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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昭月明_分节阅读_第159节
小说作者:晓山塘   小说类别:武侠仙侠   内容大小:1.11 MB   上传时间:2026-02-01 18:31:18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瞧见南儿跑了过来,站在门外,眉飞色舞说道:“茗椿姐姐!那姓邱的倒大霉了!”

  “几时的事?”茗椿一愣。

  “就刚才,没多久的事。那王八蛋一出这道门就被人拖进巷子里揍了一顿。”南儿越说越是激动,“后来被送去病坊,就只剩了出气,没了进气,折腾老半天才捡回一条命。”

  “有这事?怎么没打死呢?”燕儿问道。

  “哎,没打死更好,”南儿说道,“我听人家说,那姓邱的伤了命根子,下半辈子,怕是不能人事了。我看呐,从今往后,他是不敢再来我们这,更不敢动那些歪心思了!”

  茗椿听到此处,也忍不住掩口而笑。

  只有沈星遥听着,恍惚明白了些什么,只勉强动了动唇角,默默点头。

  夜里,房中人尽退去,天地寂静。

  沈星遥抱膝坐在床头,想着白天的事,只觉心头分外压抑,始终难以入眠。

  她虽知此事非凌无非本意,然回想当时细节,仍旧难以释怀。殊不知,她在房中悲戚,门外石阶上也坐着一个人,望着梢头弯月,独自黯然。

  凌无非不敢打扰,却也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挽回此事,心中惆怅担忧,只能默默守着她。

  夜凉如水,冬风萧索,一声声叩打着窗扉,吱呀不断,听得沈星遥越发烦躁,捂上了耳朵。

  可脑海中画面,却挥之不散。

  她郁闷不已,翻身下榻走到窗边,只想推开窗透个气,却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没睡吗?”

  这话音熟悉而低哑,似乎压抑着哭腔。沈星遥听在耳里,不知怎的便落下泪来。

  她在原地静立许久,忽然像受了惊似的,跑回床榻,缩进角落里坐着。

  她没有说话,屋外的人也安安静静,一声不发。

  沈星遥忽觉心下抽搐,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门外再次传来凌无非的声音,尽显黯然。

  沈星遥的心忽然悬了起来,轻手轻脚下了床榻,一步步走到门边,靠着房门,蹲下身去。她咬着唇,仍旧不说话,却不自觉屏住呼吸,凝神静听。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平稳之中,偶尔夹着一丝颤抖的呼吸声。于是她试探着伸手,轻轻叩了三声门,很快,便听到了同样的回应。

  她忽感百爪挠心,蓦地站起身来,踟躇片刻,又退后两步,蹲下身去。

  门外依旧没有脚步声。那呼吸声的来处,不近不远,始终没有挪过地方。

  “伤到你了吧?”门外少年黯然问道,“我看你出门的时候,手腕还有淤青。”

  他清晰记得,白日他受药物所激,举止粗暴,全未顾及她的感受,若非及时放血,强行遏制欲念,后果不堪设想。

  沈星遥咬着唇,一言不发。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你平时不是很会说话吗?”沈星遥无声落泪,“怎么这一次,来来去去就这几个字。”

  “错了便是错了,我不想给自己开脱。”凌无非道,“你想怎么处置,我都毫无怨言。”

  “哪怕一刀两断?”沈星遥心下一阵抽搐。

  凌无非听到这话,不自觉红了眼眶,点了点头,却觉喉间喑哑,发不出任何声音。

  

  作者留言:

  这段剧情主要是为了让男主被迫入局扮女装,以及让男主看不起自己逐步抛弃尊严彻底跪在女主脚下,为后期男主越来越自卑做铺垫(不是伤害女主虐男人的意思,是从身心开始慢慢削弱一直自视清高的男主作为人的尊严,女主后面有一次强迫男主把男主弄得更难受而且男主的态度是完全妥协接受,觉得不适应的小伙伴可以先跳到296章,是有对应的剧情的) 还有,女主不是不够狠,后面有狠的时候,捅五刀已预定,真捅了五刀

第214章 . 眼波回盼处

  夜寂静, 寒声碎。

  凌无非缓缓伸手,在自己小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却未发一声。

  沈星遥歪着身子, 靠在门边, 不知发了多久的呆,才恍惚回过神来。她仔细听辨门外动静, 却是一片沉寂,只有呜咽的风声。

  沈星遥的呼吸声, 忽地一个抽搐。

  “我还在。”门外传来凌无非的话音, 仍然带着哭腔。

  “这么冷,不回房吗?”沈星遥无力道, “你那条腿, 再不留神可就真的废了。”

