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啊,等这女人杀到帝都,塑料青梅好日子就到头了,大家以后讨论青梅别带祁总tag增加流量,让她糊着吧。】
【塑料青梅现在还装死,要么是偷着乐,要么是泪流满面,现在祁家看清她的真实面目,她怕肠子都悔青了。】
果然,谁也没放过她,爷爷喜欢他肯定不会相信这些,自己现在如果澄清,离婚后肯定成黑历史被媒体反复鞭尸,绝对不行,熄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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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拐角处,墙边伸出一只手,
她停下脚步,是木屋餐厅见面的男人,他还是副斯文儒商的打扮。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目光贪婪打量她,看她虽然穿着长裙,可四肢修长轻盈,腰细得似乎一手就能圈住,五官明艳大气,眸底还有大小姐独有的贵气娇纵。
但让人见了就挪不开眼,得不到誓不罢休。
他想得一夜没睡,查资料发现她的身份,因为害怕祁闻礼选择放弃,可今天报道出来他们也没澄清,肯定了外界说的不和,立刻马不停蹄赶来。
“云小姐,晚上好。”他从身后拿出把玫瑰。
云影眸子滞了滞,她对这些情况早司空见惯,但祁闻礼回来,舞到面前还是头一次,双手懒洋洋交叉端在胸前。
“吴总好,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的,还听说了你和祁总的感情状态。”
“哦,”她就知道是这样,“有什么事吗。”
“有,我看云小姐在公共场合连身份都不愿意承认,和祁总离婚的事应该板上钉钉了吧,我虽然身家不如他,但在海外也有百亿资产,外形也不错,你要不考虑一下吧,不然以后被他抛弃,人老珠黄就没人要了。”
云影听到一半就笑出声,资产的事她信,毕竟没点家底连祁氏大门都进不去,但外形根本没可比性,还敢诅咒自己被抛弃,尖着声音。
“与其担心我,吴总不如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不然都不知道恶心怎么写。”
男人听她的发言直皱眉,长那么漂亮,说话却这么毒,不愧是云家大小姐,但他今天势在必得,“多考虑一下,我真的不错。”
说完担忧看周围,要以前他都主动牵人手了,可今天终究对祁闻礼忌惮,只能先站对面看,不敢轻举妄动。
“让开。”
“为什么,他家都不回的。”
云影冷笑,这是真的,但她无所谓,耸耸肩,“所以呢。”
看她满不在乎,男人有些意外,但欲望还是战胜好奇心,大言不惭。
“云小姐,男人是视觉动物,为了上床什么屁话都能说出来。”
云影叹气,虽然不喜欢祁闻礼,但诋毁他的形象貌似对云家也不好。
“所以呢?”
“世界上没有不偷腥的猫,他是男人,男人的劣根性就是永远不知满足,永远不可能只爱一个,就算有,那也是在童话故事里,说爱一个就是诈骗,但我不一样。”
“哦?”她冷哼挑眉,他不是男人?
“我也不能保证只爱一个,但是呢,”
他把玫瑰强行塞进她手里,然后蹲下身,握住她脚踝,双膝跪地,趴下来吻了吻她的脚背。
“他低不下来的头,我可以。”
云影顿时像吃了一只苍蝇的恶心。
她潜意识里觉得脚不卫生,所以和祁闻礼在床上无论怎么折腾,也没想过让他碰这里,这人看着儒雅保守,怎么玩得这样变态,刚准备踢开。
忽然,“你们在干什么。”
男声冷冽质问。
她抬头,这才看见祁闻礼正站在门口。
手上拿着比男人还大束的玫瑰花束,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人身上,随后花束落地,花瓣洒了一地。
第35章
死了, 这下真的死了。
她还没把他抓奸在床,自己就被逮到和男人在餐厅走廊有亲密举动。
他本来性格就不好,三令五申不准她和别人接触来往, 这次不得把她扔湖里淹死。
顿感脚被吻过的地方开始发烫,害怕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前面是他, 后面是墙角,电梯要等, 穿着高跟鞋根本逃不掉。
这边的男人听见声音, 脑子马上清醒大半,把手收回身体站直,合作之前就听说祁闻礼性格狠厉无情, 对青梅老婆恨之入骨。
看云影慌张的神色, 更笃定把她推出去就没事。
“祁总,听我解释, 是您太太主动勾引我的。”
什么?云影双眼微瞪, 他倒是会恶人先告状了, 她不爱祁闻礼也不在乎绯闻,但这个记者发布会是非开不可,前功尽弃了她比窦娥还冤。
该死的, 把手里的花砸男人脸上, 跑过去抱住他胳膊大喊, “他乱说, 我没有!”
