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干,楚宁不住地下咽津液,嘴硬:“我又没…你怎么知道……”
“目测。”温砚修回答得很快。
抬手将领带扯松,整个人往后仰,这样能将女人完全地揽入视线中,霸占她的脸红。
他擎起女人圆白的指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像在盘玉珠,微笑:“不然试试,看我目测得准不准。”
楚宁被他弄得好烫,指尖被拉到他的唇边,一下重一下轻地舔起来,挂上湿漉漉的标记,像是冰糖葫芦外面融化的糖衣。
她要痒死了、热死了,也要羞死了。
豚被稳稳托住,温砚修不费吹灰之力地抱起她来,往卧室去。
两只拖鞋一只掉在餐桌边,一只刚好落在电梯边,感应门试图关了两次,都失败。温砚修沉默地走过去,将其踢开。
楚宁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如瀑的长发也尽数散开,缱绻在她的脊背和男人的肩头。
她想吐槽温砚修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一股急火都发泄到一只鞋子上去了。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吗…
要不要这么夸张,她感觉温砚修抱着她每走一步,蛰眠的巨兽就眨一次眼,昂首醒过来,撑着她不会滑下去。
直觉告诉她,这句话不能说出来,不然下场会很惨。
她今早起来就腰酸背痛了…已经到体力承受的上限了……
还是乖一点吧。
楚宁这样想,于是阖上眼睛,十分配合地张开嘴,让男人滚烫的大舌长驱直入。
温砚修轻吮着她口腔里的甜汁,吞掉,掌根肆意地揉着她的侧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这么配合?”他含笑,“想要?”
“唔…”楚宁懵懵地看他,不然呢,他反应都那么明显了,她也有点小感觉,小块布料被打湿紧紧地锢着,不太舒服。
“不行。”
被男人严词拒绝了。
温砚修宽大的手掌稳稳托着她那双漂亮的蝴蝶骨,拿鼻尖与她的鼻尖轻轻蹭。
“早上我看过了,还肿着,不行。”
“…………”
早上?早上!看过?看过!
楚宁霎时红了,臊得两颊和脖颈都滚烫滚烫的热,他他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样云淡风轻。
她拿起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想看他,也不想被他看见。
结果下一秒,温砚修捉住了她的手,带她一路向下,去握住。
她怔住,不知所措到直接在男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楚宁才后知后觉地尝到了舌尖的铁锈味。
冷白的皮肤上烙下了她的牙印,楚宁水润着眸子,盯着看。
被男人吻了下嘴角:“某人是属小狗的吗?”
“不、不是。”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娇气,“疼吗?”
“不疼。”温砚修端方的眼睛里波澜不惊,“随便你怎么咬,这里,别停就行。”
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目测得很准,没骗她,一只手包不住。
温砚修觉得自己很坏,带坏小姑娘,教她做了很多坏事,循循善诱地教她该如何。
眼睁睁地看着一朵白莲盛开在她的胸口,花瓣散开,变成了奶油质地的流体,像是天堂才有的那种流云。
折腾了好久,楚宁眼皮好沉,在温砚修的怀里昏昏欲睡。
他给她上了一支药,又凝神算了算时间,再有个三五天应该能恢复好,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低头吻了吻。
眼神里满是心疼。
楚宁受不了,绷起脚背,轻地踢了他一下:“别用那种眼神看了,好不好…”
温砚修收回视线,又宽慰似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宁宁,这种事不用害羞,男女之事,你情我愿,磨合得好了,事半功倍。”
“……”
他用着和当年劝她不必月经羞耻时同样端方正经的语气,不容置喙。
楚宁心虚地抿了下嘴唇,知道温砚修说的是对的,情侣之间,沟通永远是第一位的。
“其实没什么感觉。”她眨了眨眼睛,“就是疼。”
严重怀疑那些文学作品都在夸大其词,根本没那么夸张嘛。
温砚修心脏因为前半句沉了下,又因为后三个字疼了起来,他把女人圈得更紧,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
“娇气鬼。”
本来还想等她养好了,下次直接一整个喂给她的,现在看来,还是任重道远为好。
不能竭泽而渔,这在生意场里也是奉为永恒的真理。
多些耐心总是好的,四年他都忍耐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知道为什么没感觉吗?”温砚修笑笑,故意逗她。
楚宁是真的好奇,呆呆地掉进他的陷阱里:“为什么?”
