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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第24章 心动(二合一) “梁梦芋,新年快乐”……

作者:changable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37.97KB · 上传时间:2026-04-19

第24章 心动(二合一) “梁梦芋,新年快乐”……

  这话问的, 像是他对她感兴趣一样。

  如果不是祁宁序而是别的平庸男人,梁梦芋一秒就猜出来这句话是在调情。

  她还以为他们一直走的都是对抗路线,如今问起来, 怪怪的,好冒昧。

  但这句话听到了,就代表前面骂他说的所有都全听到了。

  刚刚骂人还盛气凌人的,现在又被当场抓包,梁梦芋尴尬到恨不得扇死几分钟之前的自己, 太冲动了。

  见祁宁序好整以暇望着, 看戏似的,梁梦芋知道她得给个说法。

  这位众星捧月的总裁现在在梁梦芋口中成了不感兴趣的人, 她何德何能可以让祁宁序纡尊降贵, 被她踩下去。

  她头都不敢抬,担心祁宁序又骂她蠢货。

  祁宁序虽然普通话不好,但气场强,说起话来一分的内容, 但是十分的杀伤力。

  “那个……就,是他们造谣您,说您和我有关系,我替你打抱不平,才这么说的。”梁梦芋硬着头皮解释, 她自认为还算自圆其说。

  “哦,那你为什么不说,是我对你不感兴趣。”

  “……”

  来了,就是这个。

  四两拨千斤的问话,听着像羞辱她。

  “那个,我还没来得及……”

  几乎没有犹豫, 梁梦芋就做出了比解释更好的选择。

  高位者不会想要解释,他们内心有答案,他们只要态度。

  “祁总对不起,我不懂礼貌,没把您放前面,让您丢了面子,不会有下次,请您原谅我。”

  认真鞠了一躬。

  祁宁序顿住,她鞠躬很虔诚,90度的,整个人倒在他面前,看不清神情,但捏住卫衣带子的手微微发抖。

  逗她一下而已,又成了这样。

  扇人的时候,气势不是挺足的吗。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会开了你组长。”

  但梁梦芋又没听懂,又说不清第几次露出一个糊涂的表情。

  祁宁序失笑,挥手让她离开。

  但直到离开,梁梦芋细想才意识到,自她入职以来,祁宁序已经帮了她不少忙了。

  虽然和他相差依旧甚远,但他态度已经和曾经着实不一样了。

  好奇怪,像是正在用行动单方面向她宣布,他和她和解了一样。

  梁梦芋想不通,她是又拿捏祁宁序什么把柄了。

  但到底是什么把柄,会让祁宁序性情逆转?

  只是无论如何,梁梦芋还是过意不去,总觉得很亏欠他。

  这和祁宁序本人无关,她从小受到的教养,就是应该加倍还给你帮助的人。

  只是梁梦芋不知道怎么还,祁宁序什么都不缺,天价的东西对他而言就是日常。

  但就祁宁序还她扣子这一点,足够梁梦芋亏欠他好大的人情。

  她尽量想投其所好,至少还的东西能靠点边,让祁宁序知道她诚挚的心意,而不至于流露嫌弃的眼神。

  脑中回忆起和祁宁序共处的点滴细节,不知怎的,她想起几天前她去到电视台的夜晚。

  当时情况窘迫又狼狈,无暇顾及太多,但她记得她见到祁宁序时,电视台台长正在和他交流,当时台长拿了一个蛋糕,好像说提前祝祁宁序生日快乐。

  梁梦芋有主意了。

  电视台又不是草台班子,既然台长都送蛋糕,那说明提前了解了祁宁序的喜好,祁宁序应该是喜欢蛋糕的。

  时间紧迫,放假回来后能否见到祁宁序都是个不确定的事情,她眼下也想不了这么多,于是也准备依葫芦画瓢,给祁宁序做一个蛋糕。

  她买了食材回去搜索教程的时候,潘辉越打了电话过来,通知她明天下午到机场的时间。

  奶油不小心挤到手上,她慌忙用下巴按住免提,仓皇之时,她又想多问一些细节,口不择言,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问了起来。

  “那祁总明天要来机场吗?”

