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这段时间跟孟挽月喊赵岚喊妈喊习惯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孟挽月盯着他,许牧洲继续说,“我妈说那女孩是他的高中同学,还当了两年同桌呢,那小子居然玩暗恋。”
孟挽月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我还挺好奇那个女孩的。”
许牧洲点点头,“是挺好奇的,能受得了许砚那么难搞的人。”
这时候,许牧洲其实更担心另外一件事,就是孟挽月孕期会不会不舒服。
晚上刚吃完饭,许牧洲就问她有没有什么反应。
孟挽月饭量比以前大了不少,饭后,许牧洲还给她准备了小块蛋糕。
孟挽月小口的吃着蛋糕,边问,“什么呀。”
许牧洲刚刷完碗,边走到她跟前边说,“就是孕吐......”
话还没说完,许牧洲只觉得胃里又一阵恶心,只是今晚这次恶心更加的强烈,他捂着嘴立刻往厕所的方向跑去。
孟挽月吓了一跳,赶紧跟过去,看着许牧洲扶着盥洗台呕吐,但也只吐了点酸水。
孟挽月说:“你怎么了?”
许牧洲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下,才抬起头,一脸不自然地说,“你有孕吐反应吗?”
孟挽月一顿,好像从怀孕到现在,她的孕吐反应趋于零。
不然也不至于怀孕了四周才后知后觉。
许牧洲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半个月前,我吃完饭就有点恶心反胃,当时还以为自己生病了,特意去做了个检查,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那天晚上的聚会,刚好碰到许以周,才想起他当时说他老婆怀孕的时候,自己孕吐两个月,他当时笑的都快岔气了,太搞笑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所以他从那时候就开始观察孟挽月,做的时候也不敢太狠,怕伤到孩子。
只是这个月开始,孕吐反应明显强烈了很多。
这还不算严重,有时候许牧洲开会开到一半,台上的人正在讲PPT,许牧洲忽然想吐。
他起身捂着嘴离开办公室,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讲PPT的人更是吓得冒冷汗,难道自己垃圾玩意儿让许总想吐吗?
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更难熬。
有时候睡觉睡到一半,他猛地起身去了厕所。
为了不打扰孟挽月睡觉,他还想着自己要不要搬到客卧去。
但孟挽月非要挨着他睡,她说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他起来。
这点还真是,她的睡眠越来越深,也睡得也越来越多。
可能是因为孕吐反应,孟挽月觉得许牧洲对那方面事情没有那么热衷了,也很少会缠着她要。
有时候胸有些发胀,她自己又不想动,就会让许牧洲帮自己。
许牧洲一开始还一本正经的帮忙,但帮着帮着,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他用嘴帮她。
只是嘴巴比手的感觉强烈多了,孟挽月就会不自觉的有些反应。
虽然怀孕已经八周了,孟挽月还看不出变化,但许牧洲也不敢做些不老实的事情。
在孟挽月有了反应之后,他最多用手帮她解决,再进一步,就是用她腿。
他很有原则,绝对不进去。
等孟挽月舒服了之后,他就会自己一个人去浴室解决。
有时候孟挽月觉得,进去一点点好像也可以,许牧洲也有过两次这样的行为,但进去一点点的时候,就会想着进去一半也可以。
他在自己精虫-上脑的时候,立刻停了下来,逃进了浴室,总是这样肯定会出事的。
因为下半年利奥要上小学,住在别墅离学校太远了,赵岚还是搬回了紫荆园。
两家人偶尔会串门,所以知道孟挽月怀孕是怀孕的第三个月初,许牧洲的孕吐反应还是很严重,作为过来人的赵女士很快就猜到了。
孟挽月就全盘托出。
知道孟挽月怀孕后,赵女士第一反应是生气,责备他们怎么不第一时间告知,孟挽月是准备等三个月结束后说的,也怕家人担心。
知道孟挽月怀孕后,连很少过来的叶莹也时常会过来给两人做饭,但又知道许牧洲不愿意见自己,总是做好了才走。
有时候许牧洲加班,她才会多待点时间,陪孟挽月闲聊几句。
孟挽月虽然跟她不亲近,但婆婆性格很好,两人有不少话题。
孟挽月很喜欢听叶莹说许牧洲小时候的故事,每次说起许牧洲的时候,叶莹女士都会嘴角带着笑,眼里是怀念,但说到自己对许牧洲的态度时,又是愧疚和难过。
天底下还是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多,特别是怀孕后,更加能理解了。
赵岚知道后,来家里的次数也变多了。
跟叶莹女士碰面的机会也多了些,两个妈妈就喜欢凑到一起,商量着明天做什么吃的。
四月的某天,孟挽月睡到上午起床,就听到两个妈妈在厨房里一边闲聊一边做饭,她无聊的拿着称称了□□重。
许牧洲这会儿也在厨房帮忙,两个妈妈又嫌弃许牧洲,所以很快就被用去看看挽月醒了没有,把他赶了出去。
许牧洲倒了杯温水进了房间,就看着孟挽月靠在床头,一脸郁郁寡欢。
许牧洲走过去亲了亲她,问她,“怎么不开心了?”
