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不夜宴_分节阅读_第67节
小说作者:平野星垂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554 KB   上传时间:2026-04-03 17:47:41

  他的语气很坦然,又轻描淡写的,像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曾经扪心问了自己很多遍。

  这个回答让云枳很意外,“我以为,你会给出更哲学的回答。”

  “就因为我念哲学?”男人垂着眼,口吻平淡,“可能换做过去,我会给你一个所谓哲学的回答。”

  祁屹在易拉罐里摁灭了烟,视线没有落点地看向眼前的黑暗,“我们肉眼看见的每一颗星星,绝大多数都是恒星,几亿甚至百亿年前就存在在宇宙的相对位置上了,它没有被赋予哲学,每一次抬头看向它,我们只是在引力的规则下互不干扰地相伴一段时间。”

  云枳脸上露出深度思考时的迟疑,片刻之后,忽然扭头注视向他,喃喃道:“就像我做实验一样,数据永远是最直观的,它没有言外之意,我也绝对坦诚。”

  祁屹怔了下,眼神微眯着回应她的注视。

  “我是不是理解对了?”虽然在问,但云枳的语气里有股不需要他给出回答的笃定,问完之后,她便重新抬起头,把注意力转回这场流星雨中,甚至口吻自然地得寸进尺,“如果对了,可以给我一支你的烟吗?”

  良久,祁屹低笑了一声。

  这声笑里愉悦的意味很明显,是一种出乎意外被人直视灵魂的愉悦。

  无论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亦或是至亲好友,都不存在能这么理解、看透他的人。

  哪怕这种直视是经他引导和允许,哪怕只有一瞬间。

  “换我问你,为什么想抽我的烟?”祁屹掏出木制烟盒递过去。

  因为白天没抽到。

  如果不是为了抽这支烟,她也不会在酒店外的走廊遇到何姗姗,就算延迟满足,这根烟现在也该属于她。

  “看来我理解的没错。”云枳没回答他的问题,抽出一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自顾自道:“但你其实偷换概念,还是没有真正告诉我你喜欢看星星的理由。”

  祁屹唇边的笑意微敛,为她的敏锐,但心底又忍不住在她的追问下软了软。

  “因为只有抬头通过星星窥探宇宙的神秘,我才能感受到‘自我的微不足道’。这份微不足道,会让我时刻保持清醒的思考。”他停顿了下,“哪怕身处困境。”

  “所以你带我看星星……”男人的话安静地在云枳心尖滚了滚,再抬头,她已经从沉浸思考的情绪里清醒过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安慰人的方式很隐晦。”

  让他这么大费周章的人,她还是第一个。

  祁屹抬了抬眉梢,不置可否。

  “谢谢,我已经没事了。”云枳深深凝了他一会儿,“就像你说的,面对何姗姗,我可能暂时做不到心安理得,但这份无法心安理得,就是全部。”

  -

  在祁屹的科普下,云枳得知,这场一年中最后的流星雨,是小熊座流星雨。

  它预计会持续三个小时,在夜半时分随着云层逐渐汇聚,被遮挡的月亮逐渐变暗,目视效果会越来越清晰。

  云枳看得入神,但在这个海拔深夜的气温下,即便冲锋衣里有加厚内胆,待久了也很吃不消。

  “持续三小时,你就要仰着脑袋看三小时,准备治你伏案多年的颈椎病么?”

  本来就够冷了,又猝不及防被祁屹式的幽默冷到,云枳活动了下自己被冻到快失去知觉的关节,转过身。

  祁屹不知什么时候搭好了帐篷,过夜的物资也转移了进去。

  他点着暖炉,拍了拍手边铺好的睡袋,命令道:“过来睡觉。”

  帐篷顶上悬挂的马灯叮铃当啷地摇晃,圆拱形帐篷的牛津布也被吹动得猎猎作响,愈发显得帐篷里的炉子很温暖。

  这幅画面,莫名让她心念一动。

  羽绒睡袋极限温标为零下三十度,足够抵御这晚的寒冷了,但云枳在钻进自己的睡袋前,舔了舔唇,鸦睫眨动了下。

  “可以和你睡一个袋子里吗?”

  她如此问。

第47章 践踏 “想吃么?”

  祁屹拉紧内帐门的动作一顿。

  他眯起眼, 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目光晦沉, 久久停留在云枳的脸上。

  “不方便吗?”云枳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轻轻地眨了眨眼, “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说完,她自顾自转过身。

  帐篷里保暖措施做得有点到位过头,在暖炉的烘烤下,手脚虽然没有完全暖起来,但隐隐有要先出汗的趋势。

  她背对着男人, 面朝里坐在了床垫边沿换起了衣服, 好像不久前大胆的提议完全是一时兴起。

  身后响起一阵窸窣动静, 平直宽肩投下阴影, 云枳条件反射地瑟缩着扭过头,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密不透风地完全圈住。

  祁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衬衫, 单手撑在床垫上, 垂首凝望着她,嗓音很低:“想耍什么花样?”

