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个点赞被顶在了最前面,不然她也不会一下子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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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皖白买水军给自己的评论点赞了。
他不想让自己的消息发出去后就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就问了肖桓该怎么让自己的评论到最前面。
肖桓真是头大,毕竟他也不是研究互联网或者计算机专业啊!
做孟总的特助还非得十项全能才行。
思索片刻,他只能说:“就……靠点赞吧,点赞最多的评论就在最前排,周小姐就能看到了。”
孟皖白皱眉:“无缘无故的,别人给我点赞干什么?”
肖桓:“……”
大哥,您还知道是无缘无故啊。
肖桓只能给出试探性的建议:“呃,要不然买点水军点赞?”
孟皖白:“行,现在买。”
于是他那两句毫无意义,还是和其他评论鹦鹉学舌的‘催更’就被顶到了最上面。
但周穗还是没有回复。
孟皖白等到天彻底黑透,脸也黑透了。
肖桓感觉室内温度都随着老板的心情变冷,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劝:“呃,孟总,其实周小姐从来不回复评论的。”
他现在的工作就是研究周穗的红薯了。
周小姐发笔记的频率并不高,从开通到现在加起来才四条,很快就能看完。
肖桓发现评论区一直有人在质疑周穗在租场地摆拍博取眼球之类的,也有很多人夸她偶尔只露出来的一个背影身材巨好,声音也好甜的。
但无论是夸是贬,她从来都没有回应过。
好像她发出来的东西就是发了,给自己看的,也不在乎其他人的评论。
所以孟总想要回应……看起来有些难啊!
肖桓不可闪躲的想着,难免觉得休假之前这两天有些不好熬。
孟皖白果然没有因为他的这句‘安慰’就有所缓和,眉目依然是沉着。
半晌后,他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声音淡淡地让对面把他这个账号以后的评论全都自动置顶。
肖桓:“……”
所以是直接找红薯那边的开发人员了?
好家伙,以后都不用特意去找水军点赞了。
肖桓忍不住说:“孟总,你是想让周小姐回复你?”
孟皖白直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一眼,眼睛里写着‘废话’两个字。
“……”肖桓委婉地说:“可她好像真的不爱回复评论。”
孟皖白淡淡道:“找找存在感。”
那女人微信不肯加他,电话三年前就把他拉黑,他还能怎么办?
也只有在这里能找找存在感了。
肖桓沉默片刻,还是给出自己的建议:“孟总,如果你想要周小姐注意到你的评论的话……得尽量可爱一点。”
可爱?孟皖白的基因里天生就缺少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僵硬。
“真的。”肖桓还在鼓励他:“可爱点,尽量吸引周小姐啊!”
“……”
把肖桓撵走,孟皖白在网络上学习了好一会儿,看那些真正点赞量超高的评论是什么样的,然后开始伪装成网络上的那种傻白甜萌萌人——
「超级想看作者大大更新,看不到感觉都吃不下去饭了。」
「茶不思饭不想的那种。」
第二天傍晚,孟皖白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周穗更新了一条vlog。
她做了红烧鸡翅和他曾经无比熟悉的青菜排骨粥。
在她温柔又简单的一分钟教学中,孟皖白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做粥的时候习惯先把米提前泡很久,出锅前淋上一点点的香油。
从前周穗为他熬过那么多次粥,自己从来就没有细致的观察过。
可以说是只顾着去享受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足足三年那么久。
孟皖白轻轻抿了下唇角,在这条vlog下回应——
「作者大大好棒。」
「可以出山药紫薯粥的教程吗?」
如何让自己变得‘可爱’,也真是一门教程。
孟皖白觉得他根本学不会。
每条留言都干巴巴,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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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也确实觉得这个名叫仙人掌的
用户很奇怪。
每次留言都在催更,而且还总是在她的评论区最上面,让她想不看到都难。
仙人掌好像特别喜欢她这些无聊的视频,堪称自己评论区最‘执着’的用户,而且他的重点从来不在于华丽的冰箱和厨房,只对她的做饭过程感兴趣……
就,让她觉得还挺有成就感的。
于是周穗忍不住真的发了一期山药紫薯粥的教程。
这个可以说是她最擅长的一种粥了,因为她和孟皖白都很爱吃,而且做起来还简单,不需要处理肉的腥味儿。
甜丝丝的,养胃又健康。
正好,周穗这两天胃口不太好,不太想吃油腻的饭菜,就想喝些清淡又暖胃的粥。
可能是因为开春流感严重的原因,她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
早晨醒来头很疼,一个劲儿的打喷嚏流鼻涕,典型的感冒前兆。
——李姐给的口罩到底是用上了,周穗哭笑不得的想着。
生怕传染给别人,她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去班级上课都全天带着口罩。
隔着一层布,因为先兆感冒变得有些闷的声音更显得瓮声瓮气,讲课的时候,周穗只能尽量提高声音,免得学生听不清。
可惜她不是天生大嗓门,两节课下来嗓子就喊得有些疼了。
下课后,周穗含了颗金嗓子喉宝在嘴里。
午休的时候,窝在办公室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她脑袋真的晕晕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但下午还有节课,必须把自己的精力调整一下。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敲门,笃笃笃,一下一下的。
周穗强打起精神睁开混沌的眼睛,向门口看去……然后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还没睡醒。
不然好端端的,孟皖白怎么会出现在办公室里呢?这里是她工作的学校啊。
周穗眼睛朦胧,仿佛蒙了层雾气,愣愣地看着他。
直到男人一步一步走近,停在自己面前站下,声音清清冷冷的:“病得严重吗?”
说着伸手碰了碰她光洁的额头,手背的温度和冰一样。
周穗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睡糊涂了,梦魇了,在似是而非的做梦。
而是孟皖白真的出现了,此时此刻就在她的办公室里!
周穗倏然清醒,眼睛都瞪大了。
“你,”她刚睡醒的嗓子有些哑,宛若被砂砾纸磨过:“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说着下意识看了圈周围——还好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
“我今天出院。”孟皖白说:“贺鸣骞给我发信息,说你生病了。”
他有理有据的解释,给出理由:“所以就过来看看。”
其实除此之外,还因为看到了她昨天在红薯上发的笔记:「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暂时不更新了哦。」
周穗:“……”
贺鸣骞这个小混蛋啊!怎么什么都跟他表舅说?
不对,应该是他为什么要说这些,难不成孟皖白和他说过他们的关系?
周穗顿时觉得更头疼了,嗓子和心口都是火烧火燎的,四肢却无力,只觉得连发火都没有力气。
“你赶紧走吧。”她声音轻哑的撵人:“我就是感冒,没什么事。”
随时都可能有同事回来,要是看到他了肯定会八卦,到时候解释起来太麻烦。
“感冒?”孟皖白眯了眯眼,声音和眼睛一起冷下来:“你连自己在发烧都不知道?”
她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让他真是有种发邪火的冲动。
克制的怒意萦绕在周围,让他身上的气场显得更加压人。
周穗觉得呼吸都有些重了,下意识摸了摸额头。
好像是有点烫,怪不得她觉得身上好冷,原来不是单纯因为办公室的供暖不足。
“我会吃退烧药的。”她还是不想让他管自己的事情,搪塞着:“谢谢你的关心,你先走吧。”
孟皖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明显。
他呼吸变沉,直接说:“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