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旻指尖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调出了一段视频,放在了应郁怜的眼前。
指尖点了点屏幕。
“看这个。”
“什么啊, 哥?”
应郁怜有些怯怯地瞥了男人一眼, 他原本以为落下来的会是哥的巴掌,或者是其他的惩罚。
他甚至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哥能够将那些衬衫当做鞭子来抽他。
可什么都没有。
应郁怜怔愣的时候, 路旻已经等地时间有些长了。
他无奈地用手托住应郁怜, 另一只手将少年拉得离屏幕近了些。
薄唇轻启, 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最为惊骇的话。
“看视频里的人是怎么做的。”
应郁怜疑惑地低头, 路旻按下了播放键。
当他看清楚里面的人在做些什么的时候, 脸一下就红了,连带着耳朵都漫起了热意。
又羞又恼地想要撇过头。
“哥, 我不要看,好恶心。”
应郁怜从始至终幻想的都只有哥, 而不是任何一个人人就可以成为他的幻想对象的。
他不是随时随地就会fq的野兽, 他只对哥fq。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羞辱感。
他在哥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他是因为喜欢哥, 才会幻想哥。
可哥这样的做法就像在践踏这份喜欢。
“怎么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吗?”
路旻轻叹一声,拿来一旁的纸巾, 给应郁怜眼角的泪水轻轻擦拭干净。
“我才不是水做的……哥不让我幻想你可以, 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哥觉得我是那种随便看到些什么就会bq的人吗?”
“我没有觉得你是那种人。”
路旻冷淡的眉眼,带着些许温柔地看着少年。
“我只是觉得痛似乎并没有让你害怕。”
应郁怜的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眉眼格外温柔的男人。
他的心跳变得格外地快,甚至连小腿都不由得因为害怕而抖起来。
这不是他擅长应付的场景,他更希望哥用暴力来让他感到痛,至少他能复制之前的经验。
以最舒适的方式逃脱惩罚。
而不是这种软刀子的温柔,脸擅长察言观色的他, 也无法看出哥此时的表情是在生气还是真的安抚他。
应郁怜只能胆战心惊地将脸一点点放到男人的掌心。
用柔软的脸颊蹭着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
“是哥上次下手太温柔了,如果哥下手再重一点就好了。”
“太温柔了吗?”
路旻目光沉沉,轻笑一声,挑眉。
“下手再重就会把你打出血了。”
“不会的,哥。”
应郁怜抬眸,痴痴地看着眉眼冷峻的男人。
哥再下手重一点。
比血先一步涌出来的或许是他的米青水。
“不要看我,也不要哭,认真的看视频。”
路旻带着薄茧的手将应郁怜抬起的头,微微压到屏幕前。
“既然我打你依然让你忍不住这种瘾。”
男人轻叹一声,眉眼间似乎对自己的孩子十分的无奈。
“那就只能让你看这些视频,强制你换一个幻想对象。”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看视频。”
路旻始终认为,应郁怜对他的所有幻想,不过是青春期男孩的一种朦胧的反应而已。
不是他,换个人也行。
只要看的多,就会幻想别人好了,而不是他。
他和应郁怜的关系就能再次回到正常的兄弟之间的感情。
而不是兄弟不像兄弟,仇人不像仇人。
应郁怜扭过头不想看,可他的脸却被路旻牢牢地捏着,让他不得不对着那屏幕。
视频里的人,没有露出脸,只有手和用丝巾包裹着的柱子,背景音只有潮湿的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应郁怜依然感到反胃作呕。
他所想要的只有哥。
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代替的。
“哥。”
应郁怜强忍着恶心说。
“我真的对这哥视频没有任何感觉,而且我好想吐。”
“想吐吗?”
路旻皱着眉靠近。
他有些后悔听了医师所说的,放弃用暴力来治疗的方法了。
路旻想。
他早就该认清这群人不过是庸医,应郁怜是无法放弃幻想他的,因为他对于应郁怜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是无法被替代的幻想对象。
想到这,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男人走近,想要把应郁怜从床上抱起来。
看看应郁怜是不是真的吃坏了什么东西,还是胃痛。
可他的鞋尖却踢到了另一团东西。
路旻垂眸,简直要气笑了,他久违地感受到了另一种烦躁。
“不是说没感觉吗?”
路旻轻笑一声,眸色沉沉地踩上去,用力地捻了捻。
看到应郁怜吃痛的神情,他也没有停下,只是挑起少年的下巴。
“你的这里可比你诚实多了。”
“不是的,是哥靠近才……”
应郁怜因为疼,眼尾不自觉涌出眼泪来。
哥靠近时灼热的体温,和涌进他鼻尖的烟草味,以及哥垂眸是冷淡的表情,和骨节分明的手……
对他就宛如春y一般,让他不自觉的陷入幻想。
哥的一个眼神。
就可以让久久克制的他立刻bq。
“不要说话。”
路旻捂住了少年的嘴,他的脑子因为烦躁,额边的青筋不断地跳起。
明明这是他希望的结果,不是吗?
他希望他对着别人幻想,而不是他。
可为什么应郁怜真的对着视频里的那人有了感觉。
他却感受到格外的不爽和愤怒。
即使……
视频里拍摄的那个人也是他。
路旻一手用力地捏着衬衫,坐在一旁的真皮靠椅上,一手撑着头。
衬衫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因为烦躁而被反复揉|捏,摩挲,指尖慢慢擦过。
应郁怜痴痴地看着,仿佛他自己变成了哥手下的那件衬衫一般,也被如此地对待着。
他忍不住地拿出偷偷藏着的最后一件哥的衣服,想要蹭出来。
以此来尽快结束被哥在这种时候注视的窘境。
“我有允许你用工具吗?”
路旻端坐在沙发上,冷淡地看着像fq的狗一样,可怜巴巴地蹭着,却百般无法纾|解的应郁怜。
他伸出手,甚至没有走进,只是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