  “手脚冰冷,一个人捂不暖睡袋而已。”

  “把我当暖水袋?”男人很淡地失笑了下, 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

  云枳不说话了,回望着他。

  漫长的对视中, 帐篷外的风声、跳动的篝火声全部都消失了, 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祁屹先一步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抚起她半边脸,迫使她修长的脖颈高高仰在他怀里,自上而下地吻下去。

  虽然这个吻的气势一如既往的强势, 但舌尖的追逐并没有云枳预想中的激烈。

  他总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势汹汹又高举轻放。

  内帐里空气不流通,云枳有些犯晕,又忍不住被惹恼。

  在这种事上,她其实并不喜欢一味地处于被动,几次和男人的交锋,是他总是太超过,总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从被迫弯折向下到跪着挺直肩背,最后舒展开反压过去。

  不料,男人仿佛弱不禁风般半倒在地垫上,顺势托上她睡裙裙摆下的臀瓣,一个用力,云枳就双膝分开跨坐进他怀里。

  她殷红的双唇像被是被露水洗过的花瓣,微喘着,对上一双盛满倨傲的眼神——这个眼神仿佛在提醒她,她刚才的冠冕堂皇已经被戳穿。

  没注意到男人的手是何时到她的背后,那只可以横跨她整个薄背的手掌,带着烤完火的暖意揉弄上她的后颈。

  动作很强势,口吻却很懒散:“我有些累了。”

  云枳平复着呼吸,盯向他,“所以呢?”

  祁屹的手再次转移阵地,两指微拢着,沿着她的唇缝摩挲了一会儿,随即扣进她的齿关,冷酷又强势地往里进。

  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搅弄着在她舌面逗弄片刻,等她无法控制分泌出的唾液湿润着裹满了他的指尖,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来,眼尾也跟着发红,他才抽出手。

  他嗓音很哑,话音和动作一样漫不经心的,但又意有所指般:“所以,想要什么,你自己来。”

  见云枳半晌没动,祁屹覆手按在她小腹,眸色深浓,戏谑地笑:“怎么,它不着急么?”

  她深吸了口气,按下那股逐渐放大的恼意,“你的意思,想要什么都可以。”

  祁屹极短暂地愣了下。

  但很快,他恢复了倜傥和从容,“当然。”

  他的暗示很明显了,这句问得可爱的“什么都可以”虽然稍微有些出其不意,但他并不觉得这一切会超出他的预设和料想之外。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云枳看向他。

  祁屹挑了挑眉,重新拉下她要吻。

  可突然,面前的人伸手一挡,反将他往后推。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他由半倒姿势转为完全倒下,上半身被固定着压在地垫上。

  云枳的一只手肆无忌惮游走在他胸前的肌理之上,另外一只手缓缓向下。

  祁屹怔然的功夫,金属带扣发出轻微碰撞,紧接着是拉链松动的声音。

  充血的那一木艮猛然弹出啪嗒打在她尾骨的那一瞬间,云枳清晰看见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你在做什么?”祁屹喉咙发紧,平静之下蕴藏的警告意味浓厚。

  这一声质问更加点燃了她。

  小月复近乎兴奋到酸痛地抽缩,她咬唇向后挪动着厮磨,掌心胡乱地向后覆上去,闭着眼,故意让唇边断断续续的声音溢出来。

  骤然降临的刺激掀起巨浪,劈头盖脸冲击着祁屹的大脑皮层,他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双手握拳,胸腔震动,“下去。”

  云枳用吻堵住他的嘴巴,又咬了一口他的喉结,最后在他面前张开手,学着他一贯带着掌控的口吻道:“祁屹,你好湿啊。”

  “再说一遍,下去。”

  祁屹阖了阖眼,下颌紧绷,试图用屏息抵御升腾的那团火,“这里没套,你别作死。”

  云枳当然知道,她也正是仗着这一点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她故意这么做,是因为看见他隐忍着抵抗生理本能的样子,好像比实质的前又戈更加让人浑身战栗。

  “凶什么凶,你真小气。”她不紧不慢地直起身,但依旧跨在他身上。

  不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甚至放任心里的渴望,挪动着不断上移,浑身流露出自然而然的风情。

  在祁屹紧锁向她、愈发凶狠的目光中,她缓缓停下来,忍着对男人骨相精绝的一张脸的亵渎感,撩起裙摆,轻声问:“想吃么?”

  话落,她亲眼看见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出于本能、权威被挑战后发出的危险信号。

  祁屹动用了全部忍耐力,脸色沉得不能再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云枳,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她很微末地吞咽了下,“怎么了,是你说了都可以的,现在这不行那也不行,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这是祁屹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这种透着天真的无畏,像一柄带了挑衅和引诱的钩子。

  这和将他的克制和忍耐狠狠踩在脚下践踏没什么区别了。

  云枳虽然知道男人会生气,但猜不到他脑子里掀起的风暴。

  跪着的双腿固定着他,她不知深浅地抚上他滚动的喉结,扬起笑,“想吃就给你吃啊——”

  话音未落,男人紧抿的嘴唇忽然张开。

  猝然触上她的湿润和灵活让她长长地扬起脖颈和头颅,没发完整的一声尾音也遽然变了调。

  在剑桥兄弟会,各种pary聚会,祁屹被形形色色的女人或者男人勾引过,他们皮囊好放得开,又懂得使出浑身解数,以至于再荒。淫无度的场面,他几乎都见到过。

  这也是他为何经验空白,但会有一套他自己的秩序——不是不能接受blow job,而是他固执地认为,身体的每一处器官都有属于它自己的作用,嘴巴就是用来说话和吃饭的,不该用来容纳另一处用于生殖的东西,无论主体是男是女。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67页  当前第67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67/16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不夜宴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