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多余一问的问题。
除了他,没有人再让祝大小姐放下高贵的身段。
祝若栩抵在费辛曜胸膛的手张开,抓紧他干净的白T恤,闭上睫毛打颤的双眼,轻轻地含住他的下唇。
这是比回吻更能倾覆费辛曜理智的回应,脑海里克制的弦被祝若栩亲手拨响,他克制的用吻描摹她的唇线,触碰她柔软的唇瓣。
她涂的口红带着一点浅淡的花香,沁人心脾的香气,比那夜她残留的唇印味道更醇厚,也更令费辛曜沉迷。
祝若栩的口红很快就被费辛曜吃干抹净,她的一切都让费辛曜为之着迷。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试探的撬开她的唇,闯进去,吮吸她唇齿间的香气。
她不习惯这样的深吻,唇边泄出嗯呜的两声音节,连同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被费辛曜一起吻入咽下。
他吻的实在太深了,让想握回主动权的祝若栩都被他打乱了节奏,只能沉溺在他的深吻里被他带着走。
海潮起起落落,祝若栩的裙摆被海水打湿。
她陷入费辛曜的吻里,任海浪翻卷,夕阳沉落。
天边粉色的晚霞被夜色浸入,幽蓝到深邃,星月从云中探出头。
他们从日落吻到天黑。
海边的路灯渐渐亮起,他们投落在沙滩上的影子因为相拥合二为一,不分你我。
海天夜色下,祝若栩在费辛曜满含深情的目光下轻轻地喘气。
费辛曜有些自责的顺着她的背,“好点了吗?”
祝若栩缓了一会儿,有些生气的拨开他的手,“费辛曜,我是你初恋吗?”
费辛曜不假思索:“是。”
“那你为什么这么会接吻?”祝若栩质问他:“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仔接过吻?”
费辛曜目光怔了下,随即解释道:“没有,我只跟你接过吻。”
他凝视祝若栩的眼睛,言辞认真:“若栩,刚才是我第一次跟女生接吻。”
他的眼眸像黑夜里的星曜,明亮无垢,写满真挚。
得到让祝若栩满意的答案,她有些别扭的从海滩上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费辛曜立刻站起来跟上她,在她高跟鞋陷入沙滩之间先开口:“我背你过去。”
祝若栩抱住费辛曜的脖子,靠在他的背上。
费辛曜背起她走的每一步都很稳,让祝若栩心里的那点别扭又霎时烟消云散,放心的贴着他。
想到他刚才的回答,她鬼使神差地问:“费辛曜,刚才是你的初吻吗?”
他毫不迟疑:“嗯。”
祝若栩唇角翘起,心里甜得像是浸了蜜。
“若栩。”费辛曜冷不丁地问:“刚才也是你的初吻吗?”
祝若栩眼波在他侧脸上流转一圈,不怀好意的反问:“如果我说不是,你吃醋吗?”
费辛曜沉默了数秒,“我没资格吃醋。”
她能和他在一起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恩赐,他又有什么资格对她从前耳鬓厮磨的对象去吃醋?
他背她到机车前,她迫不及待的从他背上下来,仰头审视他的表情,很快得出结论。
“费辛曜,不要在我面前说违心的话。你明明就吃醋,而且在意的不得了。”
祝若栩看得懂他,在关于祝若栩的事情,他的伪装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被她识破。
“嗯,我很吃醋。”费辛曜坦白,“我在意的不得了,我不想你和除我以外的人接吻亲密。”
换来祝若栩得逞的一笑,“笨蛋,我骗你的!”
她笑的明媚生艳,“你也是我的初恋啊,费辛曜。”
费辛曜怔在路灯下,她身边有着层出不穷的追求者,费辛曜从未痴心妄想过自己会是她的初次心动。
他怔愣的表情让祝若栩心动不已,她踮起脚尖,攀住费辛曜的肩膀主动亲了他一下。
他为祝若栩提的包闷声落地,里面的东西落了一地,像是心脏落入她的情网里,砸的掷地有声。
祝若栩柔声:“费辛曜,你把我的包掉在地上了。”
费辛曜咽了一下喉,半蹲下身去捡,一张证件照片落入他的眼底。
祝若栩也看见这张证件照,一把抢过来,“别看,这是我比赛用的证件照,照的难看死了……”
她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恰逢此时一阵海风吹起,将她丢弃的证件照吹了起来,不偏不倚的落到费辛曜的脚边。
她提着裙摆坐上费辛曜的机车,“费辛曜,快过来。”
“好。”
费辛曜收捡好祝若栩的包,把她丢弃的证件照捡起来放进衣袋里,珍藏了一辈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