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怪能装的,她撑起上半身,像株火热妖娆的安吉拉,把红唇贴到他耳边妩媚细语。
“居然问我是什么,祁闻礼,别告诉我这些年除了我,你私底下没碰过其他女人。”
这次没任何回应,莫名觉得失望。
“好吧,他们没告诉你,我告诉你,”想来他不敢在公司做什么,大着胆子把腿搭在他膝盖上,又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臀上压了压,羞答答地解释。
“现在知道了吧,详细的我就不说了,其实今天来看你,你有没发现我”
话音刚落,祁闻礼似想起什么,突然转过来严肃盯着她腿间,眸子沉了沉,“难道”
终于说话了,云影还没来得及开心。
怎么感觉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他坐起来,扯开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膝盖上,接着先起绿色裙摆,分开双推,手贴着她光洁的膝盖着急忙慌地往上探。
云影细嫩的皮肤被他略带薄茧的指腹刮得生疼,被刺激地娇嗔几声,这才明白他误会了自己,又羞又气拍他的手。
“老公,我还没这么大胆。”
祁闻礼充耳不闻,这妖精他可不信。
直到亲手触及切口平整的打底裤这才放心,想抽手感觉掌下肌肤细腻如绸,冰凉娇嫩让人根本不想放手。
失神几秒,狠狠掐她一把,赌气似地把裙子重新盖回去。
“嘶,”她秀眉紧蹙,疼得推他,“你干什么啊。”
她皮肤本就娇气得要命,摸了摸被掐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虽然看不见但绝对红了,没好气地骂。
“我说的是头发和裙子,不知道你在乱想什么,幸好你没看过我穿garter走秀,不然怕是连我的腿都要拧下来。”
祁闻礼这才认真打量她的头发和裙子。
发丝根根分明,烂漫卷翘懒懒散散垂落在肩头,几缕粘在她修长脖间与瓷白肌肤缠绕不清,双腿笔直纤细,脚踝细得像只要抓住就跑不掉,脸色立刻沉下去。
把她脖间头发捻到肩后,“以后别来了。”
云影一脸郁闷,她向来不喜欢别人戴有色眼镜看自己的职业,正色道,“那是工作,我平时也不那么穿,怎么了。”
“呵,”他冷哼一声,睥睨她身上纱裙,依稀看见腿部线条若隐若现,裸露的小腿也白得刺眼。
“一路上不少人看你吧。”
说到这个,云影有些沾沾自喜,自己今天精心打扮终于被他注意,指尖夹起一撮发梢扫他脸上,炫耀道。
“确实,十个有九个看过来,不知道是我的波浪卷还是耳环吸引到他们,回头率确实还蛮高。”说着发现他眸底越来越冷。
想起他以往的低调作风,又赶紧圆回来。
“但你放心,我之前没来过,今天也戴了墨镜,公司上下应该没人认得出来我是谁。”
话音刚落,祁闻礼心上涌现说不出来的闷意。
认不出来……
看她得意扬扬的脸,沉思几秒,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外面扔进沙发。
“你干什么!”云影对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吓一跳,趴在沙发,揉了揉被撞红的膝盖。
只见祁闻礼把她放门口的高跟鞋一脚踢到面前,然后“砰”一声踩断鞋跟。
那可是她新买的限量版,还挑了好久才出门,她气得伸腿踢他。
“你凭什么弄坏我的东西,还有我等会穿什么出去。”
他掐住她乱动的脚踝,发现刚好能握住,小巧白嫩似细藕,脸色更难看,直接甩到一边。
“光脚或穿我的。”
“什么?”云影看他脚上的灰色家居鞋,款式单一普通,还是大几号的男款,再看一眼自己的镶钻高跟,简直天差地别。
她今天穿这么漂亮,嫌弃地撇过脸。
“丑死了,我才不要。”
祁闻礼似料到她反应,眉头紧锁,伸手掐住她下巴。
“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
云影这才想起中午哄他的事,像被抓住了什么痛脚,尴尬得想藏起来,拼命掰他的手。
祁闻礼见她想逃,心里更堵得慌,手上也愈发使劲,抬手逼她看一圈周围环境,不自觉把声线扬高。
“云大小姐看清楚,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尖锐的高跟鞋声会影响大家办公,花枝招展的打扮会吸引没必要的注意力,想胡闹麻烦回家,祁氏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什么,云影眨了眨眼,自己明明是休息时间才找他,还脱了高跟鞋,已经很给面子了好吗。
第11章
