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元离开,陆长青嘟囔:“真得了?”
陈亨笑着说:“他年纪大了,多愁善感。宝宝我要是得了猪流感,你会把我送医院去吗?”
陆长青看了眼陈亨,然后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陈贞盛了碗热汤,说:“喝汤。”
陆长青端起陈贞盛的汤优雅喝起来,陈亨看陈贞占上风,稳好愤怒心情,凑近陆长青,磁性嗓音充满诱惑:“老婆,我买了那个戴在胸肌上的链子,今晚要不要看?”
陆长青眼睛唰的亮了,正要回答。
陈贞握住陆长青的手,说:“长青,你已经三个晚上没陪我了。”
陆长青下意识道:“有吗?”
陈贞低着头吃饭,然后弧度很轻的点点头。
陆长青有点纠结了,为难道:“可我想看胸链,你今晚再睡一晚沙发嘛,明晚我让你进屋。”
陈贞生生捏断筷子,僵硬地“嗯”了一声。
陆长青为表歉意,给陈贞夹了一筷子青菜。
但当晚,由陈贞伺候完洗澡的陆长青进主卧时,发现坐在床边沉稳看平板的人并不是陈亨,不免一愣。
“怎么是你?”
陈元语气听不出什么心情,“你好像很失望。”
陆长青站在门口,看陈元还穿着衬衫西裤,心里没来由的烦闷:“四号说要给我看胸链。我要看胸链,不看Q|Q糖。”
陈元放下平板,起身站好,矫健肌肉把衬衫绷出一个流畅坚实的弧度。陆长青挑了挑眉,陈元道:“你转过去。”
陆长青不知道陈元要玩什么,但还是给了他这个大房面子。
房里很安静,安静得陆长青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铃铛声。
“好了。”
陆长青转身,看到床边跪着的男人,心里那点子烦闷登时一扫而空。
他走过去,拿起床上的皮鞭,取下陈元含在嘴里的皮革项链,握在手里,居高临下道:“该叫我什么?”
陈元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等待高位者发号施令的模样。
他平日里疏离冷峻的眉眼被陆长青的领带蒙住,禁欲、色|情和正装交叠,这瞬间就让陆长青有了性子。
跪地时的紧绷肌肉把衬衫肩线撑得笔直,陈元答道:
“主|人。”
陈元一说话,他脖颈上的铃铛就叮铃铃响。
陆长青有点时间没玩过这个,于是施施然往床边一坐,拿起床上的鞭子,翘起二郎腿,大发慈悲道:
“爬过来。”
陈元听不到声音,只能根据陆长青扯铁链子时的力气去寻找。
他循着力气跪爬到陆长青脚边,敛去凶狠的野兽气息、拔掉尖利爪牙,如一条狗臣服在心爱人身边。
与此同时,客厅中,鼻青脸肿的陈亨被捆得像一个粽子置在角落,他怒骂:“你们两个贱人!今晚皇上宣我侍寝!二号,我们两才是同一个阵营的,你怎么帮那个没用的东西。”
陈贞喝着茶,淡淡道:“你前天晚上用会发光的假鸡*引长青从我屋子里走的时候,怎么没想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
陈亨朝陈贞破口大骂,但怎么骂都挣扎不开同道中人下的符。
第68章
鸡飞狗跳,妻妾争宠的日子对陆长青来说简直头疼,每天不是处理事情就是安抚这个,然后看那个才练好的肌肉,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当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嘛。
所以他专门制定了陆家家规,要三个人熟背男德、男则,不许在他面前出现争风吃醋、互相陷害的手段,共同营造和谐、健康的表面家庭。
陈元翻着男德,看第一条写着陆长青是天不允许冒犯,第二条是必须尊重正房的话,嘴角自觉勾起一抹笑意。但等翻到第二页的第三条,笑就凝住了。
【不许偷换陈元的西地那非】
陈元:“……”
虽然额头青筋直跳,但陈元还是看完了男德、男则,然后放下手册,走到窗边郁闷地点了根烟。
陆长青坐在地毯上用手柄打游戏,陈亨叼着烟翻男德,越翻脸色越差,悲愤道:“为什么还要在家里穿衣服?老婆,你见过给木头穿衣服的吗?”
