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热评:生病进了医院,他是医生,我是病人,重点是他在肾内科,成了我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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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姜禾带病加班后,住进了医院。
离谱的是她住进了肾内科,主治医生还没过来,她躺在病床上祈祷自己的肾没有问题。
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事,她的主治医生是前男友江河。
曾经医学院的高岭之花,清风霁月,喜欢他的女孩前仆后继,却没见的他为谁下过凡。
医院里,江河还是跟那时一样,清冷疏离,没有半分人性可言。
可姜禾知道,关了灯的江河有多性感,肌肉有多结实。
但现在,她只想跟他保持医患关系,和他装不熟。
2、可这人,偏偏不遂人意。
姜禾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会偶遇他。
他坐在自己对面,耐心帮自己挑干净里面的葱花。
姜禾跟他客气,说自己来,可他说,“是谁说不挑干净,下次吃大蒜。”
姜禾:“……”
姜禾记得自己说的是接吻的时候。
偷偷半夜点冰奶茶,没等到外卖小哥的电话,江河拎着奶茶走进病房,姜禾接过奶茶,发现变成了热的。
江河带有警告的意味,“再喝冰的,就等着……吧。”
姜禾想到以前,感冒的晚上偷偷吃冰淇淋,他说再吃就等着晚上挨操。
第42章 又提起裤子不认人
许牧洲没说话,只是安静的让孟挽月在他怀里啜泣。
肩膀处的布料都被她哭湿了,孟挽月的肩膀还在微微的颤抖,许牧洲轻拍她的后背。
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说,对孟挽月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好一会儿,孟挽月缓了过来,但还在哽咽。
她松开许牧洲,脸颊连带着鼻子都哭红了,许牧洲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孟挽月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情绪已经恢复过来了。
许牧洲这才压低声音温柔的说,“我是开完会才来的,没有耽误我什么。”
“我已经听江河说了,别担心,医生肯定是往严重的说,实际情况没这么严重。”
孟挽月刚哭过的眼睛格外的明亮,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真的吗?”
许牧洲坚定的点头,“嗯,没骗人。”
孟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许牧洲又从桌上抽出两张纸,给孟挽月眼角的眼泪擦拭干净,孟挽月一顿,从他手里接过纸巾。
许牧洲松开她,声音变得更小,“你去看爷爷吧,我不进去。”
孟挽月情绪很复杂,还是转身进了房间。
爷爷果然醒了,孟挽月开心的走到他床边,“爷爷,你醒了。”
爷爷嘴角还是歪的,他看见孟挽月,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爷爷......爷爷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孟老说的很慢,口齿还有些不清晰。
孟挽月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带着重重的鼻音,说:“您说什么呢,您不是说要看到我结婚生孩子吗?”
“您可不能骗人。”
孟挽月说话间,两行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
爷爷握着孟挽月的手,像是反过来安慰她,说自己没事,肯定不会扔下月月一个人,会看着月月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他也才放心。
房间门并没有关紧,许牧洲就靠在墙边,听着房间里爷孙俩一边哭一边承诺。
他也跟着红了眼眶。
爷爷现在还很虚弱,没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孟挽月原本想让爷爷自己决定,选择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毕竟他老人家一直都是很有主见的一个人。
可是看着一张虚弱的脸,孟挽月能感受到,爷爷一直控制不住的手抖,但一直强忍不舒服,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她又怎么忍心让爷爷自己选择。
住家保姆刘姨来了,她把爷爷平日的生活用品都带了过来,安静的等在客厅里。
孟挽月下意识的四处张望,没有看到许牧洲。
刘姨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刚刚许先生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孟挽月交代她一些事,就出了门。
孟挽月到走廊尽头给赵女士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是她弟弟接的电话。
电话那头,像洋娃娃一样的小男孩说,用英文说:“姐姐?妈妈在做饭。”
孟挽月此时情绪很差,淡然说,“让妈妈接电话。”
小男孩就拿着手机跑向厨房,还一边认真盯着视频里,说,“姐姐,你是不是哭了?”
然后仰着头对妈妈说,“妈妈,姐姐有事情找你。”
然后他又小声的说,“姐姐好像有点难过。”
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孟挽月听到了。
赵女士还系着围裙,她一听到就拿起电话,走到客厅露台,边问,“怎么了宝贝女儿?”
孟挽月一听到赵女士的声音,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赵岚也很少看到孟挽月情绪这么激动,轻声细语的安慰她,“别哭别哭,妈妈在呢。”
孟挽月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的止住眼泪,带着哽咽,说,“爷爷急性中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孟挽月情绪也逐渐恢复正常,但满脸的眼泪,她也没打算管,只说:“爷爷说让我选,他......他说不管我做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怪我......他会无条件相信我。”
“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保守治疗虽然风险比较低,但复发可能性太高,一旦再次发作,人就更危险。
可选择手术,爷爷已经七十岁了,手术的风险他能承受的住吗?
孟挽月知道赵女士并不会帮自己做任何决定,她只说:“爷爷相信你,你也要相信爷爷。”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转身准备下楼去找医生,没想到许牧洲就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自己。
孟挽月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早上两人因为着急赶到爷爷家,孟挽月没来得及换衣服,她穿着随意从衣柜里找到的浅色长袖和直筒牛仔裤就过来了,许牧洲原本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T和工装裤,头发有些乱。
他应该是回去换了衣服,现在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跟西装裤,头发也稍微打理了一下,站在那就很赏心悦目。
只是孟挽月现在压根没有心情欣赏。
许牧洲朝她走过来,把手里刚买的牛肉面递给她,“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吧?”
孟挽月不看他,靠在墙边,摇摇头说:“我吃不下。”
许牧洲跟着她靠在一旁,“别等爷爷还没好,你先倒下了。”
许牧洲又把手里的牛肉面递到她面前,“好歹吃几口,不然爷爷该担心你了。”
孟挽月抬头看着他,他们俩已经不清不楚的一起一个月了。
虽然许牧洲并不是天天赖在她家不走,但一周差不多有三四天会去找她。
他去孟挽月家,只要孟挽月没有下班,他都会提前把饭菜提前做好,孟挽月回家打开门,一闻到饭香,就知道许牧洲来了。
俗话说吃人手短,后面孟挽月一方面是懒得浪费口舌赶他走,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饮食男女,偶尔他来调剂一下自己枯燥无味的生活也不错,还不需要负责。
孟挽月接过,说了句谢谢,然后又是沉默。
许牧洲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孟挽月也没躲。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站了一会儿,许牧洲才说:“要不......你趁热吃?不然我怕面坨了。”
虽然他觉得跟孟挽月这么不清不楚的,很没有安全感,但转念一想,她没有让自己滚。
他觉得自己应该更懂点事儿,“你放心,我不进去,不会让爷爷发现的。”
孟挽月又转头看他一眼,他帮爷爷找了最好的医生,住条件最好的病房,这些,孟挽月心里也和清楚。
自己还不让他进去,多少带点惭愧。
她转身离开,在经过许牧洲身边时,她又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他正定神看着自己,因为意外自己会回头,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没有挪开眼。
孟挽月看着他期待的眼睛:“许牧洲,你觉得我该怎么选?”
许牧洲却弯弯嘴角,“孟挽月,其实在你问我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选择。”
他用的陈述句。
孟挽月一顿,没再说话,直径回了病房。
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就把牛肉面给了刘姨。
她又回了房间陪着爷爷。
爷爷的嘴巴还歪斜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熟睡,但因为难受,他的呼吸声很大。
孟挽月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点滴。
等一瓶结束了,才按铃把护士喊来换了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