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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传_分节阅读_第71节
小说作者:有兔劳劳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455 KB   上传时间:2026-02-26 18:19:14

第98章 兴师问罪(下)

  一

  夜色渐深,风时急时缓,占风铎也随之发出短暂而轻灵的声响。厅内窗户大多已经合上,宫灯也尽数点燃,嫔妃们安然坐在自己位置上饮茶玩手或是闭目宁神。

  沈洛虽受着指控,仍指挥宫人做事。有紫暖阁那边的人过来,她走到门前与之说话。廊间走动的宫人不绝,沈洛在摇曳的烛影间意外发现一张熟悉面孔,心为之一紧。魏妍儿被几名宫人押送进来,头发蓬乱,神色憔悴,穿着被抓时的褴褛衣衫,她也注意到门前的沈洛,试图与之眼神交流,沈洛只是摇了摇头,押解宫人看见,立即拿黑布罩了魏妍儿头带走。

  廊间的宫人面面相觑。魏妍儿与沈洛一贯交好,要是她充当证人,说不定真能挖出什么罪名。

  “你瞧着,能否让宫人给妍儿带个话。”沈洛小声说。“德妃让她说什么便说,不必有负担。”她自忖若是慧妃取胜,德妃的指控毫无意义,而若失败,魏妍儿帮了德妃的忙也会得到释放。紫暖阁宫人一愣,随即目光放闪,他以为沈洛是想让德妃麻痹大意,欣然领命离去。

  沈洛重新返回厅内。这次她走到宣妃跟前,正坐附近有着厅内最好视角,能看清每个人的小动作。

  “你还真是善察情势,这会儿又站到宣妃跟前。”德妃讽刺说。

  “是我方才使眼色,让她过来的。”宣妃帮腔说。

  德妃冷淡一笑,便不再说话。维止公公从容进来,他带着世故浅笑向各位嫔妃请安,目光停留沈洛身上时,他眉头紧皱,似乎是责怪她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御前侍卫长说职责在身,不能过来,还望各位娘娘见谅。”他代为答道。崔成在宫门口,距离这里还有一阵。

  “既然如此,便先开始罢!”德妃兴致勃勃说。她转头看过宣妃,宣妃点头,季灵宫的人方出外传唤证人。

  首先进来一名脸生宫女,年龄二十有余,素黑麻衣,举止像从宫院里出来的。沈洛在脑中仔细回想,想不起何时见过此人。‘德妃找个陌生宫女来做什么?’她满腹狐疑。

  “她是那位贵主的近身侍女。”德妃介绍道。厅内人都惊诧不已,负责记事的小宦官立即改用金粉墨写下一个‘主’字。

  “这位站在阶上,穿着银织茶花黑缎衫,腰系彩玉环佩,神色傲慢的朔泉君,你可认得?”德妃笑问。

  “奴婢曾在主儿寝宫里见过。”证人宫女答。“贵主在世的时候,她是在结缡宫当差吧?”德妃环顾左右询问。安昭仪点头:“时间上是。”德妃非常满意,继续问宫女:“那她去主寝宫作甚?”

  “那天夜里,她独自提着宫灯,手携一封信,行踪鬼祟地跑来主寝宫求见。奴婢在旁听着,她是奉婕妤之命而来,希望主可以替青阳王背书。主瞧不惯此等行为,且见她相貌妖魅,就令人割伤其脸以示警戒。”证人宫女答。宣妃满怀同情注视沈洛脸上的疤痕,沈洛装作无事的淡然一笑。

  德妃传唤下一名证人,结缡宫的小颖。小颖换了一身干净漂亮的衣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气色看上去也好了许多。

  “启禀各位娘娘,沈洛初来结缡宫时脸上并无伤疤,是突然有一天消失踪影,回来后才有的。婕妤不许人提,大家也就不敢议论。”小颖说。

  “这丫头没大没小,直呼朔泉君姓名,拉下去先掌二十嘴巴。”维止公公冷淡吩咐道。小颖连呼饶命!德妃正欲说话,身旁宫女姑姑轻咳一声,便也不再管她,继续问责沈洛:“她们两人所说证言,你可有异议?”

