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用自己作为了牢笼困住他。
他和哥就像变成了连体婴一样, 二十四个小时不分开。
容俊的人来找过他。
哥将他的脸掰向门口。
淡淡地说。
“这是你唯一可以逃的机会了,你可以告诉他所有事情, 供出我。”
哥牵着他的手放在门上, 他只要轻轻地一推, 或者说点意味不明惹起外面的人起疑的话。
他就可以逃开哥。
去做他想做的事。
可他放弃了, 只是抱紧了哥。
将哥完全的接纳其中。
明明眼前的所有都曾是他最梦寐以求的一切, 为什么,却让他的心如此酸涩呢。
明明他和哥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可他感受到的只有冰冷。
路旻在外面接陈慎的电话。
他靠在栏杆上。
“路旻,容俊现在在清扫间谍, 我们安插的钉子全都没了, 现在唯一剩下的就只剩下应郁怜了, 警局拟了一份详尽地作战计划,已经发给你了, 你看了吗, 你可以协助帮忙应郁怜完成。”
“我看了。”
路旻冷声说。
“什么作战计划,警察局全都是废物吗,这对于应郁怜来说是必死局,他逃生的机会近乎是零,牺牲一个孩子,去捣毁窝点,让我这个前警察在最安全的地方指导, 你觉得这合理吗?”
“路旻,警局会派力量去增援的。”
“可你没有否认应郁怜会死,对吗?他究竟犯了什么错,让你们都在想要牺牲品的时候,第一个选他,嗯?”
“因为你很重要,路旻你死了,路家大乱,G市势力大洗牌,到时候又是一场恶战,你不要意气用事,他是有……”
陈慎的话还没有说完,路旻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长叹一口气,烦躁地将头发往后捋。
收拾好心情后。
他回到房间。
“你在哭什么,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生活吗?”
路旻坐在床边,隔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了应郁怜眼角亮晶晶的眼泪。
他冷着脸,拿出纸巾,将应郁怜眼角的泪擦拭干净,语气冷,动作却格外的轻柔。
“哥,我们以后别做这种事了,你不用以这种方式困住我,没必要。”
应郁怜垂眸,没有回答哥的问题,反而拒绝了这种沉|沦在yu海里的做法。
“为什么,什么叫以后我们别做这种事了?”
路旻听到这句话,眉毛微挑,气的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控制不住地将应郁怜抱在tui上,紧紧地捏住少年的肩。
“不是你开的这个头吗?是你囚禁的我,是你先对我做出这种事的,怎么,我现在做就不行了吗?”
路旻心里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愤怒和不甘。
怒意冲上他的脑子,男人轻笑一声。
难不成真是那些*奴将应郁怜惯坏了不成,所以连他也瞧不上了。
果然那些人说的是对的。
不能放孩子出去,一旦出去,就会迷恋上外面的那些野花野草,吃惯了外卖,就瞧不上家常菜了。
“因为和哥做这些事我不开心。”
应郁怜顿了顿,在他张口想要补上后面一句话的时候。
路旻终于忍不住气恼的情绪,将应郁怜的嘴捏住。
一双眼睛有怒气,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不甘。
被背叛的不甘?
应郁怜觉得有些好笑,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哥会在乎他吗?
他不过是一个被捡回来,毁了哥安稳人生的白眼狼,他们之间甚至没有承诺,又谈何背叛和不甘。
“怎么吃惯了山珍海味,就瞧不上我了,是吗?”
……
“什么山珍海味。”
应郁怜忍住泪水,皱眉,他完全听不懂哥在说些什么。
可莫名地,他觉得空气中弥漫着酸酸的味道。
“现在还在装傻吗?”
路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那些服侍过你的*奴。”
“*奴?”
应郁怜脑子因为这几天的剧烈运迷迷糊糊的,一时半会甚至没想起来自己口嗨说出的东西。
“怎么,让你这么回味无穷吗?”
路旻气的上头,从小到大,他对任何东西都兴致缺缺,没有一丝一毫的独占欲。
唯独对应郁怜,像是他前世今生所有的占有欲都延迟到这时爆发了一样。
他居然也学起了那些幼稚的孩童,希望应郁怜里里外外全都属于他一个人,最好一辈子也只跟他在一起。
“哥,你吃醋了?”
应郁怜轻笑一声,颇有些新奇地看着自己永远在高位的哥哥,居然也会吃醋。
少年甚至胆大包天的嗅了嗅,又在鼻子前扇了扇。
“哪里来的好大一股醋味啊。”
“我没有吃醋。”
路旻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气氛缓和了些。
但男人依然执着于这个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
“从头到尾,都只有哥,没有那些*奴。”
应郁怜简直要幸福的冒泡,他近乎痴迷地享受着哥对他的占有欲。
少年眉眼弯弯地趴在哥的肩头,大口地呼吸着哥身上的气息。
“只有我吗?”
路旻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他纵容了应郁怜趴在他肩头的行为。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些什么,眉眼又变地阴鸷起来。
他不喜欢任何东西,哪怕是死物,占有他的孩子。
应郁怜的每一处应该都属于他才是。
“那你那不对劲?”
……
“我在哥昏迷的时候,把哥的东西倒模了……”
应郁怜从未见过哥害羞的样子,他趴在哥的耳旁,轻声带着笑意说。
说着,他还要看着哥的表情,甚至调|戏哥,将手故意地放在哥的脸颊旁,拉长语调。
“的的脸怎么这么烫啊。”
“小变|态。”
路旻一下子就听懂了应郁怜的未尽之意。
应郁怜对他的占有欲和痴迷让路旻心里爽的不行,但少年盯着这张乖乖牌的脸,做出来的事却太荒唐了。
路旻纵使办案遇到过比这更为恶俗的事,此刻脸依然发烫,躁的慌。
脑子里近乎是本能地想到应郁怜用那模具的样子。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真是疯了。
小的疯,他也跟着疯吗?
“好了,不逗哥了。”
应郁怜笑着靠在哥的肩上。
“不过我是说真的,以后哥别跟我做这种事了。”
路旻因为应郁怜对他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暗爽。
已然忘记了应郁怜开始和他说的那句让他生气的话。
现在少年又将这句话旧事重提。
路旻情绪温和了些,他捏了捏少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