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乱来,她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贺驭洲笑了。
这小怂包。
“当然是去合法的地方。”
他给出选项,“就近就是泰国和俄罗斯,你想去哪里?”
枪对于贺驭洲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
他从小就被贺静生带着练射击。
听陈言礼的父亲陈家山提起过,在沈蔷意和贺t静生结婚后去德国度蜜月的时候被当时的对家埋伏,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战。
所以就算时至今日,德国的别墅里,甚至出行的车上都暗藏着防身的枪支。
国外的射击场全部真枪实弹,贺驭洲之前玩枪都是在美国,在英国的时候也会外出围猎。
可离得太远。
岑映霜万分惊讶于他的提议。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家常便饭一样。
虽说工作人员解说这种枪跟真枪原理一样,可说到底还是高仿。
心跳却越来越快,被勾得蠢蠢欲动,直到彻底按捺不住。
“这个季节,俄罗斯太冷了。”岑映霜实在觉得不可思议,深吸一口气,“那就……泰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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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摘 解决。
岑映霜坐在私人飞机的客厅看着电视, 她愣了半天都没缓过神来,索性坐在了舷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其实也没什么风景,在云层里,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
但至少能让她有真实感, 意识到自己真的在飞往泰国的途中了。
贺驭洲办事效率非常高,只需要打一个电话, 一切就都准备妥当, 行李什么的通通不用准备, 直接乘车去了机场, 登上了他的私人飞机。
两人还没有吃饭, 一起在餐厅吃了饭之后,贺驭洲一如既往地去了书房处理工作,这一次没有强迫她在一旁陪他。
香港直飞泰国一般三个小时左右,私人航线就更快一点, 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看了看泰国的天气,都已经晚上了, 还是接近30度的高温。贺驭洲早就提前做了准备, 一直都在飞机上备好了女士生活用品和日常衣物, 算好了她肯定常坐他的飞机。
所以在下飞机前, 岑映霜上套房的衣帽间随便找了条短袖连衣裙, 挑了一双一字带矮跟小凉鞋搭配着。带子有点紧, 她稍微调了调。
飞机开始慢慢下降。离开云层, 终于能看清地面的灯光。
她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来拍了几张照片。
落地后, 贺驭洲终于从书房走了出来。
下飞机时,舱门打开的一瞬间,热浪扑面而来, 机舱内其实也很温暖,温度也高,但跟地面的热不一定,是潮湿的热。
夏天的感觉瞬间到来。
过了海关入了境又直接上了一架直升飞机。后面还跟着一架直升飞机,是贺驭洲的保镖们乘坐。
无论走到哪里,他的保镖们都是寸步不离。
其实岑映霜还会觉得有点夸张和高调,放着车不坐,为什么非得坐直升机。越往市中心走,远远望下去,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全是红彤彤一片。在螺旋桨的噪音下,还能清晰地听见地面摩托车的轰鸣声。除了堵得一动不动的汽车,一辆接着一辆的摩托车穿梭在拥挤的马路上。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难怪要坐直升机呢。坐车的话指不定堵到啥时候呢。
直升机就停在一家酒店前的草坪中。
这家酒店,岑映霜听说过。去年才评选了全球最佳酒店的称号。就位于市中心的湄南河畔,他们住在河畔的庭院别墅。
原本充满噪音的曼谷,一进来就屏蔽了所有喧嚣。说是酒店,倒更像是一个隐于市井的私人会所,私密性很强。
酒店工作人员亲自上套房内来办理入住,岑映霜就兴冲冲地跑去了庭院,院子很大,无边泳池的水清澈剔透,波光粼粼。岑映霜蹲下来,手伸进去,轻轻拨了两下。
有脚步声慢慢靠近,岑映霜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要下去玩吗?”果不其然下一秒传来贺驭洲的声音,“让人给你送泳衣来。”
岑映霜原本一听,下意识就想点头,可又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要是下去玩,贺驭洲肯定也要跟着一起下水,穿泳衣无可避免地就要露胳膊露大腿,两人在这泳池里,保不齐贺驭洲就又动手动脚,摸这摸那的,那到时候不得又要没完没了……
算了,实在太危险了。
岑映霜只用手玩了玩水就站起了身,甩甩手上的水,摇头说道:“不玩了。”
她抬头看向前面。慢慢走过去。
庭院外就是湄南河,一艘又一艘的游轮缓缓驶过。
白天看湄南河,河水很浑浊,可到了晚上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深深吸一口气。
泰国好像有一种独特的香味,从到机场她就这么觉得,很浓郁,路上也时不时会飘过来一股香味,现在也是,空气中的每一缕气息都是香的。
但香得不腻人。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味道,反正就挺东南亚。
贺驭洲又跟了过来,这一次不是站在她身旁,而是站在了她的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俯下身来,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顶,而后很有耐心地挪移阵地,一步一步,吻到了她的耳朵,气息比这空气中的热浪还要烫人。
两人一个礼拜没有见面,七天时间都没有亲密过,一时又感受到他热烈的吻,即便缓缓慢慢却仍旧充满了侵略性。
她心慌意乱,照贺驭洲的尿性,绝对吻着吻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她防备又警惕,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忍住身体的僵硬,强装着镇定,快速思考着该说些什么来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她看见河岸对面有一栋很大的建筑,灯火通明,五彩斑斓。
于是便借题发挥,指着对面的建筑,激动到有点夸张的口吻:“你看,对面好漂亮哦!”