  沈洛平静点头。

  安昭仪眼珠快瞪了出来!慧妃、德妃和维止公公脸上各浮笑容,意义不同。“违反宵禁,阑入禁宫,可是要杖责五十,逐出宫廷的。”魏淑媛说,不带一丝感情。有站在柱前的宣室宫女欲动未动,见沈洛准备说话,便维持先前站姿不动。

  “郑婕妤是我侍奉的嫔妃,她要呈信给皇后,身为奴婢可以不从?”沈洛反问。她说出皇后名号时,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皇后宋芣是文帝和燕后的外孙女,冬城贵族所极力推崇的旧日美好生活代表人物。全境有不少动乱地区是因她的存在,才承认皇上的合法身份。宫里的人绝不可以负面评价她,为此特意创造出一位神秘的主来代她承受恶名。

  “大胆!”德妃呵斥道。

  “既然德妃认为皇后处置得当,为何我提及她名号,会受如此大惊吓?”沈洛冷静说。“好事难道不该大书特书,全境颂扬?”她的指甲再度划过掌心,疼痛让她大脑保持清醒,也缓解脸上伤疤发痒。

  德妃一时词穷,不知该接什么好。

  “还请记录宫官一五一十都写下,事后也去寻桂宫里其他人佐证。”沈洛转而对负责记录的小宦官说,她气势逐渐起来。小宦官的笔似在飞,很快就翻过一页。她瞟过档案满意点头,走下台阶问桂宫宫女:“我递呈的信写的什么?”

  “白白纸。”桂宫宫女顿时有些发慌。“那我当时有说过什么?”沈洛提高声继续问。“...并没有,只记得主下令割脸后,有求饶等语。”桂宫宫女说。

  沈洛再次满意点头,复转过来看向德妃。“如此看来,我的罪过真是大极!”

  宣妃轻轻放下茶杯,缓颊道:“沈洛当时不过一初入宫的小宫女,受主人之令前往桂宫送信,既不知书信内容,又无言语传达,且已经受那位主的残酷刑罚,怎好再拿此事责难她?”

  慧妃噗嗤笑道:“以前文官夸皇后都是堆砌一些华丽辞藻,民众听了也没什么印象,难得德妃给皇后找出一件实例好事来,后世定会连德妃一同颂赞!”

  德妃脸色发红,怒道:“够了,别记了!”记录宦官并没有停笔,只是换一支朱笔给先前金粉墨写的‘主’画了个圈。季灵宫的近侍宫人围在德妃身边,低声劝她冷静,魏淑媛也探过头,窃窃私语。

  二

  厅外又新站了一些人等待。

  季灵宫宫人在廊间来回穿梭,安排证人出场顺序,一度队伍间出现嘈杂声响,不过随着宣室殿宫人的一声呵斥,很快恢复安静。沈洛看着紫暖阁的人提灯路过,缓缓点头示意。

  德妃总算平复下来。她恢复先前咄咄逼人的架势,问:“那温氏符纸一事,又该如何解释?”宣妃本已有要走的打算,见德妃继续发问,不解说:“先前宫女的证词就不可信,再找些来有何意义?”

  “启禀宣妃,这次的证词断无问题!”季灵宫的姑姑自信代答。

  接下来走进来的女子,身形瘦弱、肤色黑黄,似在宫外日子过得很不好,穿一袭新做的绸衣,却像是偷穿主人家的。她是温华娥宫里的梳洗宫女,沈洛对她面孔还存有印象。‘草人,难道她要说厌魅草人一事?’

  “启禀各位娘娘,奴婢曾是温氏的梳洗宫女,得闻郑氏派人查封宫殿,第一个从司设局赶了过去。朔泉君当时是郑氏的近身侍女,在宫女中已经很有名气,然对劳作宫院里的人丝毫没有倨傲之气,态度十分亲善,奴婢调派到司设局做事后,再没人这样待过自己,心里一暖凡是知道的尽皆告知。”

  德妃满意地端起冷茶饮用,眼神顺道瞥过宣妃,仿佛是在说沈洛一直是这样擅于伪装。宣妃并不理会,专注听女子说话。

  “朔泉君对其他事都一掠而过,唯独对寝宫闹鬼的事格外上心,听闻温氏的侄女宜脩寄曾来符纸更是两眼放光,不顾同行其他宫女劝阻,定要独自去温氏住屋查看。”

  沈洛暗忖,该女子有参与偷窃温华娥财物一事,因她当年揭发而被收押夏台逐出宫廷,可谓名誉扫地,不会像出身良好的桂宫宫女那样顾忌,采用同样策略必然无用。有宣室宫女从外进来上茶,悄然递给沈洛一张纸条,是姜婉所书!‘是了,今日之事,她怎可能不参与?’

