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拿开她的手,顺势压下去吻她。
尤知意又一次软掉,遮挡的手臂松懈了力气。
尤知意低哼了一声,唇上的吻在此时下移,啄吻她的脖子,途径锁骨……
她的手揪住他的头发,蹙眉,微微仰起头。
像是随时要进入一场虚无的梦境,抚在他头发的手收紧又松开。
她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伸出手抵住他的脑袋,用近乎颤抖的气音开口:“不行……”
行淙宁闻言亲了亲她的小腿,“不要怕,我轻轻的。”
她下意识想去挡,却被他握住手腕。
的确很轻。
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她足尖踮起,折出漂亮的足弓曲线。
声音断断续续,“不行……行淙宁……”
终是抵不住,蹙眉腾空。
行淙宁抬起了头,额头浸了汗。
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热得浑身都出了汗,他跪立起身,脱掉了上衣,看着身下躺着的姑娘。
尤知意微微侧头,闭着眼睛,脖子寸了力气,顶出显明漂亮的颈部线条,覆着晶莹的汗意,长发压在身后,露出白皙的耳朵。
他重重喘了几声,再次覆上去,虎口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深深吻下去。
尤知意没力气了,浅浅回应了几下,行淙宁就放开了她,微阖的视线里,他短暂离开了一瞬,下一秒滚烫的胸膛从身后贴上来。
他侧拥着她,吻了吻她的耳朵,而后掰过她的脸继续与她接吻。
尤知意觉得自己变得更奇怪了,像是中了毒,轻而易举地沦陷,她挺了下腰,像是想留住什么。
规律偏离了轨迹,行淙宁瞬间收力。
他急促喘息,却依旧保持理智,“不行,知意,不行。”
超出预期的进展,没有任何准备,还不行。
被子下,两人靠着,仅有一步之差的亲密距离,却只能、也必须到此为止 。
尤知意说不出话,在混沌中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面的拥吻,掌心托起她的一只腿,提防误入。
世界崩塌,尤知意在举世狂欢中低头藏进行淙宁的颈窝,攀上他的肩。
……
尤知意觉得自己像是参加了一场马拉松,大脑缺氧、四肢瘫软,行淙宁抱着她又去洗了一次澡。
所幸床单没有弄脏,不需要换,重新躺回被子里,她只想睡觉,身后的人贴上来,亲了亲她的耳朵。
她偏脸躲了一下,声音懒洋洋的,“好累,我要睡一下,你别招我。”
行淙宁低低
笑了声,亲一亲她的脸,轻声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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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准时来接行淙宁,在公寓楼下等了十分钟,才见他下来。
将行李包放进后备箱,他坐进车内,说了声:“走吧。”
邵景应了声:“是。”再抬眼看一眼前方的后视镜。
行淙宁换了身三件套正装,外套还没穿,领口的领带看起来有些歪,系得也不太平整。
邵景顿了一下,开口提醒:“您的领带没系好。”
行淙宁像是早就知道,闻言笑一下,回道:“我知道。”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眸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还是抬手拆掉,自己又重新系了一遍。
邵景刹那间明白了什么,没再多嘴,默默启动了车子。
行淙宁要走的时候,尤知意还没睡醒,是被他故意弄醒的。
一会儿亲额头,一会儿亲鼻子,一会儿亲脸,一会儿亲嘴巴,她被他扰得烦死了,将脸藏进被子,说他烦,“你干嘛,我好困。”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得走了。”
她转了个身,依旧懒洋洋的,“那你走嘛。”
行淙宁从身后贴上来,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在她滑溜溜的腰间抚了抚,“不送送我?”
尤知意摇了摇头,“起不来,劳驾,您自己走。”
“我明天得去一趟苏城。”
身后传来这一声,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转头看过去。
“出差?”
他点头,“嗯,海外的项目线需要提前,有些交接手续得处理一下。”
尤知意有些懵,“不是月底吗?”