说话的时候还故作自然地用手肘轻轻地怼了怼他的胸膛,正好就可以趁机躲开了他的吻,脑袋也往后侧了侧看他。
只见贺驭洲终于抬起了头,眼神比夜色还要浓郁,只对视一秒,岑映霜就心惊地别开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秒钟,因为她已经有了经验,他这样的眼神就代表着危险,似乎有点被打扰兴致的意犹未尽和不虞。
就只是一个眼神便徒增压迫感
岑映霜忐忑不安,不想太刻意,更不想惹他不高兴,又随意聊天似的,又说了一句来调节气氛:“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泰国呢。”
贺驭洲还是抱着她,不过没有再亲她了,而是懒懒地将下巴搭上了她的头顶,叹息一声后,快速平复了情绪,嗓音淡而沙哑地说道:“我也不常来。”
“那是个商圈。”贺驭洲跟着她的视线看向对面,随口问了句:“要去逛逛吗?”
其实全世界商圈都是大同小异,只是做点什么来耗时间总比跟贺驭洲两人单独相处大眼瞪小眼好得多,尴尬不说,不确定的危险因素还太多!
泰国比国内的时间慢一个小时,现在才晚上八点多。睡觉也还太早,出去逛一逛是个很好的提议。
“好啊!”岑映霜笑着点点头。
“走。”贺驭洲站直身体,牵起了她的手,将她带着往外走。
走到客厅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什么,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贺驭洲却不松,反而抓得更紧,定住了脚步,垂着眸睨她,似乎在表达不满:“手都不让牵了?”
岑映霜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误会了,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我就是想起要去拿口罩戴上才行。”她很谨慎。
倒不是说自己咖位多大,只是泰国是出了名的旅游胜地,一出去大多数都是中国人,要是被认出来被人拍发到了网上,对她对贺驭洲都不好。而她,可不想有朝一日在微博上看见“岑映霜与陌生男子同游泰国”这样的热搜。
贺驭洲还是牵着她的手没松,拉着她继续往外走,“不用你操心。”
两人走出了庭院别墅,他的一名保镖就上前,送来了口罩。岑映霜立马戴上。
保险起见还多要了几个。
不过自己就背了一个小小的手机包,贺驭洲倒是没换衣服,还穿着今晚那一身西装,只不过没穿外套,上身只有一件蓝色丝绸衬衣。
思忖几秒,她将多余的两个没拆的口罩递给贺驭洲,“你帮我揣一下吧。”
贺驭洲没接,另只手就像和她的手焊在一起了似的,他侧了侧腰,裤子口袋转到她的手边,不知是故意还是懒得抬手。
对她说:“自己放。”
岑映霜忍住无语,将口罩叠了叠,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裤袋,难以避免的就是她的手也要一同进他的裤袋。
这真的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她到现在才深有领悟。
裤袋里全是他的温度,她手背的每一个毛孔都随之张开来,口袋里的空间有限,不一小心就能碰到其他……
岑映t霜倒抽一口凉气,迅速将手抽了出来,就跟被烫了似的,手背到了身后,在裙子上蹭了蹭。
她生怕贺驭洲兽性大发反悔了,便主动握紧了贺驭洲的手,拉着他迫不及待状往外冲,“快走吧,等会商场关门了!”
贺驭洲什么都没说,只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
似乎在嘲笑她的胆小如鼠
倒是听得岑映霜耳根子一红。
现在才终于确定,他就是故意的!
岑映霜闷声不语地往前走。
两人相牵的手臂都抻得笔直。
要不是贺驭洲不撒走,估计她早跑没影儿了。
对面的商圈是泰国最大的顶奢商圈,也是亚洲最大的商场,暹罗天地。
从酒店过去最快最便捷的方式就是乘坐轮渡,酒店为他们安排了专属的轮渡过河。
没多久就来到了暹罗天地。
离近一看,湄南河的夜景的确无比震撼。商场的造型就像皇宫一样宏伟壮观。
坐在轮渡上,岑映霜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商场拍了几张照片。
靠岸下了轮渡。
湄南河边打卡的游客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