  “她在屋里呆好久,出来以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见着我和其他刚来的宫女睬也不睬,便说我等有偷窃罪行,携带鼓起的包袱匆匆离去。”

  “梳洗宫女说的可真?”德妃问。

  “宫女偷窃、欺辱温华娥一事,夏台和大理寺均有档案记载,无需我多言。”沈洛着重强调欺辱二字,勾起其他人的回忆,纷纷对梳洗宫女表露厌恶之情。梳洗宫女见翻身无望,整个人缩小了一点。“至于闹鬼,婕妤想让东郭贵人入住华娥寝宫,我自是要去探查究竟的。”她淡定解释说。

  “但你事后拿走了符纸,没有告诉任何人,亦未记载官方账簿上,等它再次出现是在公主宜的书房里。”季灵宫姑姑质问。听到公主宜的名字,慧妃和宣妃脸色微微有变。

  “秦宜向来不喜你,曾多番找茬罚你下跪。你寻思再怎样离间郑氏与她的感情,两人总有和好的一天,与其整日担惊受怕,不如直接画符将她害死,好逍遥快乐地过日子。”德妃恶毒说。

  沈洛心脏砰砰直跳。原来德妃埋伏这手,要是她一开始就提出秦宜死因有疑,宣慧二妃绝不会同意展开质证,现在借由梳洗宫女之口摆上台面,有宫官在旁记录,二妃就难以再说话。她若自证清白,说出秦宜死亡的前因后果,会瞬间失去两座靠山,死无葬身之地,而缄口不言则坐实德妃的指控,也难逃一死。

  她缓缓说道:“德妃既然知道那面墙,就应清楚墙上的符咒非短时间能完成。平日公主院里宫人众多,且她自己但凡醒着都是呆在书房里,怎会给我机会在那里细描慢涂?”抓手、抓手、抓。

  “那自是你苦心想出的法子,我又怎会知道?”德妃说。

  “没证实的事,怎好拿出来说?”宣妃不满道。沈洛见宣妃额头有汗珠,请她先行回宫休息。宣妃摇头拒绝。

  “传下位证人便可事情了然!”德妃说。

  凌纾樱被宫人搀扶进来。她眼眶泛黑、双颊凹陷,脸色白中透着黑青,身穿一件未仔细系好的宽大衣袍,走路虚弱无力。宫人一放手,她就有些站立不稳原地摇晃,在给嫔妃们请安后,顺势跪坐在地。安昭仪高声问:“灵姐姐,这是何意?”凌纾樱轻缓摇头,示意昭仪冷静。

  德妃淡笑解释:“槿儿别气,这丫头自己要来的。”慧妃略感诧异,侧头看过沈洛,沈洛也一头雾水。

  “凌纾樱素来和沈洛交好,想必诸位是知道的。”德妃说。“她今天特地来告知我,说沈洛曾向她请教血符一事。”

  凌纾樱点头。“中秋前,沈宫女曾来问我姻缘符如何写?她思慕皇子澈,忧心德妃反对,因而想拿姻缘符助力。”

  沈洛脑中有根弦为之颤动,她张大双眼也看不出眼前女子有阴鸷一面,即使是编造谎言,表情也如此温柔静美,如若凌纾樱在讲别人,她定会信以为真。魏淑媛嘴角上扬,其余人则是纷感惊讶。

  “我回说符咒一类,常人少碰为好,容易越陷越深,遭致恶灵反噬。她不以为然说,以前依葫芦画瓢写血符都没事,一张姻缘符有什么大不了?”凌纾樱目光扫过沈洛时,似乎在寻求她的承认。沈洛脑子嗡嗡地,在脑中搜索这段并不存在的记忆。

