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但我标准很高,你确定能找到?”
什么,云影眼里瞬间溢出喜悦,虽然自己风评差,但因为家世背景也认识不少的名媛千金,肯定能找到合适的。
而且每次她绯闻上热搜,网络上心疼他洁身自好,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人根本不在少数,她非常愿意退位让贤,激动握手。
“你说,只要你说得出来,我给你万里挑一海选去。”
看她迫不及待的脸,祁闻礼心里发苦,冷眉轻挑,“真能找到?”
“当然,老公开心我就开心,老公幸福我就幸福,爱是相通的。”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边观察边描述,“西方骨相东方面孔,高个,我伸手就能抱到,模特身材,肤色比我白一些。”
云影听完立刻捶他一拳,圈里个子高的本来就不多,条件还这么苛刻,再对标一下,不就是自己吗,可他又不喜欢,简直是故意耍她。
祁闻礼见被拆穿,干脆把电视关掉,揽住她的腰,“算了,我们继续吧。”
“嗯?”
看她茫然,捧起她脸,“情侣一般都要亲很久。”说完重新吻下去,既然每天都想跑,那就亲到她走不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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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月色朦胧。
云影躺在浴缸里,郁闷得双眼紧闭。
自己是不是太没出息了,下午怎么又被吻晕。
听着隔壁帘子后的键盘声,掀开条缝,又在冷淡地办公,说为防止她又晕倒没人发现,干脆贴身跟着。
简直离谱,懒得管他,她有泡澡玩手机的习惯,随手打开,发现自己微信居然进了他们公司群,而邀请人是张徊,大概拉错了吧。
刚想退出,有人分享八卦群,后面写着“顶楼的秘密”。
等等,顶楼不就他一个人办公吗,这是什么?
掀开帘子看他的冷脸,想想某些惊人咂舌的八卦新闻,果断加进去。
【今天祁总打领带诶,太罕见了,上次去法国参加跨国商务洽谈会都没见他这样,正式得就像要求婚一样。】
【求婚?他平时虽然冷脸还爱骂人,但可是个洁身自好的已婚男人,用男助理,咖啡撒身上自己擦,一层楼自己待,跟异性说话都恨不得隔半米远,应该不会对骚狐狸出轨。】
【谁知道,他之前在英国不是在公司就是出去玩极限运动,耐力和冲劲根本没得说,那方面需求应该不少才对。】
【x伴侣?】
咦,又是那帮人,云影有些鄙夷不屑,刚要退群。
【很可能,他今天早退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勾得五迷三道翘班出去开房,啊啊啊,我的一九五神颜大帅哥,每天上班就是为看他,他居然喜欢这款。】
【不可能!他喜欢低调温柔的。】
【你怎么知道】
【他小屋有双女人鞋,我见过,是双平底,骚狐狸和塑料青梅只穿恨天高,而且他还讨厌噪音你们忘了?】
云影这才想起,今天穿高跟居然没被骂,不过那双平底鞋是什么鬼,为随时能出片,她确实只穿高跟鞋。
想想回国时,问有没有碰过其他女人没明确回答。
现在每天对她动手.动脚,根本不像个生瓜蛋子,说不定真在外面乱搞,只是因为过于隐秘没被拍到而已。
她本来就对谈恋爱没兴趣,如果能抓到出轨证据倒打一耙,恋爱不谈,婚可以离,自己还成了受害者,完美,太完美了。
想着笑出声。
“云影,你在里面笑什么。”
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笑出来了,赶紧收住,“没什么。”
“洗完了吗。”
听他似有些不耐烦,看时间确实泡挺久了,他应该等烦了,起身擦干水渍,穿上浴袍,“好了。”
刚想问鞋的事,对面浴帘就被拉开,然后被打横抱回卧室,关灯。
才躺下她听见熟悉的意料声,然后像个水蜜桃般被把得精.光,胸被亚住,唇被堵住,嗅着他身上的淡淡薄荷味。
她有些郁闷,“早上亲完中午亲,下午亲完晚上亲,你也不怕把嘴皮磨破,谁家男朋友是你这样的。”
他停下手,“夫妻不是这样?”
