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霜躺上沙发,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真觉得贺驭洲就是吸人精气的男妖精。
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吸干榨净。
……
岑映霜在贺驭洲的办公室待了一上午,应该可以说是睡了一上午。
他一个上午都没闲下来过,除了早上缠绵那一会儿,两人其实压根儿就没有交流。
可即便是这样,贺驭洲还是高兴。
因为他知道,她就在那儿。
看得见摸得着。
到了中午,贺驭洲叫人送了午餐来办公室,两人吃完。
贺驭洲就派车送岑映霜回山顶了,本想再待一待,看她在这儿实在无聊,想离开的心跟箭似的,再加上惦记着她说她那里痛,便早点送她回去让医生瞧瞧。
处理完一天的工作,晚上八点,贺驭洲就乘上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去了德国慕尼黑。
贺驭洲的父母目前就定居在南德巴伐利亚州的一个小镇。
算一算,和父母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了。从慕尼黑过去倒是很近,所以出差的最后一天,中午忙完工作,贺驭洲顺便去了父母所在的小镇。
这个小镇,远离城市喧嚣,人口也不密集,风景优美如画。
就在阿尔卑斯山脉脚下。
地广人稀,全是大片的绿叶草坪、茂密森林、天然湖泊。
已经快要十二月。
前几天下过一场大雪,此时外面白茫茫一片,绵延不绝的阿尔卑斯山脉也被大雪覆盖,山顶被残存的夕阳照得金灿灿。
车子开到父母所住的别墅门前。
贺驭洲下了车,手中抓着西装外套。
正巧看见了,院子大门口的信箱前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身上披着一件羊绒披肩,正打开信箱,检查里面的信件。
听见车子的动静,她循声望来,看见来者之人,惊喜地喊了一声:“哎呀,阿洲!”
贺驭洲走过去,看着面前的女人,勾起唇:“妈。”
他弯下腰,虚搂着她的肩,两人拥抱了一下。
“很忙吧?”女人已经很高,净身高175,在贺驭洲面前倒也显得娇小,昂起头看着他,露出心疼,“瞧着都瘦了。”
这是他的母亲沈蔷意,已是60的年纪,笑起来虽能看出眼角的细纹,皮肤却仍旧细腻,她是一名芭蕾舞者,至今还在坚持跳舞,气质也是保持年轻的秘诀之一。
“还好。”
贺驭洲注意到她穿得单薄,便顺势将自己手中的西装外套披上她的肩膀,“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小心我爸又说您。”
说着,他自然地接过沈蔷意手中从信箱里拿出来的信件。
“他还在午睡呢。”沈蔷意咦了声,“千万别告诉他,不然又要唠叨我好半天,年纪大了话越来越多了。”
她的手嫌弃地在耳边舞了舞。
沈蔷意推着贺驭洲的背,“走走走,赶紧进去,小心着凉。”
“您慢点。”贺驭洲扶了一下沈蔷意的手臂,“地上有雪。”
“哎呀,我儿子回来了。”沈蔷意肉眼可见的开心,揽住贺驭洲的手臂往他肩膀上靠。
风吹过,将他身上的香水味吹进了鼻息。
沈蔷意抬起头,惊讶又探究地看着他,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表情太奇怪。
“怎么了?”贺驭洲笑着问道。
“不对劲。”沈蔷意看着他,“你身上有香水味。”
其实贺驭洲不是一个古板的人,相反他从小就是个很有品味的人,从穿衣打扮到行事作风,都很大胆又随性。
不过,据沈蔷意了解,他从来不喷香水。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你谈恋爱了?”
贺驭洲没打算隐瞒,笑意更浓:“我女朋友代言的香水。”
沈蔷意的表情越发古怪,欲言又止了一番,最终还是说:“真的是女……朋友吗?”
