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咔哒”关门声紧随她身后,男人的脚步是最融入幽夜的无声。
贝茜转过头问:“说吧,你为什么大半夜突然……!”
大半夜突然来临,守在她酒店套房的门口。
突然心平气和地照顾孩子睡下。
突然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一边用尽气力地将她按抵在孩子房间门外的墙边,粗暴深吻,一边推起她的衣服乱摸乱撩,
随后那只手掌向下游走,又突然地,撕裂了她的裙子。
第73章 蝴蝶
“唔……老、老公…嗯哈……”
宋言祯亲得凶猛发狠,手上动作更是作恶。
长指挑起她贴身小裤的薄透底布,抽成软绳,稀微施力深勒进女人柔嫩的肤肉中,指骨勾紧反复抽动摩擦。
贝茜反应很大,没多久便溢出淋漓的潮感。
“唔!”倏地,半根指节侵入。
贝茜一瞬皱起眉,下意识弓弯了腰。可想要惊呼的尖叫出不来,全然被男人烫温有力的唇舌喂回去,鼻息被搅碎,只剩下她黏软娇气的喘.吟泄露在彼此羞耻亲吻的小噪音里。
贝茜根本受不住他这样,脸颊一直涨红到耳根,连皙白脖颈也泛起粉色,腰脊发软,手指死死捉紧宋言祯的手臂衣料,肩骨瑟颤得厉害。
男人却半分不为所动,直接把人捞起来抱住。
更进一步加深这个舌吻的同时,迫使她纤腿盘上腰,抱着她转身走入斜对面的主卧,一脚踢上门,把人按在门板上继续亲。
几乎被逼至微窒边缘,贝茜含混不清地呜咽,似是哀求,又急切,又可怜,手上忍不住推拒男人的肩膀。
宋言祯总算有所动容,狠力嘬吮她舌尖的力道像在发泄不甘心。良久,他唇舌稍松,放她去换气,湿亮的银丝被牵连,又分离崩断。
他们在这场舌吻中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宋言祯!”贝茜被亲昏了头,眼晕脑胀地胡乱握住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并非指责,而是烫红着脸,言词磕绊地问道,
“你、你刚才洗手了吗你就…就……”
她出奇得没有骂他,没有训斥他的粗鲁。
因为她也的确很想念宋言祯。
男人懒洋洋低哂一声,歪头吻了下她的脸蛋:“等你的时候洗过了。”
他只解释这一句,他今晚表现得没什么耐心。
手抚上来,女人身上的薄片小布料瞬间萎落在地,他的指腹没离开,探入后略微弯蜷,当即惹来贝茜近乎啼哭的惊叫:“啊…老公……”
“这么快到了?”宋言祯笑得低懒。
他慢吞吞撤手出来,两指牵分开上面敷裹的糖丝。
另一手绕去她背后,娴熟弹开暗扣,扯下来随手扔丢,将指上灼亮湿热的晶莹饶有兴致地,涂抹在她细腻薄白的皮肤上。
白雪上靡红,鲜艳,剔闪,诱人可口。
“别、别玩了,孩子还在呢……啊!”
贝茜话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宋言祯单手抱起来走至落地窗前。她被反身按在玻璃前,男人的手掌从后面绕向前,包裹她,掌握她。
“还有空想孩子?”他的唇落在她腰后,舌尖滑舔上去,流连着骨感的蝴蝶状肩胛,嗓音阴沉得邪佞,
“贝贝心里不只有老公是不是?”
“什么啊……”贝茜被他舔得痒,缩起肩头想躲,却被男人紧实的手臂牢牢扣在怀里。
“贝贝还想跟别的男人接吻,是不是?”他不许她回头。
“嗯…当然不是!你到底怎么了?”贝茜被他磨得想疯,还是勉力分出一丝清醒,细心发觉到他的异样,
“老公,让我看看你。”
她想转身去搂宋言祯,不料男人不给她机会,“看什么?”他露出凶恶的齿尖,咬力压紧,残忍地舐咬啃摩她的一点软肉。
他有意停顿在这里,半晌,才声线闷沉道:“我这张脸,贝贝早就腻了不是么?”
