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点进去,【我也到家啦。】
回完,想起在吃的荔枝味道还不错,【我刚刚在小区外面水果店买的荔枝很好吃,老板说叫挂绿。】
她以前买水果从来不会关注品种的问题,今天还是老板推荐这一款,说是很甜,她才买的。
行淙宁也是刚到梅园,正往园内走,就见消息回复了过来。
他弯唇笑了笑,【你下次来梅园,给你买些放这儿。】
尤知意看着消息也笑了起来,回:【好!】
回完,放下手机,正打算再丢一颗进嘴里,就见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三人齐齐看着她。
她拿荔枝的动作顿了一下,来回打量了一下三人,问道:“怎么了?”
萧淑媛憋着笑,没说话。
萧海宁瞧她一眼,“问你哪天去团里报道正式上班呢,傻乐什么呢?叫几声都没听见。”
她将荔枝塞进嘴里,淡定扯皮:“玩游戏,没注意。”
说完,才回答问题:“下个月初入职。”
尤文渊却是想起来了,“小意,我们公司的这个项目,最后一站在意大利,与你们乐团有合作,你到时候应该要一起去。”
她知道,甲方爸爸已经亲自告诉她了。
“嗯……听团里的老师说了。”
尤文渊点点头,又道:“到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尤知意暗暗瞪一眼在一边疯狂憋笑的萧淑媛,笑着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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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尤知意准备搬家。
阿姨帮她一起收拾行李,一条条将她的裙子折起放进行李箱,还关切的问要不要她跟着去帮她收拾。
她笑着说不用,那边可以直接入住,只需要带衣服和日用去就行。
阿姨对租房的印象,还停留在早年除了床什么都要自己准备的记忆上,闻言笑着说那是挺方便。
尤知意的东西不多,已经入夏,她暂时只带夏天的衣服过去就行,秋冬的之后再回来一点点拿。
七七八八收拾起来,一共只有三只行李箱以及她自己身上背的一只小包。
尤文渊本说休息一天,亲自给她送过去的,她说没多少东西,叫个车就能走,到了那边,物业也会有人来接应,不需要她自己动手。
这么听着尤文渊才放下心来,想着姑娘长大了,独立一点也好,一早还是去上班了。
萧女士今天倒是休息,但也没插手,自己生的女儿她还能看不透,也没点破。
阿姨帮尤知意将行李箱从衣帽间里推出来,回身问道:“小意,叫的车到了吗?我帮你送下去。”
不仅到了,还已经等很久了。
尤知意去房间拿了她那盆水培郁金香,闻言忙走出来,回道:“不用,您帮我送进电梯就可以。”
他们这边的小区楼道前都有门廊,车可以开上来,但下了电梯总归还是有一段路,阿姨担心她不好拿,执意要送她:“没事儿,我给你送下去,你自己不好拿。”
尤知意正想着怎么婉拒呢,坐在桌边一直瞧着这边的萧女士开了口:“您就让她自己去吧,小姑娘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空间了,这点事儿还处理不好吗?”
阿姨是看着尤知意长大的,在她眼里尤知意还是个小丫头,这么一说才回神,笑起来,“那倒也是。”
于是也不再坚持,帮尤知意摁了电梯,依次将行李箱推出去。
尤知意站在客厅,看向坐在桌边的萧海宁,笑着走过去搂住妈妈的肩膀,撒娇道:“谢谢妈妈。”
萧海宁看她一眼,点了点她的脑袋,“好好想想怎么和你爸爸说。”
尤知意蹭一蹭她的脸,“知道。”
门外传来阿姨提醒电梯已经到了的声音,她直起身,应一声:“好!”
又在萧海宁的脸上亲了一下,“我走了妈妈。”
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小意。”
刚换好鞋,身后就传来萧女士的轻唤,她转身,“嗯?”
萧女士看了她几秒,浅浅弯了弯唇角,“不开心,受委屈了,就回家,爸爸妈妈都在。”
尤知意觉得妈妈今天怪怪的,只当是她二十几年第一次离家独自生活,萧女士有些不习惯,笑着应了声:“好。”
从楼上下去,行淙宁已经在电梯外等她了,一同来的还有邵景,站在一边恭恭敬敬欠身,唤了声:“尤小姐。”
随后便很有眼力见,一言不发地去拿行李。
行淙宁待会儿晚上有应酬,帮尤知意搬完家就直接过去了,才带着邵景一起来的。
但尤知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你怎么让邵助理来帮我搬家?”
