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松开她的手,转而落在她大腿,轻轻拉起。
察觉到赛伦德的意图,桑竹月吓得声音发颤:“不行不行,这是我房间。”
这是她从小到大住的地方,怎么可以在这里?
她觉得最后一方净土也要被污染了。
赛伦德充耳不闻,嘴角勾起,反问她:“现在才说?”
不等桑竹月说话,赛伦德的声音冷冷落下:“晚了。”
……
她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想压却压不住。
突然,赛伦德动作一顿,猛地低下头,灼热的唇贴着她的耳际,压低声音警告:“嘘。”
“小点声。”他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外面有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极细微的脚步声隐约从门外走廊传来。
桑竹月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赛伦德轻轻嘶了声,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将头埋进她肩窝,像是惩罚又像是难以自持地,重重咬了一口细腻的软肉。
猝不及防的刺痛传来,她喉间又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下一秒,她的唇瓣再次被赛伦德封住,吞没了所有可能泄露的声音。
“先忍一下。”男生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汗,“你也不想被阿姨发现吧?”
第21章
话音落下, 门口就传来季婉清温和的声音,伴随着两下轻轻的敲门声:“月月,睡了吗?妈妈进来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门把手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她没锁门!
桑竹月瞳孔一缩,无边的惊恐攫住了她, 连带着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她甚至能想象出门被推开后, 母亲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震惊失望的眼神。
就在桑竹月魂飞魄散之际, 预想中的景象并没有发生。
门把手稍微转动了一下, 便停住了。
门外传来季婉清略带疑惑的喃喃自语:“嗯?锁了吗?”
桑竹月微微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向赛伦德,只见后者气定神闲,唇角勾起。
男生似笑非笑,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方才的极致慌乱。他的手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示意她放心。
“月月?”门外,季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你睡了吗?”
桑竹月的心脏还在疯狂擂鼓, 听到母亲的声音, 她深呼吸,稳住声线,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带着朦胧睡意:
“妈妈……?”她拖长尾音,模仿着被吵醒的含糊,“有什么事吗?我……要睡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
这几秒钟对桑竹月来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赛伦德的视线始终灼灼地落在她脸上, 直白强势,充满侵略气息。
“没事,”季婉清似乎打消了疑虑, “妈妈就是来看看你。那你睡吧,晚安,宝贝。”
“晚安,妈妈。”桑竹月屏着呼吸说道。
外面的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确认母亲真的离开了,桑竹月紧绷的身体这才脱力。
她没站稳,顺着墙壁向下去,幸亏被赛伦德的手臂及时托住。
“吓死我了。”
桑竹月心有余悸,一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男生滚烫的呼吸已经再次欺近,重新攫住了她的唇。
“阿姨走了。”交换气息的间隙,他的声音低哑响起,带着未尽兴的欲.望,“我们继续……”
桑竹月心里来气,忍不住用手掐了下他劲瘦的腰侧:“都怪你。”
赛伦德腰腹肌肉绷紧,随即哑声笑起来。
他轻而易举地擒住她作乱的手,反手将其压扣在墙壁上,与她十指交缠,不容她挣脱。
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缓慢摩挲着她的皮肤,低下头,炙热深入的吻再度落下,将她所有微不足道的抗议全部吞没。
“这样很刺激,不是么?”
“感觉像在偷.情……”
他在她唇齿间模糊低语,满是恶劣的愉悦:“宝宝不喜欢吗?”
说罢,赛伦德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传来,桑竹月低呼一声,下意识抬手紧紧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
赛伦德抱着她走了两步,似是牵扯到了哪里,两人异口同声地溢出一声压抑难耐的喘息。
桑竹月脸色通红,她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启唇,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你能不能先出去?”
“Why?”男生眉眼微垂,好整以暇地睨着怀里羞窘不堪的女孩,故意反问。
不等桑竹月组织好语言,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又往前稳稳地走了一步。
全身似电流划过,桑竹月脚趾蜷起,眼角盈满生理性泪水,啜泣道:“你故意的,你混蛋。”
“难道不舒服吗?”他问。
桑竹月被这话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埋进他肩窝,只能重复着话语:“你故意的……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又讨厌我了啊。”眉峰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赛伦德尾音拖长,语调散漫。
他不再停顿,抱着怀里的女孩,大步走向浴室。
偌大的浴缸被放满水,试了水温后,赛伦德率先跨进去。
他坐下,手臂一带,半强迫地让桑竹月坐进他怀里。
水面因为他们的侵入而荡漾起伏,漫过浴缸边缘,发出轻微的水声。
水汽缭绕,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赛伦德靠在浴缸壁上,他的视线一点点扫过她的肌肤,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
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暗沉。
水下,他找到了她的右手腕,握住,指腹带着微重的力道,一下下搓揉着那寸肌肤,像是要覆盖掉什么。
桑竹月愣了一秒,瞬间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那是下午,谢凌云碰过的地方。
他垂着眼,长睫落下一层阴翳,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下次不许让其他男生碰你。”
桑竹月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没说话。
“怎么办?”
“我好像吃醋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心头一颤,未等她细想,他问:“你们关系很好吗?”
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桑竹月摸不透他心思,但还是如实点头:“嗯。”
赛伦德缓缓抬起眼,一双眼睛静看着她。
莫名的,桑竹月好像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难过。
“你喜欢他吗?”赛伦德又问。
“我和他是好朋友。”桑竹月摇头,“不喜欢。”
她谁都不喜欢,不喜欢谢凌云,也不喜欢他……
他眼中漫上她看不懂的情绪,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
很快,赛伦德收敛好。
一切仿佛是桑竹月的错觉。
他将她抵在浴缸壁上,又恢复了一贯的风格。缠绵地吸吮着她的唇,厮磨。
“我喘不上气。”她承受不住,开始剧烈挣扎。
赛伦德微后撤,给她喘息的时间。片刻,意犹未尽似的,他重新贴上去,深吻。
“记住,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过她的眼尾,病态的嗓音满是偏执。
“你敢和其他男人,我就真把你关起来。”
桑竹月被他这副模样吓到,连忙摇头:“我不会和其他人的。”也不会和他。
后半句话她没敢说出口。
“你最好是。”
“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桑竹月连忙点头,像是在让赛伦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