男人字音言辞里,充斥阴沉的委屈与冷调的郁气。
贝茜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才恍然惊觉,自己昨晚说的话竟然全被这个男人听到了。
她难耐地扭动腰臀,“你怎么会……”
怎么会听到她跟闺蜜的悄悄话。她想这样问。
但靠着最后两分理智也能猜个大概。
还有什么必要追问。
他肯定是又犯阴暗病了,死狗。
不过现在她并不怕宋言祯,只是想把他打清醒,她想再次尝试往旁边躲,可哪里够宋言祯快,下一秒就被死死扣住腰身搂回来。
“等等!好凉啊……!”贝茜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前一侧蓦然袭来强烈的冰冷感,过分燥郁的快感令她发出高亢叫声。
“混蛋、嗯哈…你搞什么……”她不禁低头去看。
只见男人指尖捏着另一只蝴蝶,夹上她的胸。
“唔…不行……太刺激了!”感受是,画面也是。
黑色蝴蝶羽翼丰硕饱满,紫金线勾边。
夹头橡胶质感属于新手玩具,不会伤到贝茜娇嫩的皮肤,但格外冷温,夹力也够紧,会带来疼痛之外又伴随痒意的爽感。
当贝茜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这两只蝴蝶吸引时,宋言祯半点不留情地闯了进来。力度强势而生猛。
“啊!老公!”贝茜又惊又爽,险些撞上面前玻璃。
好在她身后的宋言祯先一步搂回她,动作没停,攻入得更彻底,浸透醋意的字词斥足嘶哑,再次重复上一个问题,
“贝贝,对我的东西也腻了,是么?”
问法一样,实质内容却不一样。
“没、没有腻啊……”贝茜被撞得声色破碎。
上,下,疼或爽,都是快乐。
“没关系的,贝贝。”男人嘴上是貌似善解的温柔,“喜新厌旧是常情,我理解。”
劲瘦有力的腰却愈发凶猛,“贝贝喜欢哪张脸,乖的还是野的?你挑,我去整,预约你家集团最新的医美项目,等你再腻,我就换张新脸。”
双乳蝴蝶下的铃铛伴随惊人频率的节奏,不断磕撞在玻璃上,发出泠泠叮叮的清脆响音。
脆响之下,是贝茜动人的哭泣吟声。
正常人可以把换脸这件事说得这样理所当然和随意吗?
甚至,是为了取悦伴侣而换脸。
也就只有宋言祯了,完全不正常的一个人。
“唔……”
她被抛丢在柔软纯白的大床中,随后一寸寸被钉得陷入更深。
“贝贝,你还没说好不好。”男人的质问在她头顶想起,语调随动作深浅而高低,却不露一丝疲态。
贝茜紧闭双眼承受,连环不停歇的摇撞让她连呼吸都来不及,只能屏息接受这雷霆雨露。
“说话,宝宝。”
他就这样叫她,以各种亲昵的称呼。
又这样欺负折磨她,用尽凶残手段。
“呜呜……老公不要换,我爱的就是本来样子的你。”她胡乱地哭着,语速很快,因为氧气不够。
“看着老公说。”
“呜……”
“说。”
“啊!喜欢老公……原本的样子。”她勉强睁开眼,一室暖光被泪水模糊。
男人犀利又喷薄引诱光色的眼神光,是唯一的引航灯塔,
“老公的阴暗,也喜欢,对吗宝宝?”他问。
“呜,对。”
“老公想要怎么监视你都可以,只要是光明正大的,对吗?”他的吻里藏满蛊惑的甜酒味道。
“对……”她时而哼唧时而尖喘。
全是他给的。
宠爱和夸赞,也是他给的:“乖宝宝。”
……
已近凌晨四点,贝茜浑身被抽干了力气,被宋言祯用硕大的毛毯包裹住,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躺着休息,她一动不动,瘫软在被褥里。
宋言祯在收拾残局,仔细地抽走被水湿透的床单,换上干净无菌的新床单,然后才走过来,抱起女人走进浴室。
浴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满了足够暖的温水,宋言祯将自己垫在她下面,带她一起沉入水中。
贝茜舒服得叹出一口气。
“累了?”他抬指轻抚贝茜软嫩的脸颊,逗她,“老公还想试试在水里。”
“就你瘾大!”贝茜睁开眼,狠狠剜他一眼。
“嗯,老公瘾大。”他在笑,原本餍足的神情,似乎写着‘想再来一次’。
贝茜秋后算账,咬了一口他的肩膀问:“你是不是在我身边放监听设备了?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和陶宁聊天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