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闻礼这么会照顾人吗,以前怎么没发现?
直到亲耳听见,“脱掉。”
他站在她面前举着浴袍,云影知道这是要她穿,抬头瞧眼吊灯,又瞄小腿上啪嗒滴水的浴巾,这么亮,弱弱提醒,“太亮了,关一下灯。”
“会看不见。”他认真分析。
她脸色泛起红潮,里面什么都没穿,看见还得了,但关了灯他们都看不见,可能惹出更多麻烦,“那你把眼睛蒙上。”
“好。”他从抽屉拿出她送的领带蒙住眼睛,双手举着衣服。
她拿过小裤,歪头确认他看不见后,转身背对他,指尖抽出塞进夹层的浴巾一角,早湿透的浴巾微微掀起就整张脱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露出一身盈盈水色奶白肌肤,半蹲下穿好小裤,退后侧身抬手伸进他举着的浴袍袖里。
看着左手顺利通过,她松一口气,把肩靠过去点继续另一手。
待两只手都穿好,发现自己整个人正好在他怀里,两人就隔着层浴袍,她甚至能感受他身上的热意,听着微重呼吸声,她好奇眼眸微动,转头侧目而视,正撞见他喉结上下滑动。
时而规律时而无序,似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吞下,欲念成海在这刻似被具象化。
他该不是看得见吧,云影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赶紧草草系上绑带,往前走想躲开,不料脚软踩到浴巾边的水渍,脚滑又跌回他怀里,他急忙扶住她的腰,摘掉眼上领带,“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红着脸靠他身上,掌心捂住胸口松松垮垮的浴袍,扭捏得厉害。
祁闻礼见她这样,唇角微勾,“云大小姐中午那么大胆,现在怎么害羞起来了。”
“哪,哪有,”她磕磕巴巴,白天是故意的,现在是无意的,能一样吗,但又不想被他看出胆怯,“我们走秀穿得比这少的时候多着呢。”
他脸色一沉,“那我等会儿要看看,我老婆有多大胆。”
“什么。”她错愕。
身体被打横抱起放床上,头上毛巾被解开换条新的盖上,接着看见祁闻礼转身出门。
听见急促下楼的脚步声,她睁大眼睛,他该不会想来真的吧,昨晚勾搭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但真来了,她还是会害怕。
目前没买byt,没做好心理准备,头发是湿的,身体也不舒服,他要不管不顾地弄进去,等会儿黏糊糊的睡觉得多难受啊。
关键她还对避孕药过敏,上次吃了恶心乏力吐得厉害。
“云影,东西在哪儿。”楼下传来声音。
她不能说还没买吧。
几秒后,他似有些兴奋,“终于找到了。”
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她立马将浴袍裹得严严实实,他该不会是自带的吧?可昨天今天看起来根本不买账啊,藏得这么深吗。
等祁闻礼开门,她急忙拒绝,“今天不能做。”
“啊?”他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
她这才发现他背在身后的手拿着吹风机,原来是虚惊一场,心虚低头。
“没,没什么。”
正好水珠落下,她这才想起头发还没擦,怕是把床淋湿了,转过去翻开身下的厚实毛巾,这才发现他还加了层隔水垫,长长舒一口气。
见她的可爱变脸,祁闻礼莫名觉得心情大好。
“刚才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吗。”打趣问,走过来帮忙擦头发后用梳子简单梳开。
“哪有。”她娇嗔。
他坐到床边,指尖捻起她长发用吹风机吹着。
头皮感受到温热,云影瞬间舒服多了,身体渐渐放松,弓起背懒懒散散往后靠。
“云影,这样吹不到。”
“哦。”她坐近些。
不多时,房间里只剩规律的吹风机声和一双帮忙吹头发的手,云影惬意闭上眼,时间长了竟觉得有些困,垂着头开始昏昏欲睡。
祁闻礼无奈摇头,只能挪进去些坐她身后,把人圈进怀里,用膝盖抵住她后背撑着,她便顺势躺下去。
空气中淡淡柔香,腿边靠着温香软玉。
他看她清丽飞扬的发丝,柔柔散落在肩头,有抹慢悠悠的甜意,让人想吻上去,等吹完头发,不自觉问。
“云影,我可以吻你吗。”
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没听见回答,俯身见她已经睡着,怕她腰疼把她揽怀里靠在肩上。
突然,云影像做什么不好的梦,挣扎摇头,嘴中念念有词,“我不是故意拉你下去的,对不起。”他听几次才听清。
原来是这事,他抱住她抚了抚后背,吻一下额头。
“我知道,也从来没怪过你。”
从头到尾他都是自愿的。