  “我当时惶恐极了!血符非一般符咒,是妖道用来害人修炼的,没有新血持续供养,会反噬画符之人,在告知她后,她亦很惶恐,立即讲出事情始末。于是我们两人偷着前往结缡宫,化解墙上残余符咒。”

  “我一时大意,碰触到墙上血符,回宫不久就怪病缠身。每到深夜回想起来,都怪自己贪图她帮忙接近皇子煊所致。原本打算带着这个秘密到棺材,宜公主的冤魂却不时跑到我梦里啜泣,因担心到了地下仍缠着我不放,不得不前来禀明真相。”凌纾樱说。

  魏淑媛气急败坏说:“早知这两人狐媚心性!”

  沈洛沉吟道:“我不知德妃是如何说动凌女官的,但凡让她自己想,而不是套用季灵宫的说辞,证言都会更可信一些。宣室御前的人婚事都由皇上做主,且不提皇上早已为我指婚,我盲目让一个皇上忌讳的皇子喜欢我有何意义?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路太顺?”她这样一说,厅内的宫人瞬间醒悟过来。

  凌纾樱却在摇头叹息。“至于血符...”沈洛继续说道。

  “不要再狡辩了!”凌纾樱直接打断她。沈洛再次陷入震惊。“我说的句句实情,你还是早些认罪就擒罢!还能活命...”她说完,先前扶她进来的季灵宫人就要动手。 “纾樱,你是病糊涂了?”安昭仪惊道。

  宣妃赶紧拉沈洛到跟前,“真是无法无天!”她斥道。

  ‘活命?她究竟在说什么?涉嫌拿血符害公主怎能活命?她是想我立刻离开这里!’沈洛幡然醒悟。她与凌纾樱对视,确定自己所想是对的。

  三

  厅外再次传来喧哗声。季灵宫的人不顾劝阻,端着承盘径直走到德妃面前放下。德妃轻轻掀开布角,宫人在旁耳语,她笑容逐渐灿然,顺势扯下整块绸布,露出盘内的沾血虎符。

  “崔成在宫门口拦住一名可疑宫人,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她得意道。“方才你还在抓手,这虎符上的血迹不会是别人的吧?”

  维止公公狠瞪沈洛,厉声斥责道:“你何时偷的虎符?”

  “送出宫也没什么用。卫将军涉嫌参与皇家别院行刺案,大司空为防着他出逃,已经请折冲府派兵包围夏侯府。”德妃幽幽说。“维止公公,下午可曾收到宫外递进来的奏折?”

  维止公公缓缓点头。沈洛暗恨不已!如此重要的消息,维止公公竟然事前没有知会。韩绩必是拿奏折试探,见皇上迟迟未回复,才肯定他出了事。德妃重返宣室,气势完全不一样,轮番传唤证人质问她,不过是为拖延时间。‘沈洧啊,沈洧,一切有赖于你。’沈洛暗自祈祷。

  “早怀疑你有二心!皇上将重任交托于你,首先想的不是找心腹大臣共同商议,而是释放恶名昭彰的林医官,还让御前侍卫长禁止除你的人以外出入紫暖阁。原是找好了靠山,就等夏侯将军带兵进来,铲除异己扶立新帝。”维止公公指责说。

  “猫,猫!”厅内一名宣室宫女仓惶跪下说。“管事姑姑被猫抓伤前,沈沈洛成天蹲在庭院内逗弄那只猫,事后她再不去那儿,猫也不见了。” 沈洛头有些发昏,幸好只是名普通宫女,没有动到根基。她环顾其他宣室宫人,见他们眼神闪躲,低头不言,便安下心。

  “好啊,好!”德妃感慨说。“将她们两人都绑了!”她转过头,慧妃的座位已空,慧妃趁着他们说话之际,起身往侧门走去。季灵宫的人早守在门外,拦住慧妃去路。

  “灵姐姐,你想做什么?”宣妃惊惶道,仍旧护着沈洛。安昭仪也扶起凌纾樱走到她身边。程家虽在程瞻之死后声势大幅下滑,但仍在冬城占据重要位置,是不少贵族心中的世家典范。德妃想得到贵族支持,断不敢动宣妃寒毛。

