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见面吧!”来人气冲冲地说。
宋词一脸迷茫,“啊?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人!这才多久就装不认识我了?”男生丢下个爆炸性消息。
众人八卦的眼神默契地看向宋词。
“不,哥们,你到底是谁啊?”
楚忘殊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很眼熟,她试探性开口,“宋然?”
宋然理智回神,终于看到了楚忘殊,“你怎么在这?”
“爬山啊。”
“我们也是。”
楚忘殊:“们?”
难道还有其他人和他一起来?
她转过头,一眼就看见祝屿白,
他个子很高,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身形落拓。身旁的路灯有些年头了,闪烁这着微弱的灯光,让他几乎隐入黑夜中。
楚忘殊心头一挑。
他来了多久?有没有听到她们刚才的谈话?
虽说她们也没在人背后说坏话,但现在总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我始乱终弃什么了?你别污蔑我好嘛!”宋词的声音将她拉回神。
她赶忙看这边的情况。
宋然一脸痛心疾首,疾步上前:“你大一是不是参加了很多社团?”
宋词皱眉,话题又给我扯哪去了?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啊。”
宋然:“你是不是报名了很多社团?”
宋词点头,她当时觉得新鲜,就几乎每个社团都报了名。
“你是不是鸽了爱心社的招新?”
宋词不确定了,她似乎……鸽了很多个?
见她一脸心虚,宋然冷哼一声,“我当时招新的时候,可是还特意给你和另外三人调换时间面试。结果你说不来就不来了。”
宋词想起来了,去年似乎有个社团面试时间和她课程时间撞了,她就和当时负责的学长说,不去面试了。后来过了一天,那个学长说可以挑她有空的时间,重新面试。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好再拂了面子。
但她当时已经通过好几个面试,到达面试地点后,抱着通过不了的想法随便答了答。
谁知最后居然过了。
但她实在没有精力,最后还是婉拒了。
自己理亏在先,还被人抓个正着,宋词换上笑容,“没办法,都怪我太优秀。当时过了好几个面试,我这也是为咱们社团考虑,让更有时间的人来建设咱们社团。”
“是吗?”宋然语气拐了八百个弯,“你现在还在几个社团待?”
宋词摇摇头,“没啦。”
她待了一年,发现实在是太无聊了,啥事都没干,社团却还要开这开那的会议,实在是没啥意思,她就全退了。
“那给你个机会来建设社团。”
宋词:“啊?”
“十月份还有第二轮招新,我记得是面向大一大二的,你还有机会。”
宋词:“……”
并不是很想要这个机会。
宋然舒服了。
他一直觉得他们社团宣传不够,公众号浏览量低得吓人。
去年见到的简历,宋词那行“拥有自媒体运营经验,浏览量10w+”把他迷得不行。
这样的人才就应该搞来自己的阵营嘛。
谁知最后宋词鸽了他,一年多了,他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他喜滋滋地退回宿舍队伍里,提议道:“大家都是来看日出的吧?一起啊?”
两个宿舍的人默认同意。
剩下的路程里,众人一鼓作气,即将到达山顶。
去往最佳观赏日出的地方还需要爬上一截陡峭的坡。
楚忘殊先让宋词三人上去,自己才紧跟其后。
上去后才发现坡度真的很陡,还有细碎的石子,稍不注意就会踩上滑倒。
楚忘殊凝气屏息,小心翼翼地踩稳每一步。
经过一个拐角,上方忽然冲出只松鼠。
吓得她脚下一滑,身体往后仰。
她慌忙地努力去抓住一旁的枯藤,生怕摔下去。
腰间忽然多出一只有力的胳膊。
第18章 搭子日记十八
天刚蒙蒙亮, 坡顶的风微凉。
腰间炙热的触感格外抓人注意力。
眼前猝不及防出现一张脸——是祝屿白。
借着他手臂支撑的力道,楚忘殊站稳,对他说了句谢谢。
“没事。”祝屿白略微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登上坡顶的小径狭窄, 勉强只能同行一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因为刚才的小插曲,两人落后了其他人一截。
“你们怎么也会来爬山?”楚忘殊觉得周遭太过安静, 主动挑起话题。
祝屿白闷声点头,半点不带迟疑地道:“他们想来。”
“那天我在课上本来就想问你要不要一起?没想到被尹老师打断了,后来也就忘了问。”这段路有些难走, 楚忘殊气息有些不稳。
她说完顿了顿, 大喘气后又接着说:“不过还好, 我们还是遇见了。”
祝屿白重复了她的话,轻声说:“还好, 我们遇见了。”
语气像他一贯的风格,却又带着庆幸。
“楚忘殊。”
“怎么了?”楚忘殊听到他喊她, 下意识驻足回头。
“包要我帮你拿吗?”他看着她额头渗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行。”她紧张地护住包,好像里面藏了无数的黄金一般。
祝屿白:“……”
他看起来那么不靠谱吗?
“可是你很累。”
楚忘殊抬头看了看还有多久的路。
好吧,一眼望不到头。
她犹豫了下,“那你拿稳点, 不要压到了。”
祝屿白点头,让他放心, 随后双手从她手里接过包。
“大恩不言谢!”她朝他笑笑,双手抱拳。
少了全身上下最重的书包, 她轻松了不少。
走起路来健步如飞,高马尾抖动着, 像金色阳光下跳跃的波纹。
但她还没忘记自己的负担去了哪,没走几步就要回头问问祝屿白累不累。
在第六次楚忘殊开口问前,祝屿白抢先开口, “不累。”
楚忘殊:“……”
哦。
“楚忘殊。”
她循声看向祝屿白。
“我体力还行。”他目光与她相接,“即使背着你都能上去,所以只是这个包,一点都不累。”
楚忘殊:“……”
那她此刻酸软的腿、额头黏糊糊的汗算什么!
接下来的路上,两人都闷头赶路。
楚忘殊很多次想问祝屿白累不累,只是话刚想出口,他那句“背着你呆在能上去”就在耳边疯狂环绕,她又赶紧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