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痴。
乔琪跟舒晴有些“嫌弃”的看她“表演”会儿,给她酒杯里倒些酒:“喝酒吧。”
现在在酒吧里的这三位酒量都非常好,钱欢欢的酒量就……一言难尽了。乔琪给自己倒杯酒,说:“咱们欢欢这酒量真是太差了,竟只喝两杯鸡尾酒就醉了。”
舒晴:“不过欢欢之前都不怎么喝酒的,来酒吧也只是喝饮料,今晚这是怎么了,猛猛给自己灌两杯……”
—
沈闻洲把钱欢从酒吧里抱出去,轻轻放车上。开车回家一路上,她睡得都挺熟。等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他把小姑娘从车里抱出来,她还是熟睡中。
等沈闻洲抱着她等电梯时,她醒了过来。
刚才把钱欢从酒吧抱出来时,她脸色潮红的厉害。
刚才在酒吧里,她的朋友有跟他说,给她喝过蜂蜜柚子茶缓解醉酒的不适。不知道是不是蜂蜜柚子茶的缘故,此时她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些,脸色健康好看不少。
她醒来,目光在他脸上落一落,很快看向四周,观察片刻,说:“到家了啊。”脑袋跟发音挺清晰的,看来钱欢欢现在酒醒不少。
这让沈闻洲放心不少,还是问了问她:“欢欢你现在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钱欢摇了摇头,一会儿又点点头:“就还有点晕乎乎的,就没其他不适了。”
说话间,手紧紧勾勾他脖子,小脑袋乖乖巧巧的往他胸口处再贴一贴。
她勾紧了他脖子,柔软的小脑袋还主动的再贴贴他胸口,沈闻洲心跳加速下。
看来欢欢这是没打算现在从他身上下来了。
不从他身上下来更好,他想抱着她。
他的欢欢。
另外,她还有些晕乎乎的,他就继续抱着她吧。
沈闻洲想,他怀里应该很舒服吧。
因为没多久,被他公主抱抱着的钱欢欢是有些享受般的悠悠的荡漾起小腿。
安静漂亮的电梯厅处。
沈闻洲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晃动起来的小腿,嘴角轻轻勾一勾,钱欢欢怎么这么可爱呢。他的欢欢可爱死了。
但很快又想到什么,勾起的嘴角拉平,脸色严肃起来,看怀里的漂亮女孩子:“怎么喝酒了,欢欢你不是基本不喝酒吗?”
钱欢小脑袋继续贴在他胸口处,轻叹了声:“今晚的鸡尾酒调的可漂亮了,我就想尝尝看了。谁知道两杯就醉了,我还以为我能喝四五杯呢。失算了。”
沈闻洲听着她轻盈的语气,眼神落在她漂亮的微微还有些泛红的脸上:口是心非。
这么些年,她见过的调的漂亮的鸡尾酒得一大堆了,也没见她因为觉得哪杯很漂亮就尝一尝的。
她还在为情所困着呢吧。
总得再多给她些时间走出来。
沈闻洲没拆穿她,很快抱着香香甜甜,轻飘飘的女孩,进电梯。
电梯间里,两个人沉默一会儿,钱欢在他怀里再轻轻晃动下小腿,抬眸看向他,忽然问他:“哥,你最近有想跟谁谈恋爱了吗?”
沈闻洲不知道她突然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向她:“什么?”
钱欢跟英俊的男人目光对视上,想一想,很直接的说:“听说你前段时间跟温雯一起在瑞士滑雪了。还有,你从巴黎回来那天,就晚上徐超哥请吃饭那晚,你吃着饭中途有去阳台接了个电话。”
钱欢:“是温雯的电话吧,电话打过来时,我可是有不小心瞄了一眼,看到是她了。”
钱欢:“我看那天晚上你通电话时好开心的,嘴角一直荡漾着笑。”
钱欢:“电话还通了好久。我都去了一趟洗手间了,回来看到你还在通电话。”
钱欢望着他,心跳莫名加速:“你……你最近是不是跟她要有什么情况了?”
顿一顿,钱欢嘴角荡漾了一丝笑,“我是不是要有嫂子了?”
嫂子?
呵。
沈闻洲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女孩。
除了她。
他能跟谁有什么情况啊。
到所在楼层了。
沈闻洲抱着她出去,边走边冷着脸说:“我记得之前告诉过你,我跟温雯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开门,抱着她进屋,沈闻洲看着她,继续说,语气肯定严肃,没有丝毫迟疑,“我跟她现在,将来也只会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对温雯小姐没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吗。
钱欢微微撇了撇嘴,在他怀里小声嘀咕:“那你们瑞士一起滑雪是怎么回事?你接到她电话还那么开心,聊那么久。”
门关过去,明亮干净的玄关处,沈闻洲继续抱着她,再看看她,问了她:“这又是谁跟你说的我跟她在瑞士一起滑雪了?”