  对方沉默了,梁梦芋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么看得起自己,祁宁序干嘛来送一个不相干的人。

  于是又亡羊补牢:“那您要来机场吗?”

  那边很费解的语气:“我又为什么要来?祁总在哪我在哪,明天祁总要在公司开会。”

  “哦……”

  潘辉越听出不对劲:“明天会有车来接你。怎么,还有事?需要我帮忙转达吗?”

  “没有没有。”

  即使知道让潘辉越转交的方法再简单不过,但她还是小女生的心态,潜意识里觉得礼物应该保持神秘感,是一份惊喜,没有多说。

  略显失望挂了电话,梁梦芋尝试做了一次蛋糕。

  她会做饭,也有审美,之前没有做过,但第一次做下来就非常顺利,卖相和口味都很不错,露露也很喜欢。

  但梁梦芋还是不满意,把这个当做毕业任务,不想出一点差池。

  她上网搜了几张图片,又重新来了几次,考虑到祁宁序年纪大了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于是换成了代糖蛋糕。

  担心前一天晚上做的蛋糕不新鲜,她第二天早上起了个大早,做好后,装到精致的蛋糕盒子里,和外面卖的没什么两样。

  她为自己的成果高兴,但也希望这份成功能被别人肯定,更期待祁宁序知道。

  不想错过机会,下午的时候她收拾好行李,胡良告诉她祁宁序现在不在公司,但一个小时之后会来公司开会。

  于是她拿上蛋糕提前走了,去公司楼下等祁宁序。

  她不认识祁宁序的车,应该说是每次的车牌子型号都不一样,她分不清,但看排场能看出来。

  看到公司一楼所有人站起来整装待发肃然起敬的样子,看到前台迎接人员早早就在风里站着,梁梦芋就知道祁宁序要来了。

  果不其然,这次是黑色的劳斯莱斯,低调不奢华的颜色,但高调的牌子和气场,比台剧电视剧里的总裁出场还要甚几分。

  梁梦芋心里也开始紧张,护着蛋糕的手不由得往身后藏了藏。

  一时明白,就算蛋糕做的再漂亮,也仍旧配不上祁宁序。

  司机和秘书先下车,两人一前一后,略屈身,开了后座的门。

  祁宁序只穿了一身干练的西装,像走红毯似的,系上西装纽扣,接过外套,面向所有人的招呼声略微颔首,朝里走。

  他没注意到梁梦芋,梁梦芋也在这时大脑卡壳了,不敢大张旗鼓走上去。

  还是潘辉越最先注意到她,随后好心,提醒了祁宁序,祁宁序这才停下望了过来。

  “祁总,”梁梦芋鼓起勇气走了几步,“我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就10秒钟,我想和您单独交流。”

  他同意了。

  潘辉越用恰当的音量适时告知,还有10分钟会议开始,然后有眼力见的先离开在不远处等待。

  梁梦芋勾了勾头发,露出淡雅的鹅蛋脸,心也跟着手足无措的状况一起乱了,右手拨弄着左手干净短小的指甲。

  她的方向迎着风,眼眶不自主有了不自然的红,又像氤氲着雾气。

  祁宁序不动声色朝她多走了几步,替她挡了风。

  她没注意到细节,显而易见的紧张,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她笑,笑容真诚又纯粹,就恰如正午后刚落下的暖阳。

  “祁总,之前您帮了我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谢您,我猜您生日快到了,就自作主张自己做了个蛋糕给您。”

  “祝您生日快乐。”

  她尴尬的,厌恶的,小心的,无力的,或是现在真挚又紧张的笑,都很明显。

  但直到见到这一刻笑容的她,祁宁序才觉得,还是最想见到现在的她。

  清水潋滟的目光,紧张却期待的神色。

  她很特别,稚嫩又老练,天真又心机,纯洁又明艳,胆怯又勇敢,清高又世俗。

  但正因如此,格外迷人。

  她还真歪打正着了,今天是他生日。

  紧张也似乎带动了祁宁序,他没有立即接受摆出那副高兴的样子。

  反而踌躇,不敢确认,用语言伪装。

  “你唔知我唔钟意食甜食咩?(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的吗?)”

