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让你赢
她说的确实没错,他很喜欢她。
喜欢到现在任由她这般得意的说出这些话,他却没办法反驳她。
他想到两人这段时间的种种,便无法自拔。
所以她任由她像个胜利者,他只说:“所以呢?这对于你来说重要吗?”
周遥笑着:“当然重要,你知道的,从跟顾相宜成为朋友的那一天,我就嫉妒她,我天天在等待着她坠落。我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幸福的人?别人生活在地狱,她却整日在云端,不是人间疾苦,为什么呢?”
周宴苏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些。
这般尖锐扭曲的。
他定眸紧紧盯着她。
周遥继续笑着说:“就连她的未婚夫,老天爷都给她顶端的,而我呢?我却每日在苦海里挣扎,要在那样一个家庭,看尽男人的丑陋。你知道吗?可我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她凭什么样样都得到?”
周宴苏面色冰冷,就连血液都是凉的,他没想到她崎岖成这幅模样。
他低声说:“你的苦难不是顾相宜造成的。”
“所以你也觉得我活该吗?永远该生活在地狱是吗?”
周遥推开他,转身要走。
周宴苏的手却将她身子抓了过来,再次紧紧锁住:“周遥!”
周遥抬起脸看着他,一双眼睛开始汇聚出眼泪。
那眼泪在她的眼眶汇聚成珠,如此的可怜,如此的令人心疼。
她再次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更加的丑陋了?跟顾相宜的纯净美好相比,我丑陋的令人作呕?”
周宴苏的唇猛然朝着她唇吻去。
周遥的唇在被她吻上那一刻,她唇没动,人在他怀中格外的温顺。
周宴苏用力的吻着她,之后他将她打横抱住进房间。
在房间里,在那片黑暗里,周遥在他怀中就似一具人形玩偶,任由他轻吻着。
她闭着眼睛。
窗台处的月光探进来,黑暗里,可以窥探到周宴苏在安慰着她肌肤的每一寸。
周遥紧闭的双眸下,睫毛似蝴蝶翅膀一般颤动。
她眉头紧皱,似难以承受。
黑暗中,周宴苏在暗哑着声音低语着哄她:“我让你赢,遥遥。”
“遥遥。”
“遥遥。”
“我让你赢好吗。”
他抚慰着她崎岖的心,试图将她的尖锐全都抚平下来。
他告诉她:“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吃王敬荛的醋,吃梁律的醋。你知道我看到你跟王敬荛的照片,有多生气吗?我根本没有立场生气,可是嫉妒让我失去理智。”
他在黑暗里不解的说着:“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在她耳边问着:“告诉我,你要多少,多少才够,我给你,我都愿意给你。”
“乖乖的好不好,遥遥。”
“好不好遥遥,嗯?”
黑暗中,两人似疯了一般。
对于两人来说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那是一种烟花炸开的感觉。
周宴苏无法克制自己。
将她死死的掐在怀中,找不到自己。
周遥仰着头承受烟花的攀升,烟花的陨落,感受着他的沉浸与快乐。
而她又何尝不是。
他叫她遥遥,亲昵的似她的丈夫,她的兄长,她的家人。
那个从来只有家人才会叫的名字。
如同拿着锤子,在她心尖上一下一下的捶着。
……
周遥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当她睁开眼时,房间里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周遥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正当她望着床下凌乱的一切发呆时,这时门外传来动静。
周宴苏推开门从门外走进来,两人都在望着彼此沉默。
周宴苏身上还是昨晚的衣服,因为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家。
周遥身上是一件他留在这边的旧衬衫。
那件衬衫是什么时候被穿上去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昨晚的记忆太多动荡,她根本无法从那些片段里去辨别。
他来到床边,对她说:“洗漱下,先吃点东西。”
他恢复了平时那副淡定的模样,完全不似昨晚那癫狂模样。
周遥坐在床上想了几秒,便下了床。
她第一时间朝着房间里的药箱走去,很快准确从药箱里拿出那药。
周宴苏在看到后,走过去将她拿药的手一把握住。
周遥抬脸看向他。
“不要再吃了,间隔太短了。”
这已经是她这一个月的第三次了。
周遥却问:“昨天你好几次都在里面。”
她指两人昨晚没任何的保护措施。
周宴苏淡声说:“嗯,我知道。”
周遥又说:“会怀上吧。”
他想了几秒:“应该没那么容易。”
“真的吗?”
周宴苏再次沉默了几秒:“嗯,放心。”
周遥听到他的话,她的手也逐渐将药放下。
周宴苏又对她说了句:“去洗漱吧。”
周遥这才没说话,转身去了浴室内,只剩周宴苏站在那。
他的视线从她后背抽离后,他视线又再次落在那药上。
他想,应该不会。
昨晚他竟然没有想到这点上,不过他很清楚的知道她这个月,这东西不能再碰。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这药的第三次。
他只能告诫自己,之后不能再行这样的鲁莽的事情。
最终,他将那药放回了药箱里,转身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周遥洗漱完出来后,视线也在那药箱上停留。
只一秒,她收回目光便朝外走去。
周宴苏已经在客厅的餐桌边等她了。
早餐很清淡,牛奶,三明治,以及粥,让她选择。
周遥看着桌上的食物半晌,在心里想,这些东西应该他去外面买的。
她在餐桌边坐下,她身上那件衬衫很短,短到让她的行动不是很方便。
周宴苏将牛奶端到她的手边,说:“吃吧。”
两人没有太多的沟通,好似不必要的不打算开口交流,这也算是两人第一次共进早餐。
周遥低眸安静的吃着面前的那碗粥,无法将那淡淡的尴尬拂走。
周宴苏低声问:“我昨天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
他是认真的。
周遥抬脸看着他:“开放式关系不行吗?”
她依旧似笑非笑。
周宴苏却根本不理会她的话,只慢条斯理的说着:“如果你觉得难堪,我们的关系可以断,因为我也不想你难堪,毕竟你跟相宜是朋友。只要你要钱我都可以给你,无限额,可我希望你好好对待自己。”
“如果相宜发现了呢?”
她挑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