“阿洲,你知道爸爸妈妈很开明的。”沈蔷意拐弯抹角着说道。
不怪沈蔷意多想,贺驭洲长这么大,从来没听他说过喜欢谁,更没谈过恋爱,他从来都很独立、前卫,在国外成长,接受教育。
他也一直都很喜欢尝试新鲜事物,保不齐在取向方面……
“……”
贺驭洲反应过来,眼角都抽动了一下,无奈笑道:“真是女朋友。”
说着,他拿出手机,从相册中翻出一张一周前拍摄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在沈蔷意熟悉的公司办公室里。
女孩躺在沙发上,正酣睡着。
“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跟洋娃娃似的。”沈蔷意拿着他手机,仔细看了看。眼睛都亮了。
“那她人呢?怎么不带她一起来?”
贺驭洲沉默两秒,“我也想知道。”
耸耸肩膀,“不如您帮我问问?”
随后拿起自己的手机给一边说会喜欢他,却在他出差这一个礼拜都没主动联系过他的某人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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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摘 找我。
岑映霜最近挺忙的, 先是忙着去上海参加品牌线下直播,然后中途回了北城,去医院看望了一下周雅菻。
周雅菻目前还在昏迷中,医生说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已经脱离了其他危险, 状况还算稳定。
岑映霜回家住了一晚,陪琴姨聊了好久的天。第二天又去爷爷奶奶家, 陪爷爷奶奶聊天、散步。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t, 刚经历过丧子之痛, 到现在都还经常看着岑泊闻的照片抹眼泪儿, 她应当替爸爸多尽尽孝道。
之后回到香港, 岑映霜就开始每天看剧本,背台词。
目前男主还没有定下来。
在贺驭洲离开香港之后,岑映霜就试图联系了一下江遂安,之前将江遂安的电话号码拉黑了, 所以就给他打了微信电话。
没想到江遂安将她的微信删除了,她从黑名单中将江遂安的号码拖了出来, 结果这次反倒是她的号码被拉黑了。
与江遂安失去了联系。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肯定是贺驭洲授意的。
虽知道贺驭洲应该是不会对江遂安做什么, 岑映霜还是放心不下, 只能旁敲侧击着试探Sandra, 想打探一下江遂安的消息。
吴卓彤也不跟她兜圈子, 直说:“你现在有了贺先生, 就不要把心思放到别的男人身上了, 也不怪贺先生生气, 你跟江遂安的一些小眼神,我看了都……”
“你只要不跟他联系,把心收回来, 好好对贺先生,他就不会受任何牵连。”
这句类似的话,贺驭洲也说过。
她知道,这一切都取决于她的态度。
而她只是想知道江遂安的现状好令自己安心而已。
被岑映霜一直追问,吴卓彤也没办法,只好告知:“我听说贺先生应该是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退圈,其实就是想让他离你远点。你放心,他以后的日子肯定比现在衣食无忧,至少不用在这圈子里赔笑脸,还有钱花,何乐而不为呢。”
听完,岑映霜心情复杂又沉重。
她清楚,贺驭洲的一笔钱,那么就肯定是超乎常人想象的数目。
可这也代表着,江遂安之后的生活,或许都在监视之下度过。
但万幸,总归没有受到伤害,她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不去打扰,不去打探。
保持距离,对他们彼此都好。
岑映霜想通之后,再次将江遂安的联系方式删除得干干净净。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也需要足够的勇气。
点着屏幕的手指在轻轻地颤抖着。
而贺驭洲当真是说到做到。
彻底让他在她的世界里消失。
想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岑映霜心里难免会觉得难过和…遗憾。
毕竟这一次,她的这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和初恋就这样正式落幕。
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一个像样和体面的告别。
自从贺驭洲去了德国之后,这几天两人都还没有联系过。
他应该是忙得没时间,毕竟随时随刻都电话不停的人。不联系正好,她也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不用应付他。
由于角色需要,人物设定最初是一个街边乞讨的小乞丐,所以外形上需要更消瘦,岑映霜最近在减重,每天都吃营养师做的轻食餐,晚上还要运动。
吃完晚餐,岑映霜去了健身房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