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打着哈欠,埋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道:“等会儿嘛。”
陈律礼揉她发丝,进了房把她放在床上,林语沾枕头整个人柔柔软软,陈律礼掀开被子,把她带进怀中。
林语低声道:“你现在酒味散了。”
“嗯,吃了药。”他把她按怀里,亲吻她眉眼。
此时已晚。
两人轻轻说着话,不一会儿屋里就安静了,只有床头柜亮着的橘色小灯,以及寥寥升起的加湿器。
第67章
夜深,睡得有些热。
林语后颈处出汗,陈律礼掌心摸了摸,拿了条手巾给她擦擦,屋里昏暗,线香香味遍布,陈律礼擦完将手机扔进洗衣篮里,垂眸看她,指腹划着她脸颊,在细微的加湿器声音中,两人不知说什么。
陈律礼低头吻住她的唇,林语还带着睡意,但也乖巧地搂着他脖子,若是凑近看,可看到她皮肤白里透着红,睫毛轻颤,而灯光投在墙上的影子,可见陈律礼吻了她许久,指尖滑过粉色。
林语细微声音被他堵住,也出不来,骨节分明的指尖顺着,滑过腹部。
林语睫毛沾水,迷迷糊糊却又渴求他,他吻了许久,感觉差不多,轻抬。
推进。
林语指甲用力一抓,他埋进她脖颈,轻轻说着话,夜深,他似乎更温柔一些,过一会儿才吮着她的唇,唇舌交缠中,加快了。
林语迷迷糊糊。
灭顶的感觉涌来,她含糊着喊他的名字,他轻笑一声,应了句。
过了会儿。换个方式。
林语攀着他肩膀,┭┮﹏┭┮呜呜声音在喉咙里,被他吻着,长腿抵着被子,他按着她的腰,吮红她的唇,又偏头,亲吻她的脖颈,不消一会儿,上面就多了些吻痕,深深浅浅,在白皙的皮肤上,极为明显。
林语眼眸含水,想与他接吻。
她受不了啦。
他抬眸,看她这样笑而顺着她的意,吻着她的唇。
那一刻,林语指甲狠狠掐入他肩膀,轻轻颤着,睫毛被水珠沾湿。
印在墙上的影子。
可见那纤细的身影,紧紧攀附着那高大的人,试图寻求解脱,那只大手按着她的腰,把她紧按住。
最后在林语呜呜两声中,不知何时,已过两个小时吧,林语跌在他怀中,陈律礼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林语点头。
高大男人站起来,将她抱在怀中,离开主卧。
这次就真的一起洗澡,帮她清洗。
接下来,陷入深深的睡眠,并且一夜无梦,哪怕再热出汗,林语都没再起来。
翌日一早。
在手机的铃声震动中,两人双双起床,小草请假,林语不能再偷懒,得多去店里帮忙,她起来后忙忙碌碌洗漱,叫了几声陈律礼,给她拿这拿那,不是润肤霜用完了,就是遮瑕膏忘拿了。
陈律礼扣着衬衫袖扣,好几次被她打断,只能进次卧去给她拿,用完的润肤霜在次卧的桌子上。
遮瑕膏她塞在小包里。
男人没有不耐,最后拿了遮瑕膏,靠在浴室门上看她,挑眉道:“遮什么?就说蚊子咬的。”
林语擦完脸,扭头看他:“左右都有,什么蚊子那么能咬?”
陈律礼轻笑:“我呗。”
林语悄然瞪他一眼,去拿他手里的遮瑕膏,陈律礼故意耍坏,在她碰到的时候,手一收,林语拿了个空。
林语咬牙准备踢他,陈律礼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一些,说道:“凶巴巴的,我给你涂。”
林语嘟囔:“谁凶?”
