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已经不像是夫妻的两个人了,那能是因为什么?无非是感情不好呗。
唐琛一直坚信着周穗和孟皖白之间是彻彻底底的貌合神离,所以他肆无忌惮的骚扰挑衅着这个名义上的表嫂子,丝毫不顾忌。
之所以一直没有下手也并不是担心孟皖白和他闹翻,在唐琛看来周穗根本没那个重要性。
他就算把人强了,这朵小白花都未必敢和孟皖白说,就像他之前那些次骚扰一样,不都安安静静的无事发生?
唐琛顾忌的是老爷子而已。
毕竟这是孟文昌亲自钦点的婚事,他也能看得出来老爷子挺满意周穗这个孙媳妇。
可现在老爷子都不在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口肉他已经馋了太久,实在是忍不了也无需再忍。
唐琛感觉到女人在自己身下不停发颤,鼻尖传来阵阵栀子花一样的清甜的香味,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嗯……让我亲会儿,你跟了我得了。”旗袍不似西式礼服,把身体包裹的比较严,也更有让人撕毁的欲望。
唐琛低头去吻周穗纤细的脖颈,痴迷的呢喃:“我肯定比孟皖白对你好,看你,越来越瘦……嘶!”
话音未落,一直捂着女人嘴巴的大手就被她重重的咬了口。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周穗这一咬是下了死口的。
人类咬合肌的力量是超乎想象的,她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只想逃,狠狠咬下去的一瞬间就在唇齿品尝到血腥味儿。
“你他妈的!”唐琛扬起鲜血淋漓的手,狠狠甩了周穗一巴掌,瞬间将女人白嫩的脸颊扇的红肿,还带着血丝。
“臭婊/子!还敢咬老子?”他把想要趁机逃走的周穗揪着头发薅回来,按在沙发上狠狠扇:“你算个什么东西?除了我还有人把你当个玩意儿吗?”
结果这贱女人居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穗的脸颊和头皮都泛着剧痛感,但比起身上的疼,还是心里的恐惧更强烈。
她从未有这么坚定的念头——绝对要摆脱他,摆脱这个魔鬼!
所以周穗不怕痛,不怕被打,在唐琛又一次俯身下来的时候,她同样再一次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刚刚被拽开的头发上的簪子脱落下来,女人颤抖着手握住,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狠狠刺在唐琛的肩上!
不管她手上握着的簪子是否尖锐,能不能足够到伤人的程度,这都是她毫不犹豫的选择。
就和咬合肌一样,极度危机之下,力气也会变得比平时大很多。
周穗的簪子并没有让唐琛鲜血淋漓,但能让他吃痛片刻就足够了,她抓住机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唐琛也是大意,完全没想到这看似柔柔弱弱的女人敢这么拼死反抗,他得意自满的连这个休息室的门都没锁。
见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骂骂咧咧的去追。
虽然他不怕这女人把自己的禽兽行为告诉孟皖白,但如果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太丢脸了。
唐琛是真的没想到周穗居然这么刚烈,宁可和他玉石俱焚。
“我不动你了,你冷静点!”他追在女人后面却抓不住她,只好压低了声音:“你想这样出去被所有人看到?周穗,你还要不要脸了?!”
唐琛以为周穗会在乎面子,至少暂时停下来,不要在众人面前找难堪。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再怯懦的女生,也不会相信强/奸犯的话。
周穗经过死里逃生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她很庆幸今天穿的旗袍是高开叉的,这样不耽误她的动作,她顾不上会有什么后果,只想逃,只想让自己处于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
听到身后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甚至有喘着粗气的动静,周穗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踉踉跄跄的跌下楼梯——
然后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掉落在众人面前。
周穗头发凌乱,脸颊红肿,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经惊惧到恍惚。
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刚刚下楼还在找她的孟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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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全世界都在逼孟狗发疯》
第20章
直到很久之后, 周穗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依旧觉得是她人生中最混乱,最黑暗的一天。
先是心里堵了一块石头似的精神恍惚, 差点被唐琛侵犯。
好不容易逃出来后又被所有人撞见她的丑态,周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赤/裸的,可以毫无尊严被人围观的一个小丑。
尤其这些人本身就是瞧不起她的那群人。
但很快, 一件西服就落在了她的头上盖住一切, 周穗感觉到身体被抱起, 孟皖白的声音近在咫尺:“没事, 别怕。”
她一直连救命都没有喊, 始终忍着。
但此时此刻, 一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水才终于忍不住。
周穗哭的浑身颤抖, 感觉自己被放在沙发上。
耳边一片杂乱,还能听到唐琛急赤白脸的辩解:“是,是她勾引我……她说什么你都别信!周穗就是个贱……啊!!!”
