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看着领带,仔细回想也就上次陈元吃了药,非要把他抱在怀里抵墙上一顿砰砰砰时拍了。其余时候没有啊。
在他还没理完思绪,一条短信又发来。
【漂亮老婆,你要是不想着这张照片流传出去,就拍一张你的腿照给我。】
陆长青:“……”
哪里来的傻逼愣头青黑客,爱玩威胁,还是个腿控!
谁知道他的照片是不是AI合成的!
虽然他陆长青确实一双腿莹白如玉,细腻修长,线条优美,但他怎能因此就屈服呢?死东西,碰到我你算是倒霉了,这几天一直骚扰我,看我……
“恭请龙王归位!”
龙王战神·青不得收拾你。
思绪扭转过来的陆长青猜想对方应是AI合成了他的照片以此发来要挟,还想看什么腿,腿你个大头鬼,想看就看?
回想这几日的骚扰垃圾短信,陆长青立马在网上找了个程序高手破解IP地址,但当对方说这人的IP在众庆生物时,陆长青顿时愣住。
众庆生物不是陈元的公司吗?
一栋楼都是的那种。
这死变态还是个打工人?
陆长青百思不得其解,陈元公司里居然有比他还变态的。
“老婆你看什么呢?”陈贞的进来让陆长青瞬间切了画面,笑着说:“看旅游攻略,你东西收拾好了?”
陈贞点了点头,温柔地抚上陆长青肩,说:“洗澡水我给你放好了,泡个澡我们早点上床吧。”
说话时他的拇指摩挲着陆长青肩头,其中这个早点上床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现在陆长青心里都是那个死变态,没多大心情洗澡和羞羞,一个觊觎老板老婆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还会危害社会,但这事陈元知道吗?
于是他斟酌道:“老公。”
陈贞“嗯”了声。
“你们公司最近加班严重吗?我刚看副总发朋友圈还在加班。”
已是晚上十点多,迎逢领导心意的副总将自己精致加班然后调了曝光和色差的照片发在朋友圈,恰好被陆长青瞧见。他也想这变态是不是副总,但副总今年五十多,孙子都有了不像是这种人。
那现在还在公司的人,说不定就是加班的。
陈贞道:“想什么呢,老公公司向来遵守八小时上班制,不加班。”
陆长青“哦”了声,他酝酿地预备把这事告诉陈元,让陈元去解决,奈何这时他电话响起。
陆长青没看清来电显示陈元脸色顿时沉下出去了。
在众庆生物……陆长青俊美眉目微微蹙起,整齐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思索。
手机响了,短信和照片又来,这次比上次还要露骨。
【老婆,你怎么还没发来,我好想你,你看。】
一柱擎天的法棍面包看的陆长青恨不得自戳双目,然细看他又觉得这玩意儿有些眼熟?
难不成是在哪个片里看到过?
【老婆我们都好想你啊,你以前每次缠着我不让我走,现在怎么不理我?】
【老婆我爱你,我是你唯一的丈夫。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长青:“……”
神经病!他心里默默骂了句。
很快,这人又发来短信,语气已有些不耐烦。
【给你十分钟时间,你再不发,我就把刚刚那张照片发给你老公!】
陆长青气得要死,心想什么东西啊,还发给陈元,今天发给陈元,明天那无比护犊子的就把你丢大西洋去。
稳好心态,陆长青上线跟程序员沟通,而后趁洗澡时拍了照自己两根手指并立伪装成腿的样子而后加了IP和程序发给了这人。
变态的短信来得比程序员快。
短信是一张陆长青在巴塞罗那喂鸽子的照片,照片上有一股黏糊覆盖在他清透无暇的脸上。
陆长青顿时怒火冲天,从小到大,他就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老婆你好性感,好听话。你是不是经常给那个无能老公发这种照片,会不会□□给他看?】
【我好想你,好想*你啊。把你*得翻白眼,嘴里哼唧哼唧求着老公不要了那种。】
【上次你就这样求我不要继续,结果一看,跟家里的自来水龙头一样。】
【宝宝、老婆、青青、我最爱的小青青。你就是一个水做的宝宝,没有老公不行的那种,对不对?】
陆长青简直被气要疯了,他忍住把手机扔出去的怒,等待程序员破解这人面容。
程序员消息在一分钟后发来。
【照片.jpg】
一张模糊照片进入陆长青怒气冲冲的视线,变态应该是没想到陆长青发过去的照片有面容识别,所以显得有些慌乱。在程序操控下的闪光灯拍下他面容的一瞬,他偏头躲开了点,以致照片只定格在他偏头时露出的硬朗锋利下颌线和一点唇角。
陆长青越看这照片上的人越觉得熟悉。
程序员消息又来。
【这人IP地址变了,显示在清雅雨庭。】
轰——!
陆长青彻底愣住,一股恶寒从脊椎漫上头皮,踩着他的理智叫嚣。
清雅雨庭……
不就是他现在住的小区吗?
这人怎么会这么快从众庆生物到了自己小区?