行淙宁牵着她朝停在门廊上的车走过去,笑着道:“三倍工资。”
好吧,也算不白来。
尽管如此,到达目的地,行李交由物业管家后,尤知意还是请邵景喝了水。
担心人家不爱喝有糖饮料,她买了两瓶苏打水。
邵景的表情有些受宠若惊,伸手接过,说了声:“谢谢尤小姐。”
尤知意笑一下,说不客气。
三只行李箱只有两箱是衣服和一些日用小物品,另一箱是真空压缩后的床品。
尤知意不让行淙宁动她的东西,无论衣服还是日用她都不让。
他只好倚着桌子,看她忙前忙后地拆行李袋。
先放鞋子,后挂衣服,在拆衣服包的时候她明显顿了一下,最终有两只密封的无菌包她没拆,直接连包收进了衣橱。
行淙宁看着被她放进衣橱抽屉里的包裹,神思顿了一晌,明白过来后,无声
收回了视线。
衣服鞋子整理好,尤知意将洗漱、护肤用品分类放进了浴室与梳妆台,最后才开始铺床。
被单有些不好展开,行淙宁还是着手帮了她一下。
全部收纳完毕,屋子焕然一新,瞬间多了生活气息。
那盆千里迢迢捧来的郁金香,花盆里的水在上车的时候被尤知意倒掉了,担心车途颠簸会撒出来。
这会儿忙完她才忽然想起来,捧着盆去浴室加水。
她有一段时间不在家,叶子上积了薄灰,垫在盆底的鹅卵石也有些脏了,索性全都捡出来拿去淋浴间冲一冲。
多功能的淋浴头,她摁下开关,却没水出来,一连摁下几个开关,都是如此。
行淙宁跟在她身后走进浴室,发现异常,走过来,“我看看。”
尤知意侧身,让他进来,略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沾满。
她仰着头看花洒,“是水阀没开吗?”
行淙宁拨开花洒的开关,“可能是。”
说完,正打算关掉开关去看看水阀,水管“呼噜噜”一阵响,水忽然喷涌而出。
冷水猝不及防浇头淋下,尤知意偏头闭了闭眼睛,整个人被冰得提着一口气,都没讲出话来。
行淙宁站在她身前,水淋下来的时候,他侧身替她挡了一部份。
两人无一幸免。
他遮着眼,摸到开关关掉。
尤知意头发湿了个透,裙子的上半身也被印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她终于回神,那口气依旧提着,低低叫了声:“行淙宁!”
屋子太久没人住,水管回了水,所以有些反应迟钝。
行淙宁的状况要更糟糕一些,从头到脚被淋了个透,衬衣贴着后背,隐隐透出宽展结实的背肌线条。
尤知意提着的那口气霎时忘记了要呼出,到了嘴边的话也骤然刹停,她挪开目光开向别处。
行淙宁转头看她,无奈一笑,“是不是觉得我比你更惨,训不出口了?”
尤知意看着淋浴间的玻璃门,“你……怎么比我还没常识啊?”
他退一步,走出了淋浴间,“不是,我没想到这么快。”
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再次出现在玻璃门的那一端,尤知意又将视线转了回来,“可能……是我之前试的次数多了一点。”
毛巾架上挂着尤知意印着小兔子头的粉色毛巾,行淙宁伸手拿下来,递给她,“还有新的毛巾或者浴巾吗?”
尤知意也没料到会有这种状况发生,她只带了自己日常用的,“没有。”
说完,看一眼他递过来的毛巾,“你……先用我的吧。”
她只是头发湿了,衣服也只湿了一半,吹风机吹一下就行,他这个……可能不行。
行淙宁看一眼手中的毛巾,面前的姑娘不知不觉红了脸,眼神也飘向别处。
他伸手将她拉出来,替她擦了擦头发和脸,像是知道她在脸红什么,抬眸看她一眼。
“看不穿衣服的男模特不脸红,看男朋友却不好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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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迟啦!
明晚21:00应该有嗯……准时来看
第47章 雪夜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