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视线下移,愉悦地将美好春景收进眼底。
夏盈连忙红着脸把系带整理好。
周漾哼了一声,捏了捏眉心:“老婆,你是不是得做点事证明一下?”
夏盈还没察觉到危险:“证明什么?”
“证明你对我没腻。”他放下平板,掌心抚上她光滑的裙子。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手心的热意,她往里滚了滚,避开了他的触碰:“这怎么证明啊?又不是数学题。”
他灵巧地找了那根系带,轻轻一扯。
夏盈“暧”了一声,嘴巴忽然被他吻住了。
第75章
75.
嘴唇被他亲得嫣红软烂, 脸上也热的不行,夏盈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忙扯过一旁的被子,迅速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周漾见她这副模样, 有些忍俊不禁, “赢赢, 你现在真像一个词。”
“什么词?”她在被子里问。
“作茧自缚。”他低头, 解开袖扣, 单膝跪在床沿,手伸进被子, 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夏盈还没来及躲避,就被他拽出了被子。
她双脚乱蹬, 被他一掀一带,折叠成了M型。
他像一座山覆盖过来, 两人的呼吸热烘烘交叠到一块儿。
“别人上班还做五休二呢, 你这样天天来, 最容易腻了。”夏盈抗议。
“有点道理……”
夏盈以为他要放过自己, 谁知他下一句竟说:“换个花样。”
吻落下来的时候, 夏盈有一瞬间的缺氧,她的视线里只剩下男人低下来的头顶。
“阿漾, 别亲了……”
“偏要!”
夏盈还要抗议, 他一只手撬开了她的嘴唇, 手指将她的舌夹出来,拨弄着,按压着,亵玩着,看着手指染上她唇齿间的晶亮, 他略停下来,对着亮光,将那两根手指含进嘴巴。
周漾从前不怎么喜欢甜的东西,和夏盈在一起后,他开始贪恋各种甜味,比如芒果、比如蜜桃,轻轻一咬,满口甜蜜,那都是对她难以戒断的瘾。
她出了好多汗水,瞳仁里的光都涣散了。
“夏盈……”
“嗯?”声儿也是软的。
“说句我爱你。”他反扣她的手指,嵌紧她的指缝,直至手指间传来饱胀感。
“我爱你。”
他收紧了手指,一滴汗液,滴在她洁白的肩膀上,被他轻轻抹掉了,只剩下一片湿漉。
“下次不许说我腻。”
“霸道。”夏盈想打他,手臂抬起来又软绵绵落下。
“谁让我这么喜欢你。”他拨开她额间湿漉的发丝,亲吻她的额头和颈项。
次日中午,夏盈才终于醒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开,光线虽暗,但足够看清他。
周漾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行李收拾得整整齐齐。
“今天要回去了吗?”夏盈问。
“嗯。”他将她外出穿的衣服拿过来,坐在床边,帮她穿好了袜子。
“怎么不早点叫我起床?”
“现在起正好,机票买好了,早餐也定好了。”他倾身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皮,将她抱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阿漾,你总是让人很安心。”
“嗯,”他轻笑一声,“当你告白了。”
*
巴塞罗那飞南城的飞机,晚上八点落地。
闻野来接机,见到周漾,他主动上前叫:“姐夫。”
这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热络上的,一路上都在聊天。
夏盈问自家弟弟:“你不是在京市训练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接我?”
“队里放假,歇几天,要冬训了。爸说你回来,让我来接你。”
闻野今天开了辆黑色乔治巴顿,这车棱角分明,线条冷硬,是视线范围内最大的车,像是车里的钢铁直男。
周漾打开后备箱放行李,夏盈绕着那车看了一圈:“夏闻野,你怎么买了辆坦克,这车门比城墙还厚。”
闻野白了她一眼:“这叫线条硬朗,你有没有审美?”
夏盈拍拍车盖,拿下巴朝他点了点:“你开这种车,再加上那一身腱子肉,是男是女,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闻野掀开驾驶室车门,坐进去,懒洋洋道:“无所谓,反正本人早水泥封心了。”
夏盈笑:“恋爱都没谈过呢,还水泥封心。”
闻野没理她,轰轰轰发动了车子。
夏盈领着周漾坐进后排。
车子外面看着冷,内饰倒是温馨,后排座椅前有咖啡机和冰箱,还有超大电子屏幕。
夏盈给自家男朋友调了杯冰美式,摁亮屏幕找电影看。
闻野切换导航线路,抬头看了眼车内后视镜:“姐夫,你家在南城哪儿啊?我先送你。”
“我家不在南城。”周漾说。
“那干脆上我家住得了,我姐老喜欢你了。”
夏盈连声拒绝:“不行,他不能去我们家住。”
闻野倒是有些意外:“你俩都到这一步了,还装啥矜持?”
夏盈继续说:“在外是一码事,在家又是一码事。”毕竟还没领证,街坊邻里可喜欢八卦了。
闻野见说不过夏盈,又同周漾讲话:“姐夫,我家可以住,酒店多冷清。”
周漾笑着说:“没事,听你姐的,我住酒店。”
闻野只好闭嘴。
十几分钟后,那辆坦克一样的车,在威斯汀门口停下。
周漾下车去后备箱取行李,夏盈也跟着一块下了车。
他东西简单,就一个行李箱,x也用不着帮忙。
风很大,他走在前面,步伐稳健。
夏盈背着手跟上去,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阿漾,我不让你去我家住,你会不会不高兴?”
周漾淡淡道:“没官宣,是不太方便,能理解。”
他语气始终是平静的,眼睛里也没有愠色。
可她就是觉得他心情有点低落。
门童过来,接走了周漾手中的行李。
夏盈不着急走,将他扯到角落里,偷偷亲了他一口:“其实,我超舍不得你的,等办完婚礼,我再带你上亲戚面前炫夫,总得走个正经流程。”
他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的下颌骨上摩了摩:“我等了你十年,不差这几天。”
“那就好。”夏盈心里一松,眼睛里漾起柔和的笑意。
周漾并未松开她,而是低头,气息灼热地吻她。
要不是因为闻野还在外面等着,他一定要把她亲到腿软,再抱着她上去,站着、抱着、压着摆弄一整夜。
但那是她的家人,他不能不尊重。
一吻结束,他松开她,摸了摸她的头发,表情温柔道:“行了,回去吧,坐了一天飞机,早点休息。”
他要是不讲理一点,坏一点,她或许还能硬下心肠走。
偏偏他太懂事,不争不抢的,就显得她过于无情了。
夏盈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酒店。
夜风微冷,怀里的热意散尽了,她舔了舔唇瓣,想起昨晚的缱绻,越发不舍。
再回到车上,闻野掐掉手里的烟,发动了车子:“不知道为什么,见你俩重新在一块,我还挺高兴的。”
夏盈很轻地笑了声:“我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再遇到他,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很奇妙。”
闻野轻咳一声,状似不经意地问:“对了,你那个朋友……许知夏,你们还有联系吗?”
许知夏曾是康普斯顿大学的留学生,也是她在马德里时的邻居。
几年前,许知夏租的房子发生了点意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住,在她家借住过一段时间。
闻野那段时间,也总是赖在她那儿赖着不走。不过,那都是六七年前的旧事了。
“怎么突然问起她?”
闻野淡淡道:“没怎么,她欠我点东西。”
“欠你什么。我替她还,别一点小事记几百年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