响起!
他忽然起身,顺势扫开了桌上堆满的合同文件。
把人压在了桌上!
“哐当”一声!
姜妩双脚刚踩到地面,又一下子悬空。
男人挺阔的西裤横在她绷紧又忍不住翘起的小腿之间。
游刃有余又不留余地。
和她贴紧。
大厦之外,维港夜幕降临,夜色将整座集团大厦笼罩。
楼内各层基本都熄了灯,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光影。
无人知晓这座严整的大厦顶部不见天日的暗室里,桌椅哐当作响。
桌上的文件纸张洒了一地。
签字笔也咕噜咕噜滚到地上,小水壶更是被打翻,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但相比之下,其他声响根本不足以让人注意到。
方寸之地,天崩地裂。
山河拥堵的洪水在满溢的顷刻间,又被凿开闸门。
洪水倾泻而下,波涛汪洋。
疯狂席卷着平原大地的一些严整理智。
在天翻地覆之中,混沌不堪。
翘起的白皙双足在绷紧过后脱力地垂落下去。
掉落在桌面正下方的文件上有水壶倾洒而出的斑点洇晕。
很快。
小水壶被翻过来,扶正摆在桌上。
还没等它平复内里的水纹波动时,再次跌宕起来。
好像要把水壶内里所有残余的清水全部挥洒而出。
起先那句带了点撒娇和索求意味的“老公”变了调。
很快就变成了被过度给予的惊慌和不安。
变成了尖叫。
恰巧那一声尖叫过后。
董事长办公室门外正要敲门的霍应礼,手悬在了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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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
第69章
大厦顶楼全部都是霍擎之的领地。
这会儿顶楼寂静无声, 连刚刚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哥哥老公”都像是霍应礼的幻觉。
他始终维持着手指悬空的状态。
屏息凝神,再想去听什么的时候,却也什么都听不到。
但又很奇妙的。
有些声音、有些画面会借由刚刚听到的声音自行蔓延。
霍应礼眸光微凝。
身影被走廊灯光熄灭的暗影笼罩。
悬空的手指缓慢收紧, 用力。
在无人窥见之处潜藏在心底的一切开始不受控制的滋生。
试图劝说自己。
那只是他想姜妩想疯了的幻觉。
而不是里面真的在发生什么。
厚重的暗室墙面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
姜妩也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现实。
因为她觉得自己甚至涣散到快要失去意识。
被控制之后就是强行、连续。
是他一贯的风格——
对于失去神智的人依然没有怜惜, 不遗余力。
这种风格奠基在后,让人愈发难以招架。
大脑白光接连闪过。
丧失任何的思考能力。
全部依靠本能。
“老公”、“哥哥”乱七八糟喊做一团。
她还是会在完全失去安全感的时候叫哥哥。
叫一个能让她最有安全感的称呼。
本能和潜意识也在打架。
本能是逃离他, 潜意识却又碍于多年积攒的依赖, 让她无意识地往那个最有安全感的男人怀里钻。
可偏偏那才是万恶之源。
那才是最能把她欺负得一片狼藉的人。
相当于她在最受不住的时候,还把自己送过去。
这种矛盾给她带来的颠覆感,像是无穷无尽地锁链将她疯狂拉扯。
等他们离开桌面的时候, 霍擎之依旧没有放过。
就这么抱着她走向里间宽阔的大床。
不过是走动的一小段距离。
她又哆嗦得不成样子, 险些从他身上掉下去。
可惜霍擎之不允许她下去。
不允许她离开一星半点。
哪怕霍擎之知道,有人就在他的办公室门外站着。
也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这个。
才比刚才更加疯狂地索要起来。
姜妩再也不想叫老公了。
会死人。
合同她没有再看,霍擎之拿去直接帮她挑选好。
顺便帮她安排了运营专门管理这些合作。
她想他还是有点良心。
第二天睡醒眼前光影又晃了起来。
姜妩真的觉得她要散架了, 周身被热气笼罩。
他带着能将她熨烫融化的热度,低声诱-哄, “最后一次。”
刚睡醒, 所有的反应都慢半拍。
只有实在无法发泄身体里膨胀出来的电流感, 她的手指才会不停地剐蹭着手边布料。
最后还是失去了拉扯床单的力气。
无力地搭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