好不容易将她哄睡,他这才发现她没换睡衣,怕她裹着湿浴巾感冒顺手换下来,然后将床上简单收拾收拾。
完事看她睡到歪七扭八的裙子。
知道她睡觉向来不老实,掐住她腰翻身过去整理裙摆,无意看见白天掐过的地方,正泛着粉嫩肉色惹人怜,伸手摸了摸。
她双腿本就修长,稍稍动作就有致命吸引,经常勾得他心热,想起她说穿garter招摇过市,张嘴轻轻咬上去。
第15章
她经常涂身体乳,也喜欢去角质,皮肤又嫩又滑,他一口咬下去,软乎乎的,还带着清浅的沐浴露香,就算睡着不动,也足够勾人,他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
听见她被烫得“嘤咛”一声,他似得到许可般,起身捧起她脸,看那樱粉小嘴微张极浅呼气,可爱得要命,他不想惊扰,但心底某个声音总在提醒。
这是他的妻子,得到,占有,私藏再正常不过了。
考虑片刻,深深呼吸,仅此一次。
俯身捧起她的脸,手臂压在旁边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眉头紧皱,薄唇印上她的唇,隐忍着或深或浅地按压,感觉她两片唇滑滑软软似云朵,他轻咬了咬,然后舔舐唇角,云影向来不吃糖分多的食物,但他此刻吻起来竟觉得有点甜。
渐渐的,越吻越上瘾,他觉得浅尝辄止根本不够,不自觉想贪婪汲取更多,抬起她下巴着魔般深入。
终于,“咳咳。”云影似被水呛到,咳嗽几声。
他慌忙松手在旁边躺下,藏起某颗乱跳的心。
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
清晨,八点
窗外树林清幽宁静,时不时传来几声知了声,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白色女士浴袍掉了一地。
床上女人双眼发呆看向天花板,说是醒来,准确说是被吓醒,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做梦,她半夜迷迷糊糊中竟然感觉祁闻礼在吻她,还特别温柔。
做梦,肯定是做梦。
他对自己向来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爱答不理,怎么可能吻得这样深情。
摇了摇头把他从脑子清除,起床。
不想刚起来就全身疼得要死,肯定是又挤她了,两个高个子睡觉就是占地方,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把他送走。
掀开袖口看见昨晚伤口,没有发炎,但还是红的。
日常健身做不了,但简单腿部锻炼没问题,洗漱完下楼吃早饭。
“大小姐,这么多巧克力,是先生买的吗,要不要处理掉。”
刘阿姨站在客厅,指着抽屉里的巧克力,上次买这么多的还是云翊,可惜被云影以减肥的名义送人了。
云影扫了一眼,扔掉太浪费,“老规矩送”人吧,还没说完手机就响起。
看见是ella,她顺手接起。
“Lily,你昨晚没来太可惜了。”
ella手拿冰咖啡,郁闷地坐在绿景外跟进模特拍摄,听着导演夸人上镜但又不满意模特身高和气质,大品牌对细节向来把握到位。
“怎么了。”
“昨晚超级热闹,来了很多人,因为没主题限制,他们一个比一个穿得大胆奔放,恨不得把卓先生当唐僧肉分了。”她咬了咬吸管,吊云影胃口。
“嗯?”
“不过呢,他自始至终没下楼,谁都没见。”
云影笑笑,她身边几个说得出名字的同行都去了,国内去的怕更不在少数,不过这个闭门羹嘛,从业这么久她遇见过不少刁钻的设计师,卓先生确实神秘独特。
开始对这人有些好奇了。
忽想起昨晚失约,虽然事出有因,可不守时迟到在行业里是大忌,不清楚他态度,但该有的解释肯定是要的。
看了看伤口,已经结痂。
“对了,昨晚没去,麻烦你帮我跟卓先生那边沟通一下,我想找时间上门道歉。”
ella点头赞成,她向来欣慰云影对待工作的认真状态,今天也不算白打电话。
“巧了,我跟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件事,卓先生的助理找到我惋惜你没来。”
“哦?你怎么说的。”
“我顺着他的话把你重新推了出去,然后他告诉我他们周二离开国内,卓先生周一有空,你可以去现场面试和试镜。”
“ella,你好聪明,我爱你!”她开心得不行。
这种失而复得的机会,真是求都求不来。
想起ella也喜欢吃巧克力,祁闻礼送的正好派上用场,拨通管家专用电话。
几分钟后,周叔从别墅后花园侧进入,他正好在检查园丁修剪绿植的情况,穿着得体的管家制度,整个人看起来儒雅随和。
“小姐早。”
“周叔早,帮我把客厅的巧克力和三楼新买的包给ella送过去,她今天可帮了我大忙。”她把手机扔桌上,看着天花板想象周一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