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憋得厉害,但爷爷在楼上,忍忍吧。”
听着是为他考虑,但祁闻礼凭借又软又翘的指尖,完全能想象出她藏在被里的得意表情,唇线绷紧,掐住她手腕。
“你拿他来压我?”
云影感觉手上传来疼意,要以前她早怕了,可这是祁家,老爷子连祁连都容不下,怎么会容忍他家掌舵人通宵纵欲,娇声娇气。
“我怎么敢,只是万一我叫出来,让人听见了怎么办。”
“……”
说完果然没了动静,想到他一脸吃瘪的样子,她得意忘形,“好了,早点休息吧。”
这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祁闻礼唇角下压,刚想把她提起来,瞥见床边她伸出的脚踝。
灯下细细一只,刚洗完澡白里透着粉,像节刚捞起来的粉藕,纤细又柔弱。
这曾倔强逃离他掌心,又曾绕在他腰间颤巍巍地发抖,他顿觉呼吸逐渐沉重,眼眶发烫。
与此同时,云影又觉得被子太多,嘤咛着撇开些,而那声音媚媚细细的,他脑子里突然出现只狐狸,一边咬着他手腕,一边卷着身子用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胸膛来回扫着。
松松软软,痒痒又刺刺,久久不肯离去。
最后咽了咽口水,把电脑合上,似是克制着什么,强行冷脸抿唇。
很快,床垫微压又弹起。
云影以为是他妥协了,去关灯睡觉。
可下一秒,她被里灌进凉风,双推的脚踝被掐住,强行分楷,一个圆圆的东西贴上推跟,接着小库被他牙齿了到一边,滑得像鱼的射箭直接往心里盯,又热又烫,还左探右填,像在测量。
她被刺激得瞬间清醒,“你干什么。”
想合上推,他撑着不让,往风里又赚又勾,还时不时咬要突起。
她惊得扯开被子,想推开他,不想他竟然将她双推提起来,往下拖了一段,然后就分开佳在剪头,又单手擒住她双手,不管不顾直接填进去挑陡蹂令话和,把她弄得娇升连连,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放开,给我放手。”
他却似被下了什么蛊,嗅着她身上的浅香微甜,满脑子的瓷白细腻,整个人陷进去,不知几渴地锁取挖凿,试图将她蚀骨灼心,蚕食殆尽。
很快她那里冒出熟悉感,身体抽除,引几声,事哒哒的也提溜出来,她秀红了脸,没好气骂。
“你又填我。”
“嗯,”他点头,射箭轻勾唇角溢出的甜黏水字,“好多啊,我看以后都不需要买水了。”
“……”她撇过发烫的脸,他真的从来不知秀,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你不要脸。”
“要的,”他否认,目光落到她脸上,“别急,等会就来亲脸。”她哪里是说这个啊,红着脸就想跑。
他“啪”一声打她囤上,“别乱动,不然等会没作肿被填肿了。”然后把她推压到小幅,再次埋头,射箭擦过边缘勾着那层恁柔。
她无法动弹,只能忍着破碎的声音,“放……开,不准再填了。”
可房间都是秀人水生,听着听着似被囤下又重新流出,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几次下来,他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她又狻又阮无力反抗,只能枯着威胁他。
“再继续我就叫了。”
终于,他停下来,“叫吧。”
她大惊失色,“你疯了?”
“对啊,夫妻嘛,大不了一起丢人。”
他说完亲一口话信,“啵”的水升听起来引靡得很,她身子抿肝抖了抖,眼泪再次落下来,这混蛋怎么连丢人都不怕了,自己刚才稿.超.那么多次,已经软得不行,农起来肯定会疼。
忽然双推被放下,她刚要躲墙角,脚踝被抓住,接着传来拆包装的声音,想起他怕她疼,哭丧着脸求饶,“还种着,不行。”
“不都半个月了吗,刚才也没听你喊疼啊,”他才不信,继续拆,“让我碰碰,乖。”
刚才碰得还不够吗,她羞红了脸,小声撒谎,“外面好了,里面还没好完。”
他停下拆包装的手,“我看看?”
那不就露馅了,她急得蹬他一脚,扯被子哆哆嗦嗦挡在胸前,语无伦次,“不,不行,我怕疼。”
见她这么激动,他眯起眼,这狐狸骗他早不是一次两次,“那什么时候能好。”
她眸子转了转,“长则半年,短则十天半月。”
“这次是长还是短?”
“你那天农那么神,肯定是前者啊。”
“那我给按摩一下?”