  “废了便废了吧, 反正往后也是孤家寡人,没人要了。”凌无非自嘲道。

  沈星遥喉头一哽, 两眼紧闭, 落下两颗滚烫的泪。

  她执拗着不肯说话,只伸手叩了叩门,听见同样的回应,又再次叩门。来回数次, 每次都是三声。里三声、外三声, 有来有回, 长鸣不绝。

  “阿遥……”她听见门外少年极力压着哭腔的话音, “我不想……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可我也不知该怎么做……我不会逃避, 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刻,她也听见了他的哭声,低沉而压抑,显然已在极力克制。

  沈星遥无力地叩了三下门,逃也似的奔回床榻,拉上棉被盖过头顶,伏在床上放声大哭,不知过了多久,颤抖着抬起头来,却惊奇发觉,门外依旧不断在传来轻微的叩门声响,每三声停一下,过一会儿,又再次响起。

  她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拉开房门。

  凌无非坐在门外的石阶上,一听见门响,立时抬眼,满脸愕然朝她望来。他借着月光,看清她满脸的泪痕,只愣了一瞬,便立刻反应过来,几乎是弹跳起身,大步抢至门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沈星遥低头将脸埋在他胸口,两手死死揪着他背后衣裳,扯得一团皱,几乎变形。凌无非微微低头,下颌轻触她前额,一言不发,鼻翼两侧还挂着未干的泪迹。

  隆冬长夜,二人无声相拥。直至河倾月落,斗转参横。

  沈星遥茫然抬眼,望着即将亮起来的天色。凌无非垂眸瞥见她两眼微微肿胀,心下生疼,微微低头,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你等我一会儿。”

  凌无非把沈星遥送回房中,这才发觉自己两手已被冻得发僵,于是握了握,稍稍活动骨节,便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端来一盆热水,将帕子在水中浸透又拧干,小心翼翼敷在她眼周。

  他像是想起何事,用腾空的左手托起沈星遥右腕,将袖口往上捋起些许,指尖轻轻抚过淤痕,神情越发歉疚。

  沈星遥咬了咬牙,鼻尖蓦地泛起酸意。

  “你可千万别再哭了。”凌无非心疼不已,“看你这副模样……我只恨不得你多刺我几刀……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什么不值得?”沈星遥问道。

  “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凌无非微微蹙眉。

  “你……”沈星遥一时无言,沉默良久,脑中回溯过这两日来的种种画面,不觉咬住了唇。

  “还是肿啊……”凌无非放下帕子,双手托在她两颊,凝神仔细观察许久,眉心越发紧蹙,“怎么哭成这样……”

  他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又用帕子给她敷了许久,却收效甚微,思索片刻,将帕子扔回水中,起身关了房门,回到她面前,诚恳跪下,双手伸至她眼前,坦荡说道:“来,只要能够消气,不管怎么样都行,我向你保证,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沈星遥语气平缓:“你怎么说跪就跪下了……不怕往后成习惯,被人看见笑话吗?”

  “何必管别人怎么想?”凌无非平声静气道,“你只需知道,我做这一切,并非为了求你原谅,只是希望能让此事对你的伤害减到最轻,不再受此困扰。”

  沈星遥不言,只是握着他的手,安安静静望着他,良久,忽然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凌无非见她终于露出笑容,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可他仍未起身,依旧注视着她,道:“就这么轻易原谅我?不好。”

  沈星遥凝神思忖片刻,略一颔首,双手一齐捏住他右手,挽起衣袖,低头一口咬在他手腕间。她起初咬得很轻,可咬着咬着,忽然便回忆起昨日的惶恐来,眼眶一红,齿间用力越来越大,直至尝到血腥味。

  凌无非强忍疼痛,神色始终未改,眼底柔情依旧,微笑望着她。

  沈星遥破涕为笑,松开牙齿,拉过他的胳膊仔细看了看腕间那道带血的齿痕,匆忙从水里捞出帕子,一点点将血迹拭净。

  “快起来吧。”她拉着凌无非起身,坐在桌旁,认真问道,“昨天是你打伤的那个邱官人?”

