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谎了……”
“什么谎?”
“包、包括的。”
“什么包括?”男人声音很低,故意要折磨她:“把话说完整。”
云枳知道他想听自己说什么,这是他在这种事上一贯的恶趣味。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像能掐出水:“哪里都期待,包括*、**。”
祁屹呼吸一屏,太阳穴跟着她的话音突了突。
听她说这种话,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酷刑。
伴随电梯“叮——”一声,他扯松领口,嗓音发哑,但近乎无情地开口:“现在坦白,已经晚了。”
“给我开门。”
“或者现在躺上床,转过去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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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枳残留的最后一丝羞耻心让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
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从卧室往外走的一截路她的双腿都在打软。
她第一次觉得房子大似乎也存在那么一点好处,就比如在这种时候可以为她拖延一点时间。
开关门的声音依次响起,紧接着就是逐渐逼近的脚步。
云枳眸中含雾,抬头望过去,就见男人垂着眼面无表情,一边朝她大步走来,一边扯向自己的领带和西服外套。
动作太大力,他衬衫外面套着的袖箍竟然硬生生被绷断,一颗金属纽扣应声弹出去很远。
这副模样,不禁让云枳心悸。
“你吃饭了吗?我今天下了厨做的几道菜还没吃完,你要不要尝尝?”她话音晦涩,试图唤醒一点男人的理智。
祁屹一言未发,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经过她身边时单手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进卧室把她丢上床。
床垫的柔软和弹性程度足够托起这份力道,云枳面朝下一阵天旋地转,不等她稳住身体,一只大掌已经按上她的月要窝。
男人似乎一点耐心都没有,拉开床头抽屉取出东西准备好,欺身而下的同时不由分说地用月桼盖丁页开她。
大掌掴向她半边臋,他冷声命令:“腰别塌。”
“……”
云枳头皮一麻,温润、丰沛缓缓而落。
轻薄的羽翼下,本就止不住的翕动完全展露无遗。
说要检查,实际眼见为实,都不需要多此一举。
她刚轻吸一口气,还没有任何准备,蛮横的力道乍然而至。
连跪都跪不住,身后的人却视若无睹,锁住她的手臂一点缓和的时间都没留给她。
“为什么说谎?”
就算这是他的风格,他今天也凶得太反常太超过了。
“好撑……我不是已经坦白了吗?”云枳两条细眉紧拧。
“你需要坦白的就这一件事?”祁屹又掀过去一巴掌,“娇气什么?不是吃得很贪心?”
他呼出一口气,冷笑,“还以为你想我斷在里面。”
云枳压根无法思考,反手用指甲抠住他,泫然欲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抄了抄前额的碎发,又大手一挥,把停留在祁屿动态页面的手机甩到她面前。
“不是说在和朋友聊要紧事?”
“和他视频聊天,就是你的要紧事?”
云枳艰难地睁开眼,分出一点余光看向屏幕。
原来是祁屿把他们视频聊天的截图发到了朋友圈。
她咬了咬唇,胡乱地摇头解释:“他只是习惯性想发我的照片,没有别的什么。”
“所以,和我打视频遮摄像头,但是习惯和他面对面,是么?”
祁屹动作仍然粗暴,像在失控边缘:“没有别的什么,那你又为什么要心虚和我说谎?”
云枳完全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因为汹涌忽如其来。
眼前白光闪过,她完全失声,哆嗦了好久。
距离上一次隔得太久,祁屹重重吐出一口气,忍了又忍才挨过去不至于太狼狈。
“**。”
“谁允许你先到了?”
虽然话说得很凶,但他还是揉过去帮她延续那阵余韵。
云枳陡然泄去了全身的力气,意志也跟着脆弱下来。
这种突破她心理羞耻极限的玩法几乎让她受不住,啪嗒一下掉出眼泪:“因为我不想让你生气。”
“和你打视频遮摄像头,是因为我也会难为情。”
分不清到底是她的一滴泪或者其中哪句话触动了他,祁屹身形一顿,将人翻转过来,盯着她还写满混乱的眼睛看了很久。
“真的?”
