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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传_分节阅读_第58节
小说作者:有兔劳劳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455 KB   上传时间:2026-02-26 18:19:14

  司隶魏学仪率先起身。“大鸿胪慕容不疑之子哲伪造文书,与十余名冬城子弟连夜出城,妄图前往云思拜师修仙,十天前在曼方被折冲府兵拦截,然曼方官府迟未上报大理寺,似有意为其遮掩开脱,还望皇上彻查!”

  沈洛原以为慕容哲是得父亲同意,没想到是私自跑了。慕容不疑随即起身说:“慕容哲伪造文书纯属无稽之谈!他同行之人画度牒一张,不过是为向友人展示文书状貌,从未拿出使用过。那折冲府兵听信某冬城权贵话语,在曼方城郊拦截无辜行人,强行收缴包袱,诬陷慕容哲。幸有曼方郡守厘清真相,还他们清白,其办案过程一切记录在档,何有帮忙遮掩脱罪一说?”

  魏学仪病了些时日,他再度从座位上起来,行动有些不稳,宫人赶紧上前搀扶。“司隶可坐下说话。”皇上特许说。魏学仪微微点头,仍笔直站好,声如洪钟:“慕容哲若行得正,怎会见官兵就跑,还将包袱扔于江河之中?”

  慕容不疑冷笑说:“那折冲府兵凶神恶煞不听他们解释,提着刀上来就要抓人。慕容哲生于首善之都,哪里见过那等阵势,出于人之常情避躲退让,怎会是心虚想逃?包袱,更是在官兵抓捕过程中不慎掉入江中,非他所扔。”

  魏学仪没有坐下,继续质问:“大鸿胪言之凿凿,可是有亲眼看见?”

  慕容不疑反问:“那司隶又是亲临现场?”

  太常鲁仪捋了捋银白的胡须,发话说:“既然争论不下,就交由大理寺调查。”慕容不疑对老丈人的话感到惊诧不已,气势不免减弱三分说:“即使真有人私造文书,也犯不着动用大理寺查案。”

  皇上不免发话:“案件调查程序,诸夏律例自有详细规定,怎么动不动就交最高法司大理寺处置。”他这番话将战火引到自己身上,保守派三名官员连番起身。

  “若非皇上崇尚修仙练丹之术,不顾法令私逃云思之人怎会屡罚不绝?”

  “当年燕后严禁旁门左术,国家为之清平昌盛。而今皇上对邪魔歪道多有纵容,导致上天屡降灾害警示,可对得起燕后的托付?”

  “诸夏之兴盛始于昭帝荡平蛮夷、渊帝兴修土木,文帝减徭驰禁、燕后整顿吏治,皇上非他们血脉,承袭皇位更应该谨慎行事,怎能只顾自己逍遥快活,而寒天下臣民之心?”

  沈洛暗想原来他们早埋伏着皇上,短短几语数次表明皇上出自旁系,而非正统血脉。换作是常人,数十年旰食宵衣工作,仍被人不停提醒出身,早大动肝火。然皇上仍神色如常,一如开始。

  皇上一派大臣纷纷起身驳斥。

  两方激烈交战,声若雷霆、滔滔不绝,震得沈洛耳朵嗡嗡作响。临近朝会结束,她才敢接过宫女茶水喝。一名小宦官随即记下她所喝茶饮。“这也要记?”她低声问。小宦官顺便把这句话也记录在案。她就不再说话。

  离开大殿,皇上不由笑道:“这算什么?我初为太子时,不慎踩住衣摆扑摔在地,太史公可是将我狼狈神色详加记录,就差没写以头抢地。”他对朝中之事没有挂怀,反倒调侃起沈洛来。“以后你默默无闻,所记载之事也就废纸一张,而若你做了什么坏事,那些就是推导你恶性根源的细节,反之亦然。”

  “对了,下午你亲自送些东西到宣景宫,今天姜婉回来。”他突然想到说。

  二

  宣景宫以梅花移景,其装潢不局限于清淡雅致,反而多以椒红、深蓝、明黄为底色,符文绘画更是浓彩重色,金器堂堂正正摆在明处,与瓷器、玉石等物搭配恰到好处,富丽贵气之中透着庄严肃穆。

  宫人对宣室殿使者视若平常,连皇上亲临他们也不会有额外举动。两名宫女引沈洛等人到梅坞,一众程家女眷正在那里说笑。

  “宣室殿沈宫女到!”有宫女通禀。

  一众妇人纷纷转过身,微笑点头致意。她们往两边退让开来,一位头发及耳的年轻女子站在白梅前,寡淡的五官却露出最甜美的笑容,“沈宫女!”她称呼道。姜婉长高不少,身形依旧单薄,穿着一身正常的黑色襦裙,不再显得与旁人格格不入。

