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言祯!”贝茜强撑着手中那点虚薄的力气,与他抗衡,想要让他清醒一点,自己却先一步乱了言语,脱口而出,
“还没到家呢,你别在外面发疯啊!”
“所以,外面不行?”宋言祯顺着她的话问。
“当然不行了!”
“外面不行,那就是说家里可以?”
贝茜被他狠噎了下,红唇微抖:“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却不料,男人完全无视了她的话。
“啪嗒”一声,宋言祯直接卸了她的安全带,随即微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抬手摘下脸上戴着的半框黑细边眼镜。
殊不知简单摘眼镜的一个举动,对贝茜来说,简直像对她预先发射的一个信号。
几乎是他摘掉眼镜的下一秒——
贝茜完全出自本能的条件反射,先于她的大脑与理智,做出判断。
她紧张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因为平时,宋言祯只有在工作时才会戴眼镜。
而以往她总喜欢在他工作时撒娇闹他。
最后,自然是看着男人眼镜一摘,把她按在桌子上亲到哭为止。
所以,宋言祯今晚当然是故意戴眼镜的。
他突然就想试试。
而贝茜也是完全处于被训出来的潜意识,见到他摘眼镜就不思考地直接紧闭着双眸。可半分钟后,唇上并未落下任何如从前那般的贴触与掠夺力道。
只听到,对面隐约传来男人一声低哑的笑。
贝茜顿时睁开眼,稍稍反应了两秒,才恍然惊觉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她居然??她刚才居然会对宋言祯的吻有所期待!?
极度羞愤让她脸上更加发烫,酡红色一路烧到了脖子,贝茜猛地一把将人推开,气得声音都带了颤腔:“开门,我要下车!”
等不及男人动手,她直接自己拨开锁就要开车门。
却在下一刻,宋言祯出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掰过她的头狠力地吻了上来。
他的唇舌紧密缠绞她,力度疯狂,不留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
薄唇反复蹭磨着她的,舌尖灵活有力地挑开她的唇缝,舔进去,勾住她粉嫩的小舌吮舐。
偶尔蜷起舌尖抵住她的口腔上颚,快速向后滑去,抵住那里一点软凉的嫩肉,蹭磨勾惹。
撩得她酥.痒不已。
逼得她在窒息的快感边缘久久战栗。
哪里是她的爽点。
他太懂了。
无论,哪一张唇。
“呜…嗯哈……”贝茜蹙起眉尖,手上极力地推拒他。
可她的抵抗与挣扎很快变为这场强吻最有力助燃剂,她躲闪,退缩,试图逃离,他就更进一步捕食,夺取,激切地强占。
挡风玻璃外,暴雨酣畅淋漓地瀑落,如海水倒灌。
贝茜只觉得雨水像直直灌进了她的体内。
再滑腻地,淌露出来。
直到贝茜实在无法呼吸,又一次将要被他亲哭的时候,宋言祯总算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好心放她缓喘,长指屈蜷拭走她眼尾靡红的泪珠。
贝茜气喘吁吁地平缓了好久,仍然有些失神。
她有些没了气力,脸红得娇豔欲滴,脑子晕乎得像停滞了思考,只一心还是像逃离下车。
却在这时,听到男人嗓线嘶哑得失真:“贝贝,外面雨下得好大。”
以为他在用所谓担心当借口,贝茜抬手抹了下唇,气这狗男人居然用强的,更气自己居然还会不争气地沉沦。
“不要你管。”她转身抬手试图去开车门。
不料宋言祯这时弯指敲窗,“玻璃都湿了。”
贝茜没懂,在惶惑与迷茫中抬眼看他,问:“你到底想说什——”
“我想说,”男人哑着声笑出来,“试试你是不是也一样。”
手落下来的一瞬,自她身上他的风衣下摆探入,而后,“刺拉”一道闷声代表她腿上的丝袜被撕裂小半。
〓 作者有话说 〓
下章谁懂,晚上十二点啊啊啊啊懂者品之!
第61章 车内
贝茜感觉脑子宕机了下,“等、等等!”
她隔着大衣捉住男人的手,也试图捉紧理智的尾巴,尝试纠正:“不对…宋言祯,我们、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可以随意做这些事情的关系了!”
“我们都离婚了!”她抖着声强调这句。
“嗯,是离了。”宋言祯并不反驳。
也没有急于强势迫使她做什么。而是,另一手直接伸进她身上的风衣里,摩挲上她薄透吊带下的软腰,用了点力度掐捏。
贝茜那里有些敏感,抚摸会痒,施以疼痛的掐力…会爽。
“离婚有可能代表着结束,或是……重新开始。”宋言祯耐心地诱哄她,“贝贝要不要再试试我,嗯?”