云枳鼻音里透出浓厚的委屈,“你爱信不信。”
说完,她挣扎着把人往外推。
祁屹抓住她一只脚踝把人拖拽回来重新拉进怀里,表情仍绷着,但动作明显比上一轮柔和多了:“除了惹我生气,你还会什么?”
“是你自己小心眼,一点情绪都能借题发挥来欺负我。”
“……”
祁屹面色难看,像是难以反驳她的话。
他干脆将人捧在怀里,直接吻住她,不再让她出声。
熟悉的面对面拥吻终于把气氛从冰点拉高了些,云枳从完全被动的境况脱离出来,挣扎的幅度弱下去,拧紧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又被燎原。
祁屹吃着她的舌头,见她的泪眼又起了一场雾,见缝插针地重新挤进去。
云枳早已衣衫凌乱,看着面前相对齐整的人,她抬手解他的纽扣,又沿着他的领口把衬衫往下剥。
她也有享受的权利,对比单方面承受他的情绪,她还是觉得这种时刻不应该把主动权全部交出去才对。
这么想着,她用指腹摩挲了下男人的喉结,眼角还挂着泪痕,却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祁屹的动作僵了下,眸色发暗:“谁教你的?”
“世谱号上,你忘了吗?”云枳被磨得气息不稳,但还是自上而下地和他对视:“这种小把戏,还不需要别人来教我。”
祁屹挑挑眉,脸色终于松了些,“本事没多大,口气倒不小。”
听见她一道抽吸声,他游刃有余地停下,找到位置又重新戳过去。
“这里,喜欢?”
云枳没说话,用迎合的动作回应了他。
后来因为被丁页得太重,她的身体也被抛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她只能用指甲掐住他的背肌防止自己掉下去。
声势浩大的雨,这一晚拢共落了四场。
不止祁屹,云枳在脱力昏迷前的最后一秒,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的天赋而惊叹。
这么一副小小的身躯,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又能连续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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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床榻暂时是被洇到没法睡了,祁屹把人抱进另外一间卧房盖好被子,又在她略显不安稳的睡颜上轻轻印下一吻,这才关上房门走到客厅,靠在沙发上点一根烟。
半支事后烟了,他掏出手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眯眼点进了一个过去他从未发言过的群聊,把在开普敦集市上的照片发了出去。
祁屹:「南非的纪念品,自己挑。」
祁之峤剧组下戏很晚,这会儿正靠在浴缸里敷面膜,看到名称为【一对二精准扶贫】的群聊推送消息的那一刻立马点进去。
她疑惑,这个群不是死群很久了吗?而且她哥什么时候会想起来在出差的时候给他们带礼物了?
祁之峤:「你从南非回来了?」
祁之峤:「首饰我不喜欢,不过那个丑丑的河马看起来不错。」
祁屹:「其它都可以,但这个不行。」
祁之峤:「怎么了嘛,这一看就是送小女生的东西,妈咪肯定不会喜欢,你又没有女朋友,除了送我还能送谁?」
祁之峤:「难不成被你先挑走了?@Isla」
祁之峤:「还是你要送给清樾姐?」
祁之峤用手熨着面膜等消息。
祁屹捻了烟,不厌其烦地拿起手机。
语音消息里,他嗓音散漫:“不是她。”
祁之峤听完,警觉地“哗啦”一声在水里坐直身体。
祁之峤:「你什么意思???」
祁之峤:「‘不是她’,那是谁?」
祁之峤:「你交女朋友了?」
好半天,群聊里都不再有新的消息弹出来。
好奇心完全被吊起来,祁之峤抓狂地点开那段仅两秒的语音放了很多遍,除了显而易见的那点慵懒,仔细听,他的声音里还透着一股难以描述的餍足和性感。
她简直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从他哥这个冷面冰山人的声音里听出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