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回家吧。”
“好。”
后面的一段时间过的格外的快,他一直想跟应郁怜谈一谈他们之间关系的事情,可又因为忙着谈生意,始终没能谈上。
不过他和应郁怜已经住在了一起。
这次,路旻想要接触的人,是一个马术俱乐部的老板,算是他的产业链上游,尽管应郁怜说他也可以开一家公司和他合作。
路旻还是想自己自食其力。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路旻轻叹一声。
“我不会骑马。”
就算他曾经会,现在也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应郁怜眉眼弯弯地牵住男人的手。
“没事,我教哥。”
可到了真正的马场上。
路旻才知道他将应郁怜想错了。
这人分明是有别的心思。
他看着眼前的人。
近乎咬牙切齿地道。
“谁会穿这种东西来骑马。”
想马奇的究竟是马,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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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马振[黄心]
第60章 强强期
“为什么我不该穿着这个骑马呢, 那哥觉得我应该穿什么骑?”
应郁怜回头,眉眼弯弯地看着有些不自然将眼睛放在另一处的哥哥。
“应该穿那种正经的马术服。”
路旻说着,眼睛看向另一旁,手却不忘了将少年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我先下去, 外套放在下面了, 今天天气冷,我拿外套给你披上。”
男人说罢, 就要翻身下马。
手腕却被应郁怜牢牢拽着。
“哥, 这就是马术服啊, 我不冷, 我不要外套。”
应郁怜指尖轻轻拂过男人紧绷着的脸, 眼尾带着笑意扬起,手下的脸是滚烫的, 不是如尸体一般的冰冷。
也不是鬼魂般的虚无,哥是实实在在地站在他的面前。
两年了。
他终于再次地找到了哥。
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涌上了应郁怜的心头, 眼泪不自知地滴落, 顺着脸颊滴在了男人的掌心。
眼泪的灼热感烫地男人手忍不住缩了一下, 心也跟着酸涩了一下。
好像这滴眼泪,落到的不只是他的掌心, 更是落在了他的心头。
“怎么又哭了。”
路旻有些无奈地说, 他用手将少年脸上的眼泪擦掉。
仿佛这个动作做过千百遍一样,他将应郁怜拥入怀中,轻拍着少年的背,安抚道。
“你现在都是G市一把手了,谁见你,不喊你一句应总,应先生, 应该开心得意才是,怎么还在流眼泪。”
“我只是突然觉得现在幸福的不真实,哥,我好想你,两年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应郁怜依恋地将自己的脸蹭着男人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哥身上的气息,现在他们已经住在了一起,也和从前一样,用着相同的沐浴露。
可两年的分别带来的不安始终无法消减。
他无法忍受不和哥呆在一个房间。
一开始哥因为失忆了,和哥本就是极端保守派,所以他和哥是分开睡的。
可他无法忍受没有哥气息所在的房间,又或者说,在哥离开的这几年,他已经患上了失眠。
在哥回来之后,他每天晚上,都会蹲在哥睡着后,蹲在哥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哥,只有泡在哥的气息里。
他才能够安睡。
可哥太敏锐了,有一天,他只是趴在床边,正在数哥的眼睫毛,困困的时候,哥就立刻坐起来。
哥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从来没见过哥那个样子,好像被他吓到了一样。
他立刻磕磕绊绊地说。
“哥,我,就是我想看一下你,是不是把你吓到了,我马上出去,哥你继续睡觉吧。”
应郁怜立刻小跑着出去,还关上了门。
他跑的太快了,也就没有看到哥在他出去后,欲说而休的表情。
一开始他还能够忍受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可每每闭上眼的时候 ,他总是会梦到哥满脸是血,倒在火光中的模样。
他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就算睡觉了也随时会惊醒,他太害怕,再一次失去哥了。
但进去哥的房间,会吵醒哥。
于是少年每个晚上,就蹲在哥的门口,一眨不眨地盯着,累了就靠在门上,小睡一会。
他害怕自己奇怪的行为吓到哥,每天天刚亮他就会抱着枕头回到房间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后来有一天,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在哥的床上。
他立刻弹射一般地坐起来,磕磕绊绊地想要拿走自己的枕头和小被子:
“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应郁怜刚刚想要拿着自己的物品离开的时候。
路旻无奈地按住应郁怜的手,将人重新拽回床上,按住少年的肩,指腹轻轻地擦过少年眼下的青黑。
“是我把你抱上来的,你好好睡觉吧,你觉得这几天,我是神经得有多大条,才能不发现你蹲在我的门口。”
路旻轻叹一声。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想和我一起睡,那就上来好了,干什么要天天蹲在门口。”
“我怕会吓到哥。”
应郁怜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哥。
“算了,哥我还是下去吧。”
“不准。”
路旻眉眼沉了下来,少见地露出了孩子气的霸道来。
“好了,不下去,不下去。”
应郁怜看着哥这副样子,难得地品出哥的可爱来,哥在他面前总是成熟与冷静的样子,虽然也帅,让他痴迷。
但哥现在这样依赖他的模样,更让应郁怜感到一种幸福感。
后来的几天,他和哥就像顺其自然像每一对情侣一样,在深夜里搂着睡觉。
晚上,应郁怜依然忘不了哥离开的那天,他早上起床时,摸到另一边的冰冷床铺。
这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阴霾。
应郁怜每每睡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去摸另一边,哥还在不在。
哥总是会用柔软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
可这一次,床边又是冰冷的。
应郁怜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哥离开的那天早晨,他立刻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
已经高坐权力之巅两年,褪|去青涩,变得成熟稳重,甚至沉默的少年。
此刻仿佛又午夜梦回回到了那天早晨。
他像疯了一样地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花瓶,抱枕接连地被他扫在了地上。
指尖牢牢地掐进掌心,血一点点滴落在地毯上。
应郁怜心跳的极快,他开始反复回想自己的那些仇家,会不会是他们对哥做了些什么。
他的手和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
“哥,你……,你在哪……”
应郁怜脑子里一片眩晕,他几乎无法控制地蹲下来,他摸到了随身携带的精神药品,他想要打开,拿出药片,先稳定下来精神。
可还没等他扭开药瓶,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先一步从他手上抢走了药。
“你怎么了,过来,我抱抱你。”
路旻怔愣地看着应郁怜近乎崩溃地模样,又看了看手上药瓶上的英文,是治疗臆想症的。
男人的心忍不住轻轻抽痛。
他将下巴抵着少年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