陆长青道:“那你看最后一条就可以了。”
陈亨翻到最后一条:【不守规则,立即自宫】
陈亨:“……”
他砰的一声跳到陆长青身边,坦着赤|裸上身,言辞恳切:“这几天天热,衣服穿多了容易中暑。”他想去握陆长青打游戏的手,可又怕陆长青输了游戏把他赶出家门,只好道:“你忍心老公中暑吗?”
陆长青镇定道:“那就自宫。”
“二号!”
陆长青一喊,拿着锋利菜刀的陈贞如鬼魅一样出现在客厅,他作势要掷符锁住陈亨。
陈亨捡起陆长青拖鞋和窝在陆长青怀里的石敢当朝陈贞砸,骂道:“你个狗东西敢!”他又抱着陆长青,喊叫道:“你男人我要是自.宫了,你怎么办?本体本来就是个阳|痿,二号阴险狡诈,这屋里就我最厉害,你忘了我们好的时候了吗?”
陆长青:“……”
他趁游戏还没开局,对陈亨就是啪啪啪的几巴掌,怒道:“你把本体的药换成维生素,老子昨晚等了他两个小时都没反应!”
怒气上头,陆长青实在是忍受不了,站起来对陈亨拳打脚踢发泄怒火。
这两天他不过是跟陈元睡得多了一点,结果就生出这种吃醋陷害的风波。
昨天晚上他大发慈悲地接受陈元让他滴蜡的示好。结果到了紧要关头,他磨蹭半天都进不去。小两口对视半天,陈元直接抓起药瓶一股脑吃了一大半,陆长青骇得脸瞬间惨白,想要叫医生洗胃,但陈元出声阻止:“这不是我的药。”
陆长青彼时都已经泛滥成灾,夹着玩具躺在床上扭着纤细腰身哼哼了。看陈元又不给力,只觉扫兴,不悦道:“那算了,去叫四号吧。”
陈元怔了下,然后给陆长青拉上衣服,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好。”
虽然第二天陆长青就查明了真相,但陈亨凭借撒泼打滚的好本事,以及白天在家里裸|奔又勾得陆长青跟他颠鸾倒凤一番的恩爱情缘,陆长青没有继续追究。结果导致吃晚饭时陈亨对陈元冷嘲热讽一番,不仅说他年纪大了,还说他中看不中用,跪下来舔陆长青都舔不明白。
陈元心里本就憋着气,一听这话,当即把碗一砸,挥着凌厉拳风朝陈亨打去。
陈亨自不甘示弱,拖了椅子跟陈元打起来。
陆长青看两人宛如野犀牛般不要命的把对方往死里揍,有些担心陈元会不会把陈亨揍死,毕竟这三人里面,陈亨跟他的契合度是最高的,舌头和手指也是最灵敏的。
他可不能失去这个好用的按|摩|棒,想开口,可见陈元打碎了他新买的杯子,直接怒道:“滚一边打去!影响我胃口!”
陈元揪住陈亨衣领,把人拖到客厅揍。
眼前的世界大战终于消停,陆长青松了口气,陈贞把去了骨头的鸡中翅放在陆长青碗里,温和道:“吃饭吧。”
被本体和四号吵要死的陆长青此刻觉得二号鲜少挑事,寡言少语,让他心生欣慰。
于是他低头吃陈贞夹来的菜,并道:“你也吃。”
陈贞笑了笑。
没吃两口,陆长青就感觉敏感的大腿根部被一只大手抚摸,酥|痒燥热的霎那间传至脑海,他斜睨向陈贞,陈贞面色镇定地吃着饭,另只手垂在桌下。
陆长青被勾得火起,按住陈贞的手,缓缓道:“这几天冷落你了。”
陈贞轻然一笑,长臂一伸把陆长青搂到怀里抱着,头埋在他颈间深嗅香气,沉声道:“没有,你一直都陪着我。”
当夜,陈元和陈亨蹲在主卧门口听里面动静,两人神情如丧考妣。终于陈元听不下去,起身,陈亨以为他要进去,低声道:“你做什么?”
