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刚一车站的时候,就有人过来接他们了。
过来接的人,是县长和书记。
苏老爷子虽然还没有恢复原职,但是这也是迟早的事。
以苏老以前的战功,还有后来的职务,让一县之长和书记过来接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苏老并没有打算惊动县里的领导。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他们要过来,又怎么知道他们到站的具体行程,竟然就在车站外面等候了。
县委那边当然自有渠道知道苏老要过来。
哪怕苏老现在并无官职,但是苏老已经住进了原先那个院子,据传马上就要官复原职,平台县都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更何况,前不久,苏老的长孙过来。哪怕苏小同志很低调,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又如何能瞒得过县委一帮老狐狸的眼呢?
革委会那边也是同样的心思。
更不要说隶属于国防部的武装部了。
大家都想抢着过来接人。
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
但谁也不知道苏老他们什么时候到,所以只是派了人过来这边候着。
不像两位县委的干部,不只是派了人过来,连自己都时不时地过来看几眼。
那也是运气好,今天两位干部正好过来,就那么巧的等到了苏老。
苏老道:“两位同志言过了,我只是个糟老头子,来这里只不过是来散心的。我已经让家人订下了招待所,吃饭之类的事情,就免了吧。”
苏老并不想跟当地政府扯上关系。
别说他现在什么身份也没有,就算他真的官复原职了,更不会跟当地有任何的牵扯。
他们只是过来“散心”的,除了这个,什么也没有。
早在这时,苏老的警卫员已经提前把车子开过来了。
车子是在当地驻军借的,也没有让人知道苏老过来。
不过这个消息,只怕也压不住。
没看到县委两位同志也在这边?
招待所是提前就订下的,早在他们出发之前,其中一个警卫员就已经提前过来这边了,然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招待所是县里最好的国宾招待所,以往都是有干部过来,所住的地方。
也是十分的安全。
苏老坐上车之后,问一边开车的警卫员小刘:“医院那边可是安排好了?”
小刘:“已经安排好了。”
一顿,但终究还是没有问起,这事由他调查就行了,为什么首长要亲自过来。
但这样的话,他还是选择不问。
首长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目的的。
“先去招待所,然后联系建明……建明在哪里?”苏老又问。
小刘道:“苏同志昨日见了一个朋友,跟武装部的邓开山喝酒喝醉了,现在还在招待所睡着。”
苏老倒也没有问再多,自己的孙子性格爽朗,喜欢结交朋友。
年轻人,喝点酒也没有什么。
“可有煮点醒酒的东西?”苏奶奶在旁问。
周诗晴也道:“这孩子,怎么能醉成这样。”
小刘:“苏同志刚回的时候,我就让招待所的同志给煮了醒酒的汤。”
很快就到了国宾招待所。
苏建明还在呼呼大睡着,就是他们开门进去,也没有吵醒他。
对于这个长孙,苏老一向就严格对待,毕竟身为军二代,不严格,如何能够成长?
也是因为他的严格,从小就被他和长子扔进了军队里历练,才能够成长为现在这个优秀军人的孙子。
对苏建明自然是满意得不得了。
长子长孙一向就是老人家最重视的儿孙。
在这样动荡的年代,长孙没有学坏,反而出落得更加的优秀,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为一个合格的战士。
这让人十分的欣慰。
“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苏老最终决定不叫醒他。
他也知道,长孙这些年逼自己成长,哪怕在人前嘻嘻哈哈,好像没有什么心事一样,但是能够在二十岁当上连长,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
哪怕有着苏家的背景,亦无法办到。
这背后,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可想而知。
一行人先去了医院。
本来苏老是打算让老妻和儿媳妇在招待所等待,他一个人过去就行。
但是老妻和儿媳妇却根本就坐不住,所以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唐建国一家,并不知道他们和苏家擦肩而过,差点就来了个照面。
就此错过,也真正错过了希宝跟亲生父母相认。
此时,他们已经坐上了前往宁城的火车。
他们要去花田岛,就必须经过宁城。
准确的说,花田岛就在宁城下面一个县城,需要渡海过去,也是宁城所在最大的一个军岛,那里驻扎了一整个舰队。
从平台县去往宁城,其实并不能直达,也是需要从杭城转乘。
唐建国买的是卧铺,上下两铺……哦,不,是三铺。
给希宝也专门买了一张卧铺票。
他并不想节省这一张火车票的钱,能够让希宝睡个安稳觉。
从平台县前往杭城,需要乘坐一天,准确地说一天一夜,卧铺上睡上一夜,再吃个饭,也就能够到杭城了。
希宝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这会兴致正高,这边摸摸,那边看看,玩得不亦乐乎。
沈雅却已经把吃的东西放到了那个小方桌上。
有她自己蒸的馒头和煎饼跟点心,也有耿凤梨给做的菜。
此时希宝也并不是完全在玩。
统统告诉她,她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直播了。
也是她贪心,爸爸回来了,她就贪心地想要让爸爸抱着,竟一时之间忘了捏起玉牌,开启直播了。
也就是爸爸回来,然后分家那天,她被妈妈抱在怀里,然后捏了玉牌,开启了一小段直播而已。
不过,终是那么小一段,依然让直播那头的观众疯狂地打了赏。
如今她打赏的积分已经有二十分了。
她一直攒着,都没转换。
这会统统催促她直播的同时,让她可以转换积分了。
希宝也没有犹豫,自然就应从了。
这一次,她一次把二十分全部都转换了。
然后得到的结果,让她惊喜不已。
从来没有过的惊喜。
这二十分竟然全部加在了气运值与锦鲤上。
是的,加了十八点的气运,然后暴击出了两点锦鲤值。
如今气运的总值已经降到了-73,锦鲤值变成了10点。
意外之喜啊。
“希宝宝,你太棒了,气运值终于有所回升了。”8127也是一阵表扬,为了配合它喜悦的心情,更是放起了烟花。
希宝也高兴,统统说过,只要她的气运值恢复到正常值,也就是零点以上,那么她的命运就会被扭转过来。
在唐家对面的那排卧铺是一对老年夫妻,还有一个小伙子。
见她拿出来的吃饭,闻着香,那对老年夫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也没有开口。
但那个小伙子却问她能不能卖些给他?
说起来,一般人也不会轻易问人买饭,毕竟火车上到了饭点了,乘务员就会推着小推车开始卖饭。谁也饿不着,只要有钱。
但实在是那饭菜太香了,年轻人见她拿出来的饭菜有些多,这才问了问。
也没有指望过她会卖的。
沈雅倒也没有想过不卖。
只不过现在是在火车上,这买卖东西都是犯法的,如果让人举报上去,她一家可能就会出事。
那两个饭盒,是耿凤梨给她的,哪怕真能卖,她也不会卖了。
不过她自己做的馒头点心还有煎饼,倒是可以转让。
是转让,不是卖。
于是沈雅不只给了年轻人两个馒头,也给了那对老年夫妻两个。
沈雅做的馒头,不是东北那种大白馒头。她是南方人,做的馒头小巧可爱,而且被她捏成了各种动物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