话说到一半, 急转成一阵惨烈的尖叫。
周穗身子剧烈的一颤。
这是远比她几乎咬掉他一块肉的时候要惨烈的多的叫声, 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虽然害怕,但还是哆哆嗦嗦把盖在脑袋上的西装拿掉。
孟皖白并没有把她放在太远的位置,所以周穗一睁眼, 那可怖的画面几乎是近在咫尺——
唐琛被孟皖白捏着下颌骨提溜在半空中,脚几乎不能着地。
他惨叫不已, 是因为整个下颌几乎被男人活生生的捏碎, 嘴里全是鲜血在往外溢……
整个孟家乱成了一团,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但却没人能靠近孟皖白阻止他近乎暴虐的行为。
毕竟肖桓是贴身特助,他作为孟皖白/精挑细选放在身边的人, 哪方面都没得挑。
无论是自身的武力值,还是他发现出了事后第一时间叫来的保镖,此刻已经迅速把孟皖白和唐琛围成一团。
所有人都被隔绝在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暴行’,看着孟皖白捏碎了唐琛的下颌骨依旧不解恨,随即把人踢跪在地上。
修长的大手把他的脑袋摁在茶几上,强迫他用牙齿咬着大理石的边缘——
偌大的客厅里响彻着唐琛凄厉的哀嚎声,仿佛有人对他抽筋拔骨的杀猪声一般,听着都让人觉得慎得慌。
更不用说亲眼目睹这一幕。
每个人的脊梁骨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孟雁菱从刚开始的破口大骂已经害怕的浑身虚软,几乎都要跪在江昭懿脚边,不住嚎哭哀求。
她知道儿子是个好色的纨绔子弟,但怎么也没想到他胆子居然大到敢打周穗的主意。
诚然这姑娘是个不起眼的,但她却是孟皖白的老婆啊!
唐琛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听着儿子一声声的叫喊,孟雁菱马上就要崩溃了,她连滚带爬的去求哥哥孟良政:“大哥,您管管呀!阿琛他知道错了!”
看着男人沉着脸无动于衷,她又泪眼婆娑的去求江昭懿:“嫂子,求您了,您劝劝皖白……阿琛马上就要被打死了呀!”
江昭懿不说话,实际上手心也一片冷汗。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今天是家宴,虽然来的都是孟家自己人,但他们的脸也算是丢尽了。
她实在是恨透了唐琛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但也不能真的任由孟皖白把他打死。
毕竟这事关人命。
可就算江昭懿是孟皖白的母亲,此刻也根本不敢靠近他。
男人像是地狱里来的煞神,双眸淬满了血,现在谁靠近都是一个死,除了……
江昭懿强自定下心神,走到周穗旁边柔声说:“穗穗,你去劝劝皖白,好不好?”
“他是为了你出气……现在都快把人打死了。”
肖桓只听孟皖白的命令,负责贴身保护周穗,此刻听到江昭懿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周穗却仿佛如梦初醒,本来已经麻木的眼神开始重新聚焦,把孟皖白的外套聚拢在身上站了起来。
她有些腿软,但很执着的朝着男人的方向了走过去。
“夫人,”肖桓忍不住提醒:“孟总让我告诉您,您不用管这些。”
意思是,无论谁来劝,她都可以不给这个面子。
可周穗做不到。
事关人命,她就算再恨唐琛这个人,也做不到就这么看着。
周穗挤进了保镖聚拢的中心圈,没人敢拦。
她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孟皖白的腰身。
一瞬间,男人紧绷的肌肉更僵硬了一些。
“别打了,”周穗声音颤抖,还残留着细软的哭腔:“这种人……不配让你犯法。”
这才是她想要阻拦的关键。
她不要孟皖白手上真的沾染了鲜血,不可以。
孟皖白沉默片刻,把已经晕过去的唐琛扔在地上,后者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他全程亲自动手教训,没用别人,所有人都领略到了他的‘本事’。
手腕不仅是凌厉,且狠辣,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孟皖白回头,本来清俊的脸异常苍白,沾着几滴唐琛身上溅出来的血点子,映衬着他眼睛的颜色。
本来瞳色就浅,现在泛着红,看起来更吓人,就连眼角的那颗泪痣似乎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