  思考了两秒,梁梦芋头皮发麻,心想遭了,她还能坐上回家的飞机吗。

  没想到那个电视台真是个草台班子啊,那么恭维祁宁序,连他不喜欢吃甜的都不知道!怪不得上次,好像出来之后,没有见到他有蛋糕。

  “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对不起祁总,真的抱歉,没有故意要挑衅你的意思,但我没有放很多糖的……”

  祁宁序突然靠近,梁梦芋像被扼住了脖子,尾音遏制。

  自作主张打破了某种界限,自作主张要走了蛋糕,自作主张又退回了安全领域。

  轻描淡写的,像接过所有贵重礼物一样:“谢谢。”

  “没事没事,祁总,您别嫌弃——要嫌弃麻烦您别当我面行吗,谢谢。”

  她脸涨的通红,但内心却也因这份颇为郑重的感谢松了口气,也不由得雀跃起来。

  她看到车已经在不远处等她,急匆匆对祁宁序道别,

  “梦芋……梁梦芋。”

  梁梦芋仓促转头,祁宁序从大衣里拿出一个信封。

  她认得那个信封,上面还有她的字迹。

  见祁宁序递给她,她忍不住捂住嘴巴,但还是毫不矜持地叫了出来。

  此时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然还是个俗人。

  不然怎么见到钱这种俗气的东西,却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酒钱,我没动。”

  要不是梁梦芋还,他真忘了这笔钱,拿到后也一直随手放在某个抽屉里,最近才注意到。

  “之前逗你的。”

  “抱歉。”

  梁梦芋擅作主张,把这笔意外之喜当成了新年礼物。

  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少有的善意。

  临走时,她又忍不住再次叫住祁宁序。

  她咧开嘴笑,溢于言表的喜悦,最开始大方招手。

  但祁宁序真的听话转身后,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手指蜷缩了几根,声音放低。

  “祁总,新年快乐。”

  *

  除夕前夕,新年将至,大街小巷里张灯结彩,年味氤氲。

  以为今年照旧一个人过,但新年的前一天,祁宁辰打电话让他回港岛过年,一家人团聚。

  祁宁序鲜少体会过年,幼时父母没时间,长大后又在国外求学,虽然学校中国留学生除夕都会结伴聚会,但祁宁序不爱凑热闹。

  祁宁辰亲自打电话,祁宁序当然要去一趟,开完会后赶了飞机回来,从纽约到港岛,整整15个小时。

  他到的晚,不过下午5点,天已经蒙上一层灰色,昏昏沉沉的,带着冷意,连浓郁的年味也抵不住的寒冷。

  祁家庄园庭院红灯笼悬挂,贴上金联,圣诞树撤下,换成了腊梅,借着灯光,轮廓映在台阶上。

  门口管家叫了声四少爷,祁宁序礼貌颔首,管家为他引路。

  “三少爷携带夫人已经到了,还有Joy小姐,只等您了。”

  说完,管家用余光观察身边人的反应,见祁宁序没有不满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庭院门敞开,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前方,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笑意盈盈,混着糖果香,漫出快乐。

  不知是谁最先见到祁宁序,笑意就这么突兀停在脸上,随后便传染了其他人,也看了过来,静了一瞬。

  祁宁序站在门口,双手闲散插进大衣口袋里,也不走近,冷漠的神情像局外人,再有意境的灯光也黯淡几分。

  “Nixon,大忙人,菜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了,你先过来坐,咱们俩多久没见了。”

  “这是美珠,赵美珠,我太太,父亲应该和你讲过。”

  到底从政,祁宁辰反应很自然,抽出和秦乐笙触摸到的手指,拉过身旁颇不融入的太太,和她十指相扣。

  祁宁辰瘦了许多,半年监狱改造的日子比不上家里,今日单穿米色的毛衣和白裤,温润如玉,夫人小鸟依人地挽着他,大方一笑,伸出手。

  祁宁序礼貌握住,叫了声嫂嫂。

  选举顺利,除了清和财团顶级的经济支持之外,自然还有眼前这个赵家的支持。

  选举核心成员的女儿,能给祁宁辰政治上的帮助,是秦乐笙家里远远给不了的。

  当然,秦乐笙却是最配祁宁序的。

  这也是今天家宴上,祁琮建仍旧邀请她来的原因。

  尽管祁宁序退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但两家依旧默契绕过祁宁序和秦乐笙,心照不宣谈起这场没有主角的婚事。

