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自己欠他的呢。
孟挽月换了件衣服出门,许牧洲今天开车,孟挽月坐在副驾。
看着他开车,孟挽月心里还有些余悸,“我好像不敢再开车了。”
许牧洲:“没事啊,家里又不是没有司机。”
“说是这样说......”孟挽月说到一半,想到什么,“什么啊。”
许牧洲笑,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下,“你要是现在还不想跟我结婚,那我们可以谈个恋爱,循序渐进。”
孟挽月推开他的手,“这次确实是你帮了我,但因为这个你就想让我跟你在一起,你不觉得在趁人之危吗?”
许牧洲:“乘人之危怎么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趁人之危了,最后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这里的环境果然名不虚传,孟挽月以前只在短视频上刷到过,这还是第一次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吃饭。
这顿饭的价格确实快赶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孟挽月准备喊服务员过来结账时,许牧洲直接拉着她起来。
孟挽月原以为是需要到前台结账,但谁知道许牧洲直接拉着她离开了餐厅。
孟挽月有些懵,“还没付钱。”
许牧洲:“你一个月工资呢,太贵了。”
孟挽月微微皱眉,“你想逃单啊?”
“这事儿要是传到网上,我又要被骂了。”
孟挽月有时候也很无奈,但凡跟艺人沾边的工作,都会被骂。
导演编剧不说,甚至有时候因为艺人的粉丝不满意某个妆造,化妆师都得被骂到祖宗十八代。
一打开微博后台,看到私信99+,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挽月在公司,已经听到不止一个人这么吐槽过了。
孟挽月正准备折回去结账,许牧洲拉了拉她的手腕,“摄影师小姐,你以为你不付钱人家会让你走吗?”
孟挽月一顿,“你什么时候结账的?”
许牧洲:“这里是我们家的产业,结什么账?”
孟挽月:“......”
虽然知道京鸿涉猎餐饮,但这属实没想到。
孟挽月差不多一个月前搬回了紫荆园。
原因很简单,许牧洲总是赖着不走,那个房子本来就不大,他每次来都会搬来新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赶也赶不走。
外加赵女士就在她的房子前两栋买了房子,孟挽月一有空就会去帮忙盯一下装修进度。
两人回到家后,许牧洲就一直缠着她。
回程的路上,许牧洲开着车,那个离婚律师给孟挽月打了电话,孟挽月跟他咨询了东辉科技那些事情涉及到的法律问题。
那个律师说如果她有需要,可以介绍他师兄给她认识,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孟挽月礼貌的说目前还不需要,有需要再找他。
挂了电话后,许牧洲说话就开始阴阳怪气,“京鸿的法务部又不是没人了,用得着他一个离婚律师?”
他还特意把“离婚律师”挂在嘴边。
孟挽月却故意说:“确实用不到,毕竟我都没结婚。”
许牧洲哼哼,一口气叹的格外长,“是啊,反正我也没资格。”
回到家,许牧洲就一直跟在她身边自言自语,语气像下一秒能哭出来一样。
“反正我就是没名没分,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就活该看着你被人搭讪,在旁边羡慕的犯红眼病。”
孟挽月听的头疼,就把他推去浴室洗澡,自己又去看了看孟氏的资料。
孟挽月正头疼着,还想着要不要去孟氏的公司,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孟挽月一顿,看到屏幕上“郑维峰”三个字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孟挽月虽然没有拉黑孟明和,但已经把他的消息免打扰了。
他给自己发的消息,基本上也看不到。
可打语音电话,还是第一次。
只是看着他的名字,孟挽月又看了眼电脑屏幕,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点了接听,没有说话。
“挽月,你最近还好吗?我是郑维峰。”郑维峰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和煦,乍一听还觉得是什么正人君子。
孟挽月:“有事?”
郑维峰听到孟挽月说话,明显的笑了声,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不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好不好。”
孟挽月笑了,“难道不是想看看孟明和有没有向我求救?”