她想了想,好像也没错,懒洋洋撇过脸。
黑夜里,男人身形颀长,肌肉线条流畅,带着初雪的凉意,热切又急促地将吻落在她额头和唇角,等将她吻得娇嗔想躲,他就下窗,将她双推被往窗边拖,然后拍囤,“来,侧过去点。”
黑暗里,云影看不清,但清楚知道他的未知,“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嗯,但你要藤还爱枯,这样浅意点,可以多作几次。”
她脸都红了,该死,比她还熟悉自己审题,到底是谁说他清心寡欲来着,她现在想掐死那个人,不对,还有掐死那晚的自己。
他刚抬起她脚踝,她猛得想起平底鞋的事,加了家他要。
“不对啊,不是我教你吗,怎么就你教我了,还有,你怎么会这么多花样,平时是不是玩得很花。”
他这次没回避,“没有。”
她眯起狐狸眸子,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表面清心寡欲,私下经力这么充沛,根本不可能。
“老实告诉我,除了我,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其他人,国内外都算,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是人的不是人的都算,我保证不生气。”
话音刚落,祁闻礼眉头一压。
“云影,我性.取向正常。”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她灵巧眸子转了转,坐起来拉住他手,唉声叹气。
“那你谁都不找,就和我在一起,难不成我真是你们公司说的狐狸精,”指甲挠了挠他掌心,“不但吸你的竟气还吃唐僧肉。”
“狐狸精?”
“对啊,”她乖乖应答,拉手让他俯身,然后凑过去咬了咬耳朵。
“上次去找你,公司员工不知道我的身份,说我是来专门来勾引你的狐狸精,说你被我勾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不会再碰你老婆和其他女人。”
她声线稍低,却是藏不住的得意洋洋与炫耀。
祁闻礼听得眸色渐深,抬头嗅了嗅她的唇,她刚洗完澡,又刚和他接吻,闻起来是柔柔的玫瑰香,他张嘴咬了咬,也学着她低声回应。
“我老婆和别人上热搜,我出轨和你上床,不是很公平吗。”
云影脸色一变,角色进入这么快,他果然在意那些破事,可她怎么会认输,揽住他脖子去亲喉结,委屈巴巴。
“那如果知道我们偷情,她会生气吧。”
听她娇憨可爱的脸,他喉腔顿时生出燥意,半圆喉结上下滑动,音线低沉,徐徐善诱。
“别管她,我们快.活我们的。”
“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点。”
“不让她知道就可以了。”
破男人,当着她的面都敢出轨,狠狠掐他脖子,眼波流转,媚声媚气。
“祁总,你这么欲,她知道吗。”
他轻笑出声,“你知道就可以了,”手背轻轻抚了抚她小幅,“可惜你药物过敏,不然全仓你那儿,意滴也不给她。”
她被说得脸上飘起绯红,但万幸还是没忘记鞋子,膝盖蹭了蹭他的要,娥眉委屈蹙起,“你说的话保真吗。”
“当然。”
“要是骗我怎么办。”
他躬下身子,揽住她腰,喃喃承诺,“和你一样,任你处置。”
“好,你要记得今晚说的话。”
祁闻礼瞬间清醒,这才发现自己进了她的圈套,自嘲笑了笑,“没想到还真是只狐狸精,不过,的确比我老婆聪明多了。”
听见他这么说自己,云影狠捶他胸口一拳。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差劲啊。”
“偶尔吧,”他似想起什么事,停了停,又叮嘱,“对了,我明天有事,要离开帝都几天,地方有点偏,可能不能及时回复,有急事先联系张徊。”
“哦。”太好了,她正愁怎么溜进公司。
立刻去找手机检查拍照功能,明天他一走,她就去找证据。
“好了,问题都问完了,我需要和狐狸精继续偷情,麻烦老婆回避一下。”
mad,还玩上瘾了吧,她抓起枕头砸他,他夺走她手机,抓住手腕压了过去。
推搡间两人浴袍掉一地。
……
清晨,祁氏大厦楼下。
粉钻法拉利在灿烂阳光下,像颗熠熠生辉的宝石。
女人坐在驾驶座,看镜子里包裹严实的自己直皱眉。
咦,想她向来美丽示人,现在竟然要穿长袖长裤才能遮住红痕。
这破鞋,她今天非找到不可,不然对不起昨晚的牺牲,不知道是狐狸精戏码太刺激,还是出差太兴奋,昨晚被祁闻礼缠得极其厉害,今早醒过来都看见他吻自己额头。
如果不是张徊打电话过来,都怕他突然临时变卦把她打包带走。
这种虚与委蛇的日子,她一天也待不下去。
破男人,破恋爱,谁爱谈谁谈,她可伺候不了半点,换上高跟鞋,打开车门进公司。
“请问您是”前台,她指缝夹电梯卡,直接被放行。
她眉眼挑起,打着他的名义就是畅通无阻,想他今天不在公司,她可以为所欲为,唇角上扬,走路更是大摇大摆,遇到冲她打招呼的人都笑着点头。
到顶层后高跟鞋更是放肆得“哒哒”作响。
这世界没了祁闻礼,真好。
她现在只要找到那双鞋子就可以逃离苦海了,开心走到总裁办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