  家宴正式开始,祁琮建被推着进来。

  他早年一直独自掌管清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法律程度和实际上来说都是,兢兢业业,操劳半生,身体逐渐吃不消,这才无奈退居二线,由祁宁序接管。

  已过花甲,疾病缠身,但今天精神还不错。

  小儿子祁烨也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是祁琮建和正妻亲生的儿子。

  只是祁烨小时候被竞争对手绑架过,失踪一年才找回来,精神一直不好。

  为了给祁烨挡灾冲喜,才又收养了祁宁序。

  祁烨和祁宁序也最亲近,他看很久不见的哥哥回来了,于是把抚慰犬放在了客厅地毯上,端着自己的碗,自顾自像小时候一样坐到了祁宁序旁边。

  尽管他精神状态不好,但也无意让快要坐上的秦乐笙难堪了。

  祁宁辰皱眉,轻声呵斥祁烨,让他把位置让给秦乐笙,赵美珠也帮着丈夫,推了一把:“是啊,Evan,懂事点啦,把位置让给Joy姐姐吧,她是你未来嫂嫂。”

  话听起来没错,但这一提,却让全场的几人都有些尴尬。

  但也没有效果,祁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依旧不动,而祁宁序也没有劝,有意迁就。

  秦乐笙尴尬笑笑,说没关系,她本来也不想坐。

  祁宁辰不忍看秦乐笙为难,又加重了斥责的力度,说了重话。

  祁烨拿筷子的手掉帧似的停了几秒,随后大叫一声,摔了筷子,碗闷声落地,哭着跳回了房间,抚慰犬跟着过去。

  赵美珠第一次见这样失控的人,也失了分寸,害怕找了找丈夫的手,抬眼,却发现丈夫在看另一个女人。

  非常复杂的几人,要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她爱他,他也爱她,但他不得不娶她,她又不得不嫁他,但他又不想掺和,而她还不知情。

  结果就是,几败俱伤。

  但好在祁宁序能趁机脱身,借口看祁烨,逃脱了现场。

  等他从祁烨房间出来,正对上在门口等待的祁宁辰,他放远看,家宴已经结束。

  就算没有祁宁序,聚会明明也能照常继续。

  只有两人,祁宁辰没有迂回,改了平常春秋笔法的话语技巧,直接了当:“Nixon,以后的场合劳烦你关心Joy,你们之后毕竟要生活一辈子。”

  “在大陆泡大陆妹,我不管,你回来了也该收心了吧,别让Joy难做。”

  祁宁序不想参与这对恨海情天的爱情,他冷笑,看透。

  “三哥,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己娶走,我对哥哥的女人没兴趣,我说过,我已经退婚,你今天要感谢Evan发病,不然就是我当场让她难堪。”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我们的婚事还有余地就是你从中作梗,我娶Joy,到底是为了壮大公司,还是给你理由行便利,你左拥右抱,让我给你兜底?”

  字字珠玑,在演讲车上高谈阔论的祁宁辰被说住了把柄,语塞,祁宁序乘胜追击。

  “受贿可以有人害你,那作风问题呢?副总,准市.长,又要商又要政,女人也要不同方面的两个,未免太贪婪。”

  他一步步走近,拉进他们的距离,一步步攻陷祁宁辰的心理防线,声线冷淡又轻蔑。

  “真到那时候,都不用我举报了。三哥,我也在为你想,这次出狱,嫂嫂一家出了不少关系吧,我要是娶Joy,赵家会允许女儿嫁给一个有作风问题的男人吗?还是觊觎自己弟弟妻子的女人,我看嫂嫂有所察觉了,警告我,不如先安抚眼前的人。”

  “你当下是有退路,选举失败了还能回来安心做副总,但你真以为,父亲的身体能保你多久,兄友弟恭的场面,我想我们不会再长久演下去了。”

  几年来因着路不同,两人的风格也大不相同了。

  祁宁辰最开始只是刻意隐藏狠劲,要给他所在选举的国家的国民最好的,最亲民的姿态。

  但时间一长,这样亲民的态度渐渐固化,面具和现实交织,他有时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他,气场也和事业扶摇直上的祁宁序拉开了一大截。