“嗯,奶凶奶凶。”陈律礼打开盖子,再揽住她腰,带过来,随后指腹沾了那现在他都觉得熟悉的遮瑕膏,指腹抹上她脖子,再吻深一些都变紫了,确实有点显眼,说蚊子确实很难令人信服。
就是她脖子细腻,涂着涂着,他就偏头在另一边吻了下。
林语则拎他领口看了看,昨晚没咬他,还好还好。
“好了,弄完出来吃早餐。”他说。
“哦。”
林语还要补个隔离霜,又在浴室里忙一阵,再出去时,陈律礼正弯腰将早餐拿出来,他领口微敞,有种散漫的感觉。
林语很喜欢他这种不经意的散漫,没有那种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他私下是真的很迷人。
他将粥端起来递给她,挑眉看她。
林语笑了下,在他身侧坐下,两人安静吃早餐。林语打开平板,看店里的监控,店长已经到了,正在开系统。
吃完早餐,两人出门。
陈律礼今天也忙,几个世伯要到公司谈合作,他看中一家公司想收购,要见的人多,领带搭在领口处,准备出门前,他看眼林语。
林语把头发扎起来,用白色的发夹夹住,搭配她浅色的裙子,一整个温柔美人,她见陈律礼看来,眨了下眼,两人对视,话也没说,他手一抬揽她的腰过来,“麻烦你帮我系一下。”
林语反应过来,眉眼一弯,拉起他的领带,柔声道:“看来我系得还不错。”
陈律礼轻笑:“非常不错。”
随后两人出门。
春天到来,万物复苏,路上紫藤花开得非常漂亮。林语还是在门口下车,两人互相道别,目送黑色轿车开走。
林语推门进店里。
“早呀语姐。”
“早。”
大家都活力四射,林语含笑,把小包拿去休息室,顺便从里面拿出手机,林语点开手机,打算去烘焙室拍个制作小蛋糕的视频发社交平台上,结果打开微信,看到被推至上面的五人群,有新的聊天记录。
她愣了下。
点开。
一路往上滑,直到明虞发起那句话,林语才反应过来,昨晚她在车里睡着时,迷迷糊糊听到震动的声音,不是幻觉,更不是单单是陈律礼的手机在震动,还有她的,这一串聊天内容看下来。
她提着的心反而下来一些。
明虞终于有了动静。
之前在天台上的隐约预感并不是假的,无论她是否单纯只是有占有欲,还是别的,林语都胆颤。
胆颤的同时却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她在沙发上坐下。
狭小的休息室被她们布置得很温馨,曾经有很多女生通过明虞想要接近陈律礼,后来也有很多想要通过她跟姜早,她也曾经有过错觉,是明虞的大方,她跟姜早才能进去他们那个圈子。
但是这种想法,其实在大学时期就没了。
她是能感受到跟陈律礼蒋延安那种虽然不是很深,但实际存在的友谊,这体现在一次次他们的帮助中,聚会中。
直到后来明虞在大学时期偶尔插/手他们的事情,那种感觉才又慢慢地上来,只是随着年岁成长。
她也才明白,独立交往的情感也是有的。
哪怕这样,她还是害怕过撕裂。
可此时看到群里陈律礼用她的账号去回复明虞,林语能感觉到他的相互,还有姜早那机智的回复。
她抿唇,闭眼,无奈地想着。
昨晚真的...太惊心动魄了。
可她却睡着了。
而在这一刻,她很想给母亲发信息。
林语:妈!吃早餐没。
钟丽新:吃着呢,何事。
林语含笑,编辑着:妈,你说我不是太软弱了?
钟丽新:还知道啊?但你不弱,你只是心软。
林语:噢。
林语:妈,如果有一天,维持了十几年的好友关系,突然破裂,我该怎么办呀。
钟丽新:?
钟丽新:你做错事情了吗?
林语:没有。
钟丽新:没有的话你忧心什么?朋友之交淡如水,大多都是泛泛之交,真心的留那么一两个就好,你现在年轻,会觉得热闹、聚会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只会觉得一个人、两个人安静地待着,抽根烟打个牌相互陪伴最舒服了,至于外面的喧嚣,朋友之间的微妙,感觉不对就跑,也不必伤神,因为她不会陪你到老,与你生活毫不相干。
钟丽新:真正好的朋友是不会破裂的,她能陪你爬高山,也能陪你淌低谷。
林语一下想到姜早。
撕裂的人如果是姜早,那她将万箭穿心。
她抿唇,编辑:妈,你懂好多,我醍醐灌顶。
钟丽新:废话,这些年你避着你爸,也避着我,我知道,但你要清楚,爸妈永远都是爱你的。
林语:我知道呀,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因为我,你经常跟爸吵架。
钟丽新挑眉:所以避着你爸的同时,也顺便避着我呗,哼。
林语:(#^。^#)
林语:爱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