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里面的小人儿冒出冷淡的声音。
过了几秒,许劲征发声:“书栀,怎么能让你信我?”
里面沉默了一阵。
“我没追过任何人行不行?”
“......”
“也没喜欢过别人。”
“......”
“我喜欢上你的时候,是清白的。”
“......”
书栀手里的动作彻底停止,半晌干巴巴地倔强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追过别人?”
“不是这个。”
“没对别人动过心?”
“许猪头你故意的吗?最后一句!就是你刚刚说的。”
“嗯。”
许劲征笑了下。
“那你别躲。换好衣服出来。这句我不得对我女朋友亲口说?”
书栀间隔两秒,嘟哝道,“你想的倒远,谁答应做你女朋友了?我还没有完全答应你。”
“那是我梦见了?”许劲征笑道,“那个叫什么?预知梦?”
书栀果断地说:“白日梦。”
许劲征:“白日梦也行,你点个头,帮我实现一下?”
书栀煞有其事地说道:“那我以后可不能在你面前随便点头。”
许劲征低头,一个人在外面笑了下。
律延初和书栀一个舞团的,从男更衣室换好便服出来,站在门口等她。
许劲征偏过头,隐隐听见门外说话的声音。
“律延初,你还在等书栀啊?”
“嗯。”
“话说今天你和书栀......”
更衣间的门扣着,里面有好几个更衣隔间,用布帘隔开的。书栀在里面脱下芭蕾舞裙,感受到帘子外面的安静。
许劲征干嘛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书栀往外偷偷瞥了一眼,透过微小的帘子缝隙,对上许劲征漆黑如墨的视线。
只这一眼。
像是有感应似的,许劲征掀开更衣隔间的帘子进来。
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逼仄。【此处开始省略】
书栀心虚地别过脑袋,被他随手又拢了回来,......,......。
......
书栀莫名紧张,许劲征却闲闲的,目光落在她旁边放着用来擦口红的酒精湿巾上。
不知道他要干嘛。
书栀仰起小脸瞅他。
许劲征弯下腰,从湿巾包里扯出几张来,慢条斯理......。
书栀看着莫名......。
她现在身上就穿着一个白色连体衣,书栀匆匆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却被他......拎起来,向上一带。
......,......,连体衣......。
......,......。
书栀......,他......。
“许劲......征......”
......,书栀开始羞耻地别开视线,“外面还有人在......”
许劲征揪起她怀里外套的一个角,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咬住,宝宝。”
书栀......,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小小一只,看起来很好欺负。
“好冰......”
许劲征闷闷地应了声,......,......,“忍着,......”
门外传来模模糊糊的交谈声,书栀一开始还咬的好好的,后面衣服就掉了下来,......。
书栀很快又紧紧咬住。
“......,宝宝。”许劲征用鼻尖轻轻拱拱她的脸颊。
第69章 女仆装 唧唧复唧唧,兔叽配腹肌。……
律延初站在门口等了会儿书栀, 她还没有出来。
过了会儿,从隔壁的化妆间里涌出很多女生,大家看着依旧紧闭的房门,忍不住笑闹道。
“妈耶, 门还关着呢!两个人还在里面啊!”
“刚才看见没, 那么大一捧粉荔枝玫瑰!果然得是赛车手!好浪漫......”
“我好酸......我也想有人送我这么大一捧粉玫瑰。”
律延初放下手机抬起头。
有女生看到他, 犹豫了两秒说,语气半八卦半同情,“律延初,你还在等书栀啊?”
“嗯。”律延初点了点头。
女生:“她男朋友今天过来探班。”
律延初瞳孔震动一瞬, “男朋友?”
女生:“嗯,在里面呢。”
律延初喜欢书栀的事,全舞团的人都知道,但书栀一直对他不感冒, 刻意保持距离。
本来大家不想和他说的,怕打击他, 但也没办法, 他迟早要知道。
大家已经都散去, 律延初心里憋着股难受的气,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空荡,胸口一点点下坠。
更衣隔间只有一间的帘子完全拉着,现在里面也是分外的寂静。
“书栀?”律延初下意识地喊, 喊出口才后悔。
叽咕叽咕的水声消失了。
帘子里, 书栀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许劲征很配合,用了力气让肌肉鼓起来让她捏捏。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埋下头勾了勾唇角。
外面还有人,许劲征抓着她的手伸进裤腰,她的手被塞满,又硬又烫,被许劲征摁着,抽不出去。
许劲征看着她的眼神很野,有一种下一秒就要闯进来的感觉,书栀在这种视线下小腹一紧,打湿了连体衣。
她的手乖顺地在替他疏解欲.望。
“我......我我那个在外面等你。”律延初没有听到回应,坑坑巴巴地说完又出去,关上房门。
人与人的第一次遇见就会产生一种第六感,律延初第一次见到许劲征的时候就感到不安。
所以现在,他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帘子里书栀和他在一起。
八年前,日本早春时节的午后。
律延初来大学报道,那是他见到书栀的第一天。
“你也是新来学芭蕾的吗?”书栀一小团坐在练舞室地上,看到他,讲着并不熟练的日语。
律延初点了下头,看到书栀递给他一瓶自己喝的草莓牛奶,“其他人还没有来吗?”
“没有。”
“好。”
书栀很安静。
律延初坐下来也有点社恐,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话。
他掰开吸管,插进孔眼里,小口地喝了起来。男生一般不会喝这种粉嘟嘟草莓味的东西。
书栀低着头玩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得很慢,和林予听打字。暖阳映在她脸上,显得她眉眼温温软软。
律延初坐在她身边,没有出声,只是余光看着她。
她安静、漂亮,说话的声音不高,温温吞吞,却给人感觉好像总隔着一点什么,让所有人都难以靠近。
“你好,律延初。”
“小野栀子。”
“我是从深北来的,你是?”
“我是夕宁的。”
律延初清晰地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大片的阳光撒进室内。
书栀抬头看他时,有一束光刚好打在她脸颊上,阳光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笑意直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