  双方互相行礼,沈洛屈膝稍微低一点。悠兰笑着请她们到偏厅说话。

  姜婉从进门不远处的柜架盘中取走一块玫瑰糕,那是宫女过会儿将呈送的茶点。她将糕点握在手里,方从容坐于席上,丝毫不觉得行为有异。“回来有些仓促,头发还没长好,失礼了!”姜婉坦率笑道,她另一只没拿糕点的手摸了摸自己短发。

  姜婉过去三年都在曼方的幽神堂修行。幽神是诸夏晋朝时期的国教,因教义主张严刑峻法,不合时宜而逐渐边缘化。冬城贵族喜欢将犯下严重过错的子女送往幽神堂反思,有过几年就接回来的,有永远留在幽神堂的。

  在幽神堂,接受训诫的人都会被剃掉头发,只能穿褐色粗边麻衣,吃无色无味食物,成日不是爬山面壁反思,便是下谷临瀑诵经,不许与外人沟通往来。传闻有人在里面顿悟飞仙的,但更多人实在的疯了,恐惧与饥饿感伴随他们余生,直至死去魂魄也比常人更加支离破碎。

  秦宁公主在另一地的幽神堂尝试自尽六次,拿发簪划烂自己脸,每天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皇上。消息传回心都,有大臣请求接她回来治病疗养,也有大臣要求封锁消息不再对外公布。皇上对此心如铁石,不闻不问,正如他当年对洛王秦章一样,没有丝毫宽容之心。他不时哀叹受秦章自尽连累的前大理寺卿季常,对季常孩子无比优待,长子信早早提拔为大理寺评事,并承袭季常死后追封的爵位辟芷侯,但从未正面提及过秦章,连太常丞想为秦章灵前多放一盘羊肉也不允。

  姜婉脸上看不出阴霾,反而是一副受益良多的模样。“曼方幽神堂环境清雅,很适合诵经读书。我在那里念了三千二百七十六遍经,看了一百三十二本书。”她兴致勃勃说道,顺道将手里的玫瑰糕吃掉。“不过仍旧没悟出什么道法,看来此生与修仙无缘了。”她颇有些惋惜。

  宫女为她们三人端上茶水、点心。姜婉眼睛扫过点心,又拿起一块好看的吃。她毫不掩饰道:“不过那里的饭食真的很难下咽。”

  “小姐回来只顾着吃甜点,米粥面食完全不碰。”悠兰略微抱怨说。

  沈洛微笑点头。“你在宫里怎么样?”姜婉随口一问。“在司设局呆了些时日,又到宣室殿当差。”她回答。姜婉和悠兰均一笑,似乎在说她过谦了。“皇上很信任你。”姜婉评价说。

  沈洛悬挂的心稍微放下些,姜婉还是原来的姜婉。“只是端茶研磨而已。”她表示。

  “以当今皇上的作风,在宣室殿当差比嫔妃身边更容易。”姜婉说。“尤其你还心硬,从不为家里人谋求什么。”

  “姜小姐虽在曼方修行,但对夏宫的事依旧十分了解。”沈洛说。“沈宫女是皇上身边大红人,有关你的事自然传得街知巷闻。”悠兰说。

  姜婉脸色一沉,吩咐说:“悠兰你先出去,我有话单独跟沈洛说。” 悠兰是宣妃的近侍侍女,管理宣景宫大大小小事务。皇上和宣妃对她都是和声悦色的,宫里其他人更不会以命令语气同她说话,但她出奇听姜婉的命令,脸上没有丝毫不悦,随即告辞离开。

  “真是的,插什么嘴。”姜婉等悠兰离开后,不满道,转而她又笑着对沈洛说:“能有幸再见,真是不易。”

  “得知你回来,我也松口气。”沈洛感叹说。

  “你不该探听我消息,即使是宣景宫的人也不该,幸而皇上不再挂怀我,否则你可没今天的幸运。”姜婉说。

  “若是你出意外,我于心不安。”沈洛说。

  “你这个人就是太讲良心。”姜婉说。“当年是我的过错。”沈洛心怀愧疚说。

  姜婉不以为意说:“那是我自己自大,被人盯上也不知道,早些出事也好,要是再晚上一年,说不定人头不保。” 她手指一度紧握茶杯,似在控制情绪。

  “你可不能再和慧妃起冲突。”沈洛焦急提醒。“皇上最爱的人或许是宣妃,但慧妃同样在他心中占据位置,这个位置甚至重要到他会亲自帮她铲除威胁。”

  姜婉一笑,仿佛在说沈洛终于明白过来。“放心,过几天我还要去拜会慧妃!”她狡黠说。

第80章 夏侯家公子

  一

  两人正说着,宣妃与一名年轻公子走进来。这位公子二十出头的样子,身高八尺有余,长相俊朗,笑容和煦,有年轻贵族中少见的坚毅气质。只是他长得有些像慧妃,尤其是眼睛和嘴角弧度,腰间还系着一个明蓝色荷包。沈洛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叫夏侯清。”宣妃介绍道。“果然!”沈洛暗想。