  “她们合谋作乱,难道不该绑?”德妃说。

  “绑倒是可以绑,只是我收到消息,”沈洛抽出姜婉所写纸条,纸上已经沾染她血迹。“皇子泺夫妇带着皇长孙到慕容家做客,碰巧昭武将军清今天也去拜访。”德妃脸为之一颤。“你伤了慧妃,消息传过去,宴会氛围恐受影响。”说完,她将纸条扔在地上,供人观看。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绑了她们。泺皇子英勇过人,自能想办法脱身。”季灵宫姑姑急切道,德妃反手就是一巴掌。

  “英勇过人?清是在战场上可是一连斩杀四名敌军将领才封的将军,也不知会不会在宴上展示技艺?”慧妃轻笑说。

  宣妃劝说:“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皇上醒来,我自会拼死求情,保姐姐妹妹无事。若是不幸驾崩...”她不由伤心落泪。“就由朝臣共同选出新帝,何必要闹得你死我活?”

  “一步也不能退,犹豫不决只会害了韩家!”季灵宫姑姑坚决表示。

  “娘娘,现在是我们占据优势。”另一名近侍宫人说。“先解决这里,其他的等大司空来了再计较!”

  “优势,封锁几扇宫门就叫作优势?”沈洛不由得冷笑。“等大军包围心都时,我且看你们一家子慢慢计较!”

  维止公公遂又看向虎符,脸色瞬间大变!“好歹在承晟堂当这么多年差,竟连书柜上的古董虎符摆件也认不出。”沈洛讽刺说。

  “真虎符早交到青阳王手里,他不日就要回心都。”她撒谎道,实则虎符还藏在她腰间。“到时候,大司空占据夏宫,青阳王包围心都,看谁坚持得久。”

  德妃脸上闪过恐惧,不过很快化为极大的恼意瞪视沈洛。

  “青阳王和夏侯家素无往来,不会为他们拼命,只有大司空待遇优厚,自会倒戈过来。”近侍宫人说。

  “纯皇...”沈洛开口说,近侍宫人拔出一把刀比划,“且让我先杀了这个女人!”宣妃等人看见刀,吓得连连后退。

  骨碌碌...一个球状的物体在地板上翻滚。厅外不知何时有兵甲的动静,一行穿着全副铠甲的士兵推门而入,“哈~崔成来了!”德妃开怀道,宫女姑姑却扯了她的衣袖,她低头一看地上翻滚的才是崔成,穿着黑色金色团龙刺绣礼服的皇太子秦晟走进来。沈洛心中一块悬石放下。

  太子向宣妃请安。“今早听宫人说内宫有异动,因而提前做好防备,现已夺回各宫门,惊吓到宣娘娘还望恕罪!”宣妃客气让他起身。

  “父皇可安?”太子询问沈洛。沈洛说:“皇上尚在治疗,并无大碍!”太子眼眶泛红,连连说:“好!”他声音有些沙哑,表情是激动而又庆幸,在场者无不为之动容!“可否带我去见过父皇。”他怀揣不安地请求道。

  沈洛立即应允,暗想如今首要是取得太子信任,确保宫内安全。“宣妃可...”她转过头,宣妃突然坐回位置,额冒汗珠,她惊道:“且我带太子去见过皇上,请太医来为宣妃诊断!”

  紫暖阁外,侍卫和宫人见沈洛平安归来,欣喜不已!

  “皇上现已呼吸平顺,较白天大好,不久就可醒来!”顾太医说。“臣,见过太子!”他突然发现沈洛旁边的人是太子,身后还有侍卫队尾随。

  三人走入内院,严太医和李太医在院中休息。沈洛讲宣妃身体不适,请他们中一人先去看过,太医们仔细询问宣妃症状,太子站在原地心不守舍,不时探望窗户里面。严太医见他心情急切,叮嘱了几句便让他先进去看皇上。

  屋内紫烟缭绕,太子请宫人出外倒茶。他快速走到床前,掀开床帘,拿出袖中暗藏匕首往胸口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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