自己长这么大,求人都屈指可数,今天居然被他指着嘲讽,下巴还疼得不行,更感觉委屈,眼眶泛起潮红,抬手指着他的脸厉声反驳。
“祁闻礼,我不是你的员工,你没资格要求我。”
说完狠踢他一脚,趁他吃痛松手,趁机推开,拿起桌上手包和墨镜,不管不顾光着脚就往外面跑。
直到大门被“咚”一声关上,祁闻礼才反应过来。
果然,四年了,云影还是一点没变。
可这里谁都不认识她,万一她横冲直撞的性格遇到……
想到这里,他鞋都来不及换就往外面追。
而云影这边。
现在是午休时间,走廊上根本没人,公司也够大,这一层只有他办公,看着没尽头的路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会不会追来,但直觉告诉她要尽快离开。
没私人电梯卡,从绿色通道步行下一层,想到还有百层就脚疼,转弯撞见楼道口刚接完电话的张徊。
她笑笑,这不就是现成的救兵吗。
应该来得及。
等等,不能被发现,深呼吸,镇定自若走过去。
“张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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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祁闻礼和身后十多个拿对讲机耳机的黑衣保镖,隔着玻璃遥遥看见她从张徊手中夺过电梯卡,只留下一个背影潇洒地离开。
“祁总,您这是”
刚上楼的张徊抱着文件正好撞见他,手上文件掉一地,弯腰捡起时看见他脚下,惊得有些说不出话。
这男人向来优雅矜贵,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现在居然穿着卧室拖鞋明目张胆出现在公司走廊上。
实在太奇怪了。
祁闻礼视线从层层下落的电梯,落到张徊身上,眸中似有化不开的黑雾,“她跟你说什么。”
“有事要回去一趟。”
身后的手捏成拳,“然后你就把卡给她了?”
张徊想起云影的真诚笑容,开心回答,“对啊,太太还夸我出现的很准时,算得上一位称职的总裁助理,”
说完看祁闻礼愈发深沉的脸色,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站直身子,极小声补充。
“还说可以帮我申请升职加薪。”
“……”祁闻礼无奈闭眼。
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还半天时间不到三言两语策反自己的助理,这确实是她干得出来的事。
这哪儿是个女人,根本就是妖精,妖精。
回办公室后,他站在落地窗前。
透过楼下树叶缝隙窥见亮眼红色保时捷扬长而去,心里冒出莫名烦躁。
从抽屉摸出一支烟和lighter。
咬住后撇过脸,护住lighter,摁下开关,火苗瞬间照亮眉间,烟点燃后,他深深吸一口,任由唇角溢出的雾气模糊掉冷清俊秀的五官。
转头将目光落到高跟鞋上,似想起什么,从电脑下拿出快餐店付款记录,里面清晰记录店名和点餐时间,是她接电话的空隙他无意中在饭盒底部发现的。
大概是装饭时不小心粘的。
他拿起小票,吐出口灰白烟雾后,用烟头点燃,然后随手扔进角落垃圾桶,沉默不语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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醺也酒吧
灯光闪烁亮起,舞台中央DJ放最流行的碟,台下人头攒动,疯狂分泌多巴胺和散发荷尔蒙。
重金属敲打音乐声与迷醉在欲望都市里横行。
二楼包间边上由单面镜组成的钻石形状,既能看见楼下男女群舞动,又免去被打扰的烦恼,关键还安静没任何异味。
“这包厢好漂亮。”门口有人经过。
“您好,私人包厢非请勿入。”安保礼貌笑笑,伸手拦住。
几个人听见悻悻离开。
屋内沙发上,女人控诉完一切,喝了杯柠檬水,嫌弃看脚上半路新买的高跟鞋,和身上裙子不搭,只能说凑合。
“所以,你们不欢而散?”顾苒看过去。
“没错。”云影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满是倔强不服。
顾苒看她微红的眼心疼,饮一口Bloody Mary,对调酒师要了点碎冰包进袋子递过去,云影接过敷上,顿时感觉清凉许多,心情也好点。
不想顾苒劝导,“Lily,你不该跟他吵架。”
她挪开冰袋,委屈,“你哪头的,他欺负我,我凭什么要让着他。”
自己家世样貌哪样比他差,大把人追,根本不差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