祁闻礼没什么反应,打量她的眼睛。
男人看见更兴奋,本来怕被打,可这人现在也只看着她不说话, 自己喜欢这女人没错,但得不到不如直接毁掉好了,踩着地上的花走到他身旁添油加醋。
“不瞒祁总,祁太太从昨天你出去接电话就疯狂挑逗我,说您不要她,冷落她,她孤独寂寞,想换个新鲜男人,我本来拒绝了,但她坚持让我今天过来。”
“不,不是这样,”云影对祁闻礼疯狂摇头,却看着他还是一动不动,眼神还渐渐沉下去,似被黑雾笼罩,她心里开始没底,用力掐他。
“闻礼,你要相信我。”
“那你藏着掖着身份,一个人大晚上在走廊乱晃,不就摆明等我吗。”
男人看她愈发着急,想着自己肯定得救,指着她,“你也看过热搜吧,云小姐从大学就和好多男人纠缠不清,听说你们青梅竹马,您应该比我更”
“云影,最近的卫生间在哪里。”
祁闻礼开口打断,撇开云影的手,声线没有半丝温度。
她被问得有点懵,抬头左看右看,指了指方向。
男人得意扬扬,大概是被恶心到去吐吧,那他可以全身而退,“祁总,既然事情”
突然,西装领口被祁闻礼单手拽起提高。
“你干什么。”他刚想挣开,胳膊被摔墙上震得发麻,然后整个人被当塑料废纸残忍拖走。
进了男士卫生间,头被抓起“砰”得一声摁在镜子前。
“祁闻礼,你敢”他还没来得说完,迎接他的是铁打般的拳头。“啊!”他痛得惨叫一声,鼻子流出鲜血滴在胸口,眼睛也肿得睁不开。
他刚要求情,身后传来祁闻礼的声音。
“吴良,我老婆连我都看不上,”顿了顿,冷笑一声,“还主动勾引你?”主动两字被咬得极重。
他冰冷渗人的声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起来毛骨悚然。
男人吓得身体发抖,双手护住头,可回想他说的话又不可思议抬头,祁闻礼可是出了名的恨老婆,顾不上脸疼,好奇指向外面。
“她看不上你?”
“你猜。”祁闻礼眸色阴沉,唇角勾起又瞬间面无表情,下手更加毒辣。
男人痛得大声求饶,可根本没用,又挨几拳后他抱着脸,撞见他猩红的眼,他像突然明白什么,瞳孔放大。
“等等。难道说你对她”
他皮笑肉不笑点头,接着房间响起男人疯狂求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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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因为是男卫生间,云影不方便进去,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听不见对话,只能听见里面凄惨无比的杀猪声和求饶。
她急得在原地走来走去,虽然那个人确实该打,可这是在外面,万一被新闻媒体拍到影响不好,思前想后过去拍门喊。
“闻礼,别打了!”
几分钟后里面人安静下来,她想应该是起作用了,刚要继续劝。
“嗯?”男人冷哼一声。
随后响起个虚弱的声音,颤颤巍巍。
“云,云小姐,对,对不起,一切都是我胡说八道,您别放心上。”
她刚要开口就看见祁闻礼走出来。
他冲掉手上的鲜血,又挤了消毒液反复洗手,眼神冷得像刚处理完袋让人作呕的垃圾,嫌弃得不行。
云影知道这事不怪自己,可这样的他让她害怕又担心,不自觉低头等他问经过,但祁闻礼直到抱着她冲完脚,又拎着高跟鞋背着她走到湖边都一言不发。
她更担心了,想到两人来这里的目的,犹豫半天还是拉了拉他袖子。
“他好歹是你的合作人,还是别太”
“合作终止了。”
终止?她惊讶抓紧他肩头,虽然她不懂,但他们昨天话里话外似乎已经规划得差不多,这等于直接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听起来不可思议。
“你不会后悔?”
“嗯。”
“为什么?”
“我相信你。”
她似什么烫到,身体一僵,心口温暖发热,以前每次有人拿绯闻的事胡说八道,除了爷爷奶奶,根本没有人愿意无理由相信她,原来他也会。
真好,不自觉双手勒紧他脖子,脸主动贴到他肩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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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艇后,两人进入舱内。
祁闻礼背着她,穿过摆满油画的豪华奢靡的会客厅,水晶餐厅,玛瑙石酒吧,到外面橡木露台放下,然后拉着上楼梯。
最后打开顶层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