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些,“他们杂志社虽然知名度和专业性这一块虽然都不是最顶尖的,但发展空间很大,给我的自由度很高,我刚回国,国内的环境我需要去熟悉,而且......他们公司的理念跟我是最符合的。”
许牧洲淡声笑了下,气息扑在她耳廓,那一块有些细细密密的痒意。
许牧洲没有再继续说别的,孟挽月想让他松开自己,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他的唇就落在自己嘴角。
室内开了暖气,他的唇也是温热的。
他的吻从嘴角到脸颊再到耳垂,他忽然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孟挽月整个人猛地一顿。
她的耳垂很敏感,两人在情浓时,他总是喜欢细细摩挲她的耳垂,想让她放轻松,也是故意刺激她。
但在床下时,他还是第一次对这么做出这么亲密的行为。
孟挽月努力找回思绪,说话气息很不稳定,“我......我得做饭。”
许牧洲果然停了下来,他看着孟挽月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忍不住勾了勾唇,“是不是皮肤太白了,不然怎么总是还没碰两下就红了?”
孟挽月听不得他用这种饶有深意的语调说话,彷佛这个时刻,再正经的话,到了他嘴里,都变得不正经。
见她有一种无处躲藏的状态,许牧洲没再继续逗她。
他松开,主动退到一边,然后从刚刚一堆菜里把一些菜拿出来,又问她,“哪些是需要的?剩下的我拿到冰箱里去。”
孟挽月有趣把里面的小葱和西红柿拿了出来,又说,“买的牛肉和猪肉你放冷冻里,其他都放冷藏里。”
许牧洲嗯了声,难得听从指挥干活。
许牧洲刚把东西放好,孟挽月又对着他背影说,“再拿三个鸡蛋过来。”
许牧洲把鸡蛋拿过来,嘴里念念有词,“刚说你对我好一点儿,又开始差遣我。”
孟挽月语气淡淡,“那你再放回去。”
许牧洲:“......”
他无奈笑了声,“孟挽月,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吗?”
“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孟挽月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无理的要求,“你想听什么?”
许牧洲支支吾吾的嘀咕,“就那些个什么啊,什么老公......”
孟挽月一顿,挪开眼低头洗菜,确实是无理的要求。
两人从结婚到现在,一直都是以名字相称,再加上从第一次见面到今天为止,两人相处的时长都不超过一个月,怎么可能叫得出哪些腻歪的称呼。
许牧洲又讨好的过来帮她干活,为了让他不打扰自己做饭,孟挽月打发他帮自己洗菜。
两人安静的分工合作,谁知道许牧洲又来一句,“那晚上,睡主卧吗?”
孟挽月:“......”
许牧洲:“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啊。”
孟挽月:“前两天不是那个过了吗?”
许牧洲:“那你前两天还吃了饭,今天不是还得吃吗?”
孟挽月:“......”
忽然把这些事拿到明面上来说,有点怪怪的。
在跟他结婚前,孟挽月并不知道他原来对那事儿那么热衷,除了第一次外。
每次持续时间还长,即使两次结束,他还能再歇个十分钟继续。
以前孟挽月到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两人都是隔了三四个月才见一次,他需求大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自己回国到现在还不到一周,即使她睡在客卧,他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她。
性真的可以建立没有爱的基础上吗?还是说,他已经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爱了。
吃过饭后,许牧洲主动包揽了刷碗的工作。
孟挽月还有些不习惯他的讨好,但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孟挽月洗过澡后,看了眼新闻,那部电影又上了热搜,孟挽月才想起来买电影票。
她在买之前还看了个预告片,看到导演那栏写着方舒时,孟挽月愣了下。
不过这个预告片拍的确实不错,时久违的武侠片那味道,打戏预告也很抓人眼球,里面的江湖情仇也是氛围感拉满,不愧是从开拍就让不少人期待。
孟挽月也承认,方舒是个很有才能得人,大学学的国画,研究生读的导演系。
一开始大家都对她学国画颇有微词,但她还能坚持自己的想法,但后来她拍的电影证明,国画的基础让她对电影里很多的镜头审美有了质的提升。
甚至还有好几个演员不知名演员有了好几个出圈的人生镜头。
只是在孟挽月看到最后出品公司里,有一个自己熟悉的logo,是京鸿旗下的某个子公司。
所以这部戏,也有京鸿的投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里,刚刚还在吃饭时积攒的甜蜜,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好笑。
他的确是个长情的人,不管是用的沐浴露还是人。
作者有话说:
----------------------
小剧场:
mz:人在家中洗碗,锅从天上来,我不造啊[可怜]
月:没换沐浴露的是你,投资的也是你,现在喊冤枉的也是你[摊手]
mz默默回了书房拿起键盘跪下
月默默拿起手机下单了两个榴莲
mz:......
明天见!
第5章 能关灯吗
许牧洲并不怎么喜欢厨房,他洗碗的时候就在想,应该买个洗碗机回家的。
但自己答应了,他还是会先做完。
他不仅把碗洗了,还拖了地,擦了桌子。
他收拾完,到了客厅,听到孟挽月在外面的卫生间里洗澡,他就回了主卧去洗。
他出来后,又在房间里等了半小时,还没见她过来。
他打开房门,看到外面卫生间的门是敞开的,灯也关了,客卧的门倒是紧闭的。
他觉得孟挽月肯定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过来,那他偶尔可以拉下面子过去找她一次,其实也没多大关系。
许牧洲说着就一脸微笑的走到门口,他敲了敲门,清清嗓子说,“孟挽月,你好了吗?”
没有听见任何回答,许牧洲耳朵贴着门板,还是没听见任何声音。
他又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到后面,他破罐子破摔,“孟挽月,你欺骗我感情。”
他刚说完,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孟挽月穿着一件深色的长宽睡衣,头发松散的披在肩头,她的眼里多了两分严肃。
许牧洲心虚的想,该不会是自己刚刚洗碗的时候哪里没洗干净吧?
糟了,油烟机好像忘了擦。
他刚准备解释,孟挽月轻柔的声音响起,“你这么迫不及待吗?”
这语调完全不像是在指责,更像是去医院关心病人。
许牧洲有点懵了,“不是......我......”
“我怎么了?”
孟挽月没理他,直接推开他往主卧里走。
许牧洲跟在她身后,孟挽月坐在床边,对着刚进来的许牧洲说,“能关灯吗?”
许牧洲:“我也没有那么迫不及待,你是在生气吗?”
孟挽月:“没有。”
许牧洲:“可是你现在跟个火药桶一样,我怕我再说两句话,就能给你点着了。”
孟挽月听到他还是一副玩笑的散漫语气,更气了,“你知道还说?”
许牧洲叹了口气,走到她跟前,一脸看透一切,“你刚刚该不会是去厨房检查了吧?”
孟挽月:“......”
许牧洲从她脸上看到了惊讶,他说,“我是忘了擦油烟机,我承认,我下次肯定记得。”
孟挽月:“......”
这都什么跟什么。
许牧洲见她不说话,又说:“你这可没意思了啊,我以前可没怎么干过这些,不能因为一次小错误就给我判死刑吧?”
孟挽月:“......”
孟挽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跟这个没关系。”
许牧洲:“那还有什么?”
孟挽月抬头看他,又见他神色复杂,恐怕他又想到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就说,“没什么,我来大姨妈了。”
许牧洲恍然大悟,“我就说吧。”
他又说,“那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