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收回视线,只见他起身扔掉棉签,转身去了阳台,然后将她未洗完的内衣小裤,继续搓洗完。
看他干净利落的手法,她脸腾一下红起来,“放着吧,我自己来。”
“不用,我之前洗过,有经验。”
“……”
半夜,她睡不着。
一半是因为加速的心跳,另一半是欺骗,他今天对她的好让她觉得内疚,但又不能说,只能等他收拾完躺在旁边。
“刚才谢谢,但我的衣服你以后还是别”
“没事,你最近事得那么厉害,好几次里外已服都是我幻的。”
她知道是最近几天,心跳得更厉害,小声嘀咕,“就几天而已。”
祁闻礼沉默会儿,“不止。”
“什么?”
“你试镜那晚。”
那不就是她药物过敏那天,她强调,“完事是我自己”
“回来的时候。”他打断。
恍惚间,她想起那天半夜醒来穿好的睡裙,还以为是阿姨,原来是他,等等,还有公司合身的裙子,脸色瞬间变黑,原来自己早被他偷着看遍摸.完,作透,而他现在还能以嘴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她心底那点内疚瞬间消失。
一下坐起来,抽枕头往他身上砸,“你这个混蛋。”
打好几下,又郁闷得把自己卷进被里。
祁闻礼听她发泄完安静下来,拿开枕头,转头只见她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突然想笑,坐起来把她连人带被抱起来,掀开一角。
“怎么了。”
还敢问,她脸红得要命,胳膊肘推他,“放手。”
“那天是特殊情况,我不是故意的,你想啊,我们平时作连灯都不开,只末得到看不到,我也没反对啊。”
该死,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抓住他手臂用力咬下去。
祁闻礼看她真咬倒也不挣扎,只能脸色略沉,“亲夫死了就没人陪你开记者发布会了。”
听到这个云影只能不甘心松嘴。
黑夜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祁闻礼却能精准把她脸上凌乱长发捋到耳后,又吻了吻额头,“宝宝不哭,不然带你去湖边约会,好不好。”
那里确实风景不错,但她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约会,“心动的事呢?”
“我努力。”
“好。”
然后任由他扯开被子把她抱进怀里亲额头。
“真不懂你为什么可以和不喜欢的人做这些事。”
他眼眸忽闪一下,捧起她脸,凝视许久,“以后就懂了。”
他一定会做到她懂为止。
……
下午,湖边餐厅室内空调开得足。
单间透明落地窗前,冷气吹得桌上玻璃花瓶里虞美人晃动。
女人靠座椅上玩手机,身旁男人看她翻来覆去放大巧克力照片,想起祁闻礼离开前的嘱咐,“太太想吃的话,有直升飞机可以送过来。”
“不要。”云影拒绝。
她已经好几天没闻巧克力了,怕控不住,说完突然觉得有点热,指空调,“调低点,谢谢。”
张徊看她身上长裙和头巾直皱眉,印象中她穿衣风格向来大胆,最近反差这么大,眼睛还红红的,不自觉想起昨天。
“祁总打你了?”
又来了,云影刚要拉开袖子否认,下一秒后又拉回去,“没有。”
“您放心,我一定会站”
“帮我买杯咖啡。”她打断,张徊只能悻悻离开。
听见关门声,云影这才拉开袖子,看手腕新添的吻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祁闻礼缠得越来厉害,再不送走可能他还没来得及心动,自己就有什么感觉了。
昨晚虽然吵架,但今早莫名觉得他顺眼许多。
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事,简直不可思议。
突然,听见外面有嘈杂声,似乎汉语与法语混乱不通,她正好学过,头巾披头上就出去。
到大厅发现是卖花环老太太和外国人语言不通,她简单解决问题,又要来马克笔帮写多国语言做价格牌。
来往的人群里,她站在前台,穿着白色长裙头披同色头巾,海藻般浓密的长发落在身后,高挑纤细的身影像株娇柔又高贵的百合花。
引得周围人纷纷驻足。
“好漂亮。”
“我劝你不要过去自取其辱,我刚才在停车场看到京A的车,车牌号很靠前,估计是什么大人物过来了。”同行男人拉住他。
“今早提车听店里聊了几句,好像姓祁。”
帝都有钱人多,可姓祁的就那么几个,再看女人一身高奢品牌,连手包都镶钻,众人面面相觑,“难道是祁太太?”
