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孟挽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生怕自己偷瞄两眼,又被抓住。
只是经过他们班门口时,却没想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孟挽月都怀疑自己幻听了,直到许牧洲喊第二声,孟挽月才停住脚步。
她转头看过来,许牧洲坐在座位上,朝她勾了勾手。
孟挽月停顿片刻,还是朝他们班走进去。
这会儿前三排没什么人,后两排倒是有几个人在说笑。
许牧洲讪讪笑了笑跟她说,“我爷爷不放心,非要我上午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导致我错过了两节英语课。”
“刚好我们两个班一个英语老师,所以就想请你,晚上把笔记借我抄抄?”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了眼他的脚,许牧洲刚刚还姿势散漫,因为孟挽月的目光,自觉的双腿并拢坐好。
“你的脚扭伤严重吗?”
刚好这时候好几个人从他们班门口进来,孟挽月刚好背对着他们。
看到许牧洲眼里带着笑的看着人女孩子。
其中一个欠揍似的说,“这谁啊?许牧洲,也不介绍介绍?”
孟挽月心一跳,一害怕被他们调侃,还没等许牧洲回答,孟挽月说她笔记写好了会给他送来,就大步离开了他们班。
孟挽月他们班英语课是下午的一二节,下午的前两节课最容易犯困。
孟挽月听得格外的认真,笔记字迹也比往常的要工整。
她的字一直都很好看,只是平日里连笔比较多,今天的笔记任谁都能看出一些刻意。
只是孟挽月更苦恼一件事,她答应晚上送给他,但没想到第几节晚自习送过去比较好。
她跟池绯吃完晚饭回来,人刚坐下,就有个女生过来,喊她,“孟挽月,门口有个帅哥找。”
孟挽月心一跳,看到许牧洲站在门口的走廊上,她心跳漏了半拍。
她拿着笔记快步过去,远远的她就看着他的脚,他看起来很正常,甚至都看不出是哪只脚受伤的。
孟挽月把笔记递给他,还解释说:“今天的笔记都在最新的两页,我做了一些标注,你看起来应该比较方便。”
孟挽月知道他各科成绩,但她写的还是比平时的笔记详细许多。
这会儿路过走廊的人多,关注这边的目光有点多,孟挽月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也没说什么。
反而是许牧洲许无厘头说一句:“左脚扭了一下,不算严重。”
等许牧洲离开时,孟挽月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中午的时候问他的那句话。
许牧洲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班,门口的走廊站着几个“吃瓜群众”。
陆承衍一脸八卦的问,“怎么不让哥们儿替你去拿。”
“你都瘸了,这点忙哥们儿还是义不容辞的。”
许牧洲白他一眼,“滚。”
让你去?
让孟挽月盯着你看?
-
第二天早上,第一节 课上课前,许牧洲就把笔记送了过来。
许牧洲跟她说谢谢,孟挽月摇摇头,“是我谢谢你才对。”
“要不是你那天替我去买了目镜,可能我就闯祸了。”
许牧洲:“跟你无关,是我自己没注意,跑步摔的。”
孟挽月没说话,他怎么摔的,她看的很清楚。
许牧洲无奈笑了声,“你还挺犟啊。”
孟挽月:“我有证据。”
许牧洲:“?”
孟挽月:“那天你摔的时候,是左脚习惯性的扭了一下,是你帮我买目镜的时候就扭了一下的,我......”
许牧洲有些意外,又有点想笑,“你该不会拍下来了吧?”
孟挽月低头,没说话。
随后,她又心虚的替自己解释一句,“我不小心拍下来的。”
跟那次在主任办公室替他澄清如出一辙。
许牧洲说:“你要是这的觉得过意不去,那等我脚好了,我们篮球赛,来给我......们拍照?”
孟挽月心一跳,想到他们初见的那次篮球赛,她点点头,“好。”
许牧洲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孟挽月就看到他身后的物理老师。
这也是他们班班主任,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格外的敏感,现在看到老师黑名单的常客出现,一脸警惕,“你来我们班干什么?”
许牧洲向来不怕老师,礼貌的喊,“刘老师好,我是还笔记给孟挽月同学。”
老刘说:“怎么借笔记借到我们班了?”
孟挽月明显有些慌乱,许牧洲却游刃有余,丝毫不怯场,直率的说:“刘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杨老师每次都在班上夸你们班英语,说看看三班的英语,每次随便考考都是年级第一名,人孟挽月同学,每次阅读理解都满分,那作文字儿漂亮的都想贴在我们班黑板后面让我们知道什么叫作文。”
孟挽月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许牧洲却还一脸嬉皮笑脸,“我这是听老师的话,向好的班级靠拢,向好学生学习。”
“所以我们班班长,派我来当个代表,把孟挽月同学的笔记借回去,大家挨个学习,这不学习完了,给送过来了。”
孟挽月:“......”
孟挽月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哪有人夸人这么夸张的。
许牧洲还特意指着他们班门口那一群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刘老师,不信您看看,我们班人都期待着呢。”
“......”
刘老师笑了声,“要不你自己看看?”
孟挽月转过头,就看到自己班主任板着脸站在教室门口。
许牧洲:“......”
反正这次乌龙过后,两人都是班主任眼里的重点观察对象。
孟挽月出于心虚,也害怕许牧洲多想,跟他见面最多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没有过多的交流。
-
两人今天回的别墅。
一进去,许牧洲就迫不及待的把孟挽月压在门上亲。
她怀里的花都被压瘪了。
孟挽月却还是下意识的提醒他,“花......被你压坏了。”
许牧洲眼神被欲色填满,他伸手把两人怀里的花拿起来扔到沙发上。
他一边亲,手上继续不老实,一边说,“鲜花明天用营养液养养就好了,女朋友的花,男朋友给你滋润好不好?”
孟挽月:“......”
孟挽月想捂住耳朵,这段时间,他说话越来越变本加厉了,越来越不堪入耳。
孟挽月在客厅里,就被亲的头皮发麻。
甚至把她压在沙发上,一边问她真不记得那次运动会的事一边磨着她。
这种滋味还挺难耐,孟挽月一边求饶一边说记得,问他能不能不要在客厅。
一想到附近还有认识的人,孟挽月就害怕万一有人来敲门,听到屋内的声音,那可怎么办。
许牧洲如他所愿,抱着她回了三楼。
树袋熊式的抱着,孟挽月双腿只能用力的“抱”着他腰两侧。
整个过程里,孟挽月咬着唇,强忍着想要发出来的声音。
“别这样......许牧洲......有点深了......”
许牧洲却故意玩坏把她抱的更紧,“那运动会,真不记得了?”
孟挽月立刻点头,“我记得......”
孟挽月被撞的说话都有些不连贯,“我记得,你帮我买目镜,还扭伤了脚,找我借笔记......被班主任看到了......”
孟挽月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她还是第一次觉得,一楼和三楼之间,怎么这么远。
明明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许牧洲看着她脸颊满脸绯红,“然后呢?被老师发现了,从那以后见面就不搭理我了?”
“每次跟你说话,都对我那么冷淡?嗯?”
好不容易到了三楼,许牧洲把孟挽月放到床上,他翻身压过去,望向她的眼睛。
孟挽月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她确实有意跟他保持距离。
她说:“害怕。”
“害怕被别人看出来。”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提起写完了
这几天没加班,太快乐了[垂耳兔头]
下一章估计周五周六发,时间不确定,写完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