孟挽月一脸严肃的问他,“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许牧洲摇头,“哪有啊?我老婆最美了。”
孟挽月指着不远处的体重秤,“可我刚刚称了下,已经过了一百一。”
孟挽月净身高一米六六,平时体重保持没有超过一百零五,在洛杉矶天天忙着工作到处奔波的时候,体重才两位数。
回来后长胖了些,看起来才正常。
许牧洲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这很正常啊,怀孕了就是会这样。”
许牧洲又揉着声说,“这样,我跟你一起变胖行吗?”
孟挽月:“我知道怀孕会变胖,但是这才不到三个月,孩子还没多大,我就胖了快十斤了,这要是再过两个月,我得胖到什么样子啊?”
孟挽月真的很少因为身材焦虑过。
许牧洲:“不会啊,胖了我也觉得你好看。”
孟挽月看着他,还是有些焦虑,但又说,“我就是一时间有点受不了,不过也没事,我还有钱。”
许牧洲被她的逻辑惹笑了,“你还有我。”
“那我陪你一起变胖,等你生了孩子,再陪你一起减肥?”
孟挽月:“为什么要减肥?我要是一直这么胖呢?”
许牧洲:“可以啊,胖点好啊,这样有脂肪保护。”
孟挽月皱了皱眉,“你还是嫌我胖。”
许牧洲:“......”
许牧洲没忍住笑,虽然说怀孕中的女人会有点讲不通逻辑,但这事儿发生在孟挽月身上的时候,还有点可爱。
许牧洲耐心解释,“没有,我挺喜欢你有点肉的。”
“有时候我往里的时候,摸到你后背都是骨头,我都不忍心用力,生怕你把撞散架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有脂肪保护的话,我可以更放得开一点。”
孟挽月:“......”
还要怎么放得开,平时他也没轻没重的啊。
许牧洲说这话,又往她衣服下摆里往上游走,边说,“老婆,今天胀吗?”
孟挽月:“......”
她胀不胀不一定,但她知道,许牧洲手痒了。
孟挽月按着他的手,“妈还在外面呢。”
许牧洲停了手,把她抱在怀里,“她们做饭呢,顾不上我们。”
终于熬过了孕前三个月,许牧洲的孕吐反应基本上好了。
这也说明,终于可以跟老婆同房了。
但他也不敢进的太深,怕她不舒服,最多就是缓解一下这三个月来的积攒。
他真的觉得再忍两个月,他都会憋出病来。
解禁之后,孟挽月才知道,许牧洲那两月都是装的,有一天她靠在他怀里,许牧洲给她涂妊娠油,孟挽月问他,“要是我不想跟你同房,怎么办?”
许牧洲没看她,认真给她涂肚子,一边不假思索的回答,“去外面。”
孟挽月故意用脚蹭他的腿,“我就知道男人都一个样。”
孟挽月甚至看到有大数据给许牧洲推送一些孕期排解空虚的小广告,上面还有微信推荐,孟挽月一想到这些,忍不住啜泣起来。
虽然说她最近感性了不少的,但也没想到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许牧洲一开始是想逗她的,看到她掉眼泪,一下子就慌了。
让孟挽月哭的机会太少了,床上除外。
他立刻停下来,把妊娠油放在桌上,伸手抱着她,孟挽月不要他抱,背着他一边哭一边说,“你走吧,我不要你了,我也不跟你离婚,就让你睡大街,反正你也没钱。”
许牧洲哭笑不得,蹲在沙发边,面对着她,他说:“我是说我跟陈周景去俱乐部打拳来消耗,你想哪儿去了。”
许牧洲在收到那些莫名其妙的短信之后,反手就是一个举报,还去了警局,想把这些不正经的广告消灭掉,不然意志力稍微薄弱一点,就会被带偏。
他倒不是为了男人考虑,只是觉得孟挽月的父亲就是孕期出轨的,如果自己的一些努力能减少一些这样的现象,那是不是就会让一些“孟挽月”这样的小孩生在一个完整的家庭,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孟挽月一边啜泣一边带着点哭腔说,“我才不信。”
许牧洲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说,“那下次我带你去,让你看看好不好?”
孟挽月还生气呢,“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