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都没进秘境,就我和禇兰晞二人?
我苦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再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做。
天色渐晚,梨花林里静谧无声。
硕大的银月占据整片天空,看起来有些骇人。
我找了棵大树坐下来休息,盯着空中的巨月陷入沉思。
这巨月是秘境独有,也不知道有何含义?
我正想着,却看到褚兰晞挽着我的手,神情凄婉。
他低声抱怨道:“云昭哥哥,方才你怎么让叶淮洵碰你肩膀!”
我真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事,不耐烦道:“我又不能控制他的手脚,谁知道他会突然将手搭在我肩膀上。”
褚兰晞道:“那你下回要推开,叶淮洵心肠歹毒,我怕他伤害云昭哥哥。”
我应了两声,怪他多虑,叶淮洵哪里是我的对手。
褚兰晞歪头靠着我的肩膀,还在絮絮叨叨地骂叶淮洵,仿佛同这人有天大的仇恨。
我笑他小气,抬手去捏脸颊。
褚兰晞肤白如雪,捏着柔软。
他被捏疼了也不敢叫,睫羽轻颤,可怜得招人疼。
整正是花前月下,还有佳人相伴。
我忽然想到那夜的情景,故意凑到他耳畔,沉声道:“兰晞还欠我一回,打算怎么还?”
褚兰晞的耳尖红得发烫,轻轻地抓我的腰间束带,头埋得很低,微微咬唇道:“云昭哥哥想怎么还,就怎么还。”
我邪念一起,再顾不得其他。
这不仅是报复那一夜,更是我庇护褚兰晞多年应拿的报酬。
得比女人还美,就该方便我这个好兄弟。
怕硌伤他,我还用衣物垫着,细心地铺好。
我凑过去亲他,紧紧地扣着那双手,不让他动弹。
褚兰晞乖巧可人,在这时也不抗拒,完完全全地顺从我,任由采撷。
香而软,好似一块糕点。
改日回到金云城,我定要去最好的糕点铺,要求掌柜用兰花做糕点,送到陆家,供我吃。
糕点上还得绘制禇兰晞的小像,这样更美味。
我正想着,却感觉对方贸然进攻,仿佛一条狡猾滑腻的蛇,顿时说不出话。
这褚兰晞怎么敢主动!
我疯狂地拍打,想要挣脱,却被他按住。
他轻抬睫羽,盯着我看,眼底闪过得意之色。
我愤恨地踹他,好半天才挣脱,得以吸口气缓缓。
褚兰晞的唇色渐深,还在抿舔嘴,不知在回味些什么。
我抬手就朝他扇了一巴掌,厉声骂道:“褚兰晞,你怎么敢不等我发令,就擅自行动!”
褚兰晞讶异地看着我,抬手去摸自己的脸,轻声笑起来:“云昭哥哥真疼兰晞,这次好轻啊,痒痒的。”
我还要同他做那档子事,怎么可能用死劲,不过轻轻扇一巴掌当做警告。
可是这家伙好像并不知悔改,必须好好教训。
我猛地戳他的心口:“老实点,今夜以我为主,你不许动。”
褚兰晞撩起一侧的长发,微微张嘴,轻声道:“那云昭哥哥,需要兰晞先.......”
我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多话。
褚兰晞的眉眼微弯,轻轻点头。
其实我对那夜的记忆并不连续,只记得几个深刻的瞬间,更不知道最初应该如何作。
但世间男子生来就会做这种事,更何况是我这般优秀的男子,不消片刻就能熟练。
我自信满满地亲褚兰晞,慢慢地撩.拨,要他完全沉溺。
褚兰晞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双眼睛里浸满了情玉,也不说话。
我偏要听他难以自持地求饶,最好靠着我哭泣才好。
这样想着,我努力回忆从前折腾叶淮洵的技法,全都用在褚兰晞身上。
这人长得美,却半点没有秀气之意,反而显得骇然。
我一只手,差点没法全满,只能用上另外一只手。
褚兰晞的呼吸沉重,靠着我缓缓叹息,好似生了热病。
有几瓣梨花落在他的乌黑鬓间,恍惚间就像是白玉簪子,泛着莹润的光泽。
倘若他哭起来,颗颗珠玉般的泪珠掉下来,倒真是幅梨花带雨画。
我的心逐渐燥热起来,要他彻底臣服,于是尝试摸索。
然而我在陆家被陆清和管得严,连本册子都没有看过,如何知晓男子该走何处。
该死,早知道就......
