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宝特别喜欢吃这种可爱的小馒头,所以她就多做了些。
因为这份馒头情,老年夫妻就跟沈雅熟悉起来。
从聊天中知道,这对老年夫妻也是要去宁城,去看望自己的儿子儿媳。
他们的儿子儿媳是在宁城的大榭岛。
沈雅不了解大榭岛,唐建国却知道。
因为大榭岛也是个海岛,那里也有驻军。
凑巧的是,大榭岛驻扎的也是海军,曾经唐建国还去那边巡防过。
“老爷子,老太太,你们儿子也是军人吗?”沈雅好奇问。
老爷子摇头:“我儿子不是军人,他在那边造船呢,是工人。”
沈雅迷茫,那边竟然还有造船厂吗?
“有的。”老爷子笑咪咪。
沈雅也没有多问,以为造船厂就是普通的民用造船厂。
后来在老爷子的解释下,她才知道,原来那里不是民用的,而是军用的。
所以那边才会有驻军?
说到这个,唐建国却没有再插嘴。
其实这些都是保密的,老爷子可能对这些不了解,一问也就说了。
这些其实都不能乱说的,特别是在火车上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
谁知道会不会被人听了去。
万一被特务搞破坏,就不好了。
沈雅虽然对军队的事不懂,但是从丈夫那严肃的表情中,隐约知道了这事不简单,也就不再问了。
果然就听到丈夫对那老爷子道:“老爷子,有些机密的事,还是少说比较好。”
老爷子却摆摆手:“不用,我儿子说他就在外围做工,那里也没有驻军,根本不是什么军事要地。”
旁边的年轻人,似乎对这很感兴趣,就一个劲地问老爷子有关船厂的事。老爷子几乎知无不言,只要是他知道的,全都吐露了出来。
两人越聊越投机,老爷子越说越兴奋。
什么话都往外说。
唐建国眉头微微皱着。
沈雅见着丈夫这表情,心里“咯噔”一声,只怕要糟。
希宝在过道里跑着,到处录着,一不小心就将这一切都录进了直播里。
正跑着,也不知道撞到了谁。
只听到哗啦一声响,不知道谁的包还有一个箱子,给撞到了地上。
散了一地。
唐建国一怔,以为希宝被撞伤了,急忙去扶。
视线无意中扫向了,被希宝撞倒在地的箱子。
被撞散出来的东西吸引了。
“呀!”的一声,怔住了。
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怎么了?”沈雅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唐建国只是默默地把希宝抱到了妻子的怀里。
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沈雅大惊,脸上却不露分毫。
抱着希宝,悄悄地往另一节包厢走,方向是乘务长的办公室。
此时,唐建国身子微侧,看似不经意,却正好挡住了那人。
-----------------------
作者有话说:大榭岛地理位是在宁波,但那里是没有造船厂的,但靠近北仑,所以应该有港口,这里属于我的私设吧。
送红包。
感谢在2022-08-20 13:20:48~2022-08-20 23:57: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彩虹棉花糖、权心权意20 2瓶;28630508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命运线改变了二更,二合一
这是个特务。
为什么这么说呢?
唐建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有时候甚至会执行一些很特殊的任务。
他在刚刚当兵那会,还曾经被队长选去,追击过一段时间的特务,有着非常丰富的对敌经验。
只是对方包与箱子掉地的一刹那,从那里掉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很敏感地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在箱子中掉出的一丝文件,虽然乍看一点问题没有,但是唐建国是什么人?
他曾经是大量研究过敌特的暗语,还有简单文字排列密码的。
就那么一眼,他就从中发现了一些痕迹,所以他跟妻子轻声说明,让她去找乘务长和列车长。
当然,他没有说这个人是敌特,只说这人很危险。
沈雅作为军属,自然也有着高度的警觉,看到丈夫那严肃的模样和语气,哪怕猜不到那人是敌特,也知道这人只怕不简单。
所以抱着希宝就过去了。
她一个人女人出去,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算那个敌特有所警觉,唐建国已经紧紧地盯上了他,他一有动作,唐建国就直接贴身而过,将人挡住了。
能当特务的,又怎么可能是没有两把刷子的?
早在箱子和包掉在地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警觉了。
再看到那个年轻妇女抱着孩子挤出车厢,他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机,匆匆收拾好箱子与包,就想要尾随而去。
结果人影一闪,有人把他挡住了。
是个军人!
那人大吃一惊,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扛起箱子,就要狠狠砸向唐建国,想将人砸昏,以便逃跑。
唐建国是什么人?
在战场中杀过敌见过血的人,会让一个敌特砸到头?
在短暂地偏头躲过这一记狠砸之后,右腿已经曲起,狠狠地踢向了那人的腿。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迟缓。
那人没有想到,唐建国的速度会这样快。
正要反击,就已经被唐建国踢中了腿,同时双手也已经被唐建国反剪。
就这样被拿下了,过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那人愣住了。
完全没有想到,曾经特训过的自己,竟然连一招都没有,就被人拿下了?
他哪里知道,唐建国并不是普通人,他从当兵开始,就是尖刀连里的标兵,后来成了班长,更是曾经被队长选拔去当作斩首行动的成员。更不要说,他后来作为陆战队的特战,经历了多场海战,他所有的战术,全都是战场中最有利的杀敌招术,这是光靠特训是训不出来的。
这只有经历过血的洗礼,经历过生命的拼搏,才能够形成了的招术,可以说已经刻进了他的肌肉他的骨子里,一出手就自然而然的肌肉反应,直接就把人干翻了。
被抓了,他拼命地挣扎:“你干什么?军人就可以随便抓人吗?”
唐建国却并不与他争执,直接将人扣住,让他动弹不得。
这边的情况,引来了车厢里其他乘客的围观。
唐建国在抓着那人的同时,眼睛已经犀利地开始环视四周,开始寻找这人的同伙。
敌特不可能是一个人行动的,这里肯定有他的同伙。
但是,能够成为敌特,自然有着极高的心理素质,也曾经特训过,如果队员被抓了,他们该有怎样的表情管理。
暂时没有从这些围观的乘客中,发现一丁点的不对劲。
唐建国眉头已经紧紧地皱起,视线同时落在了那个一开始跟那对老年夫妻聊天的年轻人中。
这个人,一直都在打听着大榭岛军工厂的情况,早就已经引起了唐建国的注意。
当然他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甚至连那对老年夫妻也没有放过。
不要怪他这样疑神疑鬼,如今敌特极其猖獗,特别是如军工厂这样的重要战备设施,都是敌特重点打击的对象。
他不得不防。
那人还在那里喊着,骂着,一副被冤枉极了的模样。
唐建国不为所动。
过不了一会,车厢那边有脚步声传来,很快他就看到了乘务长和列车长跑了过来,沈雅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希宝,跑得有些气喘吁吁。
乘务长与列车长过来,就看到了被唐建国压制着反剪的那个敌特。
因为沈雅也并不了解情况,所以只是大概说一下情况,怀疑那人有问题,其他的她也说不出来。
所以乘务长第一反应,是唐建国是不是大惊小怪了?