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他自己愿意离开。
霍擎之抵着她的额头,问她,“那这个是吗?”
姜妩说不出话来,一股股酸麻顺着后脊直入头顶。
她被迫仰着头,迎合他的抵弄,而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在此刻显现出了极致。
“这个也不应该是。”霍擎之抵在她的唇边,“你在允许我吻你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会这么对你。”
姜妩难以承受地偏开头。
“嗯?”霍擎之看着她的反应,重新把她掰回来,“没想过吗?”
姜妩依然被他掐着下颚仰着脸,气息混乱了不少,眼尾晕出一抹绯红。
有点不安和气弱,“我没有。”
“不应该,”霍擎之再度低头欺压,“姜妩,我以为我对你的欲望已经够明显了。”
“你知道,就是不想承认,你的哥哥,是一个会对你起心思的混蛋。”
生日那晚游艇上,她就应该知道,亲吻脸颊只是试探。
而她默许了这种试探。
甚至意外只有试探。
姜妩生涩地喘不过气来,再次被他缠上的时候,用了些力气将他推开。
但也只不过是稍纵即逝地分离,男人长腿卡在了她□□,轻而易举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松开了钳制她下颚的手,反扣住她的后颈,变本加厉地贴近她,压制她,“为什么推开我?”
“刚刚不是很愿意跟我回来吗?”
四周一片混乱之后,姜妩又变成了被他完全掌控的状态,仰着头不得不直视他晦暗深瞳。
“为了躲他们,跟我走。”
“那你以为我又是什么好东西。”
第30章
“为什么不觉得我会有肮脏的想法?”
“你应该用最肮脏龌龊的想法, 想我才对。”
姜妩不敢听他这么说话。
大概是长久根深蒂固的印象,让她始终都把他摆在那个规矩严整、一丝不苟的位置。
不可进犯又淡然自若地掌控着一切。
而他现在,掌控着她。
进犯她。
“你想过, 你知道, 我会这么对你。”
面前阴影压下来,她被唇间微凉又柔软的触感侵袭。
他不算轻, 甚至有点逞凶。
姜妩被探入得肩颈缩紧, 陌生的酥麻窜起。
化掉她身上所有的抗争力气,连手指都变得虚浮。
拉扯他肩颈衣衫的手指从推搡变成了抓握。
无所适从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之前只觉得霍擎之可靠。
但从来没觉得,哥哥有这么高大, 高大到她动都动不了。
高大到, 开始挤压她的呼吸与空间,仿佛能把她融进骨血。
她没有力气了。
搭在他肩头的手脱力,垂了下去。
在力气完全滑脱的时候, 姜妩被他卡在中间的长腿抵了一下。
毫无经验的敏感脆弱,激得她头皮发麻, 直往上窜地扶住他的肩臂。
像是迎合。
虽然手段不那么光明正大。
但霍擎之接受她的迎合。
偏在这会儿, 姜妩的门外传来敲门声。
脊背处突如其来的震颤, 惊得姜妩细细呜咽出声,瑟缩到了他胸口。
指甲刮扯到了男人的衣衫。
霍应礼只是隔着门板, 就听到了屋内那犹如幼猫一样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吓了一跳。
又像是被欺负狠了,无法再受刺激时,反倒被激了一下彻底破了心里防线的孱弱。
霍应礼又敲了两下门。
没人回应时,便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指纹验证的滴滴响起。
片刻后,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而霍擎之衣衫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眸底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冷然,嗓音哑得像是不耐烦, “怎么?”
霍应礼打量他片刻,在没开灯的屋子外,根本也看不到什么,“送她回来的?”
霍擎之没打算回答,径直要关门。
随后被霍应礼伸手拦住,“好了,说正事。”
“看着老三吃过药了,正达后面的事,咱们聊聊?”
霍擎之垂眼,片刻的沉思之后跨步离开了屋子。
他关上房门,朝着书房走过去。
霍应礼在原地,多看了一眼姜妩房间的方向,“怎么你送她回来,不开灯啊。”
“睡了。”
“又是你把她哄睡的?”
霍擎之还带着没有被亲吻而消解的气性,除此之外又多添了被打断的阴郁,更加不耐烦,“你自己看看,我刚带她离开你们那有二十分钟吗?”
霍应礼听他这样的说辞,很满意,“还好吧,时间有点长了。”
*
时间是有点长了。
大概是在最激烈地时候被放开,姜妩独自蜷在自己的小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半天都没能从那被强势掠夺的攻占中缓过神来。
仿佛胸腔内还有一部分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怎么也消解不掉。
舌根发麻,唇齿酸软。
眼尾还是浸出的生理性眼泪。
心跳也无法恢复。
好凶。
姜妩埋进被子里。
大哥亲吻好凶。
她原来以为,他怎么也是很温和的一个人。
有着温和俗套的亲密方式。
甚至可能无聊到让人提不起兴趣。
……不对。
姜妩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她没想过。
姜妩脑袋发昏。
浑身上下也跟烧着了一样。
满脑子都是霍擎之说,“你应该用最肮脏龌龊的想法,想我……”
最后又残忍地告诉她,“不过就算想到了。”
“你每晚在我有龌龊想法的时候,也得跟我在一起。”
姜妩什么都听不到。
只能听到脑海里的回应,鞭挞着她敏感的神经。
霍擎之大概是被霍应礼绊住了。
一直没有再回来。
这对于姜妩来说是一件好事。
她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做了一个逃跑的美梦。
梦里她精心挑选好了一张去科莫湖的飞机票,然后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逃跑到欧洲古老的避世庄园里。
躲在湖边复古别墅里,享受阳光、青湖和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