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说服这些世界级的大佬投资的?”要知道,之前如火如荼的CJ车队,也只有一家资本做靠山。
周漾笑:“用了点魔法。”
越往前走越震撼,有喷漆室、零件组装室,配件生产线,成车调教间……还有超大的训练场地。
“这才几个月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太不可思议了。
周漾稍作解释:“这块地,本来是RED工厂车队的,改造起来不难。”
“但这也太细致了。”除了几家固定的厂队,她还从没见哪家车队能做到这种程度。
周漾不疾不徐道:“我说过,你只要安心养伤,安心备赛就行。哪怕以后再经历伤痛,也永远有重新开始的底气。等年龄大了,骑不动了,你可以留在车队执教,培养自己的接班人。”
夏盈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你竟然想了这么多?”
周漾抬手摸了摸她的眉毛:“为我的冠军铺路,当然要铺一条康庄大道。”
“谢谢。”夏盈吸了吸鼻子说。
“别说谢谢……”
“那说……喜欢你。”她眼神坦率,语气直白。
周漾挑挑眉:“听你说这句话,我这也不算白忙活了。”
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的太帅了。”
周漾把脸转到另一侧,示意她继续亲。
夏盈没吝啬,搂住他的脖子,啵唧一口。
不多时,夏盈见到了米勒教练。
这位年过半百的教练,操着一口西班牙调调的英语,话里话外全是对她伤病的担忧的。
夏盈拥抱了这位老师。
从玻璃门里出来,周漾主动把手递过来,“去楼顶转转吗?”那天见她在楼顶偷偷哭,他心疼了好久。
夏盈自然地与他十指交握:“好啊。”
几分钟后,二人并肩站在必赢车队的天台上。
夏天的风凉爽舒适,太阳将云彩烧成了橘红色,这里能俯瞰整个车队。
夏盈扶着栏杆,满头长发散在风里,脸蛋被夕阳染成粉色。
她长长吸进一口气,笑着说:“阿漾,这里好梦幻啊。”
周漾背靠着栏杆,递给她一瓶雪碧:“喜欢就好。”
夏盈接过去,滋地一声拧开盖子,“你以后是我老板吗?”
“暂时是,半年后,我在FOR WIN的股权会全部转到你名下。”
“为什么要给我?”她有些惊愕。
“我有别的营生,它本来就是给你筑梦用的。”男人眼睛漆黑深邃,溢满温柔。x
“我可不懂管理。”
周漾拿自己手里的雪碧和她碰了个杯,“有什么关系,你老公懂就行。”
“天天在嘴上占我便宜,”夏盈拿胳膊撞了他一记,问,“FOR WIN是为了胜利的意思吗?”
“不是为了胜利,是为了赢赢。”
夏盈眉梢一动,笑得恣意:“那应该叫FOR WIN WIN.”
周漾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啊?”夏盈转身看他。
“想到你那句青天大老爷。”
夏盈反手掐他:“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他仰头,喝了口雪碧,“太可爱,很难忘记。”
“那要我再给你说两句吗?”夏盈转过来,和他一起背靠栏杆。
“好啊,”周漾眼中带笑,“那我考考你。”
夏盈放下雪碧,脊背挺得笔直:“说吧,没有本姑娘不会的翻译。”
周漾看着她说:“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夏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Love you die go live come.”
“夏盈同学,请问这句话有几个动词?”
“周老师可真是吹毛求疵。”
太阳渐渐沉到西天,天色暗下几分,一轮橙黄的圆月出现在酒渣色的天幕上。
夏盈忽然朝周漾摊开手心:“给我根烟。”
“没有。”
“小气,明明看到你早上拿了烟盒。”
他轻嗤一声,“嘴痒就亲我,抽烟有害健康。”
夏盈抬手捏他的下巴:“你现在调戏我,真是游刃有余。”
他捉过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没办法,怕你跑了,总要耍点手段。”
“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学过什么坏男人课?”
“男人不都坏,那还要学?”
夏盈趁他不注意,手伸进他西裤口袋,把烟盒拿出来,抽走一支烟,朝他挑挑眉:“有火吗?点一下。”
“混样儿。”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掏出打火机帮她点了火。
夏盈吐了口烟,问他:“周漾,有没有人说你像光?”
他静默良久,抬手将她耳畔的一缕碎发拨至耳后:“你才是光,照亮我十八岁的光。”
夏盈“啧”了一声,“听你讲煽情的话,我都要流眼泪了。”
“别流眼泪了,”他勾住她的小拇指,“约会,去吗?”
“行啊,去哪儿?”她背离开栏杆,声音轻快。
“摄政街。”
这几个月,周漾不忙的时候都会和她一起出去玩,伦敦大大小小的街道夏盈全都门清。
他们吃过晚饭,又逛了会儿街。
夏盈在某家中古店里,相中一条红裙子,细细的两根肩带,露出她洁白修长的脖颈。
从前伤病,她一直有意遮挡。这会儿肩膀全露出来,周漾这才看清她肩膀处的伤疤,那像是白瓷上的裂缝。
夏盈见他一直在看那道伤疤,笑着问:“丑吗?”
“不丑。”周漾答。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看?”
“心疼。”他说。
为搭配这裙子,销售还给她配了一双银色高跟鞋子。
夏盈换上鞋子,背着手,袅娜地走到周漾面前:“我现在有你高了吗?”
周漾掌心在她头顶碰了碰,“那还得再长长。”
这个高度正好可以平视他的喉结,在镜子里看,两人身高异常般配。
夏盈很喜欢这身,付完钱穿着新衣服出门。
在天使街转了一会儿后,她忽然开始叫脚疼。
她坐在街边的长凳上,摘掉了高跟鞋,发现脚居然磨破了。
夏盈对着那道鲜红的伤口直皱眉,“高跟鞋怎么还吃人?”
周漾笑:“别不高兴了,我背你。”
她这会儿心情不错,调侃道:“我怎么敢劳驾老板?”
“老板当然不能随便麻烦,你麻烦的是老公。”
夏盈光着脚,站上长凳,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趴上他宽阔的后背。
走了没多远,她伏在他脖子上,小狗似的嗅了嗅,又亲了亲:“阿漾,你怎么夏天也香香的?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用了什么香水?”
“身体刚好,就耍流氓?”
夏盈鼓了鼓脸:“我这都是跟你学的,你平常可比我流氓多了。”
“我要是真流氓,至于和你同居四个月,天天靠手度日?手臂都粗了。”
“你怎么什么都说?”她气得揪他耳朵。
不多时,周漾手机进了电话,他将她放在街边的凳子上,接了电话。
他讲了几句电话,捂住话筒,看向夏盈,问:“有记者想采访你,接受吗?”
“暂时不接。”等回到领奖台上,采访的机会多得是,她想先沉淀一下自己。
周漾很快用流畅的英文,拒绝了电话那头的记者。
又玩了一会儿,天空突然下起雨。
车里倒是有伞,但是很远,满街都是卖奢侈品的,随随便便一把伞都是天价。
最关键的是,天价伞,还不防水。
夏盈拉着他:“我们淋雨回去吧。”
周漾不太赞成:“太冷了,容易感冒。”
“感冒了就一起吃药,正巧还没和你一起生过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