“不可能,谁出来办事还带老婆,而且就云大小姐干那些破事,祁闻礼能忍?放心,绝对不是。”
“啧啧,这身材身高当三儿太可惜了。”
“也不一定吧,祁闻礼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说不定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云影写完,轻声叹气,她知道祁太太没那么好当,没想到做狐狸精也不容易,天天被戳脊梁骨,但她从来不是软柿子,盖上马克笔,刚要骂回去。
“小姐,剩下的花我买了。”一句法语,男声磁性又清润好听。
谁这么浪漫,她转头看去,只见门口男人黑色西装笔挺,冷色灯光下目光清淡疏离,从容不迫走过来。
正好,她瞥向那群人,高声调侃,“祁总也买花啊。”
几乎一瞬间,店里所有人都看过去。
两人本就外形瞩目,刚才议论完大多都知道男人身份,也清楚记得他只爱工作,不爱女人,多年来洁身自好。
能在大庭广众给不明身份的女人送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可下一秒——
他点头,脱掉西装外套,揽在手臂,自然蹲下身,从里面选了顶最好看的戴女人头上,助理付款。
众人倒吸口凉气,面面相觑,刚要吐槽出声,只见女人施施然一笑,“谢谢祁总。”
声音干净又温柔,然后和他牵手离开。
不见身影后,所有人全呆住,清心寡欲多年,突然冒出桃色花边,这是什么绝世狐狸精,把祁家掌舵人祁闻礼迷得团团转,还亲自选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房间内,关上门她就从他掌心抽手,“你说我们会不会上热搜啊。”
祁闻礼看自己被松开的手,眸色微凉。
“不好说。”
“肯定又要在背后骂我。”
“那公开?”
“不要。”她坚决拒绝,祁闻礼听后脸色微沉,喝口清茶,“为什么,你不是想和我澄清吗。”
她脸上一白,能为什么,骗骗他就可以,自己可是要离婚,这些只会成为媒体以后嘲笑她的素材而已,但又不能明说。
想了想,坐他腿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你不觉得偷情比当夫妻刺激。”
因为职业原因,她很少做美甲,透色指甲盖有些硬,剐得他心里生出丝痒意,抓住她指尖,“确实。”然后摘掉她头上花环,“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嗯?”
“你喜欢我,想我澄清,但又不愿意公开,这个逻辑是不对的。”
云影顿时哑口无言,他脑子转得还挺快,快速扫描四周找救场工具,很快锁定在桌上水果。
她取一颗青提,咬在口中凑到他面前。
祁闻礼看见唇角微勾,只见灯下她睫毛纤长,眸子扑闪,鼻尖翘起,看着还真像只委屈巴巴的狐狸,眉心一动,吻了上去,射箭勾着葡萄与她软舌馋绵,还时不时舔舐后面。
她这才明白,他在自己嘴里剥葡萄,最后他吞掉果肉果皮,又意犹未尽吻会儿,直到她呛到呼吸不过来,又抱住抚气。
房间里都是她呼息声,急促又短暂。
等安静下来,“在哪儿学的。”他捏了捏她的腰。
“无师自通。”
他墨眸垂落几秒,然后抬起她脸,“云影,总不会接吻也不是办法,要不我教你换气吧。”
“不需要。”她有气无力地摇头。
“这是狐狸精基本技能。”
什么,她第一次听说这个,“现在放弃来得及吧。”
他沉思片刻,“恐怕不行了,”拉着她碰了碰那里,才一下云影就吓得窕起来,这特么又答又应,是要弄死谁,可身体已经被吻软,根本没办法离开。
“不然我送礼物给狐狸精,哄一哄好不好。”
绝对没安好心,“不行。”
他轻咬她下巴,“你就当可怜我,你知道的,我和我老婆关系很差,她根本不理我,现在这么晚只能找到你,除了心动,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