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劲征眼神一刹那冷下来,勾唇痞笑道:“被我蒙骗?”
律延初生冷道:“书栀这八年都不想看见你,你就该离她远点,不要再自作多情地来打扰我们,毕竟。”
他一顿。
“这八年一直是我陪着她。”
许劲征本来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直到听到最后一句,唇线绷直,又想到在日本律延初捧着书栀的脸接吻的画面。
他最在意的东西,和书栀分开的这八年,足够让人体全身的细胞都换掉,她可以忘记喜欢他的事实,忘记和他接吻拥抱,也许心里会装了新的男人,有了同样的接吻拥抱的身体触碰。
可这一切,在书栀主动撩他那晚,就都想通了。
许劲征眼神一刹那冷下来,哂笑道:“再是八年,她的第一次心动是在我这里,你哪位?”
律延初的神色一下子变得不确定起来,许劲征享受那种感觉。
许劲征漫不经心,勾唇痞笑道,“你的八年已经结束了,我的八年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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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跟着许劲征回到公寓,准备去他的房间,看到许劲征房门口放着一个粉色的快递盒。
“你的快递?”许劲征敛下眸子问道。
书栀也不知道,她拿起来,看到快递箱上附着的一张字条:“今晚不要回家哦,小只!我会反锁门哒!”
“你的绝世好闺闺:听听女王。”
书栀心里萌生出一种限制.级画面的预感,她赶紧跑到自己的家,拿出钥匙开门。
果然。
门从里面反锁了。
许劲征似乎明白过来什么情况,轻笑了下,邀请道:“今晚来我床上睡?”
书栀现在痛失了自己的家,只好跟着他进他的房间。
许劲征打开门,书栀抱着林予听的快递跟进去,坐在沙发上时还有点好奇,猜不出盒子里是什么。
她想着不如拆开看看,便跑到他卧室里找了把裁纸刀,小心地割开封口的胶带。
正低头拆着,忽然感觉背后一阵热气。
许劲征靠得很近,嗓音低沉:“什么东西?”
他下巴就搁在她的颈侧,呼吸擦过皮肤,带着一点让人发麻的温度。
书栀心跳怦怦,强作镇定地继续拆。
箱子打开后,她愣了几秒。
一堆白布条和蕾丝边掉了出来。书栀捏起其中一件,发现是一套兔叽女仆装——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
书栀整个人僵住。
林!予!听!!!!!!!!!!
许劲征也看到了,挑了下眉,笑意一点点爬上眼尾,“你最近的爱好变成这个了?”
书栀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把那堆东西塞回盒子里,气急败坏道:“又不是我买的!”
空气里只剩下许劲征轻轻的笑声,眼神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她:“我挺喜欢的。穿上试试?”
书栀整个人僵住,手在空中停了半秒,心跳漏了一拍。
她扭头瞪他,声音小得几乎是嘟囔:“你......你说什么!”
许劲征倒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盯着她,亲了亲。
书栀心口扑通直跳,急忙抗议:“现在还是白天呢!你不要发.情!”
许劲征轻笑一声,语气慵懒:“那就晚上再穿。”
作者有话说:林予听:没有我这个世界得完蛋。
第70章 哭唧唧 “宝贝,腿怎么这么长?”……
书栀的脑袋嗡的一下, 像被闷雷击中,乱成一团。
“......”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由着他来了......
半下午的时候,许劲征被强制性地打断调情,出门去办事情, 晚上才能回来。
书栀一个人待着看了两个多小时的电影, 有些无聊, 连哈喇只都趴在窝窝里打瞌睡。
她无事可做,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抓起兔叽装,打算给他准备一个小惊喜, 让他回来时看到会开心。
正当她琢磨着怎么穿的时候,林予听的视频电话响了起来。
书栀愣了愣,按下接听键,屏幕里跳出林予听激动的大脸:“小只, 我给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书栀抱着兔叽装,气鼓鼓道:“流氓听听!”
林予听哄她道:“这不是小只终于脱单了, 我高兴嘛!”
书栀鼓捣着手里的小布料。
“这个是绑腿上的。”林予听指导她。
“哦, ”书栀觉得不好意思, “这样穿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没有啊。”林予听说,“快点快点!还有兔子耳朵呢!”
书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怎么这么猴急。
林予听内心想:你说的一点没错,她就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书栀乖乖戴上,聊天视频正好拍到了一点, 林予听超大声地哇了一声。
书栀一下子脸红了:“你干嘛!”
林予听老母亲似的轻叹道:“完了, 你今晚完了。”
书栀光顾着系拉链,没听清,脑袋冒出一个小问号。
林予听内心大喊!可以啊!就继续保持这个懵懂的表情, 绝对把他吃得死死的!
两个姑娘闹哄哄的半天,也没有听到身后的开门声。
许劲征一进门就看到站在沙发旁边的书栀,裙子的拉链还没有系,因为套衣服,头发松散下来,看起来软乎乎的,眼神没有移开。
他疾步走了过去,林予听眼尖看到了,留下一句“祝你好运”,就啪的一下挂断了视频。
书栀正忙着穿衣服,莫名其妙被人挂了,正要微信骂回去,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抱起来,转了个圈。
书栀对上他的脸,心一颤,飞速地别下脑袋:“我还没穿好呢!”
许劲征挑起她的下巴:“费这劲,一会儿不还得脱?”
书栀锤他:“臭流氓!”
许劲征挑了下眉,手劲大,直接把人抱上了,按着后颈亲了口:“乖,一会儿上床骂。”
书栀被他亲得定格了一秒,脸也是红红的。
“可以吗?”许劲征看着她,嘴角弯起弧度,眼尾都勾着坏和野,......从外面......,......,一直......到......。
直到女孩同意之后,他才笑着,把书栀抱到卧室的书桌上。
卧室连接着落地窗,外面还有一个小阳台。
残余到近乎黑暗的夕阳穿过玻璃落在身上,混混晃晃的。
许劲征脱衣服很利索,上身薄薄的衣服很快就被他拽了下来,紧紧实实的腹肌人鱼线裸.露出来,下面灰色......被......一......。
书栀看了眼,慌张地移开视线,嗓子有些干,士气减弱,别别扭扭地扯谎道:“我明天还要早起,去舞团排练。”
意思是他悠着点。
许劲征听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一句,顺着她的话说道:“多早?”
“七点。”
“那直接请假吧。”许劲征故作可惜地说道,非常地不要脸。
他肩膀宽阔地笼罩下来。
许劲征......,......,......,书栀......,......,......。
“......”
书栀手没地儿放,......,......。
一根男人的肋骨。
肋骨上黑色的英文字母:sz。......
“这个......什么意思?”书栀戳了戳......,......,......。书栀......,......。
许劲征......,眼底带着......,回答:“你的。”
男人的第七根肋骨是女人,第八根是幻想。
“嗯?”
“我是你的。”许劲征......,......扶住她的脸,......,睫毛微垂,黑暗里他的眼睛却亮亮的。
“两个都是。”
书栀乖乖地被他拖着脸,脑袋有些乱,“我才不要......”
许劲征像逗小猫似的抬了抬她的下巴,吻着把她抱到床边。
“唔。”
害羞中书栀搂住他的肩膀,把发烫的脸蛋埋在他锁骨上。
“教你怎么家暴我。”许劲征不让她躲,又把她的下巴勾起来,温柔地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