  凌无非爽利地一点头,却忽然蹙起了眉:“可我没让他看见我是谁,也不曾报出姓名。”

  “我只是听说,有人把他打到只剩一口气,还不能人事,”沈星遥道,“便想着除了我,如此痛恨他的,应当就是你了。”

  “你我这次可被他害惨了。”凌无非道,“深仇大恨,怎么可能手软?”

  “我没怨你下手重,只是有点可惜,”沈星遥若有所思道,“没能亲自收拾他。”

  “无妨,他还活着,”凌无非道,“等得了空,我再陪你去找他一趟。”

  沈星遥嫣然一笑,起身搂着他脖子,靠入他怀中。

  凌无非双手环过她腰身,紧紧拥着,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露出欣慰的笑。

  他在沈星遥房前待了一夜,等到辰时袁愁水去叩门,发现人不在,匆忙赶来寻沈星遥询问,见二人有说有笑,才知前嫌已释,于是松了口气,唤二人同去见玉罗敷,继续商议对付刀万勍的法子。

  “我这儿的姑娘多是南方的丫头,找遍上下也没几件你能穿上的衣裳,”玉罗敷将几套女子制式的衣裳摊开在床面,对凌无非道,“还非得是曲领才遮得严实,不会露出破绽,你自己看看,哪个合适?”

  凌无非双手环臂,若有所思走到床前,仔细看了看摆在上头的三套衣裳——一套从里到外全是白色,除却中衣露出的领口有些许暗纹,外边几层全是薄透的素纱;摆在中间那套,则是荼白里衣,外罩两层直袖短衫,均有缠枝暗纹,里边一层是藕荷色,外边一层是嫣红,最外边则是一层白色素纱的广袖大衫,裙子是间色的,百迭制式,檀色夹杂着藕荷色,粉粉嫩嫩,甚是娇艳;最后一套,则是以绀青为主,背后还绣着大朵的牡丹花,浓艳而霸气。

  三套衣裳的最大相同之处,则是除了里层的曲领勉强算得上保暖,外面几层衣裳均为纱制,又轻又薄,多看几眼都嫌冻得慌。

  “大冬天的,穿成这样不冷吗?”凌无非忍不住问道。

  “小公子,这儿可是花楼,穿那么厚,跳得动舞吗?”玉罗敷白了他一眼,道。

  凌无非闻言,若有所悟,思索片刻后,拿起了中间那套粉色的衣裳,道:“就这个吧。”

  白色显宽敞,他身量本就高,再穿上这么一身衣裳,站在刀万勍面前,着实扮不出娇弱之态,而绀青色又过于端庄明艳,他之所以扮成女子,本就是为了削弱刀万勍的防心,打扮得如此霸气,岂非适得其反?

  因此,自然是选粉色最为妥当。

  选好衣裳,下一件事便是试妆。沈星遥平日心思都在武学之上,虽略懂此道,但与“擅长”“精通”这样的字眼可以说是毫无关系。玉罗敷便只好亲自操刀,妆成之后,瞧见那张与记忆中那副容颜简直一模一样的脸,忍不住便感叹道:“像……还真是很像啊……”

  “我娘从前……长这副模样?”凌无非眉心微蹙,对镜自望,忽地感到一阵恍惚。

  沈星遥曾问过他,倘使张素知还在,母女相依至今,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这些年来,他得师尊、养父爱护,平安长大,却从未感受过母爱。想及此处,神情难免有些恍惚。

  随后,他卸去妆面,重新回到桌旁坐下,静听玉罗敷提问:“会不会筝?或是其他乐器?”

  凌无非摇头:“从未学过,只是粗浅习过六艺,勉勉强强……能弹个《凤求凰》吧……”

  “会来这种地方的,谁听得懂瑶琴啊?”玉罗敷道,“《凤求凰》更是入门之曲,这都弹不好,这手要来也没用了。”

  凌无非郑重其事点了点头,又似反应过来何事,愣了一愣。

  “下棋总会吧?不过这又不能表演,先按下不说,唱曲儿……你不能开口,更是不行……哎,舞剑如何?”

  “不了吧?”凌无非略一挑眉,“要真这么做,他不带着护卫,还敢进我的门?”

  “那倒也是,”玉罗敷叹了口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就很麻烦了……”

  “惊风剑以轻灵之势为主。他身法不差,多花点功夫,临场学支简单些的舞,应当能应付过去。”沈星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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