陈元道:“放洗澡水。”
所以一回想起前几天的争宠,陆长青就头疼,连夜自己制作了陆家家规。
视线和思绪转回,陈亨被陆长青揍也不反抗,甚至还异常的兴奋起来,抱着陆长青腿说:“老婆你小心点,别踢我骨头,骨头硬。”
陆长青没有发泄出怒火反被陈亨的贱惹了一身骚,愤怒地一脚踹开他,坐回地上继续打游戏:“每个人必须熟读!违反了,就给我滚出去!”
陈元转身,沉声道:“没听到吗?回答啊。”
倒在地上的陈亨和手拿菜刀的陈贞都觉得陈元有一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贱感。
陈亨怒道:“你算……”
陆长青道:“家规第二条是什么?”
陈贞一菜刀砍中陈亨大腿,鲜血迸射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眼也不眨地说:“尊重大房。”
陆长青哼了一声,说:“知道就行。”
陈亨虽说是木偶,但这突如其来的砍伤也令他惨叫。
陆长青怕等会儿这客厅血流成河,更怕自己精挑细选的地毯被弄脏,忙让陈贞给陈亨用点什么符止止血,然后继续安心打游戏。
陈元冷峻脸上挂着皇帝亲口承认了地位和身份的自豪感,他自然而然地盘膝坐在陆长青身边。在陈贞和陈亨嫉恨、愤怒、阴毒的眼神中,把陆长青搂在怀里,说:“晚上想吃什么?”
陆长青打起游戏就没样子,在陈元怀里拱了拱,如一只慵懒的猫找好舒适的窝,懒洋洋道:“烤肉。”
陈元摩挲着陆长青的肩,说:“那我们俩出去吃。”
陆长青点点头,结果游戏还没打几分钟。
突然,砰的一声巨物倒地声激颤得陆长青有种不好预感。丝丝血腥气从旁边传来,紧接着陈亨做作的卡拖鞋声音响起:“哎呀——老婆,二号他晕倒了,你快来看看。”
陆长青:“……”
他看上去像是个傻逼吗?
木偶会晕倒吗?
陈元道:“应该是死了,拖出去埋了。”
陈亨这时也顾不上跟陈贞的计谋,滚到陆长青脚边,踢走睡正香的石敢当,说:“二号病得要死了,老婆你真要出门吗?能不能留下来看看他。”他说着撩起短裤裤腿,露出已快愈合的伤口,说:“而且,老婆我也离不开你。”
陆长青嘴角抽搐,说:“我都在家发霉五天了,再不出门会臭的。你和二号是木偶不老不死的,多躺会儿就好了。”他一脚踹开陈亨,“去去去,别挡着我屏幕。”
陈亨气愤,于是趁陈元去书房看电脑时,挤到陆长青身边,把他提在怀里揉摸,含着他脆软的鹿耳朵说:“宝宝,你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家里?”
他一边说一边蹭陆长青的屁.股。
陆长青游戏都快被这王八蛋弄散了,一来气直接抬手朝头顶准确无误地扇去一巴掌:“舍得。”
陈亨根据过往的陈元记忆力知道陆长青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于是就一直掐着他腰,吻住陆长青的唇软磨硬泡,“老婆大人,你让我去嘛……你看你多喜欢我,我裤子都被你打湿了。陈元那个废物连你来了兴趣时都不能满足你,你带上我,我给你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