“因为才三分之一。”
“还没到你的点。”
温砚修收声,很配合地将衬衫挽到手肘,贲着青筋的小臂送到她面前,随便她怎么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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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温哥:逗老婆越来越熟练ing
第42章 风传花信
ch42:
楚宁在温砚修柔软的大床里睁开眼, 心里的负罪感陡升。
又白白浪费了一天的酒店钱,肉疼。
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把手机抓过来, 一股脑地联系了十几个租房中介,今天是星期六,实验室没事, 刚好把房子的问题解决, 楚宁对此壮志满满。
结果还没等到中介的回信,就先被一股香味勾出馋虫,口腔分泌出好多的津液。
鼻子开了雷达, 她一路小跑到餐厅,手机丢到餐桌的一边。
温砚修端了两碗馄饨出来, 上面飘着紫菜、虾皮、葱花、香菜还有几滴香油,那股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好像带她回了沪申。
沪申的小馄饨是全国都闻名的早餐,皮薄馅香,清淡中不失风味。
楚宅的阿姨做得更是上品中的上品, 当初楚天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从玉斋阁请到了楚家做私厨。
她眼尖地注意到男人手腕上沾的一点面粉。
平日里戴名表的位置, 现在却沾上这种与他身份地位完全不相匹配的生活气息…那种强烈的反差感, 让楚宁心脏一颤,有种只有她能看得到他这样人间烟火一面的感觉, 好暖。
楚宁抽纸巾, 帮他将那点残余的面粉擦掉。
“你还会包馄饨呀?”
“嗯。”温砚修没多说,“学过。”
“原来你很会做饭。”楚宁跑去拿汤匙和碟子。
回来时,男人笑着看她,挑了下眉:“做哪种饭?”
“…温砚修!”楚宁瞪他,故意把他的汤匙放得好远, 叫这个大尾巴狼自己去拿。
温砚修无奈地摇头,抬手去拿汤匙的动作透着很淡的宠溺,真的是把她惯得就快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两种,都可以。”他慢条斯理地答。
楚宁不想和他说话了,低头拿勺子舀馄饨吃,尝到味道时眼睛一亮。
温砚修做的味道和在楚家吃的好像,肉馅和得刚刚好,香而不腻,配合上鲜灵的清汤,口感和味蕾的双重享受。
她怔怔,难道温砚修去过楚宅?
她一早刚恢复记忆那会儿就思考过温砚修和楚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失忆受伤住院,温砚修会来病房看她,甚至还心软地带她回港岛。
楚宁还记得第一次去温公馆的场面,明显那里不欢迎她,是温砚修强求,才将她带在他的身边。
他是爸爸的朋友吗?或者朋友的朋友?
她思绪很混乱地飞着,想得都有一搭没一搭,结果没等反应过来,下巴就突然被人抬住。
楚宁不明所以地看过去,男人温热的指腹落下,在她的唇角,轻轻地擦去残留的紫菜屑。
她愣住,不自觉地洇了下嗓子。
“干嘛啊,你告诉我就好了呀,我自己可以擦掉。”
温砚修很轻易地看破了她的小心思,笑笑:“不嫌弃你,宝宝,这句话要我说多少遍?”
温柔的语调里掺了一点点的强势,在温砚修这里,是专属于楚宁的语气,他只这样对她说话。
“我没有…”楚宁小声地反驳,“只是觉得你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我,很、很奇怪。”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英文单词,又飞快地掩了过去,好害羞好害羞好害羞。
可不能否认她的心脏被烘得好暖,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早上,她居然久违地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楚宁到最后也没问出口那个问题。
温砚修和楚家什么关系,也许没那么重要,他现在在她身边,他们很幸福,会磨合得更幸福,这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