她白他一眼,“按摩会把时间拉长的。”
“……”祁闻礼现在几乎可以断定是假的。
重新贴上去,和前面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促鲁地将大半社头农进去,模仿起了抽查动作,她被次级得眼泪都掉下来,赶紧承认。
“好了好了,是好了的,但我今天穿的和你带过来的都是短裙,今天作了,明天让人看见怎么办,至少等我买条长的吧。”
他想了想,不知道她想穿什么,开车过去的确是随便拿的,“好吧。”
云影立马松一口气。
这简直缠得太厉害了,什么都要亲眼所见。
“但你下次要主动配合我。”
她才不愿意,撇脸试图蒙混过去,他才没那么好糊弄,掐了掐她另一只脚踝,闷声警告,“嗯?”
她明白里面的意思,但又没法反对,只能心不甘情愿,“嗯。”
他这才放过她,把人抱怀里擦干净,换干净库子,又理了理脸上碎发,看见湿漉漉的狐狸眼睛,眉心微动,出去刷牙漱口,回来亲她额头。
“对了,你下午是不是很怕。”
“还好。”她有气无力。
他头靠着她头,“别怕,以后他再找你,给我打电话,不过,很快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
他眸色深了深,思索片刻,“他说看着祁连很头疼,准备早点结束行程回美国。”
她眼前一亮,这意味着不用在国内担惊受怕。
“对了,以后少跟祁连接触,你把他当弟弟,他可不一定觉得你是姐姐。”
她不明白,但想到晚上的告状,还是点头,“哦。”
·
半夜,看她睡着,男人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
去书房从公文包里拿出本杂志,翻开首页,看见她笑脸,贴上去吻了吻,转身放进书橱,然后私人钥匙锁起来。
她自小夺目,谁都不放在眼里。
可他总想揽紧,总忍不住私藏与她相关的一切,期待她能回头看一眼。
但一次次欺骗让他深刻明白,想跑的人就算戴上脚链也要挣脱。
只可惜他字典里从没有“放过”一说。
……
清晨,阳光透过窗缝落到床上,形成道道金色光束。女人早睡得歪七扭八,被角都垂在地面。
“姐姐醒了吗?”
第44章
听见声音, 她急忙坐起来,这不小叔子吗,刚想把他摇醒发现旁边已经空空如也, 想来应该是去公司了。
她从床上下来,才踩到地面就感觉腿间发酸发麻, 有想枯的冲, 想想肯定是他昨晚舔太久了,这混蛋, 赶紧换了衣服打开门。
只见一个运动衫, 头戴耳机的少年,走廊里光透过发梢,有层淡淡的光, 如果忽略双手下的银色拐杖, 她或许还能欣赏一下,“怎么了。”
“妈让我问你早饭想吃什么, 她今天正好在家。”
她知道祁夫人偶尔享受为家人做饭的乐趣, 随口而出, “一杯牛奶,一点蓝莓和坚果,谢谢, ”说完担忧看看拐杖, “需要帮忙吗。”
“不用, 你就吃这么少?”
“嗯, 等会还要游泳,吃太多游不动。”
祁连打量云影的身材,虽然身高近一米八,但并不显壮, 窈窕骨架反而像株圣洁的水仙花,想来也和饮食与自律分不开。
“行,模特就是不一样。”刚要下楼。
“祁连,你听见我和卓凡的对话了吧。”
云影握着门把手提醒,她不知道祁连对自己怎么想,但可以肯定,他也不喜欢祁闻礼,自古以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嗯。”祁连转身,点头。
“是有原因的,你别当真。”
“可你的恐惧是真的,”他笑了笑,回来靠在门框上,大胆打量她的脸,“你不但怕,还拼命想跑。”
云影吓得后退一步,不是考零框蛋的败家子吗,居然能看出来,还精准无比,只能强撑起笑意。
“哪有,就是突然看见你,有点意外。”
祁连却一眼看穿,更肆无忌惮盯着她眼睛,眸子圆圆亮亮的,眼角微提,就像……只狐狸?
抛开别的,他当年眼光还不错。
“姐姐,我成绩确实不如大哥,但眼神不一定比他差。”
云影扯了扯唇角,有小奶狗变异的感觉,心虚开口,“你想干什么。”
“我没我哥那么变态,逼着自己老婆玩外遇那套,相反,可以帮你。”
可以帮忙,她忽略变态那个词,唇角压不住地上扬,“什么办法。”
“事业方面咱两加一起都扳不过我哥一根手指头,但爷爷非常在意家族名声。”
这个她深有体会,被带过来就是因为这原因,“可我跟他也闹出过”很多不好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