我正困惑间,忽然被一股力量制住,难以行动。
褚兰晞同我十指相扣,低声道:“云昭哥哥,你应该不知道如何做,不如先让我来示范。”
我恼怒道:“谁说不知道,你松开手,我自己来!”
褚音委屈,手却已经不老实了:“云昭哥哥好慢,磨磨蹭蹭的,我等不及了。”
我想去拦住他的手,又被按住原地,大声骂道:“蠢货!那我是疼惜你,念及你是初次,就想循序渐进,慢慢来。”
褚兰晞嗤笑一声,凑到我耳边呼出热息:“兰晞真是多谢云昭哥哥疼惜了。”
这股热息裹挟着兰香味,将周围的梨花香气都掩盖住,是蚀骨的。
话本里常道,人间有种狐狸精专门吸取男人的阳气,只有半夜才会来临。
褚兰晞应该就是条狡猾的狐狸精,就知道装乖迷惑男人。
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差点没力气推开。
褚兰晞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就制住我的痛处。
这痛处,无数男子都无法抗拒,不出片刻就有了强烈的酸意。
我下意识地配合他,要求他麻利些,不能慢慢吞吞。
褚应和:“让兰晞先伺候云昭哥哥吧,待会儿就再教云昭哥哥怎么上.....”
我听到他后面直白的词,面颊一热,忍不住骂道:“扫.货,待会儿我让你哭得喘不过气!”
“好啊,那云昭哥哥先帮我.....”褚兰晞轻咬嘴唇,眼尾微勾,伸出食指凑过来。
我想起来那夜,顿时明白他要做些什么,心跳很乱,还是张嘴帮忙。
这褚兰晞平时看着乖巧单纯,没想到私底下如此放荡不羁,竟然要自己弄给我看。
也罢,就帮帮他吧了。
我也想看看美人自行凌乱的情景,于是耐心地湿润。
可这未免太久了,快要撑不住,总感觉褚兰晞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仅如此,还故意曲起,舌都不放过。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愤恨地瞪他。
终于,在我快要发火之际,褚兰晞收回手,倾身而吻。
我总无法抗拒他的吻,好似冰雪消融后,缓缓流动的春水,淌过的两岸草长莺飞,生机盎然。
以至于都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
原来不是给褚兰晞用,而是给我用的。
我恼火地蹬腿,手摸向储物戒,想拿出符纸将他惩治一番。
可是储物戒被压制,我根本没有符纸用。
褚兰晞的身上还冒出十几根藤蔓,有海藻的柔软,更有麻绳的韧性。
我的脚就此钉住,无法动弹。
“褚兰晞,你想做什么,以下犯上吗!”
我痛骂一声,猛地扇过去,想要他停下来。
褚兰晞的左边脸颊被扇肿,嘴角染血,依旧在笑。
他仿佛没感觉到痛,还若无其事地舔去嘴角的血,盯着我看。
这瞬间,眼前的褚兰晞变得陌生,不像个活人,倒像个潜藏在繁密树林里的妖物。
我慌慌张张地去打他,却被藤蔓制止。
被迫举起,越过头顶,牢牢地钉住。
可恶,但凡有张符纸,我都能让他残废!
我还在想计策,却有了强烈的突兀感,立即看向褚兰晞。
褚兰晞温柔道:“云昭哥哥,你疏于此事,还是先让我教你,待会儿你再还回来。”
还回去?
这家伙的架势分明就是想强迫,当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