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图很好。
适合婚礼上放。
蒋延安站在姜早身侧,也看到相片。
姜早回头看他,问道:“他们很般配吧?”
蒋延安看眼相片,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姜早踢他一下。
“记得祝福他们。”
蒋延安心一跳看眼姜早,以为她知道自己的秘密。
姜早却说:“我们同学好友这么多年,从高中到现在,大学又在一个学校里,回忆都可以汇聚成河流了,他们两个人能在一起,是天大的缘分,至少我们以后约他们出来,都是完完整整的。”
“我嘛,应该不婚。”
“你呢?”
姜早问道。
蒋延安愣了下,他手插裤袋里,道:“我可能还是要结的,家里不允许我单着。”
姜早挑眉:“那你找一个好相处的。”
蒋延安心想语语就特别好相处。
当然他也不是喜欢她的好相处,就是觉得跟她在一起安静,舒适,安心,还有很多很多的优点。
蒋延安叹气:“我顺其自然吧,短期内不谈感情的问题,我现在得抗争。”
姜早:“.....”
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家里抗争....“你也不容易。”
她感慨地说了句。
蒋延安:“你也觉得我不容易吧!”
姜早:“......”
她默默走开。
这人最会顺着杆子爬。
清吧叫的代驾来了。
率先将陈律礼的车开来,经理在一旁鞍前马后,给开车门,陈律礼把林语揽着进后座,他跟着坐进去,抽了纸巾,擦拭林语湿润的手掌,指尖纤细,冰凉,他无奈。
车门关上。
他跟蒋延安跟姜早点了下头。
车窗摇上。
黑色暴徒开走。
姜早这边放下手。
她的车也来了。
蒋延安跟着她车走,他到现在都没去开自己的车,主要是他那辆跑车耗油,能省则省。
姜早也不跟他计较。
给他蹭点方便是一点。
玛莎拉蒂开走。
经理这才回店里。
-
回到家里。
林语后劲上来,晕得更厉害,站也站不稳。
陈律礼把她抱到沙发上,亲吻她的唇,低声:“我给你洗澡。”
林语搂着他脖颈,把他拉下去,看他,彼此对视,陈律礼按她的腰,吻她的唇:“别看,今晚你睡不好。等下吃点醒酒药,嗯?知道吗?”
林语却像没听到,她凑上前主动去亲他喉结。
陈律礼猛地掐她的腰:“.....”
真行。
等下别后悔。
翌日。
天色大好,出阳光,一个晚上的春雨到了早上只剩下湿润的地板,万物复苏,连路边的花都娇艳不少。
林语头疼欲裂,陈律礼拿着毛巾擦她脖颈跟头发:“药吃了还疼?”
林语窝在他怀中,蹭着他锁骨:“疼,我以后不喝烈酒了。”
陈律礼心疼。
“喝点粥,我跟你店里的员工说一声,你今天别去店里了。”
林语点头。
陈律礼抬她下巴:“让你喝,非要喝。”
“现在知道难受了?”
林语笑眯了眼。
陈律礼看她这样,一句气话都说不出了,他起身,上身没穿,喉结上有着咬痕,他出去给她端粥进来。
到了外面,他拿起她手机,给她店里的店长说一声。
店长快速回复:好的,陈总。
-
下午。
阳光猛烈,落在T.O咖啡厅露天的座位上,蒋延安喝一口咖啡,嗯...比语语店里的差一丢丢,但也能喝。
扶梯这时缓缓上来。
明虞戴着墨镜,穿着修身的长裙,拎着个包,慢条斯理地朝这里走来。
她看到蒋延安,取下墨镜放在桌上,拉开椅子,说道:“回来不怕你妈了?”
蒋延安放下杯子,看明虞一眼问道:“喝什么?”
明虞包也放在桌子上:“随便。”
蒋延安拿起手机,点单,说道:“还是给你点卡布奇诺吧。”
明虞不可置否。
涂着浅色指甲的手按着手机。
蒋延安点完单,靠在椅背上,看着明虞:“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一定得这样吗?”
明虞按手机的手一停,她看向蒋延安。
蒋延安端起咖啡看了眼,说道:“明虞,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没那么喜欢律哥。”
明虞手机放下,靠着椅背,抱着手臂:“你是我啊?你知道?”
蒋延安看着明虞:“我是另一个你。”
明虞愣了下:“什么意思?”
蒋延安叹口气:“我喜欢语语。”
明虞眼睛微睁。
蒋延安看着她道:“可我想,我是不够喜欢,也不够勇敢,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但我从来没有行动,直到语语相亲成功,又被律哥追求,我才想着挣扎一下,回黎城来争取。”
“我昨晚在想,我这个喜欢真的有分量吗?律哥他发现自己喜欢,他就行动,可我呢?还在那里犹豫,我这样算有多喜欢?”
明虞抿唇:“那是你。”
“你不也一样?”蒋延安看着明虞,“你说你想要单身一辈子,拉着语语跟姜早一起,也要她们单身,而你心里却惦记着律哥,可是那么多年了,全世界都以为你们是一对的时候,你怎么不行动?是因为骄傲?还是不单单是因为骄傲,是因为不够喜欢?”
明虞紧握了下手机。
“他是我的,我一直这么认为。”
蒋延安耸肩:“可他很爱语语!你想他那个性子,能公开告白,能在朋友圈里发那样的相片,还有他跟家里的对抗,我想你也知道,他如果不是爱到骨子里他能做这些?而他这一面,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语语,我们可以见到吗?”
明虞指骨泛白。
蒋延安接着道:“他那么喜欢,他会放手吗?他不会,而你就算再怎么折腾,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你自己得认清一个现实,不爱你就是原罪,你自己也思考一下,你对他真的是喜欢吗?其实你跟我一样罢了,都在权衡利弊,都放不下面子,不敢豁出去,却在这里妒忌敢爱敢豁出去敢对抗的好友,你觉得这样好吗?”
明虞一声不吭。
蒋延安握着杯子,轻轻搅拌咖啡:“你对语语说的那些话,我也都知道了,可你也麻烦想想,语语过去对你的帮助。”
“那些我们相聚在一起的快乐,语语是真的很好,谁跟她在一起都觉得舒服,难道你不是吗?你想想你提的那些要求,只有语语会直接听从,我跟姜早有时还怼你几句,律哥更是直接不给你面子。”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她这么好,你忍心?”
蒋延安又喝一口咖啡,再看明虞:“其实还有些事情没跟你说,我昨晚想了一个晚上,在大学的时候,律哥对语语的喜欢,早就有迹可循了。”
“至少有一点你一直不知道,就是律哥家的密码,语语一直都知道,而我们没有人知道。”
明虞刷地看着蒋延安。
蒋延安:“你不知道吧?还有律哥相册里,唯一保留的相片,只有语语那张。”
“你也不知道吧。”
“在京大的时候,律哥就挺护着语语了,我细细地回忆,发现太多太多痕迹了。”
“明虞,好友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