  她听皇上提过这个名字,他是夏侯常均之子,慧妃的弟弟。因父亲是卫将军的缘故,十五岁就有上战场历练的机会。在其他年轻贵族尚在折冲府受训之际,他已经带军打过多场胜仗,二十岁不到就被皇上封为昭武将军。皇上私下对他很是赞赏,曾悔恨没有早点将他介绍给秦宜认识。现在他竟然和姜婉结识,沈洛内心震惊万分。

  “这位是承晟堂的沈宫女。”姜婉眼睛一闪说。两人彼此问好。“你是沈洧的姐姐?”夏侯清有礼询问。

  沈洛略有迟疑点头。

  “你弟弟真是为战争而生。”夏侯清笑着评价道。

  “他还…好吗?”沈洛忐忑问。三人陆续就坐,沈洛仍站在一旁。姜婉硬拉她坐下,宣妃为人很亲和,也让她安心坐下。

  “一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前锋。”夏侯清说。“有他在的队伍,总可以吸引敌军主力。”

  “那就好。”沈洛说。她稍感放心,帮着宫女摆放茶水、点心。姜婉惊奇说:“我倒没听你提起过这个弟弟。”

  宣妃笑说:“沈宫女的身份自是要避嫌。”

  姜婉又拿起一块糕点开始吃,“她也太馋甜食了。”宣妃蹙眉说。

  “她在幽神堂饿了三年,血气亏损严重,回来路上一吃不够甜食手就会抖。”夏侯清帮忙解释说。宣妃和沈洛都深感惊讶,姜婉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

  “我记得在山间打猎初次见她时,她穿一袭白衣幽幽从山谷走过来,眼睛转呀转一直盯着马背上的猎物,酝酿半天叹息说可否赊只兔子?”夏侯清见气氛凝重,打趣说。

  姜婉也跟着调侃:“当时天快黑了,我本是想装鬼唬弄他的,谁知他呆头呆脑的竟不怕鬼!”

  “天可怜见,姜婉遇见你。”宣妃不由感叹说。“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拜会慧妃,皇上那边就有劳沈宫女先去知会。”

  沈洛点点头。

  二

  沈洛回到宣室殿,将事情禀告皇上。皇上正在处理公务,听后浅淡一笑。“世间很奇妙不是,姜婉因慧妃到曼方思过,又因清重回心都。”他边翻阅地图边说。“清早先写信给我,讲述他们相遇相知的过程。既然他喜欢,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慧妃可能有些难接受,毕竟清是她最喜欢的弟弟。”

  夏侯清和齐轩琮都是皇上极为看重的晚辈,两人的婚事都必须经他同意才行。沈洛得知年轻公子是夏侯清,便明白皇上为什么愿意接姜婉回来。皇上可能会同自己较劲,但不会为难诸夏未来的能臣大将。

  “你观察姜婉性情可有改变?”皇上抬头问。他目光如常,却隐含考验之意。

  “姜…姜小姐聪明如故,不过为人更为温善,不仅同程家亲眷处得好,与宣妃也十分融洽。”沈洛思忖说。她以前没有见过宣妃,但从姜婉只言片语中猜出她们母女关系并不好。

  皇上从抽屉拿出一封信函。“我倒觉得她更聪明了。她在幽神堂期间,一名监督诵经的师父醉酒落井溺毙,一名负责训诫的先生从塔楼失足跌亡,还有一名看管寝室的婆婆在睡梦中惊惧而死,他们死因经仵作检验均无可疑之处,手段可谓高明至极!皇上讽刺说。

  沈洛并不敢接话。

  “她回来也不错,宣景宫需要一个聪明人,只要她注意力别放在慧妃身上,也别张牙舞爪惊动到前朝,便随她。”他表明态度说。

  “姜小姐即将嫁入夏侯家,应该不会再和慧妃起什么争执。”沈洛说。这个“再”字用得极错,当年慧妃推姜婉落井的事并未对外公布,两人的仇怨只有皇上知晓。她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然而神情依旧镇定,不敢有丝毫表露。

  皇上冷笑说:“亲生兄弟尚且互相残杀,何况姑嫂乎?你之前救过姜婉,她信任你。若是她有什么异乎寻常的举动,记得及时禀告。”