沈闻洲:“我去瑞士滑雪的时候是有遇上她,只是偶遇,然后碰到了就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就成了跟她一起滑雪了。”
怀里的女孩太过漂亮。
现在这么近距离抱着她,看着她,好想吻。
沈闻洲喉结滚动下。
既然到家了,也该放她从他怀里下来了。
虽然他还挺想再抱她一会儿,但抱着她,距离她很近,挠的他心里实在太乱了。
沈闻洲:“我现在抱你到沙发处坐下来,还是放你在这里下来。”刚才她说她还有些晕乎乎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站得稳。
钱欢说:“在这儿放我下来吧。”
她揉揉额头,“现在也不是很晕了。”
沈闻洲应声好,弯腰把她放下来。
放下来的刹那,并未穿在身上,包裹住钱欢身体的羽绒服从她身上自然落下。
被沈闻洲及时抓住了,衣服并未落地。
羽绒服里,钱欢穿了短款的针织长袖,很是修身的针织长袖,露着漂亮的小蛮腰,沈闻洲望过去,看到她腰间一大块裸露在外,皱了皱眉,想一想,跟她说:“欢欢,虽然你到的室内都挺热,但毕竟现在是冬天,穿这种太短款的衣服应该很容易受冷,不会腰疼的吗?”
钱欢看看自己穿着的露脐的针织长袖,说:“还好,很性感漂亮不是吗?”
沈闻洲t把她的羽绒服挂到衣架上,对她说:“性感漂亮没错,但健康还是要放第一位的。”
钱欢低头乖乖说句好吧,就听男人继续说:“我从巴黎回来,一起吃饭的那个晚上,我也并没有跟温雯通过什么电话。”
他说着,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他今晚出门去接她,穿了短款的羽绒服。
从手里通话栏找到了上周五晚上的通话记录,他递给她:“你自己看,我是跟温雯通过话吗?”
钱欢看向他递来的手机上,通话记录里的人:喔,那天晚上她看花眼了。
她把温霏看成温雯了。
温霏是他小姨家的孩子,是他的表妹,在京市工作生活。她之前也见过的。
沈闻洲:“霏霏说小姨跟小月亮都想我了,就跟我打了个电话过来。我跟小姨还有小月亮聊天当然会很开心啊,许久也未见了,也就聊的时间稍微长了些,而且那天还是小月亮的生日。”他的表妹温霏比沈闻洲小一岁,她21岁那年,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
温霏跟她老公都是法律系高材生,是从校园到婚纱的感情,而且两家门当户对,也一直有联姻打算。婚后一年,温霏生了一个女儿,小月亮。
小月亮现在得有三岁了。小月亮还没来过东城,钱欢只见过小月亮的照片,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孩。
是她看花眼了,是她误会了。
钱欢垂垂脑袋:“我看错了。”
沈闻洲看着比他矮一头的漂亮的小姑娘,心想欢欢问这些要是在查岗吃醋就好了。这么想想,喜欢的人能为自己查岗吃醋也是幸福的事情。
可惜,钱欢欢只是在问着玩,看热闹是吧!!
想起她刚才嘴角荡漾起笑,问他,她是不是要有嫂子了。
沈闻洲的脸不由又冷下去。
现在不想搭理她了。
沈闻洲很快脱去外套,换好鞋,走去了洗手台洗手。
钱欢跟在男人身后,也去了洗手台。
从玄关处附近的洗手台处一块洗干净手出来,沈闻洲还是舍不得不关心她,又看看她,问她:“还要喝点蜂蜜柚子茶吗?”
钱欢摇摇头:“身体舒服好些了,不想喝了,不过我想吃点小西红柿。”
有胃口看来真是身体舒服不少了。沈闻洲点点头:“那我去给你洗。你先去换衣服吧。”
再看眼她露脐的上衣,“换件长点的上衣。”
……
哥管的倒是挺宽,家里这么暖和,她穿短点的上衣怎么了。
不过她还是很听他的话的,另外,可能是冬天的缘故,虽然所到的室内都挺暖和,但穿着露脐的上衣,她现在腰部还真有点隐隐作痛了。
钱欢很快回了自己卧室,换了长款的卫衣卫裤,这次她换的上身的卫衣下摆带有抽绳,她好玩的随手拉了一下抽绳,把下摆微微拉紧了些。
换好衣服,她站在镜子前看看自己,她可真漂亮生动。
温雯也好漂亮。也不知道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看会儿镜子里的自己,眸子暗沉些,轻叹口气,出了卧室。
—
钱欢到餐厅处,沈闻洲也已换好了衣服,在厨房里给她洗小西红柿了。
她很快走到厨房,在门口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看男人好看的身姿一会儿。
等水流声停,钱欢咬咬唇,转动下手指处的婚戒,做了个决定。
“哥,我想下周开始,回绿水园住,我不想住在珑园府这边了。”她说。
小西红柿洗干净了,沈闻洲是刚准备端着玻璃碗转身去餐厅。
听她这么说,男人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他很快转身,看向餐厅门口处站着的女孩,跟她目光对视上,问:“为什么不想住在珑园府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