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自我堕落
他看着这一幕良久后,便从前方那对男女身上收回视线,目光面向司机:“走吧。”接着,他伸手,将车窗缓缓往上升起。
而在周宴苏的车离开后,被强吻住的周遥,也在那一瞬,狠狠朝着王敬荛的脸上抽去一巴掌!
她大叫:“你疯了!”
王敬荛被那巴掌甩到后,他脸侧着。
接着,他闭眼,眼角夹着一滴泪。
他轻轻问:“我疯了吗……”
周遥眼中又何尝不是泪呢。
只是,她没有再停留,而是过断转身离开。
周宴苏的车回到医院后,顾相宜从医院大厅走出,开心上车:“宴苏哥你事情办完了?”
周宴苏面带微笑:“奶奶睡下了?”
“当然,我哄睡下的。”
周宴苏没多说话,接过顾相宜手上的保温桶:“走吧。”
顾相宜在车内坐下后,便笑着挽住周宴苏的手,开始叽叽喳喳说话。
周宴苏安静聆听。
他们的车便从医院门口渐渐远去。
第二天早上,周宴苏一早又去了一趟医院,等他到病房时,老太太正跟照顾她的护士聊天呢,这天聊的很是开心。
周宴苏进了病房,她都没发现。
周宴苏见老人家聊的这么开心,他忍不住出声:“看来您在这边住的是越来越开心了。”
李老夫人听到这话,便朝说话的人看去:“宴苏?”
李老夫人意外:“昨天才来过,今天怎么一早又来?”
周宴苏说:“给您送个平板过来打发时间。”
李老夫人笑的合不拢嘴:“这玩意我哪里会玩。”
周宴苏拿着新买的平板过去,正打算好好教一教。
谁知,老太太说了句:“宴苏,我正好有事跟你说呢,刚才有个姑娘进来,给我送了些吃的。”
周宴苏听到这话,他目光微定:“汤?”
李老夫人指了指桌子上的保温杯:“是呢,炖了些鸡汤,我刚才尝了下,味道很不错。”
周宴苏皱眉,视线朝那保温杯看去,保温杯是简单的蓝色,没什么特殊。
他问:“叫什么?”
“她没说名字,但长的很漂亮,送了汤就走了。”
周宴苏听到这儿,没再问下去。
一旁的护士接话:“那女孩,还真是漂亮,明星都没那么好看。”
老太太笑着:“是呢,现在的女孩子真不知道怎么长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只是有点儿太艳了。”
护士在一旁给老太太尽心尽力按摩手臂,笑着:“这长相要是遇人不淑,就容易误入歧途。”
下午两点,周宴苏从老太太病房里出来,当他走到走廊时,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眼过后,他又将手机握住,朝着电梯内走去,之后到达住院部的大厅内。
正当他朝着门外走去时,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周先生——”
那声音很轻很柔。
周宴苏转身。
周遥站在他身后,目光看着他。
至于她为什么在这里,以及她是否还住在那房子,周宴苏都没问。
“有事吗。”他声音极低。
周遥看着他脸上的疏离,让她有几分措手不及。
她想了几秒,犹豫着低声:“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我已经从那搬出来了,还有这几天,谢谢您的帮助。”
听到这话,周宴苏脸上的情绪波澜不惊:“嗯,我知道了。”
他在答了这样一句,便要转身继续朝外走。
周遥见他要走,立马又开口:“周……先生!”
周宴苏听到她声音,又停住脚步,他目光看向她,等待着她将话说完。
“我不辞而别,是不是让你不太高兴。”周遥一脸忐忑。
周宴苏声音平静:“怎么会呢,这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没关系。”
“哦……”
周遥双手缠在一块,她的脸也下意识低着。
周宴苏看着她的表情,脑海里闪过的是昨天的画面,心里一股无名火往上窜。
他该冷漠别过的,可是他还是问出一句:“这是你的选择吗?”
“嗯?”
听到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周遥抬脸,微睁大眼睛看着。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就当我什么都没问。”
周宴苏压制心里的火气,面色冷冰,不打算再与她多言。
周遥冲了上去,挡在他的面前,她微扬脸:“我不清楚你说的话。”
见她不懂,他又问:“你昨天跟谁在一起?”
周遥听到这句话,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周宴苏看着她的动作,眼里闪过嘲讽:“牵手,接吻……这是猥亵?”
周遥的手,微微握紧。
周宴苏却朝她靠近而去,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
在公共大厅里,她想后退,但是她没有动。
也在走到她最近的位置后,这一刻,周宴苏的影子成功将她给笼罩着,他脚步停住,他用很轻的音量问:“还是…你自我愿意呢?”
周遥听到他这句话,她似受到极重伤害的抬脸。
她的眼眶闪动着泪意。
她含泪望着他。
在周宴苏的眼里,此刻的她早就没有任何信任度可言,之前他只觉她可怜,所以为她付三十万的手术费,给她地方居住,只为缓解她生活窘困。
他甚至觉得哪怕那些谣言是真的,只要她及时回头,他都觉得她是值得帮助的。
如今在他看来,原来这一切均是她的自我堕落,她根本就无药可救,且还鬼话连篇。
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人,一时产生同情呢?明明他自己都在警告相宜,不许她管这个人的闲事,如今反倒是他自己陷了下去,真是鬼使神差,不可理喻。
周宴苏不想看到这张脸,在他面前流泪,毕竟他们本身就没关系,她的泪自然也与他无关。
他双眸里带着厌恶,无比果断的转身离开。
当然,站在那的周遥也没有追,只眼含泪意看着。
周宴苏上了车后,将车子发动,不过在车子引擎声响起那一刻,他以静止的姿态坐在那一分钟之久。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火气来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半晌,他的手指落在额角。
他闭眼,指尖在额角轻轻揉了两下,试图将那丝烦躁从额角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