联想到被污染的照片,陆长青大步流星地奔出主卧。跑进书房,然一进书房,就看丈夫稍有些局促。
“老婆,怎么了?”他气息紊乱,整个人浸在护眼光里,锐利的眉眼带着些许戾气。
“有人跟踪我,”陆长青太过生气没看到丈夫神情上的不对劲和凌乱领口,“那个变态还在家附近游荡,你看。”
他把手机上的短信递给丈夫看,丈夫看完后,异常的没有生气,反而歪了歪头,嘴角扯起一个诡谲的笑:“老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经常□□给陈元看?”
陆长青浑身血液凝固,因为他发现丈夫此刻稍歪点头的样子和程序拍到时的样子一样。
甚至,那弄脏他照片的东西,也是他无比熟悉……
面前这个“人”以外人方式称呼陈元,那是不是说明他不是陈元。
陆长青头皮发麻,下一秒使出最大力气朝门口跑去,却不想他的反应根本比不过男人。
铜壁似的强壮臂膀,揽住陆长青腰一带,将他轻松圈在怀里。
陆长青挣扎着大声呼喊救命,可下一瞬,后颈的酸痛使他失去力气和知觉,瘦削身体犹如一片羽毛轻轻跌落,陈亨眼疾手快,半跪着把他搂在怀里。
顶着同样一张脸的陈贞从门外走进来,冷冷道:“你疯了吗?为什么不按陈元的性格解释?”
陈亨紧紧拥着陆长青,竖起浑身毛刺和警惕,以被侵犯领地的野兽目光恶狠狠看着陈贞:“凭什么我要以陈元的身份活着?”
“我也有名字。”
陈贞揉了揉眉心,平静道:“长青醒来后你怎么解释?”
陈亨道:“我不管!我就要跟老婆在一起,他是我的,他最爱我!每次我们都很快乐幸福,都是陈元和你插足了我们,你们两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陈贞静了须臾,以看傻子的模样看陈亨,说:“用药混淆记忆这种事一旦多了,长青本人的精神会有不可逆的损伤。你到底是爱他?还是害他?”
陈亨抱着陆长青,把脸埋在他颈间没有答话。
第12章
一束阳光越过玻璃照在陆长青薄而均匀的眼皮上,由于阳光的直射,他眼皮上的雪白细腻都被格外显眼,仿佛一注雪融入这冬日暖阳里。浓密微卷的睫毛犹如鸦影折在眼下,衬得他皮肤清透无暇。
阳光下移慢慢来到人中,没等阳光亲吻嘴唇,熟睡的王子就从梦中醒来。他睁眼,一双懵懂纯真的眼眸将屋内环视一圈,想起身却发现后颈一阵剧痛。
“嘶……”陆长青眉心蹙起,后颈的疼痛使他眼泪花都出来了,只好又睡回枕上。
我又怎么了?
谁下这么狠的死手给我打成这样?
陈贞从主卧浴室里出来,将陆长青打量一番后,说:“老婆饿了没有?我做了饭,等会儿吃点。”
“我脖子怎么了?”陆长青说,“好疼啊。”
陈贞笑了起来,温柔道:“昨晚我们吃了饭下楼散步,你不小心摔了,脖子碰到柱子上砸的。我昨晚已经帮你揉过了,现在还是很疼吗?”
前面解释都为后面的问话铺垫,陆长青对丈夫从不设防怀疑,他相信丈夫说的,自己走路磕到了。
尤其是在看到丈夫衬衫里的蜜色饱满胸肌后,大中午的,陆长青顿时有了兴趣,眼睛不酸,脖子不疼,肾上腺素飙升,狡黠答道:“很疼,脖子会不会断了啊?”
陈贞宠溺地刮了下陆长青微翘美丽的鼻尖,说:“不会的,起来让我看看。”
陆长青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被短袖睡衣包裹的大片白嫩肌肤。
陈贞看得眼眸微沉,但陆长青不知道他活像个没骨头似的,把自己往丈夫怀里拱,抱着他的腰,脸蹭在他软弹有力的胸大肌上:“大夫,人家真的好不舒服,快给看看嘛。”
陈贞读取了陈元的记忆,与他有共同的感情。他了解陆长青,爱陆长青,所以也知道陆长青这话什么意思,所以手抚摸着他的背脊,看脖颈没事后,故作高深道:“夫人是什么病?”
陆长青琉璃大眼滴溜溜一转,手趁机在丈夫腹肌上摸,答道:“相思病吧?大夫,我家男人经常没在家,我好想他的。”
陈贞微微一笑,早上起来后精心刮过的流畅下颌磨蹭着陆长青额头,说:“哪里想,夫人不说,我不好下药。”
陆长青抬眼,端详着丈夫,嘟起嘴唇并发出一声“么”的配音,含糊道:“这里想。”
陈贞低头与他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分开时,他擦了擦陆长青唇边的水,说:“吃饭去。”
陆长青顺势往丈夫怀里一坐,说:“抱我去,我不想动。”
所以当陈贞端着水杯静候陆长青刷牙时的样子像极了稻草人,陆长青坐在盥洗台上直笑,顺便还把毛巾搭在他肩上,脚尖踩着他的西装裤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