郑维峰明显愣了两秒,随后说:“挽月,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你真的误会了,你说过我们是一类人,即使孟明和跟你求救,你也不可能帮助他的,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孟挽月:“孟氏的那些事,真的都是你做的?”
郑维峰笑了笑,“开心吗?挽月,以后孟氏的股份大部分都掌握在我们手里。”
孟挽月捏了捏拳,“我们不一样。”
“我是讨厌孟明和,但没有想把他送进监狱。”
“你好歹在孟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孟明和对你都比对我不知道好多少倍,你却这么对他?”
郑维峰听到孟挽月的指责,语气也明显冷了几分,“对我好?那只是表现在外人面前,他只是为了梳树立自己爱妻子的形象,他私下里从没给我好脸色,大冬天把我关在天台,我第二天快死了,还得笑着跟他说没关系,你说他对我好?”
孟挽月确实不知道这些事,自然是保持沉默。
郑维峰又说:“他无数次的跟我母亲说想要把我送到福利院,是我母亲死活不同意,我才留下来的。”
“挽月,你一直以为我活的很好吗?我活的都不像个人,还得每天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我何止希望把他送进监狱,我都希望他能立刻去死。”
郑维峰后面两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孟挽月完全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孟挽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来做什么呢?”
郑维峰说:“挽月,我想跟你庆祝,这是属于我们的胜利。”
孟挽月:“郑维峰,我看你是真疯了,你差点害死我,你还指望我跟你庆祝?”
郑维峰:“我没想害死你,我只是为了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亲近,那条路我提前做过调研,根本没有什么车子,很安全的。”
他的逻辑比许牧洲的还要癫狂,不对,他跟许牧洲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孟挽月:“既然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选择,我不可能跟你......”
只是孟挽月的话还没说完,郑维峰抢着说,“挽月,你到底被许牧洲下了什么蛊,你就非得喜欢他吗?”
“我比他差哪了?”
郑维峰思维也很跳跃,孟挽月:“跟他没有关系,今天如果是他跟我说这些,我依然会坚持我自己的选择。”
郑维峰嘲讽的笑了声,“是啊,你们都离婚了,可是你还是放不下他,不是吗?”
孟挽月:“没事我挂了。”
孟挽月说着打断挂断电话,郑维峰又说,“那封信,你高考后想寄给许牧洲的那封信。”
孟挽月的手指悬在挂断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孟挽月:“你说什么?”
郑维峰:“那封信,在我身上。”
他饶有意味的叹了口气,“挽月,你拍花了一个晚上拍到的月落轨迹,真的很好看,如果你当时要是送给我的,我都能为你去死。”
孟挽月几乎是脑子嗡嗡了两秒钟,她想起跟许牧洲在安市医院的那个晚上。
孟挽月见许牧洲压根不记得那封信的事,她以为他只是真的不记得,从没想过那封信,压根没到他的手上。
她真的错怪了他。
郑维峰的声音又想起,“挽月,明天我们见个面吧,如果你想要那封信的话。”
-
许牧洲从浴室里出来,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八块腹肌,有六块露在外面。
许牧洲一边拿着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进房间,见孟挽月就发呆的坐在电脑桌前。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都黑了。
许牧洲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许牧洲又补充一句,“别告诉我是想别的男的。”
“因为公事也不可以。”
孟挽月脸上情绪很深,她转过头看着没穿衣服的许牧洲,只淡声说了句,“你别光着坐在床上,水都流床上了。”
孟挽月原本只是想表达他身上的水渍没有擦干。
谁知道许牧洲听到这句话,眼神变得晦暗不清,他还腼腆的笑了声,“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帮你换床单。”
孟挽月瞬间明白他的话,她脸颊染着粉色,义正言辞的说:“谁......谁洗完澡不穿好衣服,还没擦干就坐在床上。”
许牧洲继续擦头发,边说:“我擦干了,不信你看看?”
许牧洲说着就起身,凑到她跟前。
他的腹肌就在自己面前晃着,孟挽月撇开脸不去看,“你把衣服穿上。”
许牧洲又坐回原处,“穿上干嘛?待会儿还要脱。”
孟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