行淙宁亲了亲她的脸,“提前了,月中就得走。”
说完,继续道:“等我从苏城回来,最多两三天就要动身了。”
本来以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忽然缩减,尤知意沉默了一阵,转过身来,“为什么提前了?”
行淙宁看着怀中姑娘明丽的眉眼,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答道:“项目地局势动荡,得赶进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环境使然。
她低下头,在他胸膛蹭了蹭,嘟囔了声:“好吧。”
最终,尤知意还是起了床。
她不打算出门了,只穿了睡裙,坐在床边看他换衣服,目光还是忍不住的偏移闪躲,想起一些画面,脸颊隐隐发烫。
行淙宁觉得她的模样可爱,扣好衬衫的扣子,拿了领带让她帮他系。
尤知意在家里见萧女士帮爸爸系过,但也只是看过,从来没上手试过。
行淙宁倒也耐心,一遍遍教她,最后一遍总算有点样子了,时间也有些来不及了。
送他去门口的时候,临出门前,他又捏着她的脸吻了吻她,有什么破开了屏障,悄无声息地落地生根。
依依惜别,他蹭了蹭她的鼻尖,清浅温柔地问:“下次,可以不走吗?”
尤知意被吻得朦胧沉醉,迟缓地会意这个不走是什么意思,垂下眼睫,迎接不上他的视线,含糊地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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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48章 雪夜春信
隋悦知道尤知意从家里搬出去住, 第二天就提着满满“爱的关怀”来找她玩。
里里外外瞧了一圈,直呼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屋,单位就在对面, 设施一应俱全, 完全宅人圈天菜房型。
参观完, 小姐妹二人坐到落地窗边的榻榻米上, 喝奶茶吃炸鸡。
尤知意选这套房子原因之一,就是有落地窗,一居室的房型, 采用这种大面积窗户格局的不多。
她闲来无事就喜欢躺着晒晒太阳, 不用特意出门,方便了很多。
榻榻米上的靠枕、软垫是她新买的,堆列整齐的公仔娃娃是从家里搬过来的。
隋悦戳上奶茶的吸管,关心房价, “多少钱一个月?这个户型加物业服务,至少六七千吧?”
刚刚一路过来, 发现每栋楼都有免费健身房,小区内还有接驳车, 快递、外卖类的外来人员不让进,但有专员帮忙送上门,连家政保洁和维修都是免费提供的。
妥妥五星物业。
尤知意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块无骨鸡,腮帮子微微鼓起, 摇了摇头,“没有。”
说着,竖起三指,“就三千。”
六七千她也不会要了, 都占她目前薪水的一半了,倒贴当牛马,她脑子才是坏掉了。
隋悦捧着奶茶,满脸震惊,“这么便宜?!给我也租一套!”
她们学校离这里也不算远,几站地铁直达,主要是环境这么好还这么便宜,纯薅羊毛呢。
尤知意看她一眼,“你家离学校那么近,还租房子干嘛?”
如果不是乐团换地址,她也不会搬出来自己住,在家里多好。
“那不一样,一个人住好爽的。”隋悦从小就梦想长大了有自己的房子,能搬出去住,再养只猫,简直神仙生活。
这种想法对于尤知意这种从小就有点恋家的人来说,是不能理解的,“那我帮你问问。”
说完,摘掉手套,拿起手机打算问一下和她对接的物业管家。
消息发出去,暂时还没回,她重新放下手机。
“那押金呢?水电怎么收费?”隋悦在这方面算是有点经验,她家那几间早点铺,每个月光是房租水电就要划出去好多预算。
尤知意第一次租房,倒是没细问,“没有押金,水电就是民用的那一种。”
准备找房子之前,她做了相关的功课,签约那天就大概问了一下,物业那边是这样和她说的。
“啊?还免押金呢?!”隋悦更加惊讶了,环视了一圈精装修的屋子,“你确定?”
租房市场上,这种精装修的高档房型,不收你两三个月的押金就不错了,还给免了?
尤知意被问得有些懵,也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
她搬进来的时候看起来的确都是全新的。
她顿了一下,手边的手机在此时震了一下,管家的消息回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