  “是!”沈洛应道。她后背冷汗直冒,幸而皇上没有察觉到。“景儿因她伤一次心就够了。”皇上轻叹说。

  宣妃和慧妃约定在御花园的燕乐亭见面。沈洛一早就被慧妃叫到溆映宫。慧妃也没问她话,细细翻阅后宫事务的处理簿。两人在厅内安静坐了一上午。

  下午,阳光明媚。她和褐衣姑姑、阿菁一同陪慧妃到御花园。因是太后丧期,所有人都穿黑色服饰,溆映宫的人特意在亭内重新放置以紫、黄、粉、绿色为主的鲜花增添色彩,还在地面铺整张羊毛地毯,围柱五面悬挂鎏金熏炉,并以机甲固定以防摇晃,紫烟袅袅围亭而绕,为亭内增添不少香暖之意。

  宣景宫的人则是在白玉棋盘上铺全新的云锦桌布,正中央放红釉瓷白梅插花,摆绿地墨彩白梅花鸟盘碟,点心有玫瑰糕、绿豆酥、粉玉糯团、百果蜜卷、奶酪饼等,均出自程府厨娘之手,味道在冬城算得上数一数二。

  依照位分,宣妃坐在主位,慧妃和姜婉分别坐在右左位。三人正客气寒暄,说些花卉天气之类话,安昭仪有些气喘走上来,她是受宣妃之邀来的,先是站定观赏亭内布置,“这鎏金熏炉想必是溆映宫的巧思。”她大为赞赏道,与姜婉推辞一番,抢先坐在末位。

  “真没想到景姐姐和钏儿竟能结为亲家。”安昭仪笑说。

  慧妃神色有些微妙,转瞬露出礼节性灿笑。“这也是缘分,在深山也能遇见。”她说。

  “或许是在山谷思过时,想到慧妃的淑娴温良,乞求上天也能赐我如此品行,才得的如此善缘。”姜婉说。

  “慧妃的高贵威仪,端慧大方,你学到六七分也是很好。”宣妃笑说。

  “宣妃过谦了!”慧妃说。“清的孩子若能有几分像宣妃,才是有大福气!”

  沈洛接过茶杯,逐一为四人呈上。她端到姜婉面前时,故意将杯子略微放重了些。姜婉似乎没有领会,笑说:“怎好劳烦沈宫女亲自端茶,那名宫女看着很机灵,叫什么名字?”她望着阿菁说。

  “阿菁。”阿菁低声答。“瞧着年纪不小了,过两年该回夏侯府相门亲事?”姜婉笑说。宣妃似不经意搭手在姜婉右手肘上。

  “这还没嫁过去,就操着女主人的心。”安昭仪调侃说。

  “倒也不是。见着机灵好看的人,总是牵挂她的前途,若是明珠蒙尘可就不好。”姜婉解释说。

  “承蒙姜姑娘惦记,奴婢会一直在慧妃侍奉。”阿菁甜笑回。

  沈洛不慎将豆粉洒在姜婉裙摆上。“沈洛!”慧妃脸色沉凝说。“小事而已。”宣妃帮忙缓颊说。“你先带姜婉下去换衣。”

  “是!”沈洛应道。

  三

  两人走在花道里。

  “那个阿菁是先前郑婕妤宫里的那个?”姜婉笑问。“你既然要嫁到夏侯家,何苦要跟慧妃过不去?”沈洛抱怨说。

  “她送我到幽神堂思过三年,我调侃她两句就受不了啦?”姜婉说。

  “宫里的人现在都盯着你,没有人喜欢不受控的主,尤其你还在宣景宫,别做出让大家不安的事。”沈洛告诫说。

  姜婉噗嗤一笑,提点她说:“我要是八面玲珑才叫人不安呢!宣景宫和溆映宫结亲,不知有多少人嫉恨不满,我与慧妃姑嫂不和,让他们得以看戏,才能减损背地里谋划暗害的心。”

  “那慧妃可知道?”沈洛醒悟过来问。“她那么聪明自然会悟出来,这两天让她气不顺也挺好。”姜婉笑道。

  “暴露自己喜好不见得是坏事,人们喜欢情绪分明的人,以为可以更好掌控。”姜婉继续说。“宫里就有许多人领悟不了这个道理,左右逢源,没个好恶,同谁都要好,人一旦想成为掌控局势的下棋者,就会失去所有聪明人的亲近。”

  沈洛想到郑婕妤。郑婕妤出事前,同每个嫔妃关系都不错,处理后宫事务面面俱到,从不落人口实,等她出事,没一个站出来帮忙说话,相反落井下石的人还不少。

  “你在宫里过得尚算不错,就是除慧妃与昭仪外,从不与其他人往来。若是有人想害你,先要掂量是否想和夏侯家为敌,但你现在和宣景宫走得近,可就要当心了。”姜婉提醒说。

  沈洛当年亲附慧妃,是因为德妃屡次找她麻烦的缘故。但她未曾想同宣景宫走动勤了,会让这段关系变得危险。至少在外人看来,她结交太多得势的权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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