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唇角微扬,压不住笑意,那就好好在一起,看看能够走多远。
希望长长久久。
陈律礼掌心压着的地方不止脖颈,还有她柔软的发丝,他低声道:“明明在一起并不算很久,我等这一天却像是等了一辈子。”
林语嘀咕:“哪有那么夸张。”
陈律礼轻哼:“就有。”
他扣她脖颈离开些,低头看她几秒,吻住她的唇。
林语垫脚搂着他脖颈,与他接吻,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不难闻反而有股果香味,离开时林语唇瓣红润,肩带滑落少许,轻轻起伏,陈律礼低头,吻落她耳垂,脖颈,锁骨,再往下一点。
林语下意识推他,被他按着腰,吮了会儿。
林语如渴求似地眼眸泛水,轻轻颤抖,他回到她唇边,咬着,哑声道:“我去洗澡。”
林语嗓音软和:“好。”
陈律礼松开她,给她拉好带子。
林语红着脸,推他。
他轻笑,外套挂起,手里的购物袋顺势放在她怀里,他说:“给你买的礼物。”
林语抱住那购物袋,眨眼:“什么?”
“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陈律礼进主卧里拿睡衣。
林语来到沙发,从购物袋里取出一个盒子,拆开,是一条浅色系的春季裙子,某奢牌春季新款。
林语看了下尺码,刚刚好。
陈律礼拿着睡衣出来,林语比划完,她抬眸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今晚不是酒会么?你还去了店里?”
陈律礼一看她比划,那颜色跟她肤色一配,很是相称。
买对了。
他说:“我让江映山送来,他正好有SA的联系方式。”
“今晚送的?”
“嗯。”
他捏她鼻尖,亲了亲,就去洗澡。
与此同时,银灰色跑车正往家里赶,江映山坐在副驾驶满脸无奈,他到家都准备洗个澡了,一个电话又把他喊出来,他又得着急忙慌地叫个代驾,先联系人送裙子来,再送到陈律礼的手里。
他靠着靠着,醒神了,拍了下大腿,对啊,他干嘛自己送,叫SA姐送一下不就行了。
.....
真是。
别人恋爱他受罪。
-
二十分钟后,陈律礼洗完澡出来,林语已经把那条裙子挂进衣柜里了,林语拉着他的手朝厨房走去:“先喝粥不?”
陈律礼擦着头发,拽她的手往怀里带,按在咖啡柜上,低眸看她:“先做其他行吗?”
林语在昏暗光线下看他。
红了脸,衣领下还泛着红。
陈律礼看她几秒,眉眼含笑,低头吻住她的唇。
靠着咖啡柜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味,接吻也有另一番滋味,后陈律礼顺势坐在茶几上,把她带过来。
林语站着低头被他吻着。
裙子到及膝的位置,动作一大就往上缩,男人的手握上那白皙的大腿,几个轻握,也就留了痕。
后人就被拉到腿上坐着,深吻。
等陈律礼起身,林语已经一片凌乱,陈律礼将她抱起,送到沙发上,开关一按,屋里光线下降几个度。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按着她的腰,一抬,轻拉。
轻而易举。
林语指甲入他肩胛骨,他吻着她的唇,轻轻安抚。
人影起伏。
昏暗一片,却添无数的暧昧以及霏迷。
今晚这淮山粥。
凌晨三点都未必吃得上。
-
而此时此刻明家。
一楼的灯光已暗,三楼亦然,只有二楼的主卧跟书房还亮着灯,李文青理了下领口,端着一杯牛奶敲了书房的门。
明淮先一声进。
李文青推门而进,在大班桌后,明淮先穿着衬衫跟马甲,眉宇带着疲惫,还在审阅文件。
李文青将牛奶放在桌上。
她看出丈夫的疲惫,可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她犹豫了下,说道:“淮先,你让明虞请多几天假,留她在家里谈话,是对她有新的安排?”
明淮先端过牛奶喝一口,白天茶喝多了,晚上这口牛奶会让胃舒服一些,他看向妻子,说道:“是有些安排,明虞是聪明的,也该有些事情交给她去做了。”
李文青点头:“这样也好。”
她想了想,看着明淮先:“但这律礼,他说谈的女朋友,但也不见柏霖那边有说什么,柏霖那边是还不知道吗?”
明淮先放下牛奶杯,沉吟了下:“估计是不知道的。”
他看向妻子:“他们父子关系向来紧张,这件事情你就当不知道。”
李文青点头:“我知道的,但是.....”
“淮先,我知道你很欣赏律礼,可是你是不是也关心一下明虞的心情,我看明虞对律礼不是完全无意。”
明淮先愣怔。
李文青上前一些,她到底还是懂女儿有几分的,说道:“明虞过年跟我去香港,还给律礼挑了新年礼物,两双机车手套,她很少做这种事情。”
明淮先静了几秒。
记起那日明虞跟律礼对峙的神色,他抬头说道:“就算她有意,也太晚了。”
李文青说:“我知道,但是我希望你关注一下她的这些心情,律礼那边,谈了个不敢见世的女朋友,这未来如何也说不定。”
明淮先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
但是他又隐隐觉得,如今的律礼不会任人摆布,他摆手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明虞这段时间你也多关心关心。”
“好。”
“但别再被她牵着鼻子走。”
李文青:“嗯。”
-
淮山粥半夜没吃。
变成了早上当早餐吃,好在保温着,出锅后味道香甜软糯。
林语不知道陈律礼要怎么公开法。
她想着应该在群里或者在朋友圈里公开吧,回到店里,她摸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父母先打个电话。
后想了想,等公开了,自己再回家说明。
蒋延安终于在群里出现了。
他还没发现群里少一个人,只发了一行字。
蒋延安:等我哟大家。
姜早:?
姜早:你抢银行啊?等你。
蒋延安那边没回,就发了这么一条出来。
林语看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姜早也没在群里说话,就那么两条信息在那儿,此时再回也不好。
她掩嘴打个哈欠,昨晚没睡好,眼看店里没那么忙,加上阳光正好,晒得人有些昏昏欲睡,她起身跟店长说一声,就去休息室眯一会儿。
休息室不大,但沙发很柔软,林语坐下。
趴着就睡,这一觉到夜幕降临,陈律礼说晚上要见盲屋的创始人,会晚点回来,林语应了。
醒后店里客人蛮多,林语招呼着客人,也被几个熟悉是顾客拉着聊天,谈话。
这时。
外面响起烟花声。
一下子吸引了店里的客人,包括小栗小草她们,纷纷探头看去:“什么节日啊?可以放无人机烟花。”
林语跟着凑近窗户往外看,树影遮掉一些,好在对面也是老城区的房子,并不高,没有完全挡住了天空。
一排排无人机携带着烟花而来。
比起真实的烟花,各有千秋,依然很美。
有白月梵星。
有天空之泪。
有星河万里。
有时空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