“谁要跟你试这种事啊!”贝茜下意识松开原本捉着他的手,抬起来再次抵住他,用力推拒着男人的肩膀,看起来意志顽强。
豔红的唇却不断吐露名为躁动的碎喘,“不许、不许弄我……唔!”
宋言祯再次低头深切亲吻了她,将她拒绝的字句喂回去,埋藏于她大衣下的那只手在她丧失反抗力的此刻有了行动,趁隙挪移而入。
而后指尖探入丝袜的破口,径直勾紧她内裤边缘的一点布料,借以丝袜束裹的极紧张力往外猛地施力一扯。
当丝袜的极佳弹力被扯到近乎透明的极限,宋言祯倏地松指。
“啪——!”丝袜瞬息不留情地打回去。
“哈啊……唔!”贝茜蹙紧眉,身体下意识往前挺腰。
又因臀腿颤得幅度剧烈,而缺乏撑起自己的核心力,下一秒小腿酸软得厉害,脱力后身子重重摔回真皮座椅,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
偏偏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唇上被男人极尽坏心地舐咬着。这次他并不心急,舌尖辗转勾缠进去,抵着她的小虎牙舔滑反复,缓慢侵吞她的呼吸。
贝茜无法舒畅得喘,更叫不出来,只有断续不堪的几声呜咽泄露在唇齿交缠的碾动里,发出清晰又令人无比羞耻小噪音。
身下是被丝袜的回弹力打得酥麻,轻易撼动她的防线,麻感经久消散后更是糟糕,如有蚁爬般滋生细细密密的痒。
强烈难耐的燥郁全部充涌在体内,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贝茜很快就被他折磨哭了。
原本推拒的手指失去力气,软弱不堪地搭在他肩上,垂落下来。而当宋言祯的指骨向柔滑的深处进犯,轻挑慢捻,或恶劣地加速勾动。
她又会指尖绞紧他胸前的衣料,承受不住地瑟颤。
直到贝茜被他温柔又蛮横的掠食逼得窒息,崩溃地呜咽,生理性泪水滑淌下她靡豔通红的眼尾。
她哭得有多凶,爽得就有多狠。
她气死了宋言祯居然敢这样对他。
她恨死了在这凌乱情绪中得到极致欢愉的感觉。
宋言祯让她在这场舌吻中高潮了。
“哭什么,车里很有感觉?”男人嘶声笑起来。
贝茜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伴随水分同时泄掉了。
“你有病!”她哭得一时停不下来,声腔抽噎着骂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可她不知道自己鼻尖泛红,眼眸也充溢着水色潮漉的红,亮闪闪的,无辜又纯欲。骂人的时候唇瓣张合,可以看见她软红娇嫩的小舌若隐若现。
“贝贝骗人。”
宋言祯没忍住,长指伸进去逗弄她的舌尖,被女人羞愤恼怒地一口咬住,齿尖凶恶地狠狠压紧咬力。
“贝贝只有这点力气么?”可男人却仿佛毫无痛感,甚至勾弯嘴角,扯起妖异阴邪的笑容,腔调懒漫地啧声,“真可怜。”
贝茜气得发疯,自然想更用力咬他。
可她忘了。
是的,她刚才只顾着爽,她真的忘了——
“瞧,贝贝多贪吃。”宋言祯笑意森然地挑眉,哑音喑沉,“两张小嘴都喂不饱。”
尾音落在她耳边的一刻,他稀微弯蜷指节。
成功得到贝茜凄然哀叫:“呜…拿出去啊混蛋……唔唔……”
真是可怜得让人看不下去,宋言祯懒笑了声,欺身凑上去含住她的小舌,狠狠地吮吻几下。怕她受不住,才不够尽兴地放过她。
贝茜快被他折腾疯了,急促喘着骂他:“宋言祯,你到底…到底亲够了没有!”
“不够。”男人声色是无赖,“贝贝给的太少了,怎么够?”
他弯指挑走她的泪珠,放在唇边,舌尖舔了下,尝到她在极致欣快的涌流中残留下的痕迹。
“味道好棒。”他被自己说饿了。
于是不自觉敛低薄睫,颓萎的视线拉低朝她下面望过去,然而刚一低头,脸颊便被贝茜双手急切地捧住,完全不给他观赏的机会。
她给的命令十足堂皇:“不准看!”
“为什么不准?”宋言祯眯了眯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