  不过哪怕祁宁辰伪装的再好,祁宁序也会永远记住。

  记住他是怎么顶着这张脸,让二哥死于人为意外。

  他满意看见祁宁辰不好的脸色,走到大厅,礼貌向父亲表明美国的公司还有事,需要连夜回去。

  他已经提前告知了祁烨,除了祁烨之外,也再无别人会真心挽留他。

  原本最装腔作势的人此刻不在,而客厅里佯装其乐融融剪窗花的两位女性也明显心神不定,肯定也无心再说体面话。

  他今天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让秦乐笙来的更加有目的。

  没人在意他,祁宁序礼貌打了个招呼,离开。

  港岛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夜晚寂静无声,连星星都没有。

  国外虽然熟人少,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社交不广,就算新年,喜庆的气氛也不重,挺好。

  赢了地位和权利,也总要失去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出来的匆忙,司机不清楚,正马上赶来。

  他打开手机,梁梦芋给他来了个电话,就在几分钟之前。

  他站在庭院外,就着冷天气,回拨。

  谨慎抬眼向二楼看去,有人在窥视。

  他蹙眉,抬腿走了几步,声线绷紧:“咩事?(什么事)”

  等出了庄园,他才又缓和语气。

  梁梦芋更是在另一边非常紧张,不敢回话,因为她打错了。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复杂的过程:本来要打给远在国外读书的朋友沈敬山,但因着给祁宁序偷偷取的昵称是神经病,两个名字靠的近,翻动时手机一卡,点错了。

  她真不是有意的,不知道是哪一天因为憎恶,一时上头改了这个昵称,她现在已经改回来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就前后脚,祁宁序居然回电话了,梁梦芋本来想糊弄的心也因此破碎。

  既如此,便只能如此。

  她也知道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祁总,我只是想谢谢您,然后告诉您一声新年快乐。”

  话音刚落,不远处有烟花蓄势待发的声音,接着便听到“砰”,火焰在空中炸开,落下细碎的光尾,五彩斑斓的花绽放,像打翻了调色盘,

  墨色天空骤然撕开鎏金的裂痕,随后转瞬又融化成流动的光河。

  往年城镇上禁止放这些,但许是经济形势太差,今年宽松了许多,烟花等花样也卖得多了起来,广场上放什么的都有。

  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初听时耳膜还不适应,但周围人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梁梦芋也渐渐感受到那样的热闹,视线也被吸引。

  她把手机高举天空,很兴奋,音量也高昂起来:“祁总祁总,我们刚刚看到烟花啦,您听到了吗!”

  “再次祝您新年快乐哦!”

  电话的说话声盖过了烟花,祁宁序只听到一星半点。

  但远在港岛的夜晚,原本沉寂的夜空也像被点燃。

  天幕有浸了月光的墨蓝,云层蓬松,盖住星星。

  烟花只有一瞬,他听着耳边女孩清脆的声音,仿佛能想象她此时明媚的模样。

  她能拉长这一瞬。

  祁宁序希望他能抓住这转瞬即逝,而不要像夜色的昙花,朝露的花瓣,划过云海的流星。

  他轻笑,坦然接受心脏不寻常的跳动,也坦然接受今夜的孤寂。

  他冷静,颤抖归于平静,声音掩盖漏掉心跳的那一瞬。

  “听到了。新年快乐,梁梦芋。”

  梁梦芋听清了,在电话那头呆滞住,但不是因为祁宁序的祝福。

  原来祁宁序会说普通话。

  作者有话说:分开梦芋笔墨有点少就合起来了。

  沈敬山已经初见端倪了

  Nixon在外是中心,在家就成边缘人物啦[摊手]

  动心后就有表白了,表白了就有被拒了,被拒后看到岳呈涛就破防了……7万字以内会搞定!

  二编:不妙,发烧有点严重,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不清楚明天能不能更,具体看假条,感谢支持。

  下面几章不出意外的话,希望大家看到后能不要骂芋芋笨……骂之前也请思考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破局。

  有点敏感性的场景,也请大家不要骂我恶俗,我已经很久不看评